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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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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二

新店開業已經有一陣子, 店裏的生意一直很好。

這段時間,沈時青一直紮根在後廚,研究新口味的甜品。

現在的甜品店太多, 花樣更是百出,他必須得研究一點創新和招牌才行。

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他招了兩個學徒在店裏幫忙。

“師傅, 草莓又沒了,我再扒點。”小施還在上大學, 算是在這寒假兼職。

沈時青正忙著熬栗子醬, 點著頭:“不用太多,再備個七八份千層的量就行。”

小施:“好。”

不到晚上六點,櫥櫃裏的甜品蛋糕都被一掃而空, 今天的營業額也已經超額完成。

只是三個人都已經累的手抽筋了。

“這段時間都辛苦了,下周我們帶薪休假兩天。”沈時青仰著腦袋倒在堂前的軟椅上。

“謝謝師傅!”小施和二晉幾乎是異口同聲。

沈時青擺擺手,揉起自己的太陽穴。

好疼, 好想現在就回去睡覺。

但是今天約了季則吃飯。

季則一周前回的國,但兩人一直到今天才約著見著面。

這段時間開業實在是忙的他暈頭轉向,擠不出時間來。

有那麽點時間吧還被秦某人都壓榨幹了!

今天也是,他說晚飯不回秋園吃了, 某人就嘀嘀咕咕半天, 審問犯人似的問來問去。

秦寶貝:[寶寶,你去哪吃飯?]

秦寶貝:[和誰一起?]

秦寶貝:[我送你去。]

剛剛太忙,青年這會才有空回。

沈時青:[不用,就是請兩個小學徒吃飯。]

他沒打算說是和季則吃飯, 依照秦柏言的尿性, 要知道對方是季則, 肯定要爆炸。

威懾力很足那種。

“師傅, 那我們先回去嘍。”二晉背起書包。

沈時青點點頭。

兩人剛走,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十分。

青年艱難的從軟椅上起來,準備出發。

他剛起來,就差點又摔下去......

怎麽......怎麽秦柏言會在門口!?

他怕是自己眼花,轉過腦袋又看了一眼。

已經走進來了......

“怎麽?小沈老板不歡迎?”

“你.....你怎麽來了?”青年的表情有些僵硬。

男人西裝外套著一件黑色長款羊絨大衣,垂墜在小腿處,長度合適,頗有氣勢。

“你不回信息,我只能過來了。”

沈時青一下就被鎮住,結結巴巴的:“我剛剛......剛剛太忙了,這會才忙完。”

“噢,這樣。”

男人已經走近青年,語氣不鹹不淡的。

青年卻莫名覺得渾身汗毛直立。

秦柏言:“你說......請學徒吃飯?”

他只能硬著頭皮:“嗯......”

男人驀地勾唇,那雙桃花眼裏,意味不明:“可我剛剛在門口看見他們......”

“他們說......回去吃飯了。”

秦柏言壓低嗓音,貼著青年的耳畔。

話音剛落,便惡狠狠的在青年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沈時青疼的不禁哼出聲,抓住男人的手臂:“疼......”

秦柏言:“知道疼還撒謊?”

青年自知理虧,抿唇不說話了。

男人不依不饒的又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沈時青只能是悶聲承受著。

“說不說實話?”彼時,男人已經將目標定在青年的唇上。

那雙視線裏的溫度快將青年的唇瓣都點著。

他也不是不想說......就是怕說了之後......局勢更不妙。

這猶豫的兩秒裏,秦柏言的視線愈加銳利。

很快,他便不忍了,吻上青年那張粉唇。

最近沈時青忙著甜品店的事情,已經冷落他很久了。

現在還不知道瞞著他和誰吃飯......

氣死他算了。

男人越想越氣,吻得也是越來越狠,像是要把青年拆入腹中的架勢。

沈時青只覺舌頭都被吸疼了,用了不小的力氣推著男人。

耳邊是唇齒相依時相融的水聲。

聽的青年不禁臉上一陣紅熱。

忽地,一串頗煞風景的鈴聲響起。

秦柏言一邊吸吮著青年的唇瓣,一邊伸手,掏出青年褲兜裏正在震動的手機。

他睜開眼,低下視線看了一眼。

來電顯示著兩個簡體大字。

“季則”。

很好。

非常好。

沈時青剛趁著這會工夫換了口氣。

還不到兩秒。

唇腔再次被長驅直入。

太兇太猛了......青年下意識往後躲閃。

直到後腦勺也被禁錮。

退無可退。

唇瓣被磨著,啃著,咬著。

舌尖也被攪住糾纏。

“唔......”

真的快要窒息了。

秦柏言卻在這時將電話接起。

一道熟悉第三人的聲音在二人暧昧的空間裏響起。

“你到哪了?”

沈時青不禁一激靈。

嚇得雙腿一軟。

秦柏言彼時終於松開了青年的唇瓣,那張殷紅的薄唇微微揚起,將聽筒朝著青年的唇邊對準。

電話裏的男人帶上幾分急躁:“餵?怎麽不說話?”

沈時青彼時連氣都還沒喘勻,嗓子都是啞啞的......一聽就......就不是在正常狀態下的聲音。

“我......”所以憋了好幾秒,青年也只憋出一個“我”來。

他擡起那雙圓圓的杏眼,濕漉漉的。

盯著眼前的男人。

有點生氣。

又因為是自己理虧,所以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秦柏言驀地湊近聽筒,語氣裏的挑釁之意太過明顯:“我們等會就到。”

電話裏的男聲沈默了兩秒。

“秦柏言?”

“是我。”

季則低低笑出聲來:“行,來唄。”

沈時青被親的迷迷糊糊,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男人帶上了車。

秦柏言:“哪家餐廳?”

“新城街那家泰餐。”沈時青默默抓住安全帶。

這家泰餐前兩天秦柏言和他提過,問他要不要吃......當時他說太忙了,再找時間......

秦柏言舔了舔後槽牙:“沈時青,你真是,和他吃就有時間,和我就沒有。”

“我......我錯了嘛......”青年知道自己現在說再多也只能算是詭辯。

男人強壓怒火:“回去再收拾你。”

沈時青更不敢說話了。

這個飯局......當然是異常尷尬的。

就連沈時青都覺得碗裏的飯不香了。

時隔多年再見,季則和從前並無什麽兩樣,只是眉眼間多帶上了幾分沈穩。

三個人不尷不尬的吃著飯。

“時青,你要不去廁所一趟。”季則忽而開口。

心不在焉的青年驀地擡起眼:“啊......”

他不太懂這是什麽意思。

“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秦總談談。”

秦柏言不甘示弱:“我也有話要和季先生談談。”

沈時青抿唇,如果不是物理不允許的話,他覺得這倆人的眼神是一定能擦出火星子的。

“行......行吧。”

青年沒轍,只好起身往外走。

見青年走遠後,季則隨意的往後一靠,頗有玩味的盯著對面的男人。

“這麽久不見,秦總還是風采依舊啊。”隨即又幽幽補上一句,“還是這麽的小肚雞腸。”

秦柏言也不生氣,緩緩放下手中的竹筷,淡笑:“季先生也是一點也沒變,還是這麽的陰魂不散。”

“我和沈時青馬上就要結婚了,還請季先生自重。”

季則攤了攤手:“結婚了就不能交朋友了?”

“季先生安的是朋友的心麽?”男人終於擡起眼,視線裏多帶淩厲。

季則也是沒了耐心,幹脆攤牌:“我確實不止安了朋友的心,可沈時青只安了和我做朋友的心啊。秦柏言,要不是沈時青心裏頭只有你,你以為兩年以後還能輪得到你在我這耀武揚威?”

“所以,拜托你正常點,有點肚量行不行,一點點就行。”

秦柏言擡了擡眼鏡,眸中的淩厲之色頓減了幾分。

季則說。

沈時青心裏只有他。

男人的唇角不可抑制的揚起,但很快又被自己壓下:“你知道就好,少白費功夫。”

季則:“……”

沈時青並不知道兩人聊了什麽,只知道秦柏言好像……不是很生氣了。

回來的路上情緒非常穩定。

秦柏言:“你剛吃飽了嗎?”

沈時青:“吃…吃飽了。”

秦柏言:“又騙我,我看你只吃了幾口沙拉。”

青年抿了抿唇,其實他確實覺得挺飽的。

壓根沒心情想吃的。

秦柏言:“回去給你燉豬肚湯?”

沈時青試探性的開口:“你…不生氣啦?”

秦柏言:“生氣。”

“季則好久沒回國,才約著見一面的,沒告訴你……就是怕你……對不起。”沈時青原本還想解釋,想了想還是覺得,可能還是認錯的態度最管用。

“下次不許騙我,不許不告訴我。”

“嗯!”

青年天真的以為這事就告一段落了,直到自己吃飽喝足,躺在臥室的飄窗上昏昏欲睡時。

某人不知從哪變出一個系著鈴鐺的黑帶,動作熟練的綁在青年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沈時青剛吃了豬肚湯下的面條,這會暈乎乎的,莫名其妙脖子上就多了一顆銀色的小鈴鐺。

“這……這是什麽?”青年本能的想把帶子扯下,手腕卻被牽著舉過頭頂。

被壓制著。

“不許摘,寶寶。”

青年的雙月退被輕而易舉的丁頁開。

“這是懲罰,寶寶。”

青年仰起脖頸,杏眼像是浸在水中般濕潤。

鈴鐺聲清脆,窸窸窣窣,直至天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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