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病假 “只不過這到底是休的病假還是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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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病假 “只不過這到底是休的病假還是婚……
趙予寧飛快地收回手, 因為速度太快，反倒顯得像是被茶杯燙到了。
她狐疑地擡頭看向薛時赫，這人氣定神閑地端起自己的茶杯，低頭品茗, 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趙予寧楞是沒能從對方臉上看出一點異樣。
是自己多慮了嗎？
“這次叫你來呢, 是想問問星悅近期的工作重點, 趙小姐。”薛時赫掀起眼皮, 不鹹不淡地看向茶幾對面的人。
“我聽閆志遠說了, 最近星悅發生了一點小意外，生意一落千丈。”
聽到田英和冷月先後離職的事情被歸為“小意外”的範疇，趙予寧瞬間皺起眉，表示不讚同。
可她也沒有貿然開口, 只是沈默著，等待對方的下一句。
“但是沒關系, 這一次珠寶展, 只要你配合得當，我們星悅的口碑會再上一個檔次，甚至推向國外, 遠拓海外市場。”
薛時赫說話慢悠悠的，畫餅卻毫不客氣，三言兩語之間，就把未來規劃得井井有條，若是換成別人, 怕不是輕易就被忽悠過去了。
但趙予寧並未相信，聽罷他的話後，幾乎是下意識就聯想到了當初閆志遠剛回來時對她說的一番類似的說辭。
同樣是提到了這個珠寶展。
看來, 這就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只不過，要想在這種有著嚴密安保，人多眼雜的大型展廳裏搞小動作，恐怕要比在星悅坑坑自家人的難度系數要大得多。
掩下眼底的情緒，趙予寧輕咳一聲，淡淡道：“需要我做些什麽呢？”
似乎是沒想到眼前人會那麽配合，薛時赫瞇了瞇眼睛，像是重新認識趙予寧一眼，上上下下地不停打量。
明明心底厭惡至極，但臉上的表情卻藏得很好，要不是薛時赫長年累月游走在鋼絲線上，對人心早就摸透，恐怕還真會被她欺騙過去。
真是位不安分的小姐呢。
他挑了挑眉毛，忽然笑出聲來。
“趙小姐，不必緊張，距離珠寶展正式開幕還有半個月，你會有充足的時間準備的。”
“這樣，從今日開始，你不必到星悅打卡上下班了，這次珠寶展定在國家會展中心舉辦，有許多合作的同行和珠寶商人，今後，你陪著我一起，去見見交好的合作方。”
趙予寧：“！”
這下她再也沒辦法保持沈默了，聽聽這話，怎麽像是要帶她出去應酬？
“不行！”
她斬釘截鐵地拒絕，一瞬間沒遮掩住嫌惡的表情，忘了上下級觀念，直接就沖著薛時赫大喊。
半息之後，她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又訕訕地移開視線，絞盡腦汁地思索一個合理的理由。
而目睹了她一連串表情變化的薛時赫，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抱著胸，坦蕩蕩地往後一靠，翹起了腿。
“我想，趙小姐是不是對這種工作方式有誤解？”
“只是辦公地點換到了會展中心而已，並不需要你額外出去喝酒吃飯，放心好了，我們星悅不提倡這種糟粕。”
見她眉心還揣著憂慮，薛時赫忽然就感覺到無趣了，語氣倏地冷下來。
“這次珠寶展意義重大，要是趙小姐無力勝任，也可以。”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討論一件無足掛齒的小事。
“那我們好聚好散，也方便星悅招募更有能力的人才。”
猛地咬緊後槽牙，趙予寧平放在膝蓋的手緩緩握緊。
這是逼她答應啊！
和破罐子破摔的閆志遠不同，這個薛時赫簡直就是一頭瞇著眼睛的狡詐狐貍，哄誘不成，就開始威逼。
他們像是篤定了自己不敢輕易離開星悅，精準地拿捏了她的痛處，甚至還假惺惺地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可一旦稍有些不順心的，立馬就跳腳了，哪怕是撕破臉皮也無所畏懼。
那自己是真的不敢離開星悅嗎？
趙予寧抿緊唇，此時的腦子格外清晰，瞬息之間，就分析出了這件事的好壞優劣。
壞處是對珠寶展的未知和對薛時赫手段的不了解，不能夠及時反應過來他們的真實目的，甚至容易被一步步引導，落在他們精心打造的圈套裏，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而好處則是……
思忖片刻，趙予寧忍不住在心裏苦笑，因為她忽然發現，這是實打實的陽謀，於她的角度，這事情對她毫無好處。
唯一值得說道的，恐怕就是能夠近距離地打聽到他們的具體計劃，有機會徹底揭發他們底下見不得人的勾當，肅清珠寶行業假冒偽劣的歪風邪氣，精神上的成就占大頭。
實際的好處呢，簡直是微乎其微。
甚至說實在的，以現在趙予寧的能力，完全可以對當初田英的那件事置之不理，畢竟有宋家兜底，對方怎麽樣都不敢對她輕易下毒手，只能是搞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來惡心惡心她罷了。
只要趙予寧想抽身，隨時都可以。
要麽就這樣放棄？
放棄一直以來自己追求的真實，委身沾著人血和銅臭的贗品？
恍惚間，趙予寧想起來寶石開采這一門課的老師曾經說過那麽一段話——
那些深埋在地底千百年的石頭，是山川大澤凝聚的瑰寶，見證了每一次板塊運動，每一次山洪海嘯，最終以一個最真摯最質樸的姿態呈現在世人面前。
那時候的趙予寧還記得，那節課的主題是求真，真實的真，同樣也是真理的真。
等了許久，薛時赫也沒有等到趙予寧的回應，他漸漸沒了耐心，輕嗤一聲，打算趕人了。
可就在這時，趙予寧卻擡起頭，目光沈靜，臉色堅毅。
“我答應你。”
如果說之前她的堅持是為了田英為了冷月為了被蒙在鼓裏的一口惡氣，那現在，她的堅持就是為了對得起自己這近十年來的所學所想。
如果硬要給這個堅持安一個名義的話，趙予寧認為，這就是她的底線，一條不可侵犯也不願妥協的底線。
半霎怔楞後，薛時赫意識到，在這段時間裏，就在他面前，這個人由內而外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這種改變沒有征兆，甚至沒有前提，就這樣突兀地出現，猛烈又不可阻攔。
他鄭重地直起身來，臉上不再掛著輕浮的笑，只是定定地凝望著趙予寧。
“好……”
最終，薛時赫敗下陣來，因為沒能從對方臉上看見一絲一毫的退卻。
將事情應了下來，趙予寧公事公辦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殊不知，背後的目光卻陡然變得灼熱無比，薛時赫緊緊地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古井無波的內心難得泛起了漣漪。
事情真的變得有趣起來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位一腔孤勇的趙小姐，能為自己可笑的堅持走到什麽地步。
可別讓我失望啊。
……
“隊長！”
姜之堰回到市局時，才剛放下東西，正打算去找鄧從雲銷假。
可不知道是誰攛掇的，一群人活也不幹了，眼巴巴地擠在門口，一張張臉像是嗷嗷待哺的幼獸，見著了他就走不動道。
“手裏的案子都辦好了？”
姜之堰擡起頭瞥了他們一眼，又自顧自地開始草擬報告。
這段時間攢了許多工作，他即將會很忙碌，可沒空安撫這群小兔崽子，手下的筆“唰唰”寫個不停，偶爾間隙中敲兩下電腦。
最後，還是小林警官仗著自己年紀小，在經偵支隊裏大家都縱容著，小心翼翼地越過了門。
“隊長，你的病好了嗎？”
這話一出，門口的隊友瞬間就來勁了，七嘴八舌地開始關心起姜之堰的身體情況。
又是說自己被拒絕探視，又是說自己在京市大醫院有人脈，甚至還有說自己家鄉的土方子的，嘰嘰喳喳，瞬間就把冷寂枯燥的隊長辦公室充斥得生機勃勃。
姜之堰揉了揉太陽穴，實在是忍不住了，擲下筆的聲音格外明顯，嚇得他們齊齊虎軀一震。
但到底隊友們都是好心，姜之堰即便再不樂意將自己的傷疤在眾人面前揭開，也沒有隨意說些沒心沒肺的重話，只是嘆了口氣。
“哎呦，哎呦，都擠在這幹什麽呢，有什麽熱鬧看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姜之堰聽了，頭更疼了。
這群自己翅膀下的小雞還能好打發走，這個恐怕就難了。
“你們也別在這杵著了，沒見到你們姜隊頭痛胸悶得都要呼吸不暢了嗎，趕緊出去，把新鮮空氣讓出來！”
江遠連哄帶騙帶威脅，把這一群人都趕了出去，又探頭出去走廊看了看，確定沒人偷偷站在外面賴著不走後，才神秘兮兮地關上了門。
“哎我說老姜。”
他像是突然和姜之堰十分熟絡了一樣，背著手湊上來看姜之堰筆下生風似的在報告紙上飛舞。
“嘖嘖，多日不見，手速見長啊。”
他意味深長地笑得有些猥瑣，姜之堰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皺著眉擡起頭。
“有屁就放！”
他最是煩這種話裏有話的擠兌了，偏偏對方級別和他一樣，普通的言語恐嚇對他不起作用。
“也沒什麽，聽說咱們姜隊回來了，我代表刑偵支隊，過來關心關心。”
“不過——”
他話音一轉，又笑起來。
“只不過這到底是休的病假還是婚假，咱們就不得而知了，你也真是的，畢竟還頂著病假的由頭，也不遮一遮脖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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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予寧飛快地收回手, 因為速度太快，反倒顯得像是被茶杯燙到了。
她狐疑地擡頭看向薛時赫，這人氣定神閑地端起自己的茶杯，低頭品茗, 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趙予寧楞是沒能從對方臉上看出一點異樣。
是自己多慮了嗎？
“這次叫你來呢, 是想問問星悅近期的工作重點, 趙小姐。”薛時赫掀起眼皮, 不鹹不淡地看向茶幾對面的人。
“我聽閆志遠說了, 最近星悅發生了一點小意外，生意一落千丈。”
聽到田英和冷月先後離職的事情被歸為“小意外”的範疇，趙予寧瞬間皺起眉，表示不讚同。
可她也沒有貿然開口, 只是沈默著，等待對方的下一句。
“但是沒關系, 這一次珠寶展, 只要你配合得當，我們星悅的口碑會再上一個檔次，甚至推向國外, 遠拓海外市場。”
薛時赫說話慢悠悠的，畫餅卻毫不客氣，三言兩語之間，就把未來規劃得井井有條，若是換成別人, 怕不是輕易就被忽悠過去了。
但趙予寧並未相信，聽罷他的話後，幾乎是下意識就聯想到了當初閆志遠剛回來時對她說的一番類似的說辭。
同樣是提到了這個珠寶展。
看來, 這就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只不過，要想在這種有著嚴密安保，人多眼雜的大型展廳裏搞小動作，恐怕要比在星悅坑坑自家人的難度系數要大得多。
掩下眼底的情緒，趙予寧輕咳一聲，淡淡道：“需要我做些什麽呢？”
似乎是沒想到眼前人會那麽配合，薛時赫瞇了瞇眼睛，像是重新認識趙予寧一眼，上上下下地不停打量。
明明心底厭惡至極，但臉上的表情卻藏得很好，要不是薛時赫長年累月游走在鋼絲線上，對人心早就摸透，恐怕還真會被她欺騙過去。
真是位不安分的小姐呢。
他挑了挑眉毛，忽然笑出聲來。
“趙小姐，不必緊張，距離珠寶展正式開幕還有半個月，你會有充足的時間準備的。”
“這樣，從今日開始，你不必到星悅打卡上下班了，這次珠寶展定在國家會展中心舉辦，有許多合作的同行和珠寶商人，今後，你陪著我一起，去見見交好的合作方。”
趙予寧：“！”
這下她再也沒辦法保持沈默了，聽聽這話，怎麽像是要帶她出去應酬？
“不行！”
她斬釘截鐵地拒絕，一瞬間沒遮掩住嫌惡的表情，忘了上下級觀念，直接就沖著薛時赫大喊。
半息之後，她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又訕訕地移開視線，絞盡腦汁地思索一個合理的理由。
而目睹了她一連串表情變化的薛時赫，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抱著胸，坦蕩蕩地往後一靠，翹起了腿。
“我想，趙小姐是不是對這種工作方式有誤解？”
“只是辦公地點換到了會展中心而已，並不需要你額外出去喝酒吃飯，放心好了，我們星悅不提倡這種糟粕。”
見她眉心還揣著憂慮，薛時赫忽然就感覺到無趣了，語氣倏地冷下來。
“這次珠寶展意義重大，要是趙小姐無力勝任，也可以。”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討論一件無足掛齒的小事。
“那我們好聚好散，也方便星悅招募更有能力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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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破罐子破摔的閆志遠不同，這個薛時赫簡直就是一頭瞇著眼睛的狡詐狐貍，哄誘不成，就開始威逼。
他們像是篤定了自己不敢輕易離開星悅，精準地拿捏了她的痛處，甚至還假惺惺地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可一旦稍有些不順心的，立馬就跳腳了，哪怕是撕破臉皮也無所畏懼。
那自己是真的不敢離開星悅嗎？
趙予寧抿緊唇，此時的腦子格外清晰，瞬息之間，就分析出了這件事的好壞優劣。
壞處是對珠寶展的未知和對薛時赫手段的不了解，不能夠及時反應過來他們的真實目的，甚至容易被一步步引導，落在他們精心打造的圈套裏，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而好處則是……
思忖片刻，趙予寧忍不住在心裏苦笑，因為她忽然發現，這是實打實的陽謀，於她的角度，這事情對她毫無好處。
唯一值得說道的，恐怕就是能夠近距離地打聽到他們的具體計劃，有機會徹底揭發他們底下見不得人的勾當，肅清珠寶行業假冒偽劣的歪風邪氣，精神上的成就占大頭。
實際的好處呢，簡直是微乎其微。
甚至說實在的，以現在趙予寧的能力，完全可以對當初田英的那件事置之不理，畢竟有宋家兜底，對方怎麽樣都不敢對她輕易下毒手，只能是搞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來惡心惡心她罷了。
只要趙予寧想抽身，隨時都可以。
要麽就這樣放棄？
放棄一直以來自己追求的真實，委身沾著人血和銅臭的贗品？
恍惚間，趙予寧想起來寶石開采這一門課的老師曾經說過那麽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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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趙予寧還記得，那節課的主題是求真，真實的真，同樣也是真理的真。
等了許久，薛時赫也沒有等到趙予寧的回應，他漸漸沒了耐心，輕嗤一聲，打算趕人了。
可就在這時，趙予寧卻擡起頭，目光沈靜，臉色堅毅。
“我答應你。”
如果說之前她的堅持是為了田英為了冷月為了被蒙在鼓裏的一口惡氣，那現在，她的堅持就是為了對得起自己這近十年來的所學所想。
如果硬要給這個堅持安一個名義的話，趙予寧認為，這就是她的底線，一條不可侵犯也不願妥協的底線。
半霎怔楞後，薛時赫意識到，在這段時間裏，就在他面前，這個人由內而外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這種改變沒有征兆，甚至沒有前提，就這樣突兀地出現，猛烈又不可阻攔。
他鄭重地直起身來，臉上不再掛著輕浮的笑，只是定定地凝望著趙予寧。
“好……”
最終，薛時赫敗下陣來，因為沒能從對方臉上看見一絲一毫的退卻。
將事情應了下來，趙予寧公事公辦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殊不知，背後的目光卻陡然變得灼熱無比，薛時赫緊緊地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古井無波的內心難得泛起了漣漪。
事情真的變得有趣起來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位一腔孤勇的趙小姐，能為自己可笑的堅持走到什麽地步。
可別讓我失望啊。
……
“隊長！”
姜之堰回到市局時，才剛放下東西，正打算去找鄧從雲銷假。
可不知道是誰攛掇的，一群人活也不幹了，眼巴巴地擠在門口，一張張臉像是嗷嗷待哺的幼獸，見著了他就走不動道。
“手裏的案子都辦好了？”
姜之堰擡起頭瞥了他們一眼，又自顧自地開始草擬報告。
這段時間攢了許多工作，他即將會很忙碌，可沒空安撫這群小兔崽子，手下的筆“唰唰”寫個不停，偶爾間隙中敲兩下電腦。
最後，還是小林警官仗著自己年紀小，在經偵支隊裏大家都縱容著，小心翼翼地越過了門。
“隊長，你的病好了嗎？”
這話一出，門口的隊友瞬間就來勁了，七嘴八舌地開始關心起姜之堰的身體情況。
又是說自己被拒絕探視，又是說自己在京市大醫院有人脈，甚至還有說自己家鄉的土方子的，嘰嘰喳喳，瞬間就把冷寂枯燥的隊長辦公室充斥得生機勃勃。
姜之堰揉了揉太陽穴，實在是忍不住了，擲下筆的聲音格外明顯，嚇得他們齊齊虎軀一震。
但到底隊友們都是好心，姜之堰即便再不樂意將自己的傷疤在眾人面前揭開，也沒有隨意說些沒心沒肺的重話，只是嘆了口氣。
“哎呦，哎呦，都擠在這幹什麽呢，有什麽熱鬧看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姜之堰聽了，頭更疼了。
這群自己翅膀下的小雞還能好打發走，這個恐怕就難了。
“你們也別在這杵著了，沒見到你們姜隊頭痛胸悶得都要呼吸不暢了嗎，趕緊出去，把新鮮空氣讓出來！”
江遠連哄帶騙帶威脅，把這一群人都趕了出去，又探頭出去走廊看了看，確定沒人偷偷站在外面賴著不走後，才神秘兮兮地關上了門。
“哎我說老姜。”
他像是突然和姜之堰十分熟絡了一樣，背著手湊上來看姜之堰筆下生風似的在報告紙上飛舞。
“嘖嘖，多日不見，手速見長啊。”
他意味深長地笑得有些猥瑣，姜之堰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皺著眉擡起頭。
“有屁就放！”
他最是煩這種話裏有話的擠兌了，偏偏對方級別和他一樣，普通的言語恐嚇對他不起作用。
“也沒什麽，聽說咱們姜隊回來了，我代表刑偵支隊，過來關心關心。”
“不過——”
他話音一轉，又笑起來。
“只不過這到底是休的病假還是婚假，咱們就不得而知了，你也真是的，畢竟還頂著病假的由頭，也不遮一遮脖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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