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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姿勢 “寧寧,聽話,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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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姿勢 “寧寧,聽話,很快就過去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

趙予寧下巴被掐得生疼, 偏偏拗不過他的力氣,腦袋沒辦法轉動,只能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瞪他。

“忘記了嗎?”

姜之堰低頭輕笑,伸出手撫上面前人的側臉, 細膩柔滑的手感讓他眼眸越加深沈, 手指指腹不自覺地反覆流連。

他緩緩壓低身體, 在湊得極近的時候, 咧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表情劃過一絲忍無可忍的怨恨, 濡濕的唇瓣緊貼著趙予寧的耳根,嘶啞地質問。

“昨晚喊誰老公呢……”

“嗯?”

光是稍微回想一下,姜之堰的腦子就不受控制地升起怒火,他已經不記得當時看到消息時自己是什麽樣的心情, 唯一知道的是,等他回過神來時, 就已經到了趙予寧的家裏。

一路上躲躲藏藏, 翻墻撬鎖,他像是被負心人拋棄後不忿討說法的第三者,滿腔的怨滿和不安填充著本就沒有安全感的內心,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焦慮和患得患失不停發酵,最後演變成徹底的失去理智。

“消息不是發給他的”這一認知讓姜之堰這幾個月來的所有自以為美好繾綣的相處時光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躺在病床時,他上一秒還在熬夜聽著那幾句甜滋滋幸福感爆棚的“老公”,滿心歡喜地以為趙予寧終於結束了對自己的考驗, 甚至“破格錄取”直接晉升為丈夫的職位。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美夢破碎得是如此之快。

那短短的後半夜,姜之堰什麽都設想過, 甚至規劃好了兩人的未來,揣著無限的希冀沈溺於那一聲聲“老公”當中,唯獨沒有想過一件事。

這只是一個烏龍,一個巧合,一個無心之失。

冷冰冰的現實擺在他面前時,他還以為自己是因為一直沒睡覺產生了幻覺,僅只是瞥了眼消息,就哆嗦著把手機扔開了。

當時的他蒼白著臉,眼睛裏滿是紅血絲,就這樣硬生生地閉上幹涸枯澀的眼睛,自己掖好了被子,試圖睡覺。

“都是假的,睡一覺就好了。”

那時,他還能這樣不斷地給自己洗腦。

可心情的起伏動蕩不讓他入睡,閉著眼睛不過是靜默了一會,就像是忍受不住病房裏的安靜似的,煩躁地踹開被子,重新坐了起來。

距離他上一次劃開手機僅過去了一分鐘。

姜之堰連兩分鐘都無法忍受,他捧著手機死死地盯著那個看不出一點情緒的問號,以及那句絕情得徹底的“不好意思啊姜同學,發錯了。”

怒火沖上腦袋時,姜之堰壓根分不清,到底該氣那句陰陽怪氣的“姜同學”,還是該氣不知從哪來冒出的另一個人,居然能讓趙予寧發錯消息。

濕潤的唇瓣微微張開,銜起了嬌嫩的耳垂,姜之堰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卻因為距離耳膜實在是太近,趙予寧被迫一字不漏地全聽進去了。

“姜同學,姜同學,這該死的姜同學!”

姜之堰發瘋地不停低吼,犬齒止不住地欺負那顆顫巍巍的軟肉,翻來覆去地咬嚙。

“趙予寧,你有沒有想過,我壓根不想當你的同學!”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你故意地撇清關系,仿佛我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玩意一樣,偷偷摸摸,難道,只有當初那段同窗的時期是唯一值得你懷念的嗎?!”

耳垂傳來一絲疼痛,趙予寧不適地擰緊眉毛,不敢隨意開口,生怕一個刺激,這人發起瘋來把自己的肉叼下來吃進肚子裏。

同時,她心底也升起一種怪異的腫脹感,仿佛有什麽東西結結實實地填補了進去,那些不確定的,仿佛隔著一層紗似的猜想,此刻都得到了驗證。

她顫了顫睫毛,忽然有些想哭。

沒人知道中學時期她滿懷著少女的祈盼,捧著最真摯最含蓄的信紙打算表明心意時,意外碰見姜之堰那句滿不在乎的解釋後,心底又多崩潰。

他說她只是普通同學,她就這樣傻乎乎地記到了現在。

以至於在那之後的每一次和姜之堰相遇,她都能記起當時的酸澀和苦楚。

所以,為了對抗不成熟不穩重的狼狽過去,回國後的趙予寧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別忘了,別忘了他就是那個讓你牽腸掛肚了一整個中學時期並且毫不留情地拒絕你的人。

直至今日,她才徹底看明白,自己的堅持有多麽可笑,對方稍微給一點甜頭,就能丟盔棄甲,重新拾起那壓抑許久的愛慕。

耳朵的神經幾乎都要麻木了,竄起的細微電流直擊心臟,趙予寧像條擱淺的魚,徒勞地張了張嘴,嫣紅的舌頭一閃而過,像是期待什麽,又像是想解釋什麽。

可身上壓著的攻勢實在是太猛烈了,光是簡單的肌膚緊貼已經滿足不了失去理智的姜之堰。

他戀戀不舍地擡起頭,沈沈看了眼趙予寧,隨後,一個彎腰,擒住她的膝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不回答也沒關系。”姜之堰側著臉,在昏暗的環境下,咧開的笑容透著股偏執瘋狂的意味,似乎想要依靠表情壓抑著底下不斷滋生的惡欲。

“反正,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

他湊低腦袋,在趙予寧的耳畔低低地說了這一句後,神情倏地冷了下來,帶著種視死如歸的決然。

趙予寧懵懵的什麽也沒反應過來,就只能看見這人默不作聲地用肩膀頂開房門,轉眼間兩人就到了她的床邊。

剛一站定,姜之堰的手就松了,她猝不及防地被扔到了柔軟的床上。

趙予寧:“!”

都到這份上了,她要是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這二十幾年也算是白活了。

“別,姜之堰,你冷靜一下!”

她倉惶地大喊,想要解釋自己為何要一直喊他姜同學,可還沒說幾句話,就又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巴。

“噓。”

姜之堰搖了搖頭,頗有些不悅。

“現在是睡覺時間了,寧寧,不許再吵了。”

說罷,他欺身而上,跪在床上,膝行了幾步,順勢拉起了趙予寧被銬住的手腕。

“寧寧,聽話,很快就過去了。”

他自言自語,也不管別人聽不聽得見,以一個敏捷的速度,用手銬將手腕連同床頭的架子都綁到了一處。

趙予寧這下的姿勢更憋屈了,手上撐在床頭,背部高高地挺起,連帶著前胸的弧度也越加明顯,腹背都酸的很,顫巍巍的。

姜之堰盯著某處,像是口渴般,舔了舔嘴唇,喉結翻滾。

“好香啊,寧寧。”

他仿佛被什麽東西引誘,聳著鼻子像條小狗似的到處聞,寬闊的身軀籠罩在趙予寧之上,一點縫隙也漏不出來。

趙予寧已經忍不住要罵人了。

姜之堰這勞什子毛病,真是難纏得很,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演的,凈想著從她身上拿好處!

“別聞了!”

她大聲地叫停姜之堰的動作,眼睛瞪著他,沒好氣地表示。

“我有重要的話和你說,你先停一下。”

或許是怕這家夥硬的不吃只吃軟的,趙予寧想了想,又緩和了一下聲音,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好嗎?”

最癡戀的人發出的低聲請求,姜之堰僅用了不到半秒,就聽話地停下來動作,擡起頭歪著腦袋怔怔地看她。

那副模樣,更像狗了。

趙予寧悄悄翻了個白眼,為姜之堰的陰晴不定和過分好哄的病癥表示無奈。

她嘆了口氣,幽幽地開始解釋自己為何要一直喊他姜同學。

“……所以,如果不是你當初那一句話,我怎麽會——”

趙予寧說的口幹舌燥,無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正要接著往下說時,眼前忽然一黑。

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湊上來了。

像是嗅見肉骨頭的味道,這狗忽然就竄上來了,以一個別扭的姿勢,舌頭一舔。

最柔軟嬌嫩的地方被肆無忌憚地舔舐,趙予寧被堵住了嘴,呼吸越發沈重了,胸口不停地起伏,軟塌的腰桿被壓得更低,和身前的軀體嚴絲合縫地緊緊貼近。

“唔……”

她無力地呻/吟了幾聲,小腿蹭了蹭床單,想要踢去這具熾熱的身軀,又因為實在是乏力得很,推拒的動作看起來都像極了調情。

更要命的時,她軟弱無力的反抗不小心碰到某些地方時反倒是成為了催化劑,意外喚醒了沈睡的猛獸。

趙予寧意識到這一點後,脖子一梗,渾身都僵硬起來了,敏感的皮膚將這若有若無的觸覺傳遞到大腦皮層,本就轉不快的腦子徹底宕機。

而從始至終一直陷在情緒裏的姜之堰則考慮不到那麽多,只是由著心動,不自覺地想要攫取更多,寬厚【踏雪獨家】且帶著薄繭的雙手無師自通,自然而然地就找到了最舒服的地方。

“啊!”

趙予寧猝然被刺激,下唇沒咬住,不慎洩了聲驚呼。

姜之堰的耳朵動了動,滿意地嘟囔了一聲,將掛著晶瑩的手指伸到嘴旁,毫不介意地舔了舔。

“好香……”

他眼尾微紅,昏暗中的眼眸亮如星辰,透著股不谙世事的天真,即便他的動作和天真壓根沒有半毛錢關系。

甚至還沾沾自喜地邀功。

“寧寧,他是不是沒有我厲害?”

趙予寧滿臉紅潮,溢著水光的眼眸羞憤不堪地瞪著他,差點就氣笑了。

這也沒到冬天,怎麽就有人那麽想給自己幻想一頂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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