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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消失 硬的不行來軟的,居然還是以色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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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消失 硬的不行來軟的,居然還是以色誘……

在藝術館的簡單休息室睡了一晚上, 趙予寧雖然頭還有些疼,但還是堅持離開。

不堅持也沒辦法了,因為藝術館的主辦人隱隱有些不滿,已經催過徐洳意好幾次了。

“怕什麽啊寧寧, 不舒服就再多休息一會, 我去和他們說。”

徐洳意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似乎對他們的舉動表示很不理解。

“得了吧你, 還當是自己家呢, 你昨晚偷偷帶進來那麽多酒, 人家都沒追責呢,還想得寸進尺?”

一旁的徐野雙手插著口袋,晃晃悠悠地走到趙予寧身邊,看了眼徐洳意, 表情略帶些嫌棄。

要不是她自作主張搞什麽坦白聊心局,也不至於把趙予寧弄得那麽難受, 真是沒事找事。

揉著太陽穴的手一頓, 夾在兩人中間的趙予寧眼瞧著這兩表兄妹又要吵起來,連忙出聲制止。

“別,都別去了, 我就是單純想要回自己家。”

適才看完徐洳意的手機,趙予寧現在腦子裏還是懵懵的,即便知道手機另一端的姜之堰看不見自己的臉,但表情也十分尷尬和難堪,就差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地縫雖然找不到, 但回家的路還是認得的,趙予寧低著腦袋,也不去看另外兩個人, 垂落的長發遮掩住通紅的臉,她自顧自地攔了輛車,火速鉆了進去,逃似地離開了現場。

盯著出租車離開的背影,徐野從鼻腔裏冷嗤了一聲,斜睨著眼看一旁的人,語氣頗有些陰惻惻。

“你說你,發個消息還不鎖屏,搞出這麽個烏龍,我看你怎麽收場!”

徐洳意從這話裏嗅出潑天的醋意,不緊不慢地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笑吟吟地擡眼看向自家表哥。

“我說徐野,你遷怒也得有個正當理由吧,別總吃些沒名分的醋,輪得到你吃嗎?”

她的話輕飄飄的,其中蘊含的譏諷和奚落卻重若千斤。

徐野黑著臉聽完後,垂在身側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眼睛也微微瞇起來,像只蓄勢待發的豹子,正陰森森地盯著面前的人。

他看著徐洳意吊兒郎當的姿態似乎拿準了自己不會動手,徐野吐出幾口惡氣,胸膛微微起伏,恨得牙癢癢卻又沒辦法,只能伸出手指指著她點了點。

“行,你最好別有事求我!”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只餘下徐洳意還站在原地,瞥了眼他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

……

趙予寧回到家中後,先是好好洗漱了一番,神清氣爽地出來後,給閆志遠發了條請假的短信。

畢竟今天早上是肯定來不及上班的了,而下午,聽說是頂替冷月職位的新員工要過來和其他同事見面,她不好缺席。

在她的角度裏猜測,星悅從一開始就爛透了,那麽這個新員工理所應當也會是個硬茬,趙予寧秉承著知根知底的原則,打算去會一會。

畢竟,想要徹底調查清楚田英那件事情的貓膩,就不可避免地要和他們接觸,反正如今星悅還要依仗著她給出寶石鑒定,況且閆志遠似乎隱隱忌憚她身後的宋家,態度時而和藹可親時而冷淡厭倦。

但趙予寧可不管,經過昨晚那一遭,她算是想明白了,一開始沒看到就算了,既然這種離譜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邊,還毫不避諱地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那麽她就絕不會坐視不管。

反正她有的是時間和精力,就看誰先扛不住了。

表面上,趙予寧還是在星悅照舊完成她的本職工作,但實際上,卻在暗中不停地尋找對方實行詭計遺漏的蛛絲馬跡,光是這樣想想,她就久違地感到一絲躍躍欲試。

像是面對一個難啃的骨頭,冷硬,難吃,惡心,可她就非要犟起來了,不啃下去誓不罷休。

盯著聊天界面上閆志遠公事公辦的“好的”兩個字,趙予寧嘴角的弧度越加深了。

這就是初步的勝利。

接下來,她要好好計劃……

“好了,大家鼓掌,歡迎薛時赫成為我們星悅的營銷部總監。”

閆志遠笑瞇瞇的,後撤半步,將人群的中心顯露出來。

借著下午茶時間,星悅召開了一個短小的見面會,主要是把新入職的薛時赫讓大家認個臉熟。

這位新來的營銷部總監一身休閑的西裝,戴著斯文的金絲眼鏡,身上噴的香水清新淡雅,是個黑發藍眼接近一米九的大高個。

在一群人的圍繞下,他不自在地撓了撓臉,回答了自己的眼睛並不是美瞳後,略帶羞澀地低下頭,聲音也越來越小聲。

“我是中俄混血……”

其餘人對這種人畜無害還容易害羞的大帥哥根本招架不住,一連串小聲的驚呼後,不少人上去以工作的名義騙他加了聯系方式。

一群人一擁而上時,趙予寧原本坐得裏人群中心最遠,態度也不置可否,只是頗為冷淡地打量著這個新來的頂頭上司。

但人都湧過去後,自己還停留在原地就有些不合時宜了,她調整了下表情,也裝出一副欣喜好奇的模樣,掏出手機跟在人群後。

營銷部總監可是自己正兒八經的直系領導,按理來說她才最應該往前擠,因此,在她小聲地喊出“薛總監,我是營銷部的小趙”後,果不其然地得到了對方的擡眼。

那一瞬,趙予寧懷疑自己聽到了除薛時赫之外所有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個中俄混血,簡直匯盡了雙方的各種優勢,既有高寒地區獨有的高鼻梁和深邃眼眸,也具備東方血脈的溫柔,眼睛笑著彎起來時,像是一汪驚心動魄又清冽迷人的冰泉,叫人看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趙予寧也被唬住了,呆楞地微張著嘴,甚至都忘了要繼續說什麽。

“你好,趙小姐。”

薛時赫從人群中伸出一只手,穩穩地停在半空。

全場都寂靜下來了,趙予寧盯著那只過分白皙又骨節分明的手,有些詫異。

這就是星悅的新戰術?

硬的不行來軟的,居然還是以色誘人?!

……

賀氏集團內部,賈濤剛結束旁聽了最新一次的股東大會,眉頭緊鎖,還在憂慮賀氏如迷霧般不明朗的未來。

但下一秒,口袋裏的手機就嗡嗡作響,他歉意地和身旁的人笑了笑,自己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接起了電話。

這是療養院的來電。

賈濤聽著聽著,還沒松開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了,兩道溝壑入木三分地刻畫在眉間,久久不能散去。

“好,我馬上到。”

臨到末了,他甚至都無法堅持聽完電話,只能是匆匆交代一句,隨後立即調轉腳步,往最近的電梯口去。

散會的時間點恰好是午休時間,不少人擠在電梯裏一言不發,疲倦又麻木地盯著不停變化的樓層數字。

賈濤夾在其中,幾乎感覺自己要透不過氣來。

可他心知肚明,令他透不過氣的除了擁擠的電梯廂,還有消失不見的姜之堰。

是的,姜之堰消失了。

門口走廊巡視的守衛像是不存在一般,連療養院裏三五步就一個的監控也沒有拍到,沒人知道姜之堰是怎麽從房間裏不見的。

簡直詭異得如同憑空消失。

今日一早,查房的醫生照例於七點鐘對姜之堰的各項身體情況進行檢測,可一推開門,就只能看見淩亂的床鋪和空蕩蕩的房間,裏面早已人去房空。

他們一開始沒敢往上稟報,自己小規模地召集人手在療養院裏搜尋了幾遍,可惜都是毫無所獲。

直到撐到了太陽日上三竿了,才戰戰兢兢地給賈濤打電話,而此時此刻,已經距離姜之堰消失接近四個小時了。

賈濤聽到消息時,簡直要氣暈了。

四個小時,憑靠姜之堰作為經偵隊長的體力和能力,已經能夠跑出去好幾十公裏了,即便他現在狀態不佳,也足以離開療養院的範圍,甚至是已經到達他想要去的地方了。

這樣想著,出了電梯,賈濤首先給趙予寧打了個電話。

在姜之堰生病的日子裏,他無數次地想著這個電話有沒有必要打。

一是覺得自己的立場不足,沒有任何理由站得住腳去要求這位趙小姐幫忙,其次,他又覺得,即便自己打電話過去,對方也不一定會答應他的請求,更為糟糕的結果,甚至會導致姜之堰和趙予寧之間的關系更加緊張。

因此,即便他千方百計弄來了趙予寧的聯系電話,也一直沒有主動撥出過。

但這一次,他無暇再顧忌其他,心心念念地只有姜之堰的安危,生怕他一個情緒激動,又舊病覆發。

“餵,哪位?”

趙予寧側著腦袋用肩膀夾住手機,一手拎著超市裏買回來的東西,一手在包裏翻找鑰匙。

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清晰無比,她緩緩轉動,忽然卻停下了動作。

電話裏的聲音是個陌生的男人,情緒十分焦急,這使得他的語氣也很急迫,細聽似乎還帶上了點歇斯底裏的祈求。

斷斷續續的,她聽見對方忽高忽低的語句。

“姜之堰……不見了,希望……”

皺著眉分辯了一會,趙予寧一頭霧水地拿下手機,看了眼號碼,嘟囔道:“哪跟哪啊,姜之堰不見了找我做什麽?”

頓了會,她恍然大悟。

“詐騙電話吧……”

隨即幹勁利落地掛了電話,將手機揣進兜裏,隨手轉動鑰匙,推開了門。

房子裏一片昏暗,趙予寧不適地瞇起了眼,有些奇怪。

今早她不是拉開客廳的窗簾了嗎?

雖然迷惑,她還是先彎腰放下手裏的東西,然後伸出手探向一側的墻壁,打算開燈。

但下一秒,手腕被一個冰冷東西死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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