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人證 “寧寧，讓我靠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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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人證 “寧寧，讓我靠一會……”……
“這底下的字怎麽這麽潦草？”
送來處理廠的報廢車, 不僅要簽署交接單據，還要出示關於車子的檢修報告，產權轉讓合同等等，這些都需要留存覆印件, 然後雙方共同簽字確認。
但小林翻了翻, 發現提供方那一欄的簽字極其淩亂, 幾乎無法辨認。
他皺起眉, 往後翻了幾頁。
盯著最後一頁留下的原車主身份證等資料, 他側過頭, 示意其他同事拍個照。
僅看身份證上的照片，只能看得出這人是個國字方臉，很平淡很普通的長相，看過即忘。
“這人是常客嗎？”
小林合上資料, 隨手遞回給負責人。
楞了一會，這人陪著笑臉, 笑得有些勉強。
“咋可能呢, 誰家也不可能天天報廢車子呀。”
又聊了兩句，小林餘光註意到同事不留痕跡地點點頭，遂止住了話頭, 腳步一轉，打算回去了。
“行了，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來看看。”
“哎，好, 好的……警察叔叔慢走啊！”似乎是沒想到會那麽早結束檢查，負責人遲鈍了半秒才反應過來。
他熱情又高興地將一行人送出去，直至看不見人影了, 才停下揮手的胳膊，臉色瞬間沈下來。
“他們沒發現什麽吧？”
這話是對一旁的師傅說的。
這個壯碩的師傅是有人專門派來處理這輛車的，辦事利落，沈默寡言，不說話時一副兇狠樣。
一如既往地沒得到回覆，負責人也不惱，只是冷哼一聲，背著手轉身回去，嘴裏恨恨地告誡他。
“趕緊把東西收拾好了，別連累我！”
回到警車上，小林轉身看向剛剛的同事，問道：“怎麽樣，拍到了嗎？”
剛剛表面上是讓他拍原車主的身份信息，實際上只是為了吸引負責人的視線，另一位同事悄悄拍下了那位修理工師傅鴨舌帽底下的臉。
“給。”
小林把手機接了過來，細細地放大，看了看，點點頭，滿意道：“這下能和隊長交差了。”
……
趙予寧和徐洳意吃飽喝足後去到市局時，恰好門衛處的老大爺出來，三雙眼睛一對視，瞬間拉回了數月前三個人齊聚門衛處嘮嗑的時候。
經歷了那麽多事之後，簡直恍如隔世。
徐洳意眼睛一亮，正要和老大爺多聊幾句，身後就傳來了汽車喇叭的鳴笛聲。
本以為擋住了警車回去的路，趙予寧拉著徐洳意往邊上走了走，誰知道，這車子居然在兩人面前停下來了。
車窗倒映出他們驚愕的表情，趙予寧微微低頭，看見副駕駛上一臉笑瞇瞇的小林。
兩人上一次見面還是送錦旗那會，她瞪大眼睛，高興地打了個招呼。
徐洳意也高興，但嘴巴還是不饒人，下意識地張嘴就是損他。
“可以啊，你小子看起來厲害了不少呢！”
她現在還記得當初小林還是姜之堰的跟屁蟲，整天一本正經和她講大道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個剛出社會的學生。
但現在不一樣了，瞧他身後，好像還跟了幾個跟班。
“嘿嘿。”
小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和旁邊的人說了聲，主動開門下車。
“嘖嘖，所以叫我們來做什麽，難道是抓到那晚上的壞蛋了？”
當時徐洳意開車只是把那夥人嚇跑了，著急忙慌又去看趙予寧的情況，只來得及記下車牌號碼，後續報警了也是沒有下文，她本以為這件事會不了了之，卻沒想到幾個月之後突然又被提起來了。
“呃……”
小林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並肩和兩人走進市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趙予寧。
“其實，他們和綁架趙小姐的，就是一夥人。”
如果當時他們能提前警惕，估計，也不會發生後續的事情了。
“什麽？！”
徐洳意忽然提高聲調，不可置信地盯著小林，剛剛調侃的笑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慍怒。
她無法接受明明早有預警，為什麽還會讓壞人得逞，心中不免憤懣。
小林沒敢和生氣的徐洳意對視，只是苦哈哈地陪著笑臉，有些難言的喪氣。
沒辦法，事情就是那麽湊巧，那段時間京市關於當街搶東西搶人的報案特別多，一個接一個的，他們也沒想到，積攢已久的案子會成為跨市綁架案的導火索。
“好了洳意，咱們消消氣，反正那幾個壞人都被抓起來了，還是問小林警官今天的正事是什麽吧？”
從始至終，一旁的當事人趙予寧表情都是淡淡的，心中毫無波瀾，她始終明白，真正該怪罪的不是市局，而是那些籌劃了一切的始作俑者，因此，沒必要遷怒其他人。
提到正事，小林一拍腦袋，正打算告知他們倆，忽然，身後就傳來了一道漠然的聲音。
“小林，找到人了嗎？”
姜之堰似乎是去洗了把臉，額間的碎發濕漉漉的，一雙好看的眼睛泛著紅血絲，神情有些憔悴。
“找到了！”
說著，小林立馬上前，把手機裏的照片示意給姜之堰看。
“嗯……”
姜之堰的語氣起伏不大，定睛看了看手機裏的畫面，確認這個修理工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之後，又開始下一步的部署。
“你帶兩個弟兄，在修理廠附近蹲守一下。”
揉了揉太陽穴，姜之堰閉上眼，緊抿著唇，似乎在竭力思考，還需要囑托些什麽。
“記得別開警車，便裝，隱蔽些，有情況及時匯報，知道嗎？”
“好嘞，我這就去！”
和小林興沖沖富有精力的應和不一樣，姜之堰已經沒力氣回覆他了，擺擺手，示意知道了。
其實按理來說，小林的程度還夠不上能獨自出外勤，但如今哪哪都缺人手，隊裏一個人當兩個用，實在是抽不出多餘的人來了，就算是不夠格，也只能臨時上陣幫忙了。
所幸，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打發走了小林，姜之堰似乎才意識到面前還有兩個人，瞥了他們一眼，隨口招呼道：“你們跟我來吧。”
充當了十幾分鐘背景板的兩個人跟在姜之堰後邊，剛走幾步，就有人耐不住了。
徐洳意悄悄地附在趙予寧耳畔，小聲地吐槽。
“寧寧，你這老同學怎麽翻臉不認人啊？”
搖了搖頭，趙予寧也不理解，她原本還因為要再遇見姜之堰有些揣揣不安，沒想到真遇上了，他看她的眼神一絲變化都沒有，甚至還更加冷漠了。
她摸不清楚姜之堰的想法，心裏有些悶悶地，堵得慌。
一旁的徐洳意可不管那些彎彎繞繞，以為他們倆在之前就鬧得不愉快，笑嘻嘻地給趙予寧支招。
“我猜，是不是沒親夠的原因，這男人啊，吃了葷就容易欲求不滿，要不然，你們倆再——”
“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徐洳意亂七八糟的想法，趙予寧被她說得半張臉火辣辣地燙，氣得悄咪咪掐了掐她的胳膊。
“哎呦！”
徐洳意呲牙咧嘴地瞪向姜之堰，眼神裏明晃晃的埋怨，分明是在控訴“管管你對象行不行？！”
費了好大的勁，姜之堰才壓住想要翹起來的嘴角，公事公辦地板著臉對徐洳意說：“徐小姐，此次特地讓你過來一趟，主要是想幫忙確認一下。”
三人來到一個房間，姜之堰敲了敲門，喊了聲“老魏”。
這是技術部的辦公室，叫老魏的警察好一會才把視線從電腦上撕下來，擡起頭瞅了眼門口的人。
“給她找找當天晚上的監控，確認一下，做個記錄。”
雖然那幾個人能夠確認是綁匪，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那輛車子還需要進一步的認證，而當晚直面那輛車子的人無疑是最可靠的人證。
看著徐洳意走了進辦公室，趙予寧下意識地跟上去，可剛擡起腳，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一個就夠了，你不用。”
趙予寧：“？”
人證不應該越多越好嗎，再說了，當天晚上，她比徐洳意更加近距離的接觸了那輛車，明顯是最適合的人選，怎麽就不用她的人證了？
“那我做什麽？”她迷茫地問道。
姜之堰給老魏使了個眼神，得到他的點點頭後，遂放心拉著趙予寧走出來技術部的辦公室。
“你有別的任務，跟我來。”
一路上穿過個個忙碌的工位，不少人要麽低頭找資料，要麽打電話和人吵得鑼鼓喧天，熱熱鬧鬧的，偶爾有人瞥見她這個生面孔，臉上劃過一絲詫異，隨後又詭異地迅速消失。
趙予寧回過頭，懷疑姜之堰在恐嚇他們。
但姜之堰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就這樣端著一本正經的態度，帶著她鉆進了角落裏的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似乎沒人，一進去，黑漆漆的一片，趙予寧下意識想要擡起手摸索墻上的開關，忽然，手掌就被牽住了，緊接著，有東西強硬地撐開她的每一個手指，硬生生地擠了進來。
十指相貼，肌膚緊密地汲取著對方的溫度，姜之堰終於忍無可忍，低頭重重地抱住了眼前人。
他輕嘆一聲，舒服地瞇起眼，似是疲倦又似是滿足。
“困死了。”
“寧寧，讓我靠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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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底下的字怎麽這麽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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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林翻了翻, 發現提供方那一欄的簽字極其淩亂, 幾乎無法辨認。
他皺起眉, 往後翻了幾頁。
盯著最後一頁留下的原車主身份證等資料, 他側過頭, 示意其他同事拍個照。
僅看身份證上的照片，只能看得出這人是個國字方臉，很平淡很普通的長相，看過即忘。
“這人是常客嗎？”
小林合上資料, 隨手遞回給負責人。
楞了一會，這人陪著笑臉, 笑得有些勉強。
“咋可能呢, 誰家也不可能天天報廢車子呀。”
又聊了兩句，小林餘光註意到同事不留痕跡地點點頭，遂止住了話頭, 腳步一轉，打算回去了。
“行了，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來看看。”
“哎，好, 好的……警察叔叔慢走啊！”似乎是沒想到會那麽早結束檢查，負責人遲鈍了半秒才反應過來。
他熱情又高興地將一行人送出去，直至看不見人影了, 才停下揮手的胳膊，臉色瞬間沈下來。
“他們沒發現什麽吧？”
這話是對一旁的師傅說的。
這個壯碩的師傅是有人專門派來處理這輛車的，辦事利落，沈默寡言，不說話時一副兇狠樣。
一如既往地沒得到回覆，負責人也不惱，只是冷哼一聲，背著手轉身回去，嘴裏恨恨地告誡他。
“趕緊把東西收拾好了，別連累我！”
回到警車上，小林轉身看向剛剛的同事，問道：“怎麽樣，拍到了嗎？”
剛剛表面上是讓他拍原車主的身份信息，實際上只是為了吸引負責人的視線，另一位同事悄悄拍下了那位修理工師傅鴨舌帽底下的臉。
“給。”
小林把手機接了過來，細細地放大，看了看，點點頭，滿意道：“這下能和隊長交差了。”
……
趙予寧和徐洳意吃飽喝足後去到市局時，恰好門衛處的老大爺出來，三雙眼睛一對視，瞬間拉回了數月前三個人齊聚門衛處嘮嗑的時候。
經歷了那麽多事之後，簡直恍如隔世。
徐洳意眼睛一亮，正要和老大爺多聊幾句，身後就傳來了汽車喇叭的鳴笛聲。
本以為擋住了警車回去的路，趙予寧拉著徐洳意往邊上走了走，誰知道，這車子居然在兩人面前停下來了。
車窗倒映出他們驚愕的表情，趙予寧微微低頭，看見副駕駛上一臉笑瞇瞇的小林。
兩人上一次見面還是送錦旗那會，她瞪大眼睛，高興地打了個招呼。
徐洳意也高興，但嘴巴還是不饒人，下意識地張嘴就是損他。
“可以啊，你小子看起來厲害了不少呢！”
她現在還記得當初小林還是姜之堰的跟屁蟲，整天一本正經和她講大道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個剛出社會的學生。
但現在不一樣了，瞧他身後，好像還跟了幾個跟班。
“嘿嘿。”
小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和旁邊的人說了聲，主動開門下車。
“嘖嘖，所以叫我們來做什麽，難道是抓到那晚上的壞蛋了？”
當時徐洳意開車只是把那夥人嚇跑了，著急忙慌又去看趙予寧的情況，只來得及記下車牌號碼，後續報警了也是沒有下文，她本以為這件事會不了了之，卻沒想到幾個月之後突然又被提起來了。
“呃……”
小林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並肩和兩人走進市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趙予寧。
“其實，他們和綁架趙小姐的，就是一夥人。”
如果當時他們能提前警惕，估計，也不會發生後續的事情了。
“什麽？！”
徐洳意忽然提高聲調，不可置信地盯著小林，剛剛調侃的笑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慍怒。
她無法接受明明早有預警，為什麽還會讓壞人得逞，心中不免憤懣。
小林沒敢和生氣的徐洳意對視，只是苦哈哈地陪著笑臉，有些難言的喪氣。
沒辦法，事情就是那麽湊巧，那段時間京市關於當街搶東西搶人的報案特別多，一個接一個的，他們也沒想到，積攢已久的案子會成為跨市綁架案的導火索。
“好了洳意，咱們消消氣，反正那幾個壞人都被抓起來了，還是問小林警官今天的正事是什麽吧？”
從始至終，一旁的當事人趙予寧表情都是淡淡的，心中毫無波瀾，她始終明白，真正該怪罪的不是市局，而是那些籌劃了一切的始作俑者，因此，沒必要遷怒其他人。
提到正事，小林一拍腦袋，正打算告知他們倆，忽然，身後就傳來了一道漠然的聲音。
“小林，找到人了嗎？”
姜之堰似乎是去洗了把臉，額間的碎發濕漉漉的，一雙好看的眼睛泛著紅血絲，神情有些憔悴。
“找到了！”
說著，小林立馬上前，把手機裏的照片示意給姜之堰看。
“嗯……”
姜之堰的語氣起伏不大，定睛看了看手機裏的畫面，確認這個修理工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之後，又開始下一步的部署。
“你帶兩個弟兄，在修理廠附近蹲守一下。”
揉了揉太陽穴，姜之堰閉上眼，緊抿著唇，似乎在竭力思考，還需要囑托些什麽。
“記得別開警車，便裝，隱蔽些，有情況及時匯報，知道嗎？”
“好嘞，我這就去！”
和小林興沖沖富有精力的應和不一樣，姜之堰已經沒力氣回覆他了，擺擺手，示意知道了。
其實按理來說，小林的程度還夠不上能獨自出外勤，但如今哪哪都缺人手，隊裏一個人當兩個用，實在是抽不出多餘的人來了，就算是不夠格，也只能臨時上陣幫忙了。
所幸，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打發走了小林，姜之堰似乎才意識到面前還有兩個人，瞥了他們一眼，隨口招呼道：“你們跟我來吧。”
充當了十幾分鐘背景板的兩個人跟在姜之堰後邊，剛走幾步，就有人耐不住了。
徐洳意悄悄地附在趙予寧耳畔，小聲地吐槽。
“寧寧，你這老同學怎麽翻臉不認人啊？”
搖了搖頭，趙予寧也不理解，她原本還因為要再遇見姜之堰有些揣揣不安，沒想到真遇上了，他看她的眼神一絲變化都沒有，甚至還更加冷漠了。
她摸不清楚姜之堰的想法，心裏有些悶悶地，堵得慌。
一旁的徐洳意可不管那些彎彎繞繞，以為他們倆在之前就鬧得不愉快，笑嘻嘻地給趙予寧支招。
“我猜，是不是沒親夠的原因，這男人啊，吃了葷就容易欲求不滿，要不然，你們倆再——”
“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徐洳意亂七八糟的想法，趙予寧被她說得半張臉火辣辣地燙，氣得悄咪咪掐了掐她的胳膊。
“哎呦！”
徐洳意呲牙咧嘴地瞪向姜之堰，眼神裏明晃晃的埋怨，分明是在控訴“管管你對象行不行？！”
費了好大的勁，姜之堰才壓住想要翹起來的嘴角，公事公辦地板著臉對徐洳意說：“徐小姐，此次特地讓你過來一趟，主要是想幫忙確認一下。”
三人來到一個房間，姜之堰敲了敲門，喊了聲“老魏”。
這是技術部的辦公室，叫老魏的警察好一會才把視線從電腦上撕下來，擡起頭瞅了眼門口的人。
“給她找找當天晚上的監控，確認一下，做個記錄。”
雖然那幾個人能夠確認是綁匪，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那輛車子還需要進一步的認證，而當晚直面那輛車子的人無疑是最可靠的人證。
看著徐洳意走了進辦公室，趙予寧下意識地跟上去，可剛擡起腳，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一個就夠了，你不用。”
趙予寧：“？”
人證不應該越多越好嗎，再說了，當天晚上，她比徐洳意更加近距離的接觸了那輛車，明顯是最適合的人選，怎麽就不用她的人證了？
“那我做什麽？”她迷茫地問道。
姜之堰給老魏使了個眼神，得到他的點點頭後，遂放心拉著趙予寧走出來技術部的辦公室。
“你有別的任務，跟我來。”
一路上穿過個個忙碌的工位，不少人要麽低頭找資料，要麽打電話和人吵得鑼鼓喧天，熱熱鬧鬧的，偶爾有人瞥見她這個生面孔，臉上劃過一絲詫異，隨後又詭異地迅速消失。
趙予寧回過頭，懷疑姜之堰在恐嚇他們。
但姜之堰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就這樣端著一本正經的態度，帶著她鉆進了角落裏的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似乎沒人，一進去，黑漆漆的一片，趙予寧下意識想要擡起手摸索墻上的開關，忽然，手掌就被牽住了，緊接著，有東西強硬地撐開她的每一個手指，硬生生地擠了進來。
十指相貼，肌膚緊密地汲取著對方的溫度，姜之堰終於忍無可忍，低頭重重地抱住了眼前人。
他輕嘆一聲，舒服地瞇起眼，似是疲倦又似是滿足。
“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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