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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血型 “什麽狗屁兄妹,他們倆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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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血型 “什麽狗屁兄妹,他們倆分明是—……

看著趙予寧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徐洳意也不鬧了,促狹地朝她眨眨眼,隨後心滿意足地把手機遞給她。

同時,悄無聲息地做了個口型。

“邵寬他媽。”

趙予寧一聽, 瞬間就不想接電話了, 上一次和他們家鬧得有些不愉快, 怎麽會突然打電話過來?

遲鈍了一下, 她還是皺著眉, 將手機接過來, 隨手開了免提。

“餵,哪位?”

那邊的聲音先是一楞,隨後忽然提高聲調,似乎很是驚喜。

“哎呦, 趙小姐,是我呀, 其實邵寬的媽媽, 上一次你幫忙鑒定了我們家的首飾,我們還沒謝你呢,你看看什麽時間合適, 咱們一家人一塊吃個飯?”

奇怪,這態度怎麽說變就變,前倨而後恭,也不怕閃了舌頭。

而且,網上剛剛還在說她是私生女呢, 他們怎麽就知道真相了,還那麽幹脆利落地貼過來。

趙予寧有些不解,迷茫地看了眼徐洳意。

但顯然徐洳意也不知曉, 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喋喋不休的邀請,還特地迎合趙予寧的工作,將珠寶行業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不明所以的趙予寧一開始還能禮貌回幾句,到最後真的是無話可說,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立馬掛了電話。

將手機往床上一扔,她疲倦地滑回被子裏,這回是真的累了。

……

“在這簽字,還有蓋手印。”

“你認真看一下,確認無誤了再將這兩句抄上去。”

江遠指著簽字處,示意張斌填寫,又指了指桌子上貼著的提醒——

“以上筆錄我已看過,內容與我所說的相符。”

雖然張斌本質上是從頭到腳都參與了這項綁架案,但因為及時悔過,還主動解救人質,最後還把疤哥等人的各種壞事全都抖了個底兒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省了其他人好大的功夫,所以也算夠得上坦白從寬四個字。

把手裏厚厚一沓的筆錄都看了一遍,張斌抿緊嘴,欲言又止地擡起頭。

江遠註意到他的視線,轉頭問他:“還有什麽問題?”

“沒……沒事。”

張斌眼神閃躲,拿起筆,咬著牙快速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他剛剛原本想問問自己這將功贖罪到底會怎麽判,會不會坐牢,折騰了半個多月,家裏的老人和孩子肯定急壞了,他不禁有些擔心。

但他也知道,這事可大可小,最重要的是沈得住氣,否則,要是像疤哥他們拒死不認的,那就完蛋了。

看著張斌摁完指紋,江遠將一沓筆錄抽出來,確認沒有寫錯之後,揮揮手。

“行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其他幾個警察便開始收拾東西,打算從審訊室出去了。

結果他們收拾好了,張斌還坐在椅子上懵著呢,不由得好笑。

“怎麽,還想多住幾天?”

姜之堰剛停好車,聞訊等著的幾個隊友就一湧上前,將押回來的宋瀲晴“請”到了市局裏面。

“這就讓他走了?”

望著急急忙忙往外趕的張斌,姜之堰瞇起眼,問一旁的江遠。

殊不知江遠聽了,悄悄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

“您老人家是湖水灌多了嗎?”

“做完筆錄又沒啥事了不放他走還留著幹啥,你真當這裏位置多啊,還給人包吃包住?!”

察覺到此人話裏的火藥味,姜之堰皺起眉,有些不理解,納悶道。

“好好說話,陰陽怪氣幹嘛呢!”

這下江遠徹底受不了了,忽然上手拽著姜之堰的領口,壓低聲音恨聲暗罵。

“我陰陽怪氣,你要是一晚上不睡覺你也得陰陽怪氣!”

“你不過耽擱了一天,咱們其他弟兄卻是馬不停蹄地審了一個又一個,我告訴你啊,趕緊去搞定裏面那小子,老子不想再熬夜了!”

昨晚他們被宋瑾折騰得夠嗆,這家夥的耳朵像是豎了銅墻鐵壁一樣,油鹽不進,還一點愧疚都沒有,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自在得如同自己老家,還動不動威脅要找律師舉報他們暴力執法。

更要命的是,不知道怎麽的,另外兩個綁匪和宋瑾似乎是心有靈犀般,鋸嘴葫蘆一樣屁都不放一個。

一晚上白熬了,一點進度都沒有!

聽了江遠的話,姜之堰低著頭琢磨了一會,心中有了個大概。

他瞥見江遠手裏的筆錄,順手拿起來翻了翻,忽然,視線停留在某一頁上。

“這個,找交警查查看。”

手指指的是張斌的一段口供,說的是他之前曾被指使驅車在大街上試圖強行擄走趙予寧。

當時,恰好她朋友沒有離開太遠,及時阻攔了他們,導致了初步計劃失敗。

“他們幾個一窮二白的,哪來的錢買車,找找當時的監控或者報案記錄,車牌肯定是套牌的,車子估計也是廢棄廠淘來的二手貨,或者更直接……”

姜之堰擡起頭,眼底掠過一絲精光。

“有人為他們準備好了一切。”

江遠立即明白,招來幾個人,把事情吩咐了下去。

“可以啊,看來留在那邊也不是無所事事嘛,還是打聽到了許多東西的。”

事情有點眉目,江遠立馬就變了副面孔,笑嘻嘻地勾肩搭背。

姜之堰沒空理他的調侃,擼下他蹭過來的胳膊,長腿大步往前走。

“其他幾個呢?”

那天晚上,似乎還牽扯到另一個女人,他在哪之後就跳湖裏了,具體的情況並不清楚。

以及在湖裏時,他遇到的幾個宋瀲晴的同夥。

當時,印象最深刻的是木船上的一個中年女人,所有人被發現後的第一反應都是護著她,甚至不惜拋棄宋瀲晴,也要把人保全。

那邊宋瀲晴死死在水下纏住她,即便有津市的兄弟幫忙,還是讓她逃掉了,只抓到了其中一個扮演船夫的男人。

津市公安那邊簡單審訊之後,同樣交由姜之堰這邊處置。

“你說那女人啊?”

江遠提到阮阮,忽然倒吸一口涼氣,頭更疼了。

“她一進來就以自己懷孕為理由,要求特殊對待,死活不肯進拘禁室,楞是吵得不可開交,誰來拉扯她上去就是一口,簡直是個瘋女人!”

江遠一臉的後怕,但說著說著,語氣一轉。

“不過,想要她開口的辦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和宋瀲晴聊兩句,這不,你一回來,事情又解決了。”

他眨眨眼,語氣有些拍馬屁的意思,話裏話外的都在誇姜之堰。

姜之堰只用了半秒就知道他打得什麽註意,嗤笑一聲,握緊拳頭在他肩膀上砸了一下。

“行了,我在這邊看著,你們隊都休息一下吧!”

“好嘞!”

江遠立馬停下腳步,做了個不標準的敬禮,眉眼笑得都快飛起來了,積攢的怨氣全部一掃而空,下一秒就將筆錄往姜之堰懷裏一塞,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姜之堰:“……”

速度快得都出現殘影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又翻了翻手裏的筆錄,漸漸捋清了思路,打算就從這個最意外也最容易攻破的阮阮入手。

“說說吧,當晚為什麽要假扮下人混進宋家的郵輪?”

阮阮又一次被帶進了審訊室,她的雙手被固定在椅子上,被迫坐直,眼睛盯著墻壁上的標語,冷笑了一聲。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位警察叔叔。”她故意掐著嗓子,為的就是惡心人

“宋瀲晴這個賤人搶了我的男朋友,我看不慣,所以教訓她一下而已。”

手腕活動的空間很小,但她還是竭力做了個無奈攤手的動作,仿佛理所當然又理直氣壯。

掃了眼幾個警察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阮阮更無奈了,嘆氣道:“這不是很正常嗎,女人嘛,不就是喜歡爭風吃醋。”

說著,還沖角落裏低頭寫記錄的人挑挑眉。

“你說對吧,這位姐姐?”

做審訊記錄的是個女警,聽到這句話,擡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全程連個敷衍的應和都不給。

盯著阮阮挑釁的表情,姜之堰沈吟片刻,主動開口。

“吃醋?”

“我想你應該不用吧,都說母憑子貴,你都懷孕了,這不比另一個女人厲害多了?”

阮阮臉上先是閃過一抹洋洋得意,緊接著想起什麽,忽然沈下臉,冷冷地呵斥了一聲。

“你懂個屁!”

“我是懷了宋瑾的孩子不錯,可這並不妨礙我厭惡那個賤人,你們管得著嗎?!”

眼看著她自己又繞了回去,姜之堰瞇起眼,打算再添一把火。

“呵呵,這不對吧?”

“宋瑾和你是情人關系,和宋瀲晴卻是堂兄妹,你吃誰的醋不行,非得吃她的醋,難不成,你也想要一個哥哥?”

阮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話被誤解成另一種意思,瞬間坐不住了,破口大罵。

“我呸!”

“什麽狗屁兄妹,他們倆分明是——”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等到意識自己說了什麽之後,更是驚恐無比,眼神比那天被警察摁下時還要慌張。

……

宋家的老宅,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徘徊在客廳連廊處,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

偌大的老宅裏,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似乎更為陳舊破敗了,房屋裏總是陰森森的,透著刺骨的寒意。

宋老爺子從昨天晚上休息後,就一直精神不濟,而宋國舫兩夫婦更別提了,為他們兒子焦心了一晚上,第二天天沒亮就出發回京市了。

至於宋國艇,則是在應付完賓客後不見蹤影,留下一個爛攤子給了自己兒子。

而新認回來的大小姐至今還發燒躺在床上,這個宋家如今就只有宋瑞一人扛著。

作為老宅的家庭醫生,他忐忑了很久,聽著客廳裏面一直不間斷的工作會議,猶豫著不敢進去。

他已經接近六十歲了,眼看著宋氏企業一點點壯大,要不是因為他是津市本地人,說不定也會陪著他們一起去京市發展。

也正是因為一直的見證,他打心眼裏希望宋家能走得更長遠。

想了又想,他終於決定,邁開腳步,走進了客廳。

剛結束一場視頻會議,宋瑞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再睜眼時,看見一旁躊躇的人,迷惑地問道:“老吳,有什麽事嗎?”

“瑞少爺……”他謙卑地地下花白的腦袋,顫巍巍地遞過去一張報告。

“昨天給宋瀲晴小姐包紮時,我順便做了點基礎的檢查,這是驗血的報告單。”

宋瑞聽見這個名字就心生厭惡,本想不理睬,又看見老吳似乎有什麽大事要說,便耐著性子掃了眼報告。

很正常的驗血報告,血型,白細胞,血紅蛋白等等。

“所以呢?”他不解。

“這裏,”老吳湊上去指了指,“宋瀲晴小姐是RH陰性血型。”

“宋家裏,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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