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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綁架 趙予寧剛剛抵達這個城市的一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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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綁架 趙予寧剛剛抵達這個城市的一個小……

“小妹, 喜歡哪一套?”

“【圖片】【圖片】【圖片】”

“WR的時尚總監推薦的這幾套是當季的成衣,我覺得很適合你。”

爺爺的生日就是明天了,更是小妹第一次出現在大眾面前的時候,他要小妹漂漂亮亮的, 讓那些看戲的人好好瞧著, 有他在, 沒人敢欺負他的親妹妹。

宋瑞盯著手機上的一連串消息, 從昨晚到今天, 始終都沒有回覆, 他難得有了些擔憂。

思忖片刻,宋瑞拿起手機,給趙予寧打了個電話。

“嘟……”

冷冰冰的機械聲音提示著暫時無人接聽,宋瑞耐心地又撥了幾次, 依舊是這個結果。

沒由來的,他心中忽然出現了不好的預感, 揣揣不安, 若有若無的緊張從心底最深處慢慢滋生,宋瑞捏緊手機,當機立斷地決定親自去找小妹。

推門進來的助理嚇了一跳, 還沒來得及詢問,就看見宋瑞邁著又急又重的步伐和他擦肩而過。

雖然只來得及瞥一眼,但他卻註意到了宋瑞陰沈似水的臉龐,瞬間噤聲不敢多問,低頭耷腦地抱著文件站到了一旁。

等到宋瑞徹底消失在辦公室, 小助理才輕呼一口氣,隨後又皺起眉。

這是出什麽大事了嗎?

……

“這絕對是出大事了!”

閆志遠猛地提高聲調,似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臉色漲紅,焦急又緊張,言之鑿鑿地肯定道。

冷月淡淡地看他一眼,示意他先別往壞處想。

“出門在外,肯定是有很多不方便,可能手機被人偷了,一時半會聯系不上很正常。”她理性地分析。

還想要再羅列其他的可能性時,閆志遠卻突兀地打斷她,緊張兮兮地壓低聲音。

“不是啊!”

“老吳說他從一開始就在機場接機,等到天黑也沒碰到人,以為趙予寧自己先走了,所以收拾東西回去了。”

“可到了報到那天,一直都沒人來,他打了幾次電話,都是沒人接聽。”

“又等了一天,他公司忙得不可開交,終於空閑下來打電話給我時,已經距離她出發有三天的時間了!”

閆志遠越說聲音越急促,甚至還上手比劃。

“三天!”

他豎起三根手指,試圖用動作告訴冷月事情的嚴重性。

到了這裏,再往沒事方面想倒顯得有些過分樂觀了,冷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也是好幾條消息未讀和打不通的電話。

半晌,她看向閆志遠,像是下定決心般,重重地點了點頭。

……

“睡什麽睡!”

刑警隊長江遠暴躁地把手上的紙張揉成一團,長臂一揮,精準扔到了頻頻點頭打哈欠的人頭上。

“不準睡,趕緊給我寫!”

姜之堰瞇著眼睛,困得不行,還要強撐著擡起頭看向自己的好友,心裏恨得牙癢癢。

又不是他被鄧從雲罰寫報告,他為什麽要犧牲午休時間過來,真是找罪受!

江遠一臉的坦蕩,一點也不害臊,理不直氣也壯,哼聲道:“要不是你上次忘恩負義,我能被鄧局逮到嗎?!”

“所以這報告也有你一半責任。”

越說越離譜了,真是蹬鼻子上臉!

姜之堰大筆一揮,草草地在橫線紙上寫了句國罵,言簡意賅,直抒胸臆,甚至還舉起來,欠兒吧唧地舉起了展示給江遠看。

手腕都要掄冒煙了的江遠聽到喊聲不經意地擡起眼,就看見這麽一副畫面,一口氣差點上不下來,險些當場去世。

下一秒他就把筆扔了,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報告也不寫了,張牙舞爪地就要撲過去,說什麽也要狠狠揍姜之堰一頓。

恰好,有人急匆匆地敲門進來,姜之堰瞅到空隙,靈活地躲了開去。

門口,小林警官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地稟告。

“姜隊,不好了,有人報案,說趙小姐……”

他話還沒說完,姜之堰一掃先前困頓煩躁的模樣,眨眼間就竄到了小林的面前,神情凝重,語氣更是掩飾不了的焦急憂慮。

“發生什麽事了?!”

……

僻靜的雜物間,昏昏沈沈的,到處都是灰塵的味道,吸久了,趙予寧懷疑自己會不會得塵肺。

她反剪著手被綁在一個粗壯的石柱上,已經三天了。

這三天裏,吃喝拉撒都有人寸步不離地盯著,除此之外,大多數是讓她一個人呆在裏面。

沒人問她要電話,也沒人問她要錢,甚至,這幾個綁匪還對她有種詭異的尊敬。

具體可以體現在,他們一開始把她綁過來時,在車上迷迷糊糊聽到的對話。

……

下了飛機,趙予寧拖著行李箱隨意找了輛車,打算先去自己定好的酒店先安頓好。

當時正是傍晚,天空上晚霞的餘暈還未散去,她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等到發現司機繞遠路時,已經開出去市區了。

趙予寧提出質疑後,那司機卻死不承認,腳下猛踩剎車,將車停在了郊外一棟廢棄爛尾樓旁。

後視鏡上,清晰映照出滿臉橫肉擠壓的小眼睛閃過一絲貪婪,下一秒就鎖住了車門。

“小姑娘,你是來旅游的吧,我勸你一句,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事!”

這時候,趙予寧才反應過來,自己打到黑車了。

而聽懂他話裏的暗示後,趙予寧只能冷著臉掏出錢包,將所有的現金都給了他。

這種緊要關頭,錢財都不重要,順著他的意思才能最大程度保證自己的安全。

肥頭大耳的司機一把將現金抓了過去,舔了舔拇指,數得飛快。

趙予寧視力很好,清晰地看見他指甲蓋裏的黑泥混著唾沫,惡心得不行,立馬扭過頭。

數完了錢,司機滿意地點點頭,從後視鏡裏瞥了眼趙予寧,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嘿嘿”地起來。

或許是看趙予寧乖巧懂事,他又起了別的心思。

他一邊笑著,一邊扯開了安全帶。

趙予寧幾乎是立馬就知道了他下一步想要幹什麽,神經瞬間緊繃,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動作,渾身上下寫滿了戒備。

就在司機把手放到褲腰帶時,一聲尖銳的喇叭聲自後方傳來,一同出現的,還有刺目的遠光燈。

車子左側駛來一輛臟兮兮的桑坦納,越靠越近,車窗緩緩降下。

原本利欲熏心的司機仿佛被潑了盆涼水,忽然驚醒。

這筆錢還能解釋為車費,要是還犯了別的事,自己肯定少不了要蹲局子,那才是虧大發了!

這樣想著,他主動地解開了車鎖,盯著後視鏡裏的人,惡狠狠地把人趕下車,並且恐嚇。

“要敢說出去,你就完了!”

門一開,趙予寧連忙往外跑,郊外路不平,到處是碎石子,她踉蹌著想要去後備箱拿行李箱時,那司機卻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她氣得夠嗆,想要記住車牌號,又深知這種黑車肯定是慣犯,車牌大概率都是套牌貨。

一時間,此處只剩下了趙予寧和那輛桑坦納。

猶豫片刻,她還是決定主動上前,賭一賭桑坦納車主會不會是個好心人。

很顯然,她賭輸了。

疤哥盯著自投羅網的人,咧開嘴,給兩個小弟使了個眼色。

之後的事情順理成章,趙予寧剛剛抵達這個城市的一個小時內,先後遭遇了黑車劫財和歹徒綁架。

迷迷糊糊昏過去前,趙予寧聽到其中一個綁匪忐忑又擔憂地詢問另一個人。

“疤哥,咱只需要看住她就行了吧,不用……”

“閉嘴!”

疤哥冷著臉打斷了張斌的試探,對他的怯懦感到極其憤怒。

都到這份上了,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啰啰嗦嗦只會讓其他人不敢下手。

他狠戾地剜了張斌一眼,隨後沈著臉擰開車鑰匙,“轟隆隆”地發動車子。

在嘈雜顛簸的車廂內,張斌膽戰心驚地看向腳邊軟趴趴的麻袋,忽然就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要繼續下去。

……

“吱呀”

門開了,長時間不接觸光亮,趙予寧不適應地瞇起眼,看向門外。

今天來的是那個年紀最小的綁匪。

也是最好說話的。

她收起目光,開始醞釀情緒。

張斌心不在焉地端著個破碗,上面堆了兩個冷硬的饅頭,隨手丟在了趙予寧面前。

綁了趙予寧之後,她全身上下只有一部手機以及夾在手機殼背後的身份證,他們強硬破開密碼後,這些天一直都在窺視她的手機。

第一天還好,基本沒什麽人找,但到了今天,京市那邊似乎是有所察覺了,電話不停,信息源源不斷地過來。

特別是一個口氣最為生硬嚴肅的,像極了那個在機場遇見的警察。

盯著那些文字,張斌不自覺地膽寒,退縮的心情一日比一日強盛,好幾次被疤哥發現,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遍又一遍。

他不停地陷入自我懷疑當中,對一切事情都格外敏感,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的註意,生怕哪裏沖出來一群警察將他們就地正法。

因此,丟下了食物,張斌敏銳地聽見一聲啜泣。

絲絲縷縷的,令人挪不開腳。

他緩緩回頭,看見趙予寧毫不設防地跪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放過我吧,我求求你……”

“你要什麽都答應,真的……”

“……我可以,嗚嗚,我可以和警察說,讓你將功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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