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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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一直窩在車裏的感覺並不好，但瓦列裏婭沒有選擇，她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路景漸漸沈默下來。
在離開哥譚的第二天，提姆就從傑森那裏得到了關於企鵝人的最新消息。
傑森最近的休息時間很陰間，他在淩晨五點多的時候伴著朝陽給提姆傳信，“我想這是你一直在等的信息，我剛剛破壞了企鵝人的一場交易，那裏有Big Jim的標記。”
Big Jim的交易速度很快，如果不是哥譚有人幫忙，恐怕他已經達成目的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瓦列裏婭接過通訊，“好心的先生，要麻煩你去我的住址看看對講機和手機有沒有他傳來的指示。”
她在離開時將那部監控著她和叔叔多年的同款明黃色對講機留了下來，連帶著那部手機也是，現在它們互相作伴躺在客廳的茶幾上。
“哦，清潔工小姐!”傑森立刻反應過來說話的是誰，他怪笑一聲，“好吧，為女士服務。”
提姆專心開車卻也一直註意著他們的對話，他提醒傑森別太欺負人，“大紅！”
義警兄弟的鬥嘴不在瓦列裏婭感興趣的範圍，她安靜的聽著直到得到那個答案。
傑森的戰術手套拎起手機和對講機，從屏幕上的顯示就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急敗壞，不過敵人越是生氣，他就越是開心，傑森少有的開朗起來，“看起來他的耐心不怎麽好，這才幾點啊，他就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
瓦列裏婭想過Big Jim會聯系她，但十幾個電話這個次數還真是前所未有，“確實耐心不好。”
她猜Big Jim一定是發現了科瓦爾斯基和艾琳娜都消失了。
她要叛逃當然是需要做好準備的，盡管逃離的有些突然，但瓦列裏婭和科瓦爾斯基說過，也提前探聽到艾琳娜的近況。
不得不說這或許是上天給的機會，艾琳娜正好最近出國旅游了，去的還是中國，那裏是Big Jim也沒有辦法伸手攪動風雲的國度。
科瓦爾斯基多年的職業生涯給他帶來的最寶貴財富是人脈，他能夠躲藏起來的地方數不勝數。反倒是她，一直為Big Jim做事，出了問題她第一個擔責，既然Big Jim反應過來，那麽來自他的追殺也會很快趕到。
“需要幫助嗎？”
瓦列裏婭聽到傑森在問，提姆搶先回答道：“有需要我會請求支援，現在我能應付。”
傑森毫不意外得到這樣的回答，“好吧，友情提示一下，遺孤最近在紐約，那是唯一能夠及時支援你的人。”
“我知道了。”
通話頻道沈寂了一會兒，瓦列裏婭還以為他們已經掛斷的時候，傑森又冒出來說話，“你離開的太倉促，我想老頭子已經發現了。”
“沒關系，阿福會幫我的。”提姆從羅賓畢業後單飛已經很久了，他仍是蝙蝠中的一員，但他也是紅羅賓，“我相信B他會理解我，而且我保證事後會寫報告。”
“好吧，有消息我會再聯系你。”傑森匆忙掛斷通訊，但還是有一位老人的聲音被他們捕捉到，他似乎回到了家中。
“聽起來，你們家的關系很覆雜。”
提姆沒法反駁瓦列裏婭的銳評，只是無奈的說：“一點點。”
再往下聊，就不太適合他們現在的關系了，瓦列裏婭也及時停下來，開始分析，“既然Big Jim發現了我們的消失，那麽現在他一定氣急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會覺得自己的權利被冒犯到，而獨裁者不能允許這件事發生。”
“他會怎麽做？”
“他是個幫派分子，他有自己的做法。”瓦列裏婭的眸光映著朝陽，眼神銳利的撕開陽光，某些來自過往的特質開始武裝起她，“但裏世界也有裏世界的規則，他的幫派也要遵守秩序，現在我們要去他不能打破規則的地方去。”
“那個地方就在紐約？”
“是的，紐約大陸酒店。”瓦列裏婭的口袋中響起一段鈴聲，她摸出一部老舊的翻蓋手機，“我早就想好了下步棋要怎麽走。”
手機傳來了一條短訊，上面寫著簡短的‘瓦列裏婭，懸賞五十萬；科瓦爾斯基，懸賞五十萬’。
緊接著一條通話也跟了過來，瓦列裏婭接通電話，她在對方開口之前搶先說道：“查理叔叔，我是瓦列拉。”
老舊的手機收音做的很好，連聽筒也是，提姆沒能聽到什麽聲音，只能聽瓦列裏婭繼續回覆，“是的，今晚就能趕到。”和一句“到時見。”
提姆好奇起來，大陸酒店這個存在也曾在哥譚有過，但在某次爆炸中就再也沒有繼續開展活動，它甚至已經成為了哥譚不重要的過去，“在紐約接應你的人？”
瓦列裏婭沒有肯定，“我希望他是。”
趕了一天路的皮卡油耗瀕危，他們需要在加油站進行整備，瓦列裏婭在提姆轉進去的時候提醒道，“現在開始，我們的旅程才正式開始，希望你能好好享用本次逃亡。”
提姆看著瓦列裏婭拉開瓦爾塔CCP的保險栓，他像是才意識到什麽一樣，將伸縮長棍放在方便拿取的位置，“天哪，這麽刺激的嗎？”
“不要小瞧他們呀。”瓦列裏婭回以一笑，“你下去我警備。”
被安排好的提姆拎著加油槍給皮卡加油，他不留痕跡地掃視周圍，試圖找出可疑的人。
這個加油站規模不小，來往的車輛也很多，現下也有許多人在周圍走動。
他們運氣好，這排加油通道只有後面有一輛黑車在排隊，左右兩側剛剛加滿油駛離，後方等候的車輛緩慢上前，不遠處的商店裏行人們有秩序的排隊付款，有一家人正拎著水和紙巾走出來。
一切都很平常，但提姆多年的義警生涯還是讓他感覺到有些不對。他立刻將加油槍放回，轉身跳進車裏，狠狠地踩下油門。
深色皮卡在黑夜更易隱藏，在白天它是個明晃晃的靶子，但再容易察覺的靶子也要打中才行。
皮卡剛剛停下的位置射入幾顆子彈，上了消音器的手槍不減威力，殺手追著又開了幾槍，被提姆操控著方向盤躲掉。
他借著倒車鏡看到開槍的是那對剛從超市走出來的夫妻還有左側正在加油的司機。
提姆震驚的大聲問道，“他們認真的？這裏可是加油站！他們在這裏開槍！？”
瓦列裏婭反應迅速，她降下車窗，將槍身架在窗口，回了兩發子彈，“淡定，我說了這才是旅程的開始。”
受制於高桌會的殺手可沒有理智可言，他們將自己偽裝成正常人，生活在城市的每個角落，他們都有著合規的表面身份用於生活，只有在委托下達的時候他們才會撕開表層面具露出爪牙。
瓦列裏婭的淡定也感染了提姆，他抽了抽嘴角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大驚小怪，“他們沒在哥譚真是哥譚人民的幸運。我都不知道如果雙面人或是黑面具搞事的時候，有這樣一群人在，他們還能不能成功。”
“我覺得你還是相信一下哥譚的人才們吧。”瓦列裏婭也跟著想了想，“畢竟殺手很少有精神病。”
平淡且枯燥的趕路時光終究還是離去了，提姆和瓦列裏婭不敢在路上停留，但殺手不會因為這點就不追來，他們在馬路上開啟了一場激烈的追逐槍戰。
這一次提姆讓瓦列裏婭接過方向盤，他則是換上戰衣從窗口翻到車頂，又從車頂跳到後面兩輛車上。殺手總是能在各種地方發出致命一擊，紅羅賓在搖晃的車頂上不僅要躲開側方和下方的子彈，還要穩固自身躍進車內。
他找準時機先是一棍子擊暈側方蹭過來的車上的司機，跳了進去將車停好，又用抓鉤槍擊破前車的後車窗，迅速潛入給副駕駛的女人一擊手刀，棍子縮短挑飛司機的手槍後擊暈他，他將車子同樣停在路邊，一邊給警局報案一邊回到皮卡中。
有了紅羅賓的相助，剩下一段路倒是沒在有什麽突發事件，兩人接力將皮卡開進紐約的地界。
瓦列裏婭沒在紐約生活過，但她很清楚如何開到紐約大陸酒店的門前，深色皮卡帶著一身的槍傷停在馬路邊，她和提姆的行李都不多，兩人拎著就往酒店裏面跑。
大堂中零星坐著幾個人，他們彼此分散開沒有交談，只是在瓦列裏婭進來時看了一眼手機的信息。
一個高大的黑人男性站在前臺，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他正在專心處理事務，那是紐約大陸酒店的禮賓員卡戎。在看到瓦列裏婭和提姆走來時，卡戎微微擡頭臉上帶著禮貌的笑意詢問，“您好，歡迎來到大陸酒店。”
瓦列裏婭將那枚金幣遞過去，“你好，我找經理。”
“有預約嗎？”卡戎語氣如常，和他這個人一樣處事不驚。
她搖了搖頭，“沒有。”
卡戎挑眉接過那枚金幣細細看了看，“好吧，我會盡力嘗試為你安排，你們可以坐下來休息一下。”說完他暫停手上的工作，走向看不見的地方。
提姆和瓦列裏婭坐在大堂邊緣，這個位置靠裏與周圍人都有些距離，不方便出去但勝在能觀察到全場，兩人在沈默中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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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窩在車裏的感覺並不好，但瓦列裏婭沒有選擇，她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路景漸漸沈默下來。
在離開哥譚的第二天，提姆就從傑森那裏得到了關於企鵝人的最新消息。
傑森最近的休息時間很陰間，他在淩晨五點多的時候伴著朝陽給提姆傳信，“我想這是你一直在等的信息，我剛剛破壞了企鵝人的一場交易，那裏有Big Jim的標記。”
Big Jim的交易速度很快，如果不是哥譚有人幫忙，恐怕他已經達成目的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瓦列裏婭接過通訊，“好心的先生，要麻煩你去我的住址看看對講機和手機有沒有他傳來的指示。”
她在離開時將那部監控著她和叔叔多年的同款明黃色對講機留了下來，連帶著那部手機也是，現在它們互相作伴躺在客廳的茶幾上。
“哦，清潔工小姐!”傑森立刻反應過來說話的是誰，他怪笑一聲，“好吧，為女士服務。”
提姆專心開車卻也一直註意著他們的對話，他提醒傑森別太欺負人，“大紅！”
義警兄弟的鬥嘴不在瓦列裏婭感興趣的範圍，她安靜的聽著直到得到那個答案。
傑森的戰術手套拎起手機和對講機，從屏幕上的顯示就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急敗壞，不過敵人越是生氣，他就越是開心，傑森少有的開朗起來，“看起來他的耐心不怎麽好，這才幾點啊，他就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
瓦列裏婭想過Big Jim會聯系她，但十幾個電話這個次數還真是前所未有，“確實耐心不好。”
她猜Big Jim一定是發現了科瓦爾斯基和艾琳娜都消失了。
她要叛逃當然是需要做好準備的，盡管逃離的有些突然，但瓦列裏婭和科瓦爾斯基說過，也提前探聽到艾琳娜的近況。
不得不說這或許是上天給的機會，艾琳娜正好最近出國旅游了，去的還是中國，那裏是Big Jim也沒有辦法伸手攪動風雲的國度。
科瓦爾斯基多年的職業生涯給他帶來的最寶貴財富是人脈，他能夠躲藏起來的地方數不勝數。反倒是她，一直為Big Jim做事，出了問題她第一個擔責，既然Big Jim反應過來，那麽來自他的追殺也會很快趕到。
“需要幫助嗎？”
瓦列裏婭聽到傑森在問，提姆搶先回答道：“有需要我會請求支援，現在我能應付。”
傑森毫不意外得到這樣的回答，“好吧，友情提示一下，遺孤最近在紐約，那是唯一能夠及時支援你的人。”
“我知道了。”
通話頻道沈寂了一會兒，瓦列裏婭還以為他們已經掛斷的時候，傑森又冒出來說話，“你離開的太倉促，我想老頭子已經發現了。”
“沒關系，阿福會幫我的。”提姆從羅賓畢業後單飛已經很久了，他仍是蝙蝠中的一員，但他也是紅羅賓，“我相信B他會理解我，而且我保證事後會寫報告。”
“好吧，有消息我會再聯系你。”傑森匆忙掛斷通訊，但還是有一位老人的聲音被他們捕捉到，他似乎回到了家中。
“聽起來，你們家的關系很覆雜。”
提姆沒法反駁瓦列裏婭的銳評，只是無奈的說：“一點點。”
再往下聊，就不太適合他們現在的關系了，瓦列裏婭也及時停下來，開始分析，“既然Big Jim發現了我們的消失，那麽現在他一定氣急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會覺得自己的權利被冒犯到，而獨裁者不能允許這件事發生。”
“他會怎麽做？”
“他是個幫派分子，他有自己的做法。”瓦列裏婭的眸光映著朝陽，眼神銳利的撕開陽光，某些來自過往的特質開始武裝起她，“但裏世界也有裏世界的規則，他的幫派也要遵守秩序，現在我們要去他不能打破規則的地方去。”
“那個地方就在紐約？”
“是的，紐約大陸酒店。”瓦列裏婭的口袋中響起一段鈴聲，她摸出一部老舊的翻蓋手機，“我早就想好了下步棋要怎麽走。”
手機傳來了一條短訊，上面寫著簡短的‘瓦列裏婭，懸賞五十萬；科瓦爾斯基，懸賞五十萬’。
緊接著一條通話也跟了過來，瓦列裏婭接通電話，她在對方開口之前搶先說道：“查理叔叔，我是瓦列拉。”
老舊的手機收音做的很好，連聽筒也是，提姆沒能聽到什麽聲音，只能聽瓦列裏婭繼續回覆，“是的，今晚就能趕到。”和一句“到時見。”
提姆好奇起來，大陸酒店這個存在也曾在哥譚有過，但在某次爆炸中就再也沒有繼續開展活動，它甚至已經成為了哥譚不重要的過去，“在紐約接應你的人？”
瓦列裏婭沒有肯定，“我希望他是。”
趕了一天路的皮卡油耗瀕危，他們需要在加油站進行整備，瓦列裏婭在提姆轉進去的時候提醒道，“現在開始，我們的旅程才正式開始，希望你能好好享用本次逃亡。”
提姆看著瓦列裏婭拉開瓦爾塔CCP的保險栓，他像是才意識到什麽一樣，將伸縮長棍放在方便拿取的位置，“天哪，這麽刺激的嗎？”
“不要小瞧他們呀。”瓦列裏婭回以一笑，“你下去我警備。”
被安排好的提姆拎著加油槍給皮卡加油，他不留痕跡地掃視周圍，試圖找出可疑的人。
這個加油站規模不小，來往的車輛也很多，現下也有許多人在周圍走動。
他們運氣好，這排加油通道只有後面有一輛黑車在排隊，左右兩側剛剛加滿油駛離，後方等候的車輛緩慢上前，不遠處的商店裏行人們有秩序的排隊付款，有一家人正拎著水和紙巾走出來。
一切都很平常，但提姆多年的義警生涯還是讓他感覺到有些不對。他立刻將加油槍放回，轉身跳進車裏，狠狠地踩下油門。
深色皮卡在黑夜更易隱藏，在白天它是個明晃晃的靶子，但再容易察覺的靶子也要打中才行。
皮卡剛剛停下的位置射入幾顆子彈，上了消音器的手槍不減威力，殺手追著又開了幾槍，被提姆操控著方向盤躲掉。
他借著倒車鏡看到開槍的是那對剛從超市走出來的夫妻還有左側正在加油的司機。
提姆震驚的大聲問道，“他們認真的？這裏可是加油站！他們在這裏開槍！？”
瓦列裏婭反應迅速，她降下車窗，將槍身架在窗口，回了兩發子彈，“淡定，我說了這才是旅程的開始。”
受制於高桌會的殺手可沒有理智可言，他們將自己偽裝成正常人，生活在城市的每個角落，他們都有著合規的表面身份用於生活，只有在委托下達的時候他們才會撕開表層面具露出爪牙。
瓦列裏婭的淡定也感染了提姆，他抽了抽嘴角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大驚小怪，“他們沒在哥譚真是哥譚人民的幸運。我都不知道如果雙面人或是黑面具搞事的時候，有這樣一群人在，他們還能不能成功。”
“我覺得你還是相信一下哥譚的人才們吧。”瓦列裏婭也跟著想了想，“畢竟殺手很少有精神病。”
平淡且枯燥的趕路時光終究還是離去了，提姆和瓦列裏婭不敢在路上停留，但殺手不會因為這點就不追來，他們在馬路上開啟了一場激烈的追逐槍戰。
這一次提姆讓瓦列裏婭接過方向盤，他則是換上戰衣從窗口翻到車頂，又從車頂跳到後面兩輛車上。殺手總是能在各種地方發出致命一擊，紅羅賓在搖晃的車頂上不僅要躲開側方和下方的子彈，還要穩固自身躍進車內。
他找準時機先是一棍子擊暈側方蹭過來的車上的司機，跳了進去將車停好，又用抓鉤槍擊破前車的後車窗，迅速潛入給副駕駛的女人一擊手刀，棍子縮短挑飛司機的手槍後擊暈他，他將車子同樣停在路邊，一邊給警局報案一邊回到皮卡中。
有了紅羅賓的相助，剩下一段路倒是沒在有什麽突發事件，兩人接力將皮卡開進紐約的地界。
瓦列裏婭沒在紐約生活過，但她很清楚如何開到紐約大陸酒店的門前，深色皮卡帶著一身的槍傷停在馬路邊，她和提姆的行李都不多，兩人拎著就往酒店裏面跑。
大堂中零星坐著幾個人，他們彼此分散開沒有交談，只是在瓦列裏婭進來時看了一眼手機的信息。
一個高大的黑人男性站在前臺，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他正在專心處理事務，那是紐約大陸酒店的禮賓員卡戎。在看到瓦列裏婭和提姆走來時，卡戎微微擡頭臉上帶著禮貌的笑意詢問，“您好，歡迎來到大陸酒店。”
瓦列裏婭將那枚金幣遞過去，“你好，我找經理。”
“有預約嗎？”卡戎語氣如常，和他這個人一樣處事不驚。
她搖了搖頭，“沒有。”
卡戎挑眉接過那枚金幣細細看了看，“好吧，我會盡力嘗試為你安排，你們可以坐下來休息一下。”說完他暫停手上的工作，走向看不見的地方。
提姆和瓦列裏婭坐在大堂邊緣，這個位置靠裏與周圍人都有些距離，不方便出去但勝在能觀察到全場，兩人在沈默中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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