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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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哥譚半夜的海灘不是什麽適合約會的去處，對於此時的瓦列裏婭和提姆來說是這樣。
瓦列裏婭松開手轉身面向他，從口袋中摸出兩個小玩意塞到提姆手中，“我在我的車裏發現了這些，我猜你會知道它們屬於誰。”
戰術手套捏住竊聽器和追蹤器，提姆將它們收回腰帶中，“也許。”
瓦列裏婭又往前走了幾步，貼在提姆的身前繼續說：“跟灰熊說，明天我有情報要跟他交易。”
“你應該聯系他而不是我。”提姆往後退了一步，避開瓦列裏婭專註的眼神。
面具隔絕了她的探查，瓦列裏婭並沒有因為提姆的後退繼續追進，她笑了一下，“不不不，這件事的重點是我將以什麽樣的身份去。我可以是偵探，也可以是犯罪現場清潔工。身份的轉換將取決於我明天看到的是誰，或者說你是以哪個身份出現的。”
提姆還想狡辯什麽，被瓦列裏婭攔住，她說：“現在，我可以安心的睡覺了，麻煩帶我回去。”
月光被遮住，她的神色被黑夜隱藏，只有海浪是她的伴奏，將她的聲音鋪開。
談話的節奏被徹底拿捏住，提姆舉手投降，兩人重新坐上摩托，鐵獸咆哮著將海浪甩到身後，蠱惑人心的聲音也一同拋出。
瓦列裏婭窩在他的背後，享受著哥譚的狂風，與紅羅賓的座駕。
回程一片寂靜，提姆將摩托停在車庫的門前，等身後一輕他轉身就想離開，卻被瓦列裏婭叫住，“明天見面的地址在正義雕像下，時間是午夜十二點。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因為她就要離開哥譚了。
瓦列裏婭將車庫門關好，回到臥室中，房間的地板上攤著一個行李箱，裏面已經裝好了她的隨身物品。
她來到哥譚就沒帶什麽東西，那一套繼承於科瓦爾斯基的清潔工具也被他帶走，眼下行李箱中只放進去兩套換洗衣物，顯得空蕩蕩的。
瓦列裏婭從箱子的內封中摸出一枚金幣，比常規的硬幣要大上一圈，是她從未得到過的，這是科瓦爾斯基在離開前交給她的一個通行證。
這枚金幣，在她的新旅程中會用上。
瓦列裏婭將金幣重新放回，清空大腦回到床上睡覺。
清晨的聲響對於只睡下兩個小時的人來說絕不是什麽優美的聲音。
提姆頭還沒清醒過來，就憑借本能睜著兩只眼睛看向天花板。
窗外有達米安在巡視著他的動物園，那聲音稱的上擾民，可門外也有迪克和斯蒂芬妮在大聲交談，夾在中間的提姆的房間沒辦法保持清靜。
他躺在床上試圖用被子蒙住自己，可兩分鐘後還是掙紮著起來。他掬了一把水潑在臉上，擡頭用毛巾擦幹，鏡子裏的男士睜著一雙無神的藍眼睛看著他，提姆摸向刮胡刀處理新生的胡茬，等他收拾好坐到樓下餐桌的時候，布魯斯還沒有下來，陪著他吃早飯的只有正在給花瓶換水的阿福。
老管家動作優雅，還給今早摘下來的花朵整理一下造型，使其顯出適合韋恩莊園的典雅。
阿福擡眼瞄了一下還處在呆滯中的提姆，作為韋恩莊園的管家，蝙蝠俠的便士一，他總在暗處調度著一切，所以他比這個家中的任何人都要清楚提姆今早回來的時候心情並不好。
經驗豐富的老人總是能夠在過往經歷中找出答案，他整理著一朵花的花瓣出聲說道：“提姆少爺，我想或許你需要一點建議，如果方便的話，我會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阿福的話讓提姆從發呆中回神，他眨了眨眼總算是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阿福，“阿福，我可以自己處理。”
“當然，韋恩家的每一個人都自信自己可以處理好一切，你們也的確做到了。”阿福不急不緩地繼續讓每朵花的花瓣都舒展開，“但在感情問題上，我相信布魯斯老爺從未給你們做過合格的示範。”
被當做反面教材的哥譚甜心這個點還沒有起床，他沒辦法開口反駁，作為他的學生提姆也不好幫忙反駁。
“作為紳士，我還是很希望看到提姆少爺能夠更主動一些的，但作為紅羅賓，也許你要考量的更多，自然讓人傷心的程度也會加深，如果對方是個好姑娘，我建議以提姆·德雷克的身份來相處，而非是紅羅賓的。”
阿福似乎只是有感而發，他整理好花瓣後並沒有繼續在飯廳逗留，偌大的莊園裏只有老管家一人看的到需要整理的地方在哪裏，他總是很忙。
提姆沈默著繼續吃下他的早飯，經過短暫的休息他來到訓練室開啟格鬥技巧的練習。長棍和飛鏢擊中模擬敵人，他在訓練室中練的殺氣騰騰，只有斯蒂芬妮露頭問他怎麽了。
他喘著粗氣，拎起一截衣角擦汗，“沒什麽。”
金色腦袋上又冒出一個黑色腦袋，迪克加入群聊，“小紅，說出來我們會幫你的。”
提姆很感謝家人們這麽關心他，但考慮到迪克的情感史他哽住努力微笑，“真的沒什麽！”
門的另一側又冒出半截身子，達米安不會安慰，他只會嘲諷的笑出聲。
提姆握緊了棍子，“相信我，一切都好！”
“TT。”
“好吧，我得承認，我一個人練得還是不夠好，如果你們能夠加入我會很開心的！”提姆聽到腦內的理智在說要離開一會兒，他不想讓這群家夥知道自己的情感問題，那會讓事態變得更加糟糕，他捏住蝙蝠鏢挑釁道：“各位羅賓們，來吧。”
迪克挑眉走進訓練室，他在墻上取下兩個短棍，達米安跟在後面，他拿著一把長劍擺出架勢，斯蒂芬妮也活動著脖子和手腕將門關好。
阿福從訓練室外路過，從隔音良好的門聽到裏面激烈的交戰，他搖了搖頭走過去，“哦，年輕人。”
訓練室內一片刀光劍舞，期間還夾雜著幾句嘲諷，總是能讓人繼續對戰下去，等提姆走出訓練室已經是下午了，迪克和達米安還在打著，斯蒂芬妮因為約了人退場離開，他也快速沖了個澡跑出去找傑森。
額前兩縷白毛的傑森在獨占公園的一把長椅，手裏還捏著一個吃了一半的辣熱狗，看到提姆出現在眼前，他咽下去口中的食物，“嗨，怎麽突然找過來了？”
提姆走在他旁邊，“我準備離開哥譚一陣子。”
“額······”傑森掏了一下耳朵，“不好意思，我好像沒聽清，你說了什麽？”
“我要離開哥譚一段時間，我負責的區域就拜托你幫我夜巡了。”提姆因為傑森的反應反而堅定起來，“Big Jim和企鵝人的交易你盯著更方便一些，要是查出他們的情報記得分享給我，我應該不會在外面很久，但肯定是沒法顧及哥譚這邊了。”
傑森正色湊過去，“小紅，你是本人對吧？”
“當然了，大紅。”提姆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有多麽突然，但在沖澡的時候他突然冷靜下來，那些煩躁的情緒隨著在訓練室裏的每一次揮拳都被揮灑出去，他大概猜得出清潔工小姐要做什麽了，他原本不想承認不想繼續下去的小心思如果不快點抓住，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Fine.”傑森聳了下肩，“你要知道你讓我變得更忙了，能讓小紅鳥飛出去一定不是小事，回頭信息共享。”
“I will.”
提姆並沒有落下今夜的夜巡，但他依舊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趕到了正義雕像下。
素白的雕像矗立在黑門島的邊緣，她守望著遠處的黑門監獄，一手持劍一手持天平的蒙眼女神下有一輛格外眼熟的深色皮卡停在那裏。
提姆走上前敲了敲車窗，下移的車窗露出駕駛座的年輕女人，瓦列裏婭看著提姆露出一個微笑，“很高興見到你，提姆先生。”
他以提姆·德雷克身份前來，看到的自然是瓦列裏婭，“我也是，很高興見到你，偵探小姐。”
提姆坐上副駕駛，“這場旅途的終點在哪裏？”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們會在紐約進行中場休息。”瓦列裏婭將車窗關好，她拉下手剎，踩住離合，轉動方向盤駛向紐約的方向，就像來時那樣，瓦列裏婭的離開同樣安靜，只是身旁多了一個同行者。
“哇哦，幸好我不是以紅羅賓的身份來的。”提姆聽到地名做作地送了一口氣。
瓦列裏婭沒忍住笑出聲，“也沒好到哪去，你將體驗的是韋恩集團少總裁最高標準的出行待遇，希望你還習慣。”
“我會努力。”提姆想過這段路程不會太輕松，但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會有多不輕松，不過他自信有能力去挑戰，“很感謝偵探小姐給我的機會，讓我重回這一職位。”
“我也很感謝提姆先生，要知道偵探身邊都是有助手的，我正好擔心同伴會是誰。”
雖然提早內定的助手已經殞命，但瓦列裏婭不會因為恐懼而遲疑，她現在仍舊是幫派的一份子，那麽覆仇自然是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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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半夜的海灘不是什麽適合約會的去處，對於此時的瓦列裏婭和提姆來說是這樣。
瓦列裏婭松開手轉身面向他，從口袋中摸出兩個小玩意塞到提姆手中，“我在我的車裏發現了這些，我猜你會知道它們屬於誰。”
戰術手套捏住竊聽器和追蹤器，提姆將它們收回腰帶中，“也許。”
瓦列裏婭又往前走了幾步，貼在提姆的身前繼續說：“跟灰熊說，明天我有情報要跟他交易。”
“你應該聯系他而不是我。”提姆往後退了一步，避開瓦列裏婭專註的眼神。
面具隔絕了她的探查，瓦列裏婭並沒有因為提姆的後退繼續追進，她笑了一下，“不不不，這件事的重點是我將以什麽樣的身份去。我可以是偵探，也可以是犯罪現場清潔工。身份的轉換將取決於我明天看到的是誰，或者說你是以哪個身份出現的。”
提姆還想狡辯什麽，被瓦列裏婭攔住，她說：“現在，我可以安心的睡覺了，麻煩帶我回去。”
月光被遮住，她的神色被黑夜隱藏，只有海浪是她的伴奏，將她的聲音鋪開。
談話的節奏被徹底拿捏住，提姆舉手投降，兩人重新坐上摩托，鐵獸咆哮著將海浪甩到身後，蠱惑人心的聲音也一同拋出。
瓦列裏婭窩在他的背後，享受著哥譚的狂風，與紅羅賓的座駕。
回程一片寂靜，提姆將摩托停在車庫的門前，等身後一輕他轉身就想離開，卻被瓦列裏婭叫住，“明天見面的地址在正義雕像下，時間是午夜十二點。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因為她就要離開哥譚了。
瓦列裏婭將車庫門關好，回到臥室中，房間的地板上攤著一個行李箱，裏面已經裝好了她的隨身物品。
她來到哥譚就沒帶什麽東西，那一套繼承於科瓦爾斯基的清潔工具也被他帶走，眼下行李箱中只放進去兩套換洗衣物，顯得空蕩蕩的。
瓦列裏婭從箱子的內封中摸出一枚金幣，比常規的硬幣要大上一圈，是她從未得到過的，這是科瓦爾斯基在離開前交給她的一個通行證。
這枚金幣，在她的新旅程中會用上。
瓦列裏婭將金幣重新放回，清空大腦回到床上睡覺。
清晨的聲響對於只睡下兩個小時的人來說絕不是什麽優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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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達米安在巡視著他的動物園，那聲音稱的上擾民，可門外也有迪克和斯蒂芬妮在大聲交談，夾在中間的提姆的房間沒辦法保持清靜。
他躺在床上試圖用被子蒙住自己，可兩分鐘後還是掙紮著起來。他掬了一把水潑在臉上，擡頭用毛巾擦幹，鏡子裏的男士睜著一雙無神的藍眼睛看著他，提姆摸向刮胡刀處理新生的胡茬，等他收拾好坐到樓下餐桌的時候，布魯斯還沒有下來，陪著他吃早飯的只有正在給花瓶換水的阿福。
老管家動作優雅，還給今早摘下來的花朵整理一下造型，使其顯出適合韋恩莊園的典雅。
阿福擡眼瞄了一下還處在呆滯中的提姆，作為韋恩莊園的管家，蝙蝠俠的便士一，他總在暗處調度著一切，所以他比這個家中的任何人都要清楚提姆今早回來的時候心情並不好。
經驗豐富的老人總是能夠在過往經歷中找出答案，他整理著一朵花的花瓣出聲說道：“提姆少爺，我想或許你需要一點建議，如果方便的話，我會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阿福的話讓提姆從發呆中回神，他眨了眨眼總算是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阿福，“阿福，我可以自己處理。”
“當然，韋恩家的每一個人都自信自己可以處理好一切，你們也的確做到了。”阿福不急不緩地繼續讓每朵花的花瓣都舒展開，“但在感情問題上，我相信布魯斯老爺從未給你們做過合格的示範。”
被當做反面教材的哥譚甜心這個點還沒有起床，他沒辦法開口反駁，作為他的學生提姆也不好幫忙反駁。
“作為紳士，我還是很希望看到提姆少爺能夠更主動一些的，但作為紅羅賓，也許你要考量的更多，自然讓人傷心的程度也會加深，如果對方是個好姑娘，我建議以提姆·德雷克的身份來相處，而非是紅羅賓的。”
阿福似乎只是有感而發，他整理好花瓣後並沒有繼續在飯廳逗留，偌大的莊園裏只有老管家一人看的到需要整理的地方在哪裏，他總是很忙。
提姆沈默著繼續吃下他的早飯，經過短暫的休息他來到訓練室開啟格鬥技巧的練習。長棍和飛鏢擊中模擬敵人，他在訓練室中練的殺氣騰騰，只有斯蒂芬妮露頭問他怎麽了。
他喘著粗氣，拎起一截衣角擦汗，“沒什麽。”
金色腦袋上又冒出一個黑色腦袋，迪克加入群聊，“小紅，說出來我們會幫你的。”
提姆很感謝家人們這麽關心他，但考慮到迪克的情感史他哽住努力微笑，“真的沒什麽！”
門的另一側又冒出半截身子，達米安不會安慰，他只會嘲諷的笑出聲。
提姆握緊了棍子，“相信我，一切都好！”
“TT。”
“好吧，我得承認，我一個人練得還是不夠好，如果你們能夠加入我會很開心的！”提姆聽到腦內的理智在說要離開一會兒，他不想讓這群家夥知道自己的情感問題，那會讓事態變得更加糟糕，他捏住蝙蝠鏢挑釁道：“各位羅賓們，來吧。”
迪克挑眉走進訓練室，他在墻上取下兩個短棍，達米安跟在後面，他拿著一把長劍擺出架勢，斯蒂芬妮也活動著脖子和手腕將門關好。
阿福從訓練室外路過，從隔音良好的門聽到裏面激烈的交戰，他搖了搖頭走過去，“哦，年輕人。”
訓練室內一片刀光劍舞，期間還夾雜著幾句嘲諷，總是能讓人繼續對戰下去，等提姆走出訓練室已經是下午了，迪克和達米安還在打著，斯蒂芬妮因為約了人退場離開，他也快速沖了個澡跑出去找傑森。
額前兩縷白毛的傑森在獨占公園的一把長椅，手裏還捏著一個吃了一半的辣熱狗，看到提姆出現在眼前，他咽下去口中的食物，“嗨，怎麽突然找過來了？”
提姆走在他旁邊，“我準備離開哥譚一陣子。”
“額······”傑森掏了一下耳朵，“不好意思，我好像沒聽清，你說了什麽？”
“我要離開哥譚一段時間，我負責的區域就拜托你幫我夜巡了。”提姆因為傑森的反應反而堅定起來，“Big Jim和企鵝人的交易你盯著更方便一些，要是查出他們的情報記得分享給我，我應該不會在外面很久，但肯定是沒法顧及哥譚這邊了。”
傑森正色湊過去，“小紅，你是本人對吧？”
“當然了，大紅。”提姆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有多麽突然，但在沖澡的時候他突然冷靜下來，那些煩躁的情緒隨著在訓練室裏的每一次揮拳都被揮灑出去，他大概猜得出清潔工小姐要做什麽了，他原本不想承認不想繼續下去的小心思如果不快點抓住，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Fine.”傑森聳了下肩，“你要知道你讓我變得更忙了，能讓小紅鳥飛出去一定不是小事，回頭信息共享。”
“I will.”
提姆並沒有落下今夜的夜巡，但他依舊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趕到了正義雕像下。
素白的雕像矗立在黑門島的邊緣，她守望著遠處的黑門監獄，一手持劍一手持天平的蒙眼女神下有一輛格外眼熟的深色皮卡停在那裏。
提姆走上前敲了敲車窗，下移的車窗露出駕駛座的年輕女人，瓦列裏婭看著提姆露出一個微笑，“很高興見到你，提姆先生。”
他以提姆·德雷克身份前來，看到的自然是瓦列裏婭，“我也是，很高興見到你，偵探小姐。”
提姆坐上副駕駛，“這場旅途的終點在哪裏？”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們會在紐約進行中場休息。”瓦列裏婭將車窗關好，她拉下手剎，踩住離合，轉動方向盤駛向紐約的方向，就像來時那樣，瓦列裏婭的離開同樣安靜，只是身旁多了一個同行者。
“哇哦，幸好我不是以紅羅賓的身份來的。”提姆聽到地名做作地送了一口氣。
瓦列裏婭沒忍住笑出聲，“也沒好到哪去，你將體驗的是韋恩集團少總裁最高標準的出行待遇，希望你還習慣。”
“我會努力。”提姆想過這段路程不會太輕松，但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會有多不輕松，不過他自信有能力去挑戰，“很感謝偵探小姐給我的機會，讓我重回這一職位。”
“我也很感謝提姆先生，要知道偵探身邊都是有助手的，我正好擔心同伴會是誰。”
雖然提早內定的助手已經殞命，但瓦列裏婭不會因為恐懼而遲疑，她現在仍舊是幫派的一份子，那麽覆仇自然是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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