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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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有著金棕色頭發，看起來冷淡的瓦列裏婭小姐對於哥譚來說是個徹頭徹尾的外鄉人這點，已經毋庸置疑了。
但是無論是作為紅羅賓還是偶遇的提姆，他都不太能想象的到她怎麽會和企鵝人扯上關系。
“看來我們的清潔工小姐，背後也隱藏著大秘密。”紅頭罩把那個印有企鵝人標記的零件拋接著玩。
“作為提姆，我並不好去質問什麽，在她沒有做錯事之前紅羅賓也不適合出現。”提姆略微苦惱著計劃好接下來如何和對方接觸，“唯有每周三出現在黑市的灰熊能夠有合適的借口。”
聽到提姆的話，傑森不滿地壓低聲音，“之後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他們兩個盡管並未在蝙蝠俠的夜巡生活中有過太密集的交叉接觸，但師從蝙蝠俠的他們都有著共同的特質，那就是不喜歡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
提姆明白傑森的不滿，舉起手展示了一下那兩袋亮晶晶的小玩意，“當然不，我還需要你幫忙，我的兄弟。”
傑森一把搶過那兩個證物袋，表情扭曲了起來，“別這麽肉麻，小紅，你直接說就行。”
“這兩個首飾雖然是萊恩·洛克從黑市中買的，但是我查到它們原本應該在一家珠寶店裏，可前幾天，那家珠寶店被搶劫了，之後流失的珠寶有許多假貨在黑市流通，可這兩天，那些假貨消失了。”
每個不起眼的小事件背後都藏著不為人知的大秘密。清潔工瓦列裏婭是，這些珠寶也是。
“我明白了。”雖然和清潔工有關的工作被提姆搶走，但傑森本來是為萊恩·洛克而來，這些流通的珠寶假貨或許也是一條線索。
兩人對之後的工作產生明確分工後，距離天亮又沒有多少時間了，提姆還需要回到韋恩莊園，於是在夜色下，黑色的披風在空中起起落落，裹著紅羅賓勁瘦的身體遠去。
被哥譚義警盯上的瓦列裏婭是沒有這樣的苦惱的，她這一覺睡得十分滿足，醒來時也是。
沒有討厭的工作讓她深夜辛勤，沒有聒噪的鳥叫讓她清晨困擾。
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星期五晨間，她甚至有心情給自己煎了雞蛋和培根，然後把它們夾在面包片中就著牛奶吃光。
這太健康了，以至於瓦列裏婭在客廳裏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舉起啞鈴鍛煉身體。
她預購的大型健身器材還沒有到，但是一些小的已經堆放在客廳的中心，等著她的使用。
她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進行鍛煉，渾身大汗後不得不滾進浴室中清洗，等到出來時，肚子也餓了。
“真是及時的提醒。”瓦列裏婭捂著肚子抱怨。
冰箱裏的食材讓人沒有食欲，她懶得花時間煮一份熱乎乎的食物，就像之前幾天那樣，她外出就餐的地方仍舊是那個街角的咖啡店。
新認識的朋友艾娃今天並不在，她同有些眼熟卻完全不熟的服務生點完單就開始發呆。
“真巧，這個時間也能碰上。”隔壁桌傳來搭話聲。
這個聲音是耳熟的，但隔著一層綠植瓦列裏婭沒能第一時間看到隔壁是誰，花了幾秒鐘才想起這是提姆的聲音。
瓦列裏婭真情實意的感到驚訝，連聲音都沒控制住，有些虛高，“提姆！？”
“嗨~”撥開那幾片葉子，提姆正舉杯沖她示意。
這個動作有點裝，但考慮到對方的身份，看起來就莫名的紳士起來。
“不介意拼個桌吧？”提姆發出邀請，“不過我過去不太方便，你可以過來嗎？”
瓦列裏婭看著提姆得體的舉止，聽著對方問話裏的羞澀，心想：沒有人能夠拒絕他。
於是她站起來，繞過那些葉片寬大的綠植，坐到了提姆的對面。
“今天不是星期五嗎？”
提姆聽出瓦列裏婭的潛臺詞，微笑著說：“但韋恩集團還有布魯斯·韋恩，我總該有些多餘的休息時間。”
“聽起來你平時的工作很忙。”
“是布魯斯除了工作，無論什麽都太忙。”
借著吐槽工作的話題，兩個人都更加放松了，瓦列裏婭也忍不住說了兩句，“Boss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理由不用工作，也有著各種各樣的奇思妙想叫手下人去做。”
“聽起來你深受其害。”
“是我的老板太能折騰。”
服務生舉著托盤將瓦列裏婭的餐食放在桌上，似乎因為她的走動，導致服務生還找了她一下，瓦列裏婭被迫收獲一個冷淡的服務。
提姆看出瓦列裏婭不在意，舉起咖啡杯，“看來我們都要敬一杯。”
“敬什麽？”
“如果不是我們的工作，或許今天我們還碰不到。為了我們的相遇敬一杯吧。”
瓦列裏婭跟著舉起咖啡杯，“好吧，這個理由我認可。”
白瓷的咖啡杯在半空中輕輕相碰，裏面咖色的液體在晃動著被喝入口中。
一個人吃飯要麽專心致志，要麽發散精神。兩個人吃飯，因為有了同伴，就需要在說話間趁空閑吃兩口。
提姆小心引導著話題，說著說著不知怎麽說到最近的一起入室殺人案件。
“這個案件我也聽說過。”瓦列裏婭出於工作的緣故，會格外關註殺人案件，就怕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導致委托被發現。
這起事件有些荒誕，是一個賭徒輸光了資產準備搶劫，尾隨了一個來哥譚打拼的年輕人結果被反殺。
提姆深愛著哥譚，卻也不能否認她的混亂，或許正是因為她的混亂才孕育出這麽多深愛哥譚的人。他的藍色眼睛裏靜悄悄地凝聚起海浪，“希望那個年輕人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對哥譚產生不好的印象。”
“聽起來，你很同情那個年輕人。”
一般來說聽了這起案件的始末大多數人都會同情那個年輕人，提姆聽到瓦列裏婭的發言，發出疑惑，“你有不同的見解？”
“見解倒說不上，只是覺得有些巧合。”
瓦列裏婭的眼睛不同於提姆那相對清澈的藍色，她的棕色眼睛裏總是孕育著蕭瑟的寒風，那或許是讓她看起來更加冷漠的一個原因。
“賭徒沒有了賭資，想要依靠搶劫來獲取重入賭場大殺四方的機會。於是他在街邊游蕩，試圖找出一個略有餘財，也能輕易被控制住的人。”
順著瓦列裏婭起的話頭，提姆跟著說：“考慮到賭徒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所以身體有些虛弱，那麽他挑選的人除了有金錢以外，還需要身體比他更加孱弱。”
說到這裏，提姆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這起案件作為普通的刑事案件，沒有和超級反派、幫派們扯上關系，加上GCPD結案很快，就沒有被蝙蝠們太過註意，但這起案件顯然不是報道出來的表象那麽簡單。
瓦列裏婭可不知道提姆心中在想什麽，她只是按照以往工作中看到的那樣，分析著她能分析的一切。“賭資不需要一次性就獲得很多，因為他需要確保這是個長期活動，好維持住他能在賭場中呆很久。”
“所以賭徒挑選的目標，比起年輕人更應該傾向於女性或者年邁的老人。”
瓦列裏婭提出一個外鄉人的疑問，“哥譚這樣的人很少嗎？”
不是作為提姆，而是黑夜的義警紅羅賓，他很清楚這個答案，甚至還能精確到數字，“不算太少。”
瓦列裏婭點了點頭，“但是他還是選擇了那個年輕人，有著一份穩定工作，身體看起來還算是健康的年輕人。”
自從上次在報刊亭買了花花公子後，她下午又過去了一趟，買了幾份哥譚日報，準備認真了解一下哥譚。報紙和雜志不同，沒有那麽多浮誇的緋聞與照片，報道用的措辭也相對嚴謹，她認真的看，就看到了幾起犯罪事件。這起入室搶劫反殺案就是其中之一，似乎是作為哥譚警方GCPD的業績被大肆報道，幾家報紙都刊登了這起事件，連圖片的角度都多了起來，讓瓦列裏婭能夠描繪出賭徒和年輕人的模樣。
“這不符合賭徒挑選目標的標準。”提姆眼中的海浪逐漸洶湧。
瓦列裏婭趁機咬了兩口肉排，焦香的雞肉外層裹著厚厚的醬料，需要用面包壓住，她嘴裏不得閑說不出來話。
提姆就繼續說下去，“那個年輕人真的是賭徒主動挑選出來的目標嗎？”
“或許是年輕人偽裝成賭徒想要襲擊的目標欺騙了他，或許是有人通過賭徒想要對年輕人做些什麽。”瓦列裏婭費力地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大口咖啡，“但不管怎樣，事情已經結束了，作為GCPD的業績，它也必須結束了。”
這是GCPD大力宣傳出來的業績，為了喚會社會公信力，所以這起案件必須結案，必須按照這個結果結案。
提姆作為老牌的哥譚人自然也明白，但紅羅賓不會明白。
瓦列裏婭的午餐結束後準備回去午睡，提姆自然也不會在咖啡店裏久留，他們兩人在店門口分開，默契地沒有詢問彼此的住址。
瓦列裏婭還想著下次的偶遇，而提姆已經想要化身成蝙蝠飛往哥譚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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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金棕色頭發，看起來冷淡的瓦列裏婭小姐對於哥譚來說是個徹頭徹尾的外鄉人這點，已經毋庸置疑了。
但是無論是作為紅羅賓還是偶遇的提姆，他都不太能想象的到她怎麽會和企鵝人扯上關系。
“看來我們的清潔工小姐，背後也隱藏著大秘密。”紅頭罩把那個印有企鵝人標記的零件拋接著玩。
“作為提姆，我並不好去質問什麽，在她沒有做錯事之前紅羅賓也不適合出現。”提姆略微苦惱著計劃好接下來如何和對方接觸，“唯有每周三出現在黑市的灰熊能夠有合適的借口。”
聽到提姆的話，傑森不滿地壓低聲音，“之後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他們兩個盡管並未在蝙蝠俠的夜巡生活中有過太密集的交叉接觸，但師從蝙蝠俠的他們都有著共同的特質，那就是不喜歡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
提姆明白傑森的不滿，舉起手展示了一下那兩袋亮晶晶的小玩意，“當然不，我還需要你幫忙，我的兄弟。”
傑森一把搶過那兩個證物袋，表情扭曲了起來，“別這麽肉麻，小紅，你直接說就行。”
“這兩個首飾雖然是萊恩·洛克從黑市中買的，但是我查到它們原本應該在一家珠寶店裏，可前幾天，那家珠寶店被搶劫了，之後流失的珠寶有許多假貨在黑市流通，可這兩天，那些假貨消失了。”
每個不起眼的小事件背後都藏著不為人知的大秘密。清潔工瓦列裏婭是，這些珠寶也是。
“我明白了。”雖然和清潔工有關的工作被提姆搶走，但傑森本來是為萊恩·洛克而來，這些流通的珠寶假貨或許也是一條線索。
兩人對之後的工作產生明確分工後，距離天亮又沒有多少時間了，提姆還需要回到韋恩莊園，於是在夜色下，黑色的披風在空中起起落落，裹著紅羅賓勁瘦的身體遠去。
被哥譚義警盯上的瓦列裏婭是沒有這樣的苦惱的，她這一覺睡得十分滿足，醒來時也是。
沒有討厭的工作讓她深夜辛勤，沒有聒噪的鳥叫讓她清晨困擾。
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星期五晨間，她甚至有心情給自己煎了雞蛋和培根，然後把它們夾在面包片中就著牛奶吃光。
這太健康了，以至於瓦列裏婭在客廳裏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舉起啞鈴鍛煉身體。
她預購的大型健身器材還沒有到，但是一些小的已經堆放在客廳的中心，等著她的使用。
她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進行鍛煉，渾身大汗後不得不滾進浴室中清洗，等到出來時，肚子也餓了。
“真是及時的提醒。”瓦列裏婭捂著肚子抱怨。
冰箱裏的食材讓人沒有食欲，她懶得花時間煮一份熱乎乎的食物，就像之前幾天那樣，她外出就餐的地方仍舊是那個街角的咖啡店。
新認識的朋友艾娃今天並不在，她同有些眼熟卻完全不熟的服務生點完單就開始發呆。
“真巧，這個時間也能碰上。”隔壁桌傳來搭話聲。
這個聲音是耳熟的，但隔著一層綠植瓦列裏婭沒能第一時間看到隔壁是誰，花了幾秒鐘才想起這是提姆的聲音。
瓦列裏婭真情實意的感到驚訝，連聲音都沒控制住，有些虛高，“提姆！？”
“嗨~”撥開那幾片葉子，提姆正舉杯沖她示意。
這個動作有點裝，但考慮到對方的身份，看起來就莫名的紳士起來。
“不介意拼個桌吧？”提姆發出邀請，“不過我過去不太方便，你可以過來嗎？”
瓦列裏婭看著提姆得體的舉止，聽著對方問話裏的羞澀，心想：沒有人能夠拒絕他。
於是她站起來，繞過那些葉片寬大的綠植，坐到了提姆的對面。
“今天不是星期五嗎？”
提姆聽出瓦列裏婭的潛臺詞，微笑著說：“但韋恩集團還有布魯斯·韋恩，我總該有些多餘的休息時間。”
“聽起來你平時的工作很忙。”
“是布魯斯除了工作，無論什麽都太忙。”
借著吐槽工作的話題，兩個人都更加放松了，瓦列裏婭也忍不住說了兩句，“Boss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理由不用工作，也有著各種各樣的奇思妙想叫手下人去做。”
“聽起來你深受其害。”
“是我的老板太能折騰。”
服務生舉著托盤將瓦列裏婭的餐食放在桌上，似乎因為她的走動，導致服務生還找了她一下，瓦列裏婭被迫收獲一個冷淡的服務。
提姆看出瓦列裏婭不在意，舉起咖啡杯，“看來我們都要敬一杯。”
“敬什麽？”
“如果不是我們的工作，或許今天我們還碰不到。為了我們的相遇敬一杯吧。”
瓦列裏婭跟著舉起咖啡杯，“好吧，這個理由我認可。”
白瓷的咖啡杯在半空中輕輕相碰，裏面咖色的液體在晃動著被喝入口中。
一個人吃飯要麽專心致志，要麽發散精神。兩個人吃飯，因為有了同伴，就需要在說話間趁空閑吃兩口。
提姆小心引導著話題，說著說著不知怎麽說到最近的一起入室殺人案件。
“這個案件我也聽說過。”瓦列裏婭出於工作的緣故，會格外關註殺人案件，就怕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導致委托被發現。
這起事件有些荒誕，是一個賭徒輸光了資產準備搶劫，尾隨了一個來哥譚打拼的年輕人結果被反殺。
提姆深愛著哥譚，卻也不能否認她的混亂，或許正是因為她的混亂才孕育出這麽多深愛哥譚的人。他的藍色眼睛裏靜悄悄地凝聚起海浪，“希望那個年輕人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對哥譚產生不好的印象。”
“聽起來，你很同情那個年輕人。”
一般來說聽了這起案件的始末大多數人都會同情那個年輕人，提姆聽到瓦列裏婭的發言，發出疑惑，“你有不同的見解？”
“見解倒說不上，只是覺得有些巧合。”
瓦列裏婭的眼睛不同於提姆那相對清澈的藍色，她的棕色眼睛裏總是孕育著蕭瑟的寒風，那或許是讓她看起來更加冷漠的一個原因。
“賭徒沒有了賭資，想要依靠搶劫來獲取重入賭場大殺四方的機會。於是他在街邊游蕩，試圖找出一個略有餘財，也能輕易被控制住的人。”
順著瓦列裏婭起的話頭，提姆跟著說：“考慮到賭徒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所以身體有些虛弱，那麽他挑選的人除了有金錢以外，還需要身體比他更加孱弱。”
說到這裏，提姆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這起案件作為普通的刑事案件，沒有和超級反派、幫派們扯上關系，加上GCPD結案很快，就沒有被蝙蝠們太過註意，但這起案件顯然不是報道出來的表象那麽簡單。
瓦列裏婭可不知道提姆心中在想什麽，她只是按照以往工作中看到的那樣，分析著她能分析的一切。“賭資不需要一次性就獲得很多，因為他需要確保這是個長期活動，好維持住他能在賭場中呆很久。”
“所以賭徒挑選的目標，比起年輕人更應該傾向於女性或者年邁的老人。”
瓦列裏婭提出一個外鄉人的疑問，“哥譚這樣的人很少嗎？”
不是作為提姆，而是黑夜的義警紅羅賓，他很清楚這個答案，甚至還能精確到數字，“不算太少。”
瓦列裏婭點了點頭，“但是他還是選擇了那個年輕人，有著一份穩定工作，身體看起來還算是健康的年輕人。”
自從上次在報刊亭買了花花公子後，她下午又過去了一趟，買了幾份哥譚日報，準備認真了解一下哥譚。報紙和雜志不同，沒有那麽多浮誇的緋聞與照片，報道用的措辭也相對嚴謹，她認真的看，就看到了幾起犯罪事件。這起入室搶劫反殺案就是其中之一，似乎是作為哥譚警方GCPD的業績被大肆報道，幾家報紙都刊登了這起事件，連圖片的角度都多了起來，讓瓦列裏婭能夠描繪出賭徒和年輕人的模樣。
“這不符合賭徒挑選目標的標準。”提姆眼中的海浪逐漸洶湧。
瓦列裏婭趁機咬了兩口肉排，焦香的雞肉外層裹著厚厚的醬料，需要用面包壓住，她嘴裏不得閑說不出來話。
提姆就繼續說下去，“那個年輕人真的是賭徒主動挑選出來的目標嗎？”
“或許是年輕人偽裝成賭徒想要襲擊的目標欺騙了他，或許是有人通過賭徒想要對年輕人做些什麽。”瓦列裏婭費力地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大口咖啡，“但不管怎樣，事情已經結束了，作為GCPD的業績，它也必須結束了。”
這是GCPD大力宣傳出來的業績，為了喚會社會公信力，所以這起案件必須結案，必須按照這個結果結案。
提姆作為老牌的哥譚人自然也明白，但紅羅賓不會明白。
瓦列裏婭的午餐結束後準備回去午睡，提姆自然也不會在咖啡店裏久留，他們兩人在店門口分開，默契地沒有詢問彼此的住址。
瓦列裏婭還想著下次的偶遇，而提姆已經想要化身成蝙蝠飛往哥譚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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