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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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瓦列裏婭入夜趕來哥譚，一路舟車勞頓再加上通宵工作，還不等她好好看看哥譚的白天，哥譚的夜晚就已經再次展現她的黑暗。
瓦列裏婭驅車繞過正進行激烈槍戰的街道，車輪不斷壓在硬物上，徒留顛簸的糟糕體感，她看了一眼導航規劃的路線，再轉過一個街區就能到達目的地。
深色的皮卡暢通無阻地開進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負責接應的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作為太平間的工作人員，艾伯特常年和屍體打交道，也和有屍體的人打交道，他只看到手的鈔票薄與厚，其餘的一概不管。
“你就是剛來的清潔工？”作為長期顧客，艾伯特打量了一番對方，但奈何瓦列裏婭將自己遮的嚴實，他只能感慨一句，“瞧著倒是年輕。”
自古以來，和犯罪現場息息相關的除了那些偵探警察法醫，還有負責善後進行清理的後勤人員。
不管這類人被叫做什麽清道夫、清潔工，總是逃不開一點——那就是處理屍體。
遠在日本的清道夫還形成了集團規模，同樣的也逃不開那套章程，但他們人多，在處理後續方面有許多講究，無論是消除屍體還是修覆建築，總是有足夠的人手幫忙。
以前在科瓦爾斯基身邊還好，從前的人脈都能用，但剛到的哥譚不同，且不提她沒能查出來的那些隱藏在黑夜中活動的夜貓子們，就是這兩天看到的街頭狀況，就能知道這裏對外地人的不友好程度。
她初來乍到，沒能開展清理員的後續工作——處理屍體，這點由Big Jim出面，專門找了個人來負責。據說在叔叔入行沒多久剛和幫派有聯系的時候，類似修覆建築的工作也是由他們外接承包的。
這樣的善後工作Big Jim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嗚哇，真是感人的Boss。
交接裹屍袋和一些不能見光的證據十分順利，但瓦列裏婭在臨走前還是叮囑了一句，“艾伯特先生，袋子裏的碎肉還請盡快處理。”
“我做這個已經很長時間了，手裏的活多的很，大家既然付了一樣的錢，那總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艾伯特半耷拉著的眼皮努力擡了擡，開始渾濁的瞳孔冷漠地盯著瓦列裏婭。
她聳了下肩，利落坐進車裏，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回道：“我相信Boss找的人，我只不過是擔心臭味遮不住血味。”
“哼，這裏彌漫的只有臭味和血味。”
瓦列裏婭沒在和艾伯特說話，擰動鑰匙，踩下油門，她一打方向盤就駛離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夜晚尚未離去，但街區的槍戰火拼已然告一段落，沈寂下來的街道上一個人影都不見，幹凈的離譜。
她透過倒車鏡掃了一圈，總覺得這裏並不安全，空氣中彌漫的硝煙氣味和新鮮的血味讓人退避三舍，瓦列裏婭踩在油門的力度加大，皮卡只用了幾秒就離這裏遠遠的。
瓦列裏婭開的太快，哥譚的夜色也太過深沈，倒車鏡並沒有照到一個身穿緊身衣的蒙面人從墻壁的陰影中走出來。
她繼續向前開，從住處的後門停進了車庫中，收拾好後將自己摔進床被中。她已無力吐槽哥譚之行的疲憊，但她確實做好了心理準備，這種工作強度在今後的日子裏比比皆是，她沒有時間抱怨，必須迅速適應，才能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裏活下去。
眼睛合攏，黑夜正式降臨。
一些人的夜生活已經結束，一些人的夜生活卻才剛開始。
得到瓦列裏婭回覆的Big Jim十分看重這次的哥譚入駐計劃，他相信瓦列裏婭的工作水平，但對哥譚人的工作水平卻不敢說十分信任，不管此刻已是深夜，他聯系上了這一次的委托人。
經過處理的偽裝音色充滿了非人感的無機質，雙方在對話時甚至能產生一種自言自語的錯覺。
“嗯，放心吧，我的員工素質很好，一切都處理好了，如果不放心你也可以回去檢查。”Big Jim頓了一下，語氣誠懇道，“不過，我倒是從我的員工那裏得到了一個反饋，可能還需要你自己解決。”
“現場少了一個耳環，一對中的一個。當然了這種東西作為證據我們都已經當做垃圾進行處理，但以防萬一，還請你自己找一下是否遺漏在了哪裏，以免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得到了對方的回覆，Big Jim掛斷了電話，他伸手捏了一下擺在桌上的證物袋，透明的袋子裏安靜躺著一個亮晶晶的耳環，正是那一對中遺失的那一個。
“雖然只是作為保障，提前查了一下這家夥的信息，但沒想到意外得到的這個耳環竟然能成為他的把柄，看來這次的計劃能夠成功啊。”
燈光暗去，Big Jim肥胖的軀體隱於黑暗，只有手中把玩的證物袋裏閃過一絲光亮。
遠在哥譚的不起眼公寓裏，一個身穿廉價西裝的男人走進了位於11樓的迪亞茲家，他伸手按亮開關，明亮的燈光照在幹凈的地板上，形成一道光暈。
男人難得細致地檢查了一圈，無論是客廳還是三個房間，都變得十分整潔幹凈，前一天他留下來的血腥痕跡統統消失不見，連味道都沒有了。
這的確是很出乎他的意料。
他只是哥譚本地幫派的一個小角色，機緣巧合下成為了企鵝人的手下，收入雖然比之前高了一些，但想要生活的更好一點，那些到手的錢還是不夠。
在哥譚，想要搞錢的路子其實很多，尤其是他們這種已經身處黑暗世界的人來說就更多了，無論是搶劫勒索還是販賣槍/毒，總有辦法能夠做到。
他和同幫派的其他家夥們聯手做過幾次，到手的錢夠他揮霍好一陣子。
可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認真和一個女人搞在一起，那些揣進兜裏還沒捂熱乎的錢就刷刷地進了商場和餐館的收銀機裏。
為了佩蘭想要的禮物，他不得不頻繁掙外快，天知道那些黑夜裏像是幽靈怪物的家夥們有多可怕，他的同伴已經有好幾個人被蝙蝠俠揍進了黑門監獄，活越來越難做，可需求還在那裏擺著。
他必須不停地、不停地去黑市裏接各種各樣的雜活，還要提著一顆心擔心某個深夜，他會在半夜睜眼看到一個站在床頭的頭頂尖角的制服怪人。
天啊，他可是聽說過，被蝙蝠俠盯上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大多數人都已經行蹤不明了。
他還有佩蘭，他不能被那該死的，只敢在黑夜裏出沒的怪物盯上！
但他確實需要大量的錢，佩蘭想要和他結婚了，但必須有一個鉆戒。
他的錢包已經空癟地只能在縫隙裏摸出一兩個硬幣，哪裏有錢能夠走進店裏去給佩蘭買一個她喜歡的鉆戒呢！
但是幸好，天主聽到了他的祈禱，有人接了一個搶劫珠寶店的活，只要加入進去，他就能趁亂拿走一個戒指。
原本這一切都可以很美好的。
他搶劫珠寶店，交給交易人拿到鈔票，還能趁機拿走一個戒指去向佩蘭求婚。
是啊，只要一切順利完成了，這段時間就能稱的上是他人生中幸福美好的一刻了。
可結果呢！？
他付出了金錢和情感，佩蘭那個賤人卻是個該死的小偷！！
她怎麽敢偷那些珠寶！？
他要怎麽才能找回那些珠寶！？
沒人敢愚弄黑市裏的交易人，他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他只是企鵝人手下的一個打手，說不定還是個用不上的打手，像他這種人在□□裏比比皆是，哪怕某一天消失也不會有人在意。
但是他會在意自己啊！
所以他必須找回那些珠寶的下落，該死的佩蘭·迪亞茲，他們一家都該死，敢從他手中偷走重要的交易物，敢拿他的真情和生命做樂子，那麽他們就必須體驗到同樣的痛苦。
理所當然的，他生氣了，虐殺了迪亞茲一家。
這一切都要怪佩蘭，畢竟他是真的很喜歡她。
盡管做了這一切，但是珠寶還是沒有找回來，迪亞茲家裏也糟透了。
他還得找個幫手來處理那些粘人的血跡，哥譚裏的那些家夥錢少靠不住，錢多他付不起，他只能在網上找一個廉價的清潔工。
或許人在走了極致的背運後，總會得到天主的垂簾，他終於走運了一下。
那個犯罪現場清潔工，真是物美價廉，將迪亞茲家中打掃的十分幹凈。
他籲出一口氣，一直在心中懸掛著的巨石總算是能安穩地落下來一半。
除了那個耳環······
不不不，那個耳環還是次要的，重點是那批珠寶啊！！！
男人神經質地將拇指伸進口中，狠狠咬下去，血珠瞬間冒了出來，口腔中充滿鐵銹味，他卻只覺得味道淺淡。
他必須，必須找出來那批珠寶的藏身處，該死的小迪亞茲，該死的佩蘭，這一家偷了他要交易的珠寶，盡管他已經給了他們應得的懲罰，但他的人頭還沒有保障。
他還得去黑市一趟，那個小迪亞茲一定是在那裏出手的。
“啊啊啊！該死！！”他氣憤地一拳砸在燈的開關上，走出這個曾經的分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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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列裏婭入夜趕來哥譚，一路舟車勞頓再加上通宵工作，還不等她好好看看哥譚的白天，哥譚的夜晚就已經再次展現她的黑暗。
瓦列裏婭驅車繞過正進行激烈槍戰的街道，車輪不斷壓在硬物上，徒留顛簸的糟糕體感，她看了一眼導航規劃的路線，再轉過一個街區就能到達目的地。
深色的皮卡暢通無阻地開進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負責接應的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作為太平間的工作人員，艾伯特常年和屍體打交道，也和有屍體的人打交道，他只看到手的鈔票薄與厚，其餘的一概不管。
“你就是剛來的清潔工？”作為長期顧客，艾伯特打量了一番對方，但奈何瓦列裏婭將自己遮的嚴實，他只能感慨一句，“瞧著倒是年輕。”
自古以來，和犯罪現場息息相關的除了那些偵探警察法醫，還有負責善後進行清理的後勤人員。
不管這類人被叫做什麽清道夫、清潔工，總是逃不開一點——那就是處理屍體。
遠在日本的清道夫還形成了集團規模，同樣的也逃不開那套章程，但他們人多，在處理後續方面有許多講究，無論是消除屍體還是修覆建築，總是有足夠的人手幫忙。
以前在科瓦爾斯基身邊還好，從前的人脈都能用，但剛到的哥譚不同，且不提她沒能查出來的那些隱藏在黑夜中活動的夜貓子們，就是這兩天看到的街頭狀況，就能知道這裏對外地人的不友好程度。
她初來乍到，沒能開展清理員的後續工作——處理屍體，這點由Big Jim出面，專門找了個人來負責。據說在叔叔入行沒多久剛和幫派有聯系的時候，類似修覆建築的工作也是由他們外接承包的。
這樣的善後工作Big Jim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嗚哇，真是感人的Boss。
交接裹屍袋和一些不能見光的證據十分順利，但瓦列裏婭在臨走前還是叮囑了一句，“艾伯特先生，袋子裏的碎肉還請盡快處理。”
“我做這個已經很長時間了，手裏的活多的很，大家既然付了一樣的錢，那總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艾伯特半耷拉著的眼皮努力擡了擡，開始渾濁的瞳孔冷漠地盯著瓦列裏婭。
她聳了下肩，利落坐進車裏，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回道：“我相信Boss找的人，我只不過是擔心臭味遮不住血味。”
“哼，這裏彌漫的只有臭味和血味。”
瓦列裏婭沒在和艾伯特說話，擰動鑰匙，踩下油門，她一打方向盤就駛離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夜晚尚未離去，但街區的槍戰火拼已然告一段落，沈寂下來的街道上一個人影都不見，幹凈的離譜。
她透過倒車鏡掃了一圈，總覺得這裏並不安全，空氣中彌漫的硝煙氣味和新鮮的血味讓人退避三舍，瓦列裏婭踩在油門的力度加大，皮卡只用了幾秒就離這裏遠遠的。
瓦列裏婭開的太快，哥譚的夜色也太過深沈，倒車鏡並沒有照到一個身穿緊身衣的蒙面人從墻壁的陰影中走出來。
她繼續向前開，從住處的後門停進了車庫中，收拾好後將自己摔進床被中。她已無力吐槽哥譚之行的疲憊，但她確實做好了心理準備，這種工作強度在今後的日子裏比比皆是，她沒有時間抱怨，必須迅速適應，才能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裏活下去。
眼睛合攏，黑夜正式降臨。
一些人的夜生活已經結束，一些人的夜生活卻才剛開始。
得到瓦列裏婭回覆的Big Jim十分看重這次的哥譚入駐計劃，他相信瓦列裏婭的工作水平，但對哥譚人的工作水平卻不敢說十分信任，不管此刻已是深夜，他聯系上了這一次的委托人。
經過處理的偽裝音色充滿了非人感的無機質，雙方在對話時甚至能產生一種自言自語的錯覺。
“嗯，放心吧，我的員工素質很好，一切都處理好了，如果不放心你也可以回去檢查。”Big Jim頓了一下，語氣誠懇道，“不過，我倒是從我的員工那裏得到了一個反饋，可能還需要你自己解決。”
“現場少了一個耳環，一對中的一個。當然了這種東西作為證據我們都已經當做垃圾進行處理，但以防萬一，還請你自己找一下是否遺漏在了哪裏，以免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得到了對方的回覆，Big Jim掛斷了電話，他伸手捏了一下擺在桌上的證物袋，透明的袋子裏安靜躺著一個亮晶晶的耳環，正是那一對中遺失的那一個。
“雖然只是作為保障，提前查了一下這家夥的信息，但沒想到意外得到的這個耳環竟然能成為他的把柄，看來這次的計劃能夠成功啊。”
燈光暗去，Big Jim肥胖的軀體隱於黑暗，只有手中把玩的證物袋裏閃過一絲光亮。
遠在哥譚的不起眼公寓裏，一個身穿廉價西裝的男人走進了位於11樓的迪亞茲家，他伸手按亮開關，明亮的燈光照在幹凈的地板上，形成一道光暈。
男人難得細致地檢查了一圈，無論是客廳還是三個房間，都變得十分整潔幹凈，前一天他留下來的血腥痕跡統統消失不見，連味道都沒有了。
這的確是很出乎他的意料。
他只是哥譚本地幫派的一個小角色，機緣巧合下成為了企鵝人的手下，收入雖然比之前高了一些，但想要生活的更好一點，那些到手的錢還是不夠。
在哥譚，想要搞錢的路子其實很多，尤其是他們這種已經身處黑暗世界的人來說就更多了，無論是搶劫勒索還是販賣槍/毒，總有辦法能夠做到。
他和同幫派的其他家夥們聯手做過幾次，到手的錢夠他揮霍好一陣子。
可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認真和一個女人搞在一起，那些揣進兜裏還沒捂熱乎的錢就刷刷地進了商場和餐館的收銀機裏。
為了佩蘭想要的禮物，他不得不頻繁掙外快，天知道那些黑夜裏像是幽靈怪物的家夥們有多可怕，他的同伴已經有好幾個人被蝙蝠俠揍進了黑門監獄，活越來越難做，可需求還在那裏擺著。
他必須不停地、不停地去黑市裏接各種各樣的雜活，還要提著一顆心擔心某個深夜，他會在半夜睜眼看到一個站在床頭的頭頂尖角的制服怪人。
天啊，他可是聽說過，被蝙蝠俠盯上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大多數人都已經行蹤不明了。
他還有佩蘭，他不能被那該死的，只敢在黑夜裏出沒的怪物盯上！
但他確實需要大量的錢，佩蘭想要和他結婚了，但必須有一個鉆戒。
他的錢包已經空癟地只能在縫隙裏摸出一兩個硬幣，哪裏有錢能夠走進店裏去給佩蘭買一個她喜歡的鉆戒呢！
但是幸好，天主聽到了他的祈禱，有人接了一個搶劫珠寶店的活，只要加入進去，他就能趁亂拿走一個戒指。
原本這一切都可以很美好的。
他搶劫珠寶店，交給交易人拿到鈔票，還能趁機拿走一個戒指去向佩蘭求婚。
是啊，只要一切順利完成了，這段時間就能稱的上是他人生中幸福美好的一刻了。
可結果呢！？
他付出了金錢和情感，佩蘭那個賤人卻是個該死的小偷！！
她怎麽敢偷那些珠寶！？
他要怎麽才能找回那些珠寶！？
沒人敢愚弄黑市裏的交易人，他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他只是企鵝人手下的一個打手，說不定還是個用不上的打手，像他這種人在□□裏比比皆是，哪怕某一天消失也不會有人在意。
但是他會在意自己啊！
所以他必須找回那些珠寶的下落，該死的佩蘭·迪亞茲，他們一家都該死，敢從他手中偷走重要的交易物，敢拿他的真情和生命做樂子，那麽他們就必須體驗到同樣的痛苦。
理所當然的，他生氣了，虐殺了迪亞茲一家。
這一切都要怪佩蘭，畢竟他是真的很喜歡她。
盡管做了這一切，但是珠寶還是沒有找回來，迪亞茲家裏也糟透了。
他還得找個幫手來處理那些粘人的血跡，哥譚裏的那些家夥錢少靠不住，錢多他付不起，他只能在網上找一個廉價的清潔工。
或許人在走了極致的背運後，總會得到天主的垂簾，他終於走運了一下。
那個犯罪現場清潔工，真是物美價廉，將迪亞茲家中打掃的十分幹凈。
他籲出一口氣，一直在心中懸掛著的巨石總算是能安穩地落下來一半。
除了那個耳環······
不不不，那個耳環還是次要的，重點是那批珠寶啊！！！
男人神經質地將拇指伸進口中，狠狠咬下去，血珠瞬間冒了出來，口腔中充滿鐵銹味，他卻只覺得味道淺淡。
他必須，必須找出來那批珠寶的藏身處，該死的小迪亞茲，該死的佩蘭，這一家偷了他要交易的珠寶，盡管他已經給了他們應得的懲罰，但他的人頭還沒有保障。
他還得去黑市一趟，那個小迪亞茲一定是在那裏出手的。
“啊啊啊！該死！！”他氣憤地一拳砸在燈的開關上，走出這個曾經的分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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