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戰黃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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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大戰黃袍怪
白瑾沒料到她會出手, 但也沒避開，好在紅玉反應飛快，登時調轉方向, 將手中紅光打向別處。只聽“轟隆”一聲，巖石落地, 碎石滾滾, 聽起來似乎很是嚴重——她這是打到什麽地方了？！
轉身一看, 遠處那陰森詭譎的波月寶塔的塔頂，顫巍巍搖晃了幾下，掉了。
……歪打正著, 竟然讓她打到波月洞了！也算是好事一樁。
這才看向白瑾：“你怎麽來了……不對, 你怎麽來的？”
這是觀音菩薩特意為她編織的太虛幻境, 按理來說，只有她一人能夠進入，那她面前這個白瑾是真是假, 會不會也是幻影？
紅玉踮起腳尖, 摸了摸他的頭發，又捏了捏他的臉頰——嗯, 是很逼真, 可是剛剛百花羞抓她手時的觸感也很真實，所以還是看不出……不過好在他沒有受傷。
“別摸了。”白瑾握著她的手腕, 好好放回身側, “我是真的。”
“……你是怎麽進來的？”
白瑾低頭看她，眸色深沈：“通過指環, 我感應不到你在天界。問清楚以後才知道, 原來觀音把你送去了太虛幻境。”
“然後，你就跟著進來了？”
“對。”
紅玉發現今天的白瑾似乎格外低氣壓, 還以為他是在為剛才自己貿然出手攻擊他而生氣，開口道：“對不起啊，我以為是黃袍怪才出手的，我不知道是你……”
白瑾打斷她道：“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
“你有危險卻不告訴我，我才生氣。”
紅玉罕見地有些心虛，眼神飄忽道：“也沒有很危險……”
聞言，白瑾委屈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根本不能保護你？我已經不是那個只會吃飯睡覺連個碗都洗不好的小貓了！”
“……”紅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確實不是只會吃飯睡覺洗碗了——但你要接受你是小貓這個事實。”
白瑾無言片刻，投降道：“算了，能在你身邊的話，是小貓就是小貓。”他話鋒一轉：“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
“錯，不是我們，是我。”紅玉道：“我繼續完成我的任務，而你這只小貓，馬上離開太虛幻境。”
“為什麽！”
“因為這裏很危險。”紅玉繼續向村舍走去，邊走邊道：“而且這是我一人惹出的因緣，和你沒有關系。”
白瑾跟在她的身後，頭枕雙手，悠閑道：“忘了跟你說，我進來前觀音菩薩告訴過我，除了境主——也就是你，其餘的人一旦進入，便要和境主同呼吸共命運，一同歷完十次劫難。”
紅玉站定，深吸一口氣：“這是什麽霸王條款？！”
白瑾聳肩道：“正因為是霸王條款，自古以來還沒有兩個人同時進入過太虛幻境——我是第一個。”
聽到他毫不掩飾的得意語氣，紅玉的心情頓時十分覆雜。有無奈，有感激，有欣喜，還有心動……說不清了。
“我會努力的。”她道：“我會快一點把這十難歷完，好讓我們平安出去。”
白瑾小聲道：“……我倒是想讓時間過得慢一點。”
可惜紅玉沒能聽清：“你說什麽？”
“我說。”妖王大人正色道：“我說我們快點走吧。你這是準備去哪裏？”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知道寶象國都城在哪裏嗎？”
一炷香後，兩人雙雙出現在一座繁華都城之中。
甫一看到眼前場景，紅玉不禁感嘆道：“好個寶象國！”
千裏之外，遠山流水，清風招搖；近在眼前，可耕的農田連阡帶陌，又有數不盡的高閣殿宇。花柳巷管弦樓眼花繚亂，看不盡寶象國的景致。
循著九重高閣一座座找去，路過太極殿、華蓋殿、燒香殿、觀文殿各種殿宇，終於在延英殿找到了寶象國國王。
大殿左右兩邊各站一列侍衛，護持著端坐中央的國王。國王上了年紀，兩鬢斑白，雖然嚴肅，眉宇之間卻有淡淡的哀愁消散不去。見一紅一白兩個漂亮的年輕人來到，站在最前方的侍衛道：“來者何人！”
又是這句話！
觀音菩薩你給npc設定的臺詞能不能豐富一些？！紅玉心中腹誹得歡，面上卻不顯，正直道：“陛下，我有三公主的消息。”
“三公主”這詞一出，國王瞬間紅了眼眶，緩緩開口：“這些年來，有不少人曾和朕說過這句話。朕無一例外地相信，結果卻總是失望而歸。但……這次，朕還是願意相信，你們說的是真的。”
紅玉道：“陛下若不相信，可以看看繡花公主親手寫的這封家書。”
顫抖地接過侍衛遞過去的書信，國王看清上面的落款後，頓時激動道：“真的是我的女兒！”
他急匆匆拆開信封，把信展開，一字一句認真讀了下去。
須臾，國王放下信封，涕淚交加道：“我的女兒啊！”
聯想到自己的父親，紅玉瞬間產生了共情，一時之間心頭不忍。察覺到她的異樣，白瑾握住了她的手。
“別難過，我在。”
紅玉沖他笑了笑，然後就聽國王哀哀問道：“這封信你們從何得來？”
“自然是繡花公主親手交付於我。”
紅玉主動道：“陛下，我等願為陛下效力，解救三公主。”
國王已是老淚縱橫：“朝中無人，個個貪生怕死，多謝……多謝你們。”
百花羞公主失蹤一事頗多古怪，又時隔經年，難免這人凡人大臣不願提及。紅玉默默應下，不語。
“待你們接回三公主，朕必重重有賞！”
因著是在幻境之中，二人無法使用瞬移大法，只能徒步走回波月洞。路上，紅玉問白瑾道：“你怎麽不問我，為何當初不直接打殺那黃袍怪？”
白瑾想了想，道：“若是在現實，遇見這種妖怪，自然是直接打死為妙。可我們現在身處幻境，又有‘歷劫’一層關系，肯定是要跟著……嗯，這個詞該怎麽形容？”
紅玉試探道：“劇情？”
“對，沒錯！”白瑾笑道，“還是你聰明。就是跟著劇情走，不然的話，萬一算我們的劫難不作數了怎麽辦？”
紅玉也是這麽想的。
若是不由分說直接將那十難中的十個妖怪盡數打滅，那還叫什麽歷劫？叫妖怪歷劫算了。
二人很快行至波月洞門前。
白瑾盯著那幾個掉漆大字，若有所思道：“這黃袍怪原是天界二十八宿星君之一的奎木狼，因與披香殿侍香的玉女相愛，思凡下界占山為怪，攝來托生為寶象國公主百花羞的玉女，這才與之做了十三年的夫妻。”
紅玉訝然：“沒想到黃袍怪編排的那個與百花羞的愛情故事，居然有一部分是真的，他二人果真前世有情。”
“可是，你覺得轉世的玉女，還是玉女嗎？”
紅玉思索道：“當然不是。沒了前世的記憶，這輩子的經歷都是全新而陌生的，自然也就不是前世的那個人。說到底，黃袍怪不應該強迫百花羞——也就是轉世的玉女，做他的妻子。”
白瑾點頭讚許：“英雄所見略同。”
“那這位英雄，你一會兒打算怎麽做？”紅玉問。
白瑾沖她眨了下左眼，“你湊近點，我告訴你。”
片刻之後，波月洞的大門被用力踹開了。
洞中妖怪忙成一片，一部分忙著尋材找料修覆被紅玉打塌的塔頂，另一部分則圍在百花羞兒子身邊，噓寒問暖。見白瑾和紅玉兩個不速之客到來，紛紛面面相覷。
白瑾腰間佩劍自動出鞘，二話不說，直奔黃袍怪襲來。而紅玉看都不看那邊的戰況一眼，直接把已經傻眼的百花羞拉過來，道：“帶上你的孩子，跟我走！”
百花羞沒想到她會那麽快回來，激動得不知所措，忙道：“好、好！孩子們，跟我來！”
覺察到這邊的情況，正在和白瑾激戰的黃袍怪不可置信道：“夫人！你……”
還沒說完，白瑾突然一劍刺來，將黃袍怪沒能出口的半句話刺了回去。
小男孩仍在昏迷之中，可見他娘為了保證計劃成功，下足了狠手。小女孩則乖乖地跟在百花羞身後，道：“娘親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其實黃袍怪對她並不苛待，只是她已經厭倦了這裏不見天日、沒有自由的生活。
而真正的愛是自由的。
幾十個回合下來，周圍小妖躺倒一片，黃袍怪也已經體力不支，渾身受傷無數，終於敗倒在白瑾的劍下。
然而，他卻一個目光都沒分給白瑾和紅玉，只盯著百花羞，苦笑道：“夫人，是你做的。”
百花羞站在紅玉身旁，冷冷道：“沒錯，是我！”
“……為什麽？”
頓了片刻，百花羞一字一句道：“因為我不是你的玉女。”
黃袍怪苦澀一笑，久久不語。
將百花羞和她的兩個孩子送回寶象國，十三年未見，父女相認，大哭一場。而黃袍怪失妻失子，又被白瑾打散了法力，從此只能在波月洞裏閉門思過。
面對這樣的結局，紅玉忍不住問：“現實裏面，他們的結局是什麽樣的？”
白瑾道：“二十七宿星員收黃袍怪上界，罰去給太上老君燒火。後來，在西天取經路上，奎木狼官覆原職。百花羞則和現在一樣，回到寶象國，和國王相認了。”
“那兩個孩子呢？”
白瑾不忍道：“……死了。”
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想到那可愛的兩個小孩子，紅玉頓時一陣酸澀：“明明兩個小孩子才是最無辜的。”
現在，就當是為他們補償了一個圓滿的結局吧。
忽地胸口一熱，掏出一看，原來是之前放進懷中的歷難簿。
和孫悟空師徒前往西天取經的歷難簿不同，紅玉的歷難簿裏面，只有十頁，均是空白。而現在，第一頁已經顯現出了黃袍怪的模樣，其餘九頁仍是空白。
白瑾看了一眼，喜道：“一劫已過。”
按照既定的路線一路西行，接下來的到訪之地：烏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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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沒料到她會出手, 但也沒避開，好在紅玉反應飛快，登時調轉方向, 將手中紅光打向別處。只聽“轟隆”一聲，巖石落地, 碎石滾滾, 聽起來似乎很是嚴重——她這是打到什麽地方了？！
轉身一看, 遠處那陰森詭譎的波月寶塔的塔頂，顫巍巍搖晃了幾下，掉了。
……歪打正著, 竟然讓她打到波月洞了！也算是好事一樁。
這才看向白瑾：“你怎麽來了……不對, 你怎麽來的？”
這是觀音菩薩特意為她編織的太虛幻境, 按理來說，只有她一人能夠進入，那她面前這個白瑾是真是假, 會不會也是幻影？
紅玉踮起腳尖, 摸了摸他的頭發，又捏了捏他的臉頰——嗯, 是很逼真, 可是剛剛百花羞抓她手時的觸感也很真實，所以還是看不出……不過好在他沒有受傷。
“別摸了。”白瑾握著她的手腕, 好好放回身側, “我是真的。”
“……你是怎麽進來的？”
白瑾低頭看她，眸色深沈：“通過指環, 我感應不到你在天界。問清楚以後才知道, 原來觀音把你送去了太虛幻境。”
“然後，你就跟著進來了？”
“對。”
紅玉發現今天的白瑾似乎格外低氣壓, 還以為他是在為剛才自己貿然出手攻擊他而生氣，開口道：“對不起啊，我以為是黃袍怪才出手的，我不知道是你……”
白瑾打斷她道：“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
“你有危險卻不告訴我，我才生氣。”
紅玉罕見地有些心虛，眼神飄忽道：“也沒有很危險……”
聞言，白瑾委屈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根本不能保護你？我已經不是那個只會吃飯睡覺連個碗都洗不好的小貓了！”
“……”紅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確實不是只會吃飯睡覺洗碗了——但你要接受你是小貓這個事實。”
白瑾無言片刻，投降道：“算了，能在你身邊的話，是小貓就是小貓。”他話鋒一轉：“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
“錯，不是我們，是我。”紅玉道：“我繼續完成我的任務，而你這只小貓，馬上離開太虛幻境。”
“為什麽！”
“因為這裏很危險。”紅玉繼續向村舍走去，邊走邊道：“而且這是我一人惹出的因緣，和你沒有關系。”
白瑾跟在她的身後，頭枕雙手，悠閑道：“忘了跟你說，我進來前觀音菩薩告訴過我，除了境主——也就是你，其餘的人一旦進入，便要和境主同呼吸共命運，一同歷完十次劫難。”
紅玉站定，深吸一口氣：“這是什麽霸王條款？！”
白瑾聳肩道：“正因為是霸王條款，自古以來還沒有兩個人同時進入過太虛幻境——我是第一個。”
聽到他毫不掩飾的得意語氣，紅玉的心情頓時十分覆雜。有無奈，有感激，有欣喜，還有心動……說不清了。
“我會努力的。”她道：“我會快一點把這十難歷完，好讓我們平安出去。”
白瑾小聲道：“……我倒是想讓時間過得慢一點。”
可惜紅玉沒能聽清：“你說什麽？”
“我說。”妖王大人正色道：“我說我們快點走吧。你這是準備去哪裏？”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知道寶象國都城在哪裏嗎？”
一炷香後，兩人雙雙出現在一座繁華都城之中。
甫一看到眼前場景，紅玉不禁感嘆道：“好個寶象國！”
千裏之外，遠山流水，清風招搖；近在眼前，可耕的農田連阡帶陌，又有數不盡的高閣殿宇。花柳巷管弦樓眼花繚亂，看不盡寶象國的景致。
循著九重高閣一座座找去，路過太極殿、華蓋殿、燒香殿、觀文殿各種殿宇，終於在延英殿找到了寶象國國王。
大殿左右兩邊各站一列侍衛，護持著端坐中央的國王。國王上了年紀，兩鬢斑白，雖然嚴肅，眉宇之間卻有淡淡的哀愁消散不去。見一紅一白兩個漂亮的年輕人來到，站在最前方的侍衛道：“來者何人！”
又是這句話！
觀音菩薩你給npc設定的臺詞能不能豐富一些？！紅玉心中腹誹得歡，面上卻不顯，正直道：“陛下，我有三公主的消息。”
“三公主”這詞一出，國王瞬間紅了眼眶，緩緩開口：“這些年來，有不少人曾和朕說過這句話。朕無一例外地相信，結果卻總是失望而歸。但……這次，朕還是願意相信，你們說的是真的。”
紅玉道：“陛下若不相信，可以看看繡花公主親手寫的這封家書。”
顫抖地接過侍衛遞過去的書信，國王看清上面的落款後，頓時激動道：“真的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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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國王放下信封，涕淚交加道：“我的女兒啊！”
聯想到自己的父親，紅玉瞬間產生了共情，一時之間心頭不忍。察覺到她的異樣，白瑾握住了她的手。
“別難過，我在。”
紅玉沖他笑了笑，然後就聽國王哀哀問道：“這封信你們從何得來？”
“自然是繡花公主親手交付於我。”
紅玉主動道：“陛下，我等願為陛下效力，解救三公主。”
國王已是老淚縱橫：“朝中無人，個個貪生怕死，多謝……多謝你們。”
百花羞公主失蹤一事頗多古怪，又時隔經年，難免這人凡人大臣不願提及。紅玉默默應下，不語。
“待你們接回三公主，朕必重重有賞！”
因著是在幻境之中，二人無法使用瞬移大法，只能徒步走回波月洞。路上，紅玉問白瑾道：“你怎麽不問我，為何當初不直接打殺那黃袍怪？”
白瑾想了想，道：“若是在現實，遇見這種妖怪，自然是直接打死為妙。可我們現在身處幻境，又有‘歷劫’一層關系，肯定是要跟著……嗯，這個詞該怎麽形容？”
紅玉試探道：“劇情？”
“對，沒錯！”白瑾笑道，“還是你聰明。就是跟著劇情走，不然的話，萬一算我們的劫難不作數了怎麽辦？”
紅玉也是這麽想的。
若是不由分說直接將那十難中的十個妖怪盡數打滅，那還叫什麽歷劫？叫妖怪歷劫算了。
二人很快行至波月洞門前。
白瑾盯著那幾個掉漆大字，若有所思道：“這黃袍怪原是天界二十八宿星君之一的奎木狼，因與披香殿侍香的玉女相愛，思凡下界占山為怪，攝來托生為寶象國公主百花羞的玉女，這才與之做了十三年的夫妻。”
紅玉訝然：“沒想到黃袍怪編排的那個與百花羞的愛情故事，居然有一部分是真的，他二人果真前世有情。”
“可是，你覺得轉世的玉女，還是玉女嗎？”
紅玉思索道：“當然不是。沒了前世的記憶，這輩子的經歷都是全新而陌生的，自然也就不是前世的那個人。說到底，黃袍怪不應該強迫百花羞——也就是轉世的玉女，做他的妻子。”
白瑾點頭讚許：“英雄所見略同。”
“那這位英雄，你一會兒打算怎麽做？”紅玉問。
白瑾沖她眨了下左眼，“你湊近點，我告訴你。”
片刻之後，波月洞的大門被用力踹開了。
洞中妖怪忙成一片，一部分忙著尋材找料修覆被紅玉打塌的塔頂，另一部分則圍在百花羞兒子身邊，噓寒問暖。見白瑾和紅玉兩個不速之客到來，紛紛面面相覷。
白瑾腰間佩劍自動出鞘，二話不說，直奔黃袍怪襲來。而紅玉看都不看那邊的戰況一眼，直接把已經傻眼的百花羞拉過來，道：“帶上你的孩子，跟我走！”
百花羞沒想到她會那麽快回來，激動得不知所措，忙道：“好、好！孩子們，跟我來！”
覺察到這邊的情況，正在和白瑾激戰的黃袍怪不可置信道：“夫人！你……”
還沒說完，白瑾突然一劍刺來，將黃袍怪沒能出口的半句話刺了回去。
小男孩仍在昏迷之中，可見他娘為了保證計劃成功，下足了狠手。小女孩則乖乖地跟在百花羞身後，道：“娘親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其實黃袍怪對她並不苛待，只是她已經厭倦了這裏不見天日、沒有自由的生活。
而真正的愛是自由的。
幾十個回合下來，周圍小妖躺倒一片，黃袍怪也已經體力不支，渾身受傷無數，終於敗倒在白瑾的劍下。
然而，他卻一個目光都沒分給白瑾和紅玉，只盯著百花羞，苦笑道：“夫人，是你做的。”
百花羞站在紅玉身旁，冷冷道：“沒錯，是我！”
“……為什麽？”
頓了片刻，百花羞一字一句道：“因為我不是你的玉女。”
黃袍怪苦澀一笑，久久不語。
將百花羞和她的兩個孩子送回寶象國，十三年未見，父女相認，大哭一場。而黃袍怪失妻失子，又被白瑾打散了法力，從此只能在波月洞裏閉門思過。
面對這樣的結局，紅玉忍不住問：“現實裏面，他們的結局是什麽樣的？”
白瑾道：“二十七宿星員收黃袍怪上界，罰去給太上老君燒火。後來，在西天取經路上，奎木狼官覆原職。百花羞則和現在一樣，回到寶象國，和國王相認了。”
“那兩個孩子呢？”
白瑾不忍道：“……死了。”
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想到那可愛的兩個小孩子，紅玉頓時一陣酸澀：“明明兩個小孩子才是最無辜的。”
現在，就當是為他們補償了一個圓滿的結局吧。
忽地胸口一熱，掏出一看，原來是之前放進懷中的歷難簿。
和孫悟空師徒前往西天取經的歷難簿不同，紅玉的歷難簿裏面，只有十頁，均是空白。而現在，第一頁已經顯現出了黃袍怪的模樣，其餘九頁仍是空白。
白瑾看了一眼，喜道：“一劫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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