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探訪波月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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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探訪波月洞
像是被人從天上扔了下來, 一陣天旋地轉，紅玉暈了一暈，待適應過後, 很快尋了朵彩雲踏在上面，落在一處山頭之上。
落地之後, 環視一周, 到處都是一片荒草, 居然連棵綠樹紅花都沒有。
不得不說，這太虛幻境果然逼真，就連朦朦雨絲落在皮膚上的觸感都十分真實。
也不知道觀音把她扔到哪位妖兄的洞府來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 她沒來過這座山, 也不知道居住在這裏的是何方神聖。
為了不引人註目, 她將周身法力收斂起來，謹慎地繼續前行。
不多時，眼前出現了一座陰森古塔, 古塔附近長滿雜草, 周圍還零星散落幾塊碎石，仿佛有人剛剛在此激烈鏖戰過。塔門內部一片陰暗, 深不可測。
平心而論, 要是紅玉平常在大街上看到這樣一座詭異古塔，一定掉頭就走, 絕不拖泥帶水。
可她現在是在歷劫……
“早死早超生！”紅玉心中默念這句話, 眼一閉心一橫，扭身走進寶塔。
方才匆匆一瞥沒註意到, 走近才發現, 這寶塔頂上還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大字：波月洞。因為時間太久，字體上的紅漆幾乎褪了個幹凈, 這才讓她一開始沒能發覺。
波月洞！
看來，這裏便是寶象國碗子山！紅玉總算知道這座寶塔的主人是誰了。
“來者何人！”一聲呼喝，兩個手持兵器的小妖從洞內沖出，對準紅玉。
“無名之輩而已。”紅玉淡淡道，“只是有幾句話想告訴你家大王。”
灰發小妖不耐道：“既是無名之輩，怎配和我家大王同臺說話！快走快走！”
旁邊的黃發小妖卻眼珠滴溜溜一轉，壓低身子，湊近那小妖耳邊悄聲說道：“先等等。大王許久沒有加餐過，我看這女妖生的細皮嫩肉，不如……”
灰衣小妖思索一番，笑得詭異：“還是你小子想得周到！到時候大王一定會好好獎賞我們。”笑完了，他轉過身來，故作正色對紅玉說：“既然是有話要和我家大王說，那就進來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剛剛那番談話已盡數落入這位“細皮嫩肉”的女妖耳中。紅玉看破不說破，忍笑得辛苦：“多謝。”隨著兩小妖一同進入洞中。
越往裏走，周遭越是漆黑，黑暗中，一盞盞幽冥妖火如同一雙雙綠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窺伺她的行蹤。
紅玉若無其事地往前走，黃發灰衣兩個小妖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心裏直犯嘀咕：“這女妖精怎麽不害怕？”
灰衣小妖小聲和同伴說道：“她不會是哪位法力高強的妖怪，有什麽要緊之事要稟報大王吧？”
“跟你說了多少次，王和吧不要連在一起說！”黃發小妖自負聰明，道：“我看不能。若真是什麽世外高妖，你我怎會認不出來？這女妖精看起來臉生得很，法力又低，你何必自己嚇唬自己。多半是像從前那樣暗戀大王、想要和大王喜結連理的妖精罷了！”
正從乾坤袖裏掏出一枚水珠喝下去，聽到這話，紅玉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這幾個小妖怪還挺會腦補的！
那黃發小妖接著說：“暗戀大王有什麽用？大王心裏只有夫人一人……”
聽到這裏，紅玉琢磨道：“看來黃袍怪對那位百花羞公主，果真是一往情深。”
沒錯，這座波月古塔的主人，便是黃袍怪！雖然她與黃袍怪沒有打過交道，但對方與百花羞公主情深意重的愛情故事，卻在妖界之中流傳已久，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故事中，黃袍怪與百花羞前世就有一段情緣，這輩子兩人相遇，又再度愛上對方，從此在波月洞過著幸福的生活，百花羞還生了兩個孩子。
那邊，灰衣小妖繼續道：“依我看，說不定這次會不一樣。畢竟這女妖精長得確實不錯。”
紅玉很想打斷他們，但為了探聽到更多消息，到底忍住，默默聽著。
“長得漂亮又該如何？之前來的那群妖精長得也漂亮，還不是都給大王當了加餐。”
盡管知道這只是個幻境，紅玉心中仍忍不住一陣惡寒。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幾道幼稚童聲。只見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子，正在不遠處玩彎頭棍和毛球。一個十幾歲，另一個看上去也有五六歲了，模樣都十分玉雪可愛。
紅玉猜測，這兩個小孩多半是黃袍怪和百花羞的孩子。
果然，看到那兩個孩童，灰衣和黃發兩個小妖連忙迎過去道：“我的兩個小祖宗，你們怎麽跑出來了？快回洞裏面去玩！”
那小男孩道：“我不要！洞裏面好黑。而且……”
黃發小妖問：“而且什麽？”
玩彎頭棍的小女孩接道：“而且他餓了。”
“來來來，我這兒有吃的。”灰衣小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掏“吃的”出來。
小女孩連連拒絕：“你不要拿了，他不想吃……山雀幹！”
灰衣小妖大為不解：“小公主，山雀幹可是用個頭最大的肥山雀曬制而成，連毛都沒拔，原汁原味，乃我波月洞一大特產，你為何總不愛吃？”
借著昏暗的幽光，紅玉往那山雀幹上瞟了一眼，忍不住狠狠蹙起眉頭。
那黑乎乎的一團連毛都沒拔的生肉幹，也好意思說是特產？！
波月洞夥食水平簡直堪憂！
小女孩和她想到一塊去了，撇著嘴道：“你自己聽聽，連毛都沒拔，又是用生肉曬制，能好吃嗎！”
“可是我們妖族的飲食習慣一向如此啊。”
聞言，小女孩若有所思道：“也不都是如此。我聽說，有一個妖怪就不吃這些生肉，反而用鍋子把那肉做熟了吃。”
紅玉心道：“這似乎大概也許可能……說的是我？”
“做熟了？”黃發小妖鄙夷道，“那能好吃嗎？”
心中翻了個白眼：“當然好吃！”
玩毛球的小男孩弱弱地說：“雖然我沒吃過……但我覺得，應該是好吃的。”
灰衣小妖道：“小公主，小殿下，既然你們如此信服這位……呃，把肉做熟了吃的妖怪，那你們可否告訴小的對方名諱，我等也好日後去拜訪一下，向他討要做肉的秘方。”
紅玉的一顆心猛地提了起來。
雖說觀音菩薩已經提前修改過他們的記憶，但難保不會有漏網之魚，更何況是這麽大的小孩子！若是被她說出自己的姓名，那待會兒到黃袍怪面前，豈不就暴露了？
“好啊！”小女孩道，“她叫，她叫……咦，她叫什麽來著，我怎麽想不起來了？”
聞言，紅玉瞬間松了口氣——看來觀音菩薩辦事還是很靠譜的，連這麽小的小孩子都沒放過。
黃發小妖了然笑道：“小公主，說不定是你記錯了。哪裏有這樣的妖怪，分明就是個怪胎、異類！”
紅玉：“……”
她覺得很有必要打斷一下他們的談話了。
“那個，我可以說句話嗎？”
四人齊齊回頭看她。
黃發小妖聽她突然開口，挑了挑眉毛，意外道：“你這妖精確實膽大非常，到了我家大王的波月洞裏都混不害怕，居然還敢說話！”
紅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那黃發小妖自詡見多識廣，不知為何，卻被這一眼淡然目光看得心頭發怵，壯著膽子剛要開口，便聽自家小公主問那妖精道：“你想說什麽呀？”
“我想說。”紅玉沖小女孩友善一笑，“我有好吃的，你們要不要吃？”
聽到這話，小男孩和小女孩異口同聲道：“要！”
黃發和灰衣小妖也異口同聲道：“不行！“
“為什麽不行？！”
黃發小妖皺眉道：“誰知道這妖精存了什麽心思，是不是要害你們？小殿下小公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一個總把“加餐”掛嘴邊的妖怪，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害人之心不可有這句話的？紅玉大為不解。
“我是不是想要害他們，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說完，她從乾坤袖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口袋，打開一看，裏面赫然是一把金黃燦爛的小面片。
紅玉往手心裏倒了一把面片，攤開給他們看：“這叫貓耳朵，是我自制的小零食，爽脆可口，有鹹甜兩種口味，都很好吃。既然你們擔心我會下毒，那我就先吃給你們看。”
拿起一片，介紹道：“這片是鹹的。”放進嘴裏，“喀嚓”一咬，清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波月洞。
“怎麽樣？我吃過了，沒問題。這下可以相信我了吧。”
灰衣小妖和黃衣小妖對視一眼，“那、那好吧。”
小男孩和小女孩已經忍不住，跳到了紅玉的身邊。
“看起來就好好吃啊！”
“至少……比山雀幹要好吃。”
自己所做食物何曾和那種東西相提並論過，紅玉頓時哭笑不得。這兩個小孩子讓她想到了小寶和小滿，心頭驀地一軟，大方地給他們一人倒了滿滿一手心，微微心疼道：“吃點好的吧。”
兩個小孩接過貓耳朵吃起來。
一時之間，脆生生的咀嚼聲響徹整個波月洞。
貓耳朵口感利落脆爽，淡口甜味，越嚼越香，好吃得讓人停不下來。
灰衣小妖看了看正吃得不亦樂乎的兩位小主子，又看了看紅玉，忽然閉眼咬牙道：“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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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人從天上扔了下來, 一陣天旋地轉，紅玉暈了一暈，待適應過後, 很快尋了朵彩雲踏在上面，落在一處山頭之上。
落地之後, 環視一周, 到處都是一片荒草, 居然連棵綠樹紅花都沒有。
不得不說，這太虛幻境果然逼真，就連朦朦雨絲落在皮膚上的觸感都十分真實。
也不知道觀音把她扔到哪位妖兄的洞府來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 她沒來過這座山, 也不知道居住在這裏的是何方神聖。
為了不引人註目, 她將周身法力收斂起來，謹慎地繼續前行。
不多時，眼前出現了一座陰森古塔, 古塔附近長滿雜草, 周圍還零星散落幾塊碎石，仿佛有人剛剛在此激烈鏖戰過。塔門內部一片陰暗, 深不可測。
平心而論, 要是紅玉平常在大街上看到這樣一座詭異古塔，一定掉頭就走, 絕不拖泥帶水。
可她現在是在歷劫……
“早死早超生！”紅玉心中默念這句話, 眼一閉心一橫，扭身走進寶塔。
方才匆匆一瞥沒註意到, 走近才發現, 這寶塔頂上還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大字：波月洞。因為時間太久，字體上的紅漆幾乎褪了個幹凈, 這才讓她一開始沒能發覺。
波月洞！
看來，這裏便是寶象國碗子山！紅玉總算知道這座寶塔的主人是誰了。
“來者何人！”一聲呼喝，兩個手持兵器的小妖從洞內沖出，對準紅玉。
“無名之輩而已。”紅玉淡淡道，“只是有幾句話想告訴你家大王。”
灰發小妖不耐道：“既是無名之輩，怎配和我家大王同臺說話！快走快走！”
旁邊的黃發小妖卻眼珠滴溜溜一轉，壓低身子，湊近那小妖耳邊悄聲說道：“先等等。大王許久沒有加餐過，我看這女妖生的細皮嫩肉，不如……”
灰衣小妖思索一番，笑得詭異：“還是你小子想得周到！到時候大王一定會好好獎賞我們。”笑完了，他轉過身來，故作正色對紅玉說：“既然是有話要和我家大王說，那就進來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剛剛那番談話已盡數落入這位“細皮嫩肉”的女妖耳中。紅玉看破不說破，忍笑得辛苦：“多謝。”隨著兩小妖一同進入洞中。
越往裏走，周遭越是漆黑，黑暗中，一盞盞幽冥妖火如同一雙雙綠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窺伺她的行蹤。
紅玉若無其事地往前走，黃發灰衣兩個小妖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心裏直犯嘀咕：“這女妖精怎麽不害怕？”
灰衣小妖小聲和同伴說道：“她不會是哪位法力高強的妖怪，有什麽要緊之事要稟報大王吧？”
“跟你說了多少次，王和吧不要連在一起說！”黃發小妖自負聰明，道：“我看不能。若真是什麽世外高妖，你我怎會認不出來？這女妖精看起來臉生得很，法力又低，你何必自己嚇唬自己。多半是像從前那樣暗戀大王、想要和大王喜結連理的妖精罷了！”
正從乾坤袖裏掏出一枚水珠喝下去，聽到這話，紅玉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這幾個小妖怪還挺會腦補的！
那黃發小妖接著說：“暗戀大王有什麽用？大王心裏只有夫人一人……”
聽到這裏，紅玉琢磨道：“看來黃袍怪對那位百花羞公主，果真是一往情深。”
沒錯，這座波月古塔的主人，便是黃袍怪！雖然她與黃袍怪沒有打過交道，但對方與百花羞公主情深意重的愛情故事，卻在妖界之中流傳已久，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故事中，黃袍怪與百花羞前世就有一段情緣，這輩子兩人相遇，又再度愛上對方，從此在波月洞過著幸福的生活，百花羞還生了兩個孩子。
那邊，灰衣小妖繼續道：“依我看，說不定這次會不一樣。畢竟這女妖精長得確實不錯。”
紅玉很想打斷他們，但為了探聽到更多消息，到底忍住，默默聽著。
“長得漂亮又該如何？之前來的那群妖精長得也漂亮，還不是都給大王當了加餐。”
盡管知道這只是個幻境，紅玉心中仍忍不住一陣惡寒。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幾道幼稚童聲。只見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子，正在不遠處玩彎頭棍和毛球。一個十幾歲，另一個看上去也有五六歲了，模樣都十分玉雪可愛。
紅玉猜測，這兩個小孩多半是黃袍怪和百花羞的孩子。
果然，看到那兩個孩童，灰衣和黃發兩個小妖連忙迎過去道：“我的兩個小祖宗，你們怎麽跑出來了？快回洞裏面去玩！”
那小男孩道：“我不要！洞裏面好黑。而且……”
黃發小妖問：“而且什麽？”
玩彎頭棍的小女孩接道：“而且他餓了。”
“來來來，我這兒有吃的。”灰衣小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掏“吃的”出來。
小女孩連連拒絕：“你不要拿了，他不想吃……山雀幹！”
灰衣小妖大為不解：“小公主，山雀幹可是用個頭最大的肥山雀曬制而成，連毛都沒拔，原汁原味，乃我波月洞一大特產，你為何總不愛吃？”
借著昏暗的幽光，紅玉往那山雀幹上瞟了一眼，忍不住狠狠蹙起眉頭。
那黑乎乎的一團連毛都沒拔的生肉幹，也好意思說是特產？！
波月洞夥食水平簡直堪憂！
小女孩和她想到一塊去了，撇著嘴道：“你自己聽聽，連毛都沒拔，又是用生肉曬制，能好吃嗎！”
“可是我們妖族的飲食習慣一向如此啊。”
聞言，小女孩若有所思道：“也不都是如此。我聽說，有一個妖怪就不吃這些生肉，反而用鍋子把那肉做熟了吃。”
紅玉心道：“這似乎大概也許可能……說的是我？”
“做熟了？”黃發小妖鄙夷道，“那能好吃嗎？”
心中翻了個白眼：“當然好吃！”
玩毛球的小男孩弱弱地說：“雖然我沒吃過……但我覺得，應該是好吃的。”
灰衣小妖道：“小公主，小殿下，既然你們如此信服這位……呃，把肉做熟了吃的妖怪，那你們可否告訴小的對方名諱，我等也好日後去拜訪一下，向他討要做肉的秘方。”
紅玉的一顆心猛地提了起來。
雖說觀音菩薩已經提前修改過他們的記憶，但難保不會有漏網之魚，更何況是這麽大的小孩子！若是被她說出自己的姓名，那待會兒到黃袍怪面前，豈不就暴露了？
“好啊！”小女孩道，“她叫，她叫……咦，她叫什麽來著，我怎麽想不起來了？”
聞言，紅玉瞬間松了口氣——看來觀音菩薩辦事還是很靠譜的，連這麽小的小孩子都沒放過。
黃發小妖了然笑道：“小公主，說不定是你記錯了。哪裏有這樣的妖怪，分明就是個怪胎、異類！”
紅玉：“……”
她覺得很有必要打斷一下他們的談話了。
“那個，我可以說句話嗎？”
四人齊齊回頭看她。
黃發小妖聽她突然開口，挑了挑眉毛，意外道：“你這妖精確實膽大非常，到了我家大王的波月洞裏都混不害怕，居然還敢說話！”
紅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那黃發小妖自詡見多識廣，不知為何，卻被這一眼淡然目光看得心頭發怵，壯著膽子剛要開口，便聽自家小公主問那妖精道：“你想說什麽呀？”
“我想說。”紅玉沖小女孩友善一笑，“我有好吃的，你們要不要吃？”
聽到這話，小男孩和小女孩異口同聲道：“要！”
黃發和灰衣小妖也異口同聲道：“不行！“
“為什麽不行？！”
黃發小妖皺眉道：“誰知道這妖精存了什麽心思，是不是要害你們？小殿下小公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一個總把“加餐”掛嘴邊的妖怪，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害人之心不可有這句話的？紅玉大為不解。
“我是不是想要害他們，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說完，她從乾坤袖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口袋，打開一看，裏面赫然是一把金黃燦爛的小面片。
紅玉往手心裏倒了一把面片，攤開給他們看：“這叫貓耳朵，是我自制的小零食，爽脆可口，有鹹甜兩種口味，都很好吃。既然你們擔心我會下毒，那我就先吃給你們看。”
拿起一片，介紹道：“這片是鹹的。”放進嘴裏，“喀嚓”一咬，清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波月洞。
“怎麽樣？我吃過了，沒問題。這下可以相信我了吧。”
灰衣小妖和黃衣小妖對視一眼，“那、那好吧。”
小男孩和小女孩已經忍不住，跳到了紅玉的身邊。
“看起來就好好吃啊！”
“至少……比山雀幹要好吃。”
自己所做食物何曾和那種東西相提並論過，紅玉頓時哭笑不得。這兩個小孩子讓她想到了小寶和小滿，心頭驀地一軟，大方地給他們一人倒了滿滿一手心，微微心疼道：“吃點好的吧。”
兩個小孩接過貓耳朵吃起來。
一時之間，脆生生的咀嚼聲響徹整個波月洞。
貓耳朵口感利落脆爽，淡口甜味，越嚼越香，好吃得讓人停不下來。
灰衣小妖看了看正吃得不亦樂乎的兩位小主子，又看了看紅玉，忽然閉眼咬牙道：“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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