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番外】日記體·五[番外]

關燈
第249章  【番外】日記體·五[番外]

小醜變了, 他望著傑森的目光像在看另一個人,那是處在遙遠未來的回望,他佯裝好奇地問道:“我親愛的孩子, 你來這兒做什麽?”多具有關切的問聲呀, 即使伸出的手不被握住, 可他也不以為意, 姿態閑適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又一道雷電閃光照進來, 在那片刻慘然的光亮中, 紅頭罩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這個陰險狡詐、邪惡冷酷的瘋子身上好似剝離下來一道邊緣模糊透明的身影, 但那顯然不是擁有超凡力量的‘死人’, 因為他很快又凝實, 於是現場多出了另一個‘小醜’。

而他是誰?他是一道投影。

紅頭罩側頭看向牢房內一處,那兒有個盒狀的機器正工作著,開關附近的提示燈閃爍著紅光。

他已經發現了問題, 於是兩個小醜相視,他們臉上揚起近乎一致的猙獰笑容,對紅頭罩說道:“我猜到你來這兒是為什麽了!”“他說他猜到了!真不幸,答案在我這兒也不是秘密,甚至我知道得還更清楚些。”

留在原地的小醜說的是前面那句話,他早就期冀著這場鬧劇的發生了, 當看到眼前這一幕,不免令他滿意,即使最重要的反派角色從他身上剝離, 送給了另一人——

可他有了更感興趣的事, 還想弄清楚那個謎底, 就有超乎尋常的耐心用來等候真正決定誰才是贏家的時刻,笑著對身旁這位同伴道:“好了, 世界最佳拍檔,你有什麽話要對我的小鳥說?”

他們兩人在這兒搭臺唱戲呢!

小醜滿懷惡意,將紅頭罩稱作他的小鳥,但怎麽不是呢?要知道這孩子可為他貢獻了一出精彩劇目,差點就惹得小蝙蝠哭出來,他可委屈壞了,就因為他損壞了他的玩具這樣一件小事,別提他現在還搶過了蝙蝠俠和超人的最佳拍檔之稱。

而被投影出來的‘小醜’獰笑著,卻微妙語氣,嫌厭地道:“我的最佳拍檔可不是你,少自作多情地貼過來。”他應付小醜這樣的角色的時候夠多了,來了這裏還要面對那張慘白無趣的臉龐,真是半點意思也沒有。

小醜撇下了嘴角,他明明白白地表現出不高興,但在場另外兩人可沒有哄他的心思,誰樂意哄一個總是陰晴不定,最愛誇張做戲,還有斑斑劣跡的笑劇演員?他自己講不好笑話,就別怪觀眾不買賬。

紅頭罩望向那道投影,只給出最簡略的提示,“你的女兒。”

‘小醜’:“得了吧,你還沒查到什麽線索,就想來誆騙我的消息?”他還不清楚面前這個脾氣惡劣的渾小子?即便異世界的也一樣。

可誰叫他大方呢?他張望了下所處的環境,即使身處牢房內,也無法掩飾外面雷雨大作的動靜,於是先揮手給自己換了套衣裳,他只是一組數據、一道投影,於是輕松從和小醜無差的裝扮變成一身夏日度假衫,頭上還戴著禮帽,只差胸前沒掛上相機了。

這對蝙蝠家的人來說都不陌生,也意味著他的惡意,旁邊還有個當事人,他更熟悉呢!

小醜垮著臉更不高興了,但反而笑了出來,“剛才說我不是搭檔,現在又是誰來搶我的功勞?你還能再無恥一些嗎?把你準備的笑話都演繹出來吧,我看著。”

那道投影走了兩步,饒有興味地回過頭向小醜道:“誰不知道你的威風呢?兄弟,畢竟我們都一樣,我也清楚你的辛苦,但現在讓我逞逞威風怎麽了?誰也不會錯認了你我。”隨後目光看向紅頭罩。

“我的女兒怎麽了?”

他笑出了聲,與小醜輕慢地調侃道:“瞧啊,這孩子問我的女兒,怎麽,你沒有自己的女兒嗎?”

“你一肚子壞水,簡直跟那些惡劣糟糕的人一樣,就想不勞而獲,從我手裏把我心愛的孩子搶過去,然後……”他攤開手。

“唉,算了,你跟我們都一樣壞,和你吐槽?難道你還是個好人嗎?哈哈哈!”

他在說什麽怪話啊!邏輯顛倒、語言混亂,在場兩人都沒聽明白,但對他本人來說,反正話已經說出口了,怎麽理解就是別人的事,他不包售後,於是看起來像已經對演員事業自暴自棄了。

紅頭罩一直保持著冷靜,旁邊的小醜也不搭腔,他一個人念叨起來沒趣,左右看了看他們,瞇起了眼睛,“所以你們是商量好的嗎?封鎖網絡,不想讓我沾手哥譚事務,搶了你的小蝙蝠?真是小氣的家夥。”這句話是對小醜。

這個編程造物的智能程度極高,與真人無異,他和紅頭罩接收到的程序一起意外來到這個宇宙,可顯然他的降落點出了問題,到了小醜這兒。

他們都是瘋子,誰還不知道誰呢?

小醜斷掉了阿卡姆瘋人院內的網絡,阻攔他聯網、借此做些什麽,他們彼此防範,而小醜顯然也沒那個能力徹底銷毀他,無奈放任,最後紅頭罩闖入阿卡姆中,這都是在一天時間之內發生的事。

“那你呢?與我心愛孩子相關的信息去到了你那兒?然後你怎麽想的?”

他著實想不明白這個傑森·陶德為什麽抓住點兒線索,就和貪食的流浪狗一樣圍上來,咬住了還不松口,說到底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想不明白,最後大致只能歸因於傑森是個好人?而梅根就喜歡這樣的好人?

但他也不在意答案,笑著自我介紹道:“你們可以叫我笑客,雖然這也只是個代號,什麽?要說我搶了誰的代號?可這放到現在來說重要嗎?”他說著就像自言自語,臉上的笑容中散發出深深惡意。

這時候小醜出聲了,“你們在說什麽?叫我也知道好嗎?這位笑客先生有個女兒,所以……”

“傑森,”他咧嘴怪異地喚道,“你認為我把她遺失了,你認為我這兒有什麽線索。”

“可這是不可能的事。”

要說一般時候,小醜不可能如此坦誠,可現在一個是他的小鳥,一個是來歷不明卻和他相仿的笑客,聽起來像來自另一個宇宙?而小醜還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想要演戲的話瞞不過笑客,他也還想看小鳥的反應呢!

“我只綁架過一些孩子,卻沒任何一個留在我身邊,好吧?”所以他好奇笑客怎麽會養育了一個孩子,而依照紅頭罩的反應,在那個宇宙裏,這兩個孩子之間的聯系也頗深?但真的可能嗎?

知道他好奇,笑客與他說道:“你真的好奇?那個壞小子想在這兒白聽消息呢。”

可下一刻,笑客的目光睨向紅頭罩,語氣果決,“打倒他。”

小醜在他開口之前就隱約有不妙的預感了,笑客和紅頭罩之間有著他所不了解的秘密,而他之前還嘗試銷毀笑客,於是情況危急的人忽然就變成了他自己。

可他想到了這些事也來不及了,幾乎是笑客語聲剛落,攔在牢房門口的紅頭罩就悍然出手,沒有任何手下留情,招招狠辣用力,而他們本來就有私仇,紅頭罩再不隱忍。

在小醜努力防禦和還擊時,笑客就站在一旁,“你就像是被這座監獄關久了,也可能是老到開始計劃退休了,手腳沒力,瞧瞧,你的動作好像馬戲團裏被戲耍的猴子,但這兒沒有觀眾被你逗笑。”

他言語打壓小醜,而當紅頭罩受到了攻擊後,他也一樣嘲諷,“這兒還有個自視甚高的小子呢,把‘紅頭罩’這個稱呼拿去就是他的了?”

“可誰不說他忠誠呢?因為小醜給予他痛苦、給予他苦難,於是死而覆生回來後還要昭彰自己的身份,以至於誰都知道他是小醜的造物。”

笑客自言自語著廢話,旁觀紅頭罩最終打贏了小醜,將其制住,從腰間萬能腰帶裏拿出繩索將小醜嚴密捆住,而為了更好地束縛住他,在這之前就把小醜的雙臂折斷了,即使那個瘋子開始狂笑,由於這兒還有一個小醜,就顯得他像努力給自己挽尊。

發生在阿卡姆深處的動靜全被雷雨聲掩蓋,沒人留意到這裏的異樣。

紅頭罩已經控制住了小醜,他直起身看向笑客,“說說梅根的事。”他不認為這樣的情況下笑客能做成什麽,他已經被斷網,就一定有載體。

笑客轉頭向小醜道:“你沒有自己的女兒,導致他現在來問我,難道要我變出一個女兒給他嗎?”

這像話嗎?

可他忽然陷入沈思,“我不預備捏出一個模型讓它來當我的女兒,但我想,你們都該認識下她對吧?那是我最心愛的孩子,她有獨一無二的特殊性,沒有任何偽劣仿品能代替她,當然了,我也從沒這麽做過。”

笑客擡起一只手,很快面前一組新的投影開始生成,他垂眼時的神情森然,望著一個黑發綠眼的小女孩身影被建模出,她的姿態活靈活現,只是眼裏沒有半點生氣,可笑客對她如此熟悉了解,輕易讓她栩栩如生。

一組數據而已,無疑是被笑客操縱著的,她臉頰幹凈,看著幼小瘦弱,可她無比依賴於他,躲到了笑客身後,一時又擡腿踹他或重拳出擊,小動作不斷。

但她並非鮮活,只是笑客所了解的她的模樣。

“我的女兒,梅根。”

“天啊,我只是一個編程造物,但她讓我的心都開始跳動了,無論如何我都愛她。”

笑客:“我記得我的使命,我要去做一件事,但意外讓我來到了這裏。”他追逐著‘裝置’,目標多元宇宙中某個時空節點,可他被滯留於此,就因為那愚蠢的該死的小醜。

雷雨天氣是犯罪的最佳帷幕,紅頭罩驚覺變故已然發生,“笑客!你做了什麽?!”

阿卡姆裏的獄警齊齊向這處湧來,如果有人以宏觀角度俯視這座監獄,就看得到有人倒在盥洗室裏生死未知,身邊散落著諸多材料,而地面上一窪笑氣半成品還沒揮發完,可這份毒劑已然感染了足夠多的人數,他們都被笑客所操縱。

笑客肆意張揚地張開手臂,笑容毫不收斂,他只不過一道投影,看起來斷網沒對他的陰謀構成阻礙。

紅頭罩已經聽到了外面嘈雜的腳步聲,順手拿過墻角的撬棍,狠狠沖投影出笑客的機器砸下去,他破壞了這東西,卻不妨礙笑客的聲音從牢房中某個角落裏傳出。

“傑森,你要的答案正是我要找的謎底,其實它無論哪樣都令我不滿意。”

“只是我現在更生氣了。”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