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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接受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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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接受的現實

阿綱側開身體,讓他進來。

門吱呀一聲在山本背後關上了。

“阿綱,你愛他嗎?”山本開門見山。

“啊?我……”阿綱微微低下了頭,沒有回答。

“那他愛你嗎?”他接著問道。

阿綱無言以對。氣氛頓時變得沈重。

“阿綱,為什麽?為什麽你最後居然選擇了迪諾?”他眼淚決堤,流了下來,仿佛從一場大雨中走來。

“呵,那你覺得我應該選擇誰?”阿綱苦笑一聲。

“我誰都不選不行,選擇守護者不行,選擇迪諾桑還是不行!你告訴我該怎麽做?” 阿綱聲音變大,一直壓抑著的情緒也決了堤。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做下了這個決定。不要讓我更難做了。”

房間裏的燈很亮,情緒在彼此眼中看得一清二楚。

“為什麽,就不能考慮考慮我呢?”山本靠近他,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可憐又無助,“我才是陪伴你最久的人不是嗎?”

“山本,你可以理解我嗎?我原本就是Alpha,我實在……。如果我們在一起,你卻發現我無法回應你的感情,你那時是否會後悔?”

“我不會後悔!”他紅著眼睛,抓著他的肩膀,斬釘截鐵地說道,“只求你給我這個機會。”

“不,山本。即使你這麽說。你越是,越……”阿綱猶豫了片刻,還是吐出了那個不願意承認的字眼,“愛我,等真的在一起,只會更加清楚。如果你不要求我的回應,和現在的日子又有什麽區別?為什麽不能維持原狀?”

“那你為什麽一定要選擇迪諾?”他質問道。

“迪諾桑他,並沒有向我要求那份感情。”阿綱移開了視線,不忍心看他。

“我也可以的。”山本的身體漸漸滑落下去,靠在他的腿上,“我求你,求你……,這是我無法接受的現實。”

“即使只是空有名分嗎?”

“即使是空有名分。”

阿綱見怎麽說都說不通,狠心地轉過身,不再看他,頗為動容地問,“那我能不能也求你,我們維持一直以來的夥伴關系,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原本我以為可以。將那份在並盛中學就滋長的感情深埋地底。可是命運開了一個玩笑,你居然再次分化成了Omega,我再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阿綱轉頭撇了他一眼只當做沒有聽到,“你走吧,山本。我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阿綱以為他會離開,卻在片刻之後聽見了刀劍出竅的聲音。綱吉轉身,驚訝地看到山本抽出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氣憤地一把握住了刀刃,“你瘋了!你在幹什麽?”

“阿綱,早知是這樣的結局,當初在並盛的時候,還不如沒有救我。”他流著淚水,用自己的生命作為賭註,求他回心轉意。

“既然你無法接受我,與其讓我看著你和別人在一起,不如讓我死在你面前!”眼裏的痛苦化為了決絕,脖子往泛著寒光的劍上抹去。

阿綱來不及思考,一把握了上去。

鋒利劍刃割開了脆弱的皮膚。阿綱的手和山本的脖子都被熾熱的鮮血染紅。

手上的血沿著劍刃流了下去,混合著山本的血滴落在米色的地板上,嘀嗒,嘀嗒,綻開了一朵朵血紅色的花。

“你現在能阻止我,你不能一直阻止我!”他歇斯底裏,哪裏還有半分雨守的鎮靜模樣。

“你瘋了!非要這樣傷害自己!”

阿綱失去了冷靜,憤怒直沖頭頂,大聲吼道,“只不過因為我不愛你,你就這樣踐踏自己的生命,你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你的父親!還有其他在乎你的人!”

“我當然想過!可失去你比死了還難受!連呼吸都是痛的。”他的淚水混著鮮紅的血液流了下去。

兩人對視,互不相讓。

“如果你非要這樣做,我就把命賠給你。我說到做到!”

山本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堅定,阿綱是認真的。

他毫無辦法,只能卸了力氣,收起了刀,“阿綱,你對我真的太殘忍了。”

他拿阿綱毫無辦法,求了也求了,逼也逼了。最終,他落寞地轉身離去。

“山本,你只是太鉆牛角尖了。喜歡人都是喜歡一類人,哪有說一生一世只喜歡一個人。假以時日,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真心相愛的人,獲得幸福。”阿綱看著他的落寞背影,於心不忍,猶豫片刻,還是出聲安慰。

“在你選擇迪諾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可能獲得幸福了。那些話只不過是你的借口。你只是不想背負讓我痛苦的愧疚。”他悲愴地說道。

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兩人不歡而散。

訂婚宴會當天,加百羅涅。

“迪諾桑,你快一點!你這樣我們可能要遲到了。”獄寺看著手表,煩躁地跺著腳,“真是的,本來一切都準備地好好的,你偏偏忘了你母親留下來的戒指。”

“對不起,可是這東西只有我知道放在哪裏,羅馬利歐來了也要翻找好一陣。我想著還是自己回來一趟。”

“你找到了沒有!”獄寺逐漸變得暴躁。

“找到了!”迪諾從隱藏的房間中找到了那枚祖母綠的戒指,“我們趕緊回去吧。”

兩人小跑著往外走。

“話說,阿綱是不是太誇張了,沒有必要讓你陪我跑一趟。”

獄寺一骨碌鉆進了車裏,“是我自己提議要跟你一起回來的。”

“為什麽?”

“嘖,問題真多。我閑得慌行不行?”他煩躁地看著窗外。

“別那麽冷淡嘛。我和阿綱訂婚以後,我們不是會經常見面嗎?”迪諾試圖緩和氣氛。

獄寺的臉變得更臭了,在十代目的婚約者面前,連裝都懶得裝。

車子開到半程,突然慢了下來。獄寺謹慎地點燃了嵐之火焰,在車子外圍形成了一層保護罩,分解著一切。

突然,一道嵐之火焰如劍氣一般劈了過來!車子像熱刀切開的黃油,裂成了兩半。

“餵餵餵,居然真的有襲擊?”迪諾認真起來。

獄寺和迪諾從立即車裏跳了出來。

大概10個黑衣人將他們圍在中間。

獄寺神情緊張,迅速打開CAI系統,為兩人展開防護。

黑夜中,這些人手持著不同的武器,點燃不同的火焰,朝著二人撲了過去。

他們身手都不錯,而且配合得當,獄寺和迪諾居然一時也無法擺脫。

獄寺的CAI系統完美的防禦了絕部分攻擊,加上源源不斷、變幻莫測的炮彈,來襲者逐漸倒了下去。

“迪諾,你快走!潔白的禮服沾了血可就不好看了。彭哥列丟不起這個臉!”

“可是......”迪諾回頭看他,就分神的短短一瞬,一顆雷之子彈穿過防護罩的間隙,朝著他的大腿襲來。

突然獄寺一把推開迪諾,子彈射穿了獄寺的大腿。

他痛呼一聲,跪倒在地。

“你怎麽樣?”迪諾一邊防禦著敵人,一邊緊張地問道。

“我沒事,你先走!這裏交給我解決。”

“可是!”迪諾擔心地看著他。

“你快走,我可以應付!”獄寺依然從容淡定,邊說著邊用手帕簡單包紮傷口,“你相信我,我一點都不想死。我還要看到十代目結婚呢。”

說到這裏,迪諾也不好再說些什麽,打開匣子釋放出飛馬,箭一般飛了出去。

其他人立即放棄了獄寺,追了上去。

獄寺命令瓜沖過去,暫時攔住了他們。

就在迪諾將要走遠的時候,前方的空間突然變得扭曲,他無論如何都飛不出去。

“術士嗎?真是麻煩。”迪諾譏笑一聲,“這下真的要遲到了。”

眼看著底下的人已經追上來,用武器對準了他。

獄寺見狀,調集全部的防禦擋住了來自地面的致命攻擊。

炸彈和火焰砸到防禦盾上,發出砰砰砰的響聲。

趁著他們對著迪諾攻擊的間隙,獄寺打開了彭格列霧之匣子,釋放出斯佩德的魔鏡。

“迪諾桑,出口在你的左前10點鐘方向,快走!”

迪諾沒有質疑,朝著他指的方向沖了出去。

人很快就不見了,反而是那些襲擊的人被困在了幻覺中。

弗蘭蹲在旁邊的草叢裏,自言自語,“啊勒勒,怎麽沒有人告訴me,還有這招。”

“不過算了,我也算完成了師傅和boss的交代了。好不容易請了假,去宴會上看熱鬧去吧。”小小的弗蘭穿著瓦利亞的隊服離開了。

其他人看到目標已經走了,頓時對獄寺失去了興趣,也快速撤離了。

獄寺好不容易跳到防禦盾上,打算利用火焰的機動力飛回總部。

宴會這邊,阿綱和六道骸已經說完了誓詞,交換了戒指。

主持儀式的九代目說,“那麽接下來,請親吻彼此。”

阿綱眉頭緊皺,連誓約之吻都是跟六道骸的話,那他到底是跟誰訂婚呀?

他用手輕輕抵住了‘迪諾桑’的胸膛,輕輕搖了搖頭。

“呀,阿綱還害羞嗎?”他笑得一臉得意,用力攬住了他的腰,將人抱在了懷裏。

他在他耳邊輕聲說,“你這樣,是要我現在就暴露真實的身份嗎?我倒是也不介意。”

XANXUS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熱鬧。無論如何,這個訂婚宴看來是辦不成了。

阿綱轉頭看向門口,迪諾桑和獄寺君是在路上出了什麽事嗎?為什麽現在還沒有來!

就在‘迪諾桑’按著阿綱的後腦勺,即將吻上去的時候,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等一下!”

賓客紛紛看了過去,腦子裏冒出一個念頭,搶婚的終於來了!

卻看到來人居然也是迪諾!

他們的目光在來人和站在綱吉旁邊的‘迪諾’之間來回打轉。

彭格列這是搞的哪一出?我搶我自己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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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諾氣憤地看著臺上的冒牌貨,快步向臺上走來。

臺下賓客傻了眼,議論聲就像蒼蠅一樣充斥著會場。

就在迪諾站在阿綱另一側,準備發聲之前,Reborn拿過九代目手中的話筒,“各位各位,這是我們為這場訂婚宴準備的刺激的小節目。”

“在訂婚或者結婚現場,不是有新郎蒙著眼睛,去摸不同人的手來辨別新娘的游戲嗎?現在為了表明阿綱和迪諾之間的感情,我們有請阿綱在幻覺中,辨別出真正的迪諾。”

“當然,我們的裁判就是羅馬裏歐!”

聚光燈照向臺下的一個人,他在眾人的註目中走上臺前。

Reborn扔出了一個小小的煙霧彈,假裝真假迪諾正在調換位置。

阿綱默默為他的機智點讚。

六道骸見計劃失敗想離開,被阿綱一把抓住了手腕,“六道骸,你要是現在離開,我再也不理你了!”

六道骸甩開了他的手,“我死也不要看著你和別人訂婚!”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阿綱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怎麽辦?Reborn好不容易想到這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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