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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恭彌和寵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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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恭彌和寵物店

阿綱掛了電話,立即收拾了行禮,找迪諾告別。

盡管迪諾一再挽留,阿綱放心不下山本,還是踏上了歸途。

他坐在車上,看著外面的風景,心裏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並不想見到山本,他不知道該以怎麽樣的態度面對他;但他也不可能一直躲著對方。

不僅僅因為他是多年的夥伴,追隨著他踏入了裏世界。就說公事,也是擡頭不見低頭見。

這件事到底應該怎麽處理?思來想去,內心也沒有一個答案。

車很快開回了彭哥列總部,獄寺和卡薩帕站在門口迎接。

“歡迎回來,十代目。”獄寺開心地接過綱吉的行李。

“謝謝你,獄寺君。”

“十代目,請問能不能現在跟我去看看山本大人?”卡薩帕一臉焦急。

獄寺一個眼神瞪過去,“十代目剛回來,讓十代目休息一下再去看他也不遲。”

卡薩帕瑟縮了一下,但堅持著,“我知道十代目一路奔波,但是山本大人都這樣好幾天了。我很擔心他。”

阿綱輕輕拍了拍獄寺的手臂,“麻煩獄寺君幫我把行李拿回房間,我先去看看他。”

既然十代目做了決定,獄寺不好再說什麽,只是離開前再次瞪了卡薩帕一眼。

卡薩帕一邊疾走一邊和綱吉說著最近幾天山本的狀況。

“自從十代目走後,山本大人就一直躲在房間裏。最開始只是不讓人進去。後來就讓人送了酒進房間。一直喝一直喝,送進去的飯也沒有吃。”

“啊,這麽多天,沒有吃飯?”阿綱皺眉,心裏十分擔心。

“我們趁他喝醉了,進去給他打了營養液,但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卡薩帕話裏話外頭透露著焦急,步子走得很快。

“Reborn先生也去看過他,其他守護者也去了,但是毫無效果。”

“哈,那你應該早點告訴我!”阿綱眉頭皺得更深了,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山本大人不讓,直到我昨天進去,聽到山本大人迷迷糊糊不斷呼喊著首領的名字,我才違抗命令,告訴了十代目這件事。”

聽到這話,阿綱沈默了下來,山本果然是因為那件事嗎。明明他做了那麽過分的事,卻又把自己搞得那麽悲慘。

很快山本的房間到了。

“十代目,您進去吧。”卡薩帕打開了門。

阿綱進去後,立即用手捏住了鼻子,好重的酒味。

房間裏拉著窗簾,沒有開燈,一片黑暗。

啪,燈打開後,他一眼就看到了山本。他躺在沙發上,人事不省。這麽多年了,他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模樣。

衣衫不整,頭發淩亂,胡子拉碴,周邊都是空的酒瓶,混身散發著頹廢和墮落的味道。

阿綱走了過去,酒味更重了,他晃了晃他,“山本?山本?你醒醒。”

對方沒有回應。

他去拉開了窗簾,給房間通風。

他回到山本身邊,註視著他的臉,短短幾天,他瘦了。

說不心疼不擔心是假的。可是那段感情,他註定無法回應。

他嘆了一口氣,將他垂下來的腳扶到沙發上,將他腳下的酒瓶整齊地清理到一旁。在房間裏找到了濕紙巾替他擦拭臉頰和脖子。

綱吉伸手到褲兜,才想起來那個七彩的匣子借給茉莉了。

還是拿回來吧。

以前是不知道,現在想想,山本看到那個匣子在茉莉身上,應該不好受。

綱吉環顧四周,又看了看沈睡的人,好像沒有能做的了。

正當他準備起身的時候,突然被一把抓住了手臂。

山本突然睜開了眼睛,“是阿綱嗎?”

“是我。”阿綱苦笑一聲。

“呵,一定是做夢,他再也不想見到我了。”說完再次閉上了眼睛。眼角悄然劃過一滴淚。

阿綱伸出食指,輕輕拭去那滴淚珠,鬼使神差,送到嘴邊,伸出舌頭嘗了一下。

又鹹又苦的滋味在舌頭上蔓延開來。

這些都是因為他引起的啊。

阿綱突然感覺渾身無力,坐在了沙發旁邊,頭後仰著枕在他旁邊。

心裏發堵。

如果可以,他真的願意撫慰他的心。可是,他無能為力。

無論是雲雀學長還是山本,他們到底喜歡他什麽?

這個世界上那麽多年輕漂亮的Omega。

如果他們喜歡的是她們中的一個,不就好了嗎。

他在山本身邊靜靜呆了一會,聽著他沈重的呼吸聲,思來想去,思緒如同一團亂麻,毫無結果。

最後,他找來紙筆,帶著愧疚的筆觸在上面留下了一句話,‘我們還和以前一樣’

他將紙條放在桌面上,用其中一個酒瓶壓著。

做完了這一切,他離開了房間。

溫柔而又決絕。

綱吉回來的第二天,他收到了卡薩帕發來的短信,說山本大人一切都恢覆了正常。他露出欣慰的笑容,這樣就好了。不過今天還有一件事,去找茉莉要回那個匣子。

可沒想到,茉莉先找了他。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阿綱看向來人,是茉莉。

只見她猶猶豫豫地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綱吉,你是因為生我的氣,才離開了總部嗎?”

她假模假樣地說著,實際因為解決了一個情敵,心裏爽得不行。連侍女都察覺到她這幾天心情特別好。

那幾天,侍女還好心提醒,她不太好表現地太過高興,因為所有人都在為山本大人擔憂。

“你坐,”阿綱帶著人坐到沙發上,淡淡地說道,“並不是因為你。”

“綱吉,請你相信我,我和山本絕對沒有什麽。不然我也不會讓你知道這件事。”

綱吉當然相信她,因為山本邀請他去打棒球和游泳的事也就說得通了。

但是他想起了山本那個頹廢的模樣,還是產生了一絲責怪,“下次這種事情,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可是,如果我直接說,綱吉一定不會相信我吧。”她苦笑一聲。

阿綱沈默了,她說得對。他不可能因為茉莉的一面之詞,而懷疑自己多年的夥伴。

“那我還可以繼續待在彭哥列嗎?”她心懷忐忑地看著他。

“當然。”

“那綱吉還會繼續教我嗎?”她臉上重新燃起了希望。

“如果你希望的話,可以。”阿綱微笑著說道。

聽到這句話,她的臉上才終於綻放出笑容,“那沒有事的話,我就先不打擾了。”

“等等,你把那個彩色的匣子還給我吧。改天我送你專用的嵐之匣子。”阿綱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很喜歡,綱吉不能送給我嗎?”

“不好意思,不行,現在就還給我吧。”阿綱態度十分堅決。

茉莉抿了一下嘴唇,掏出那個匣子遞了過去。

怎麽回事?阿綱真的原諒了山本武?

六道骸想到,自從阿綱從加百羅涅回來去看了山本武,他就恢覆如常了。

難道山本告了白?告訴了綱吉所有的事?六道骸心頭響起一道驚雷。

不過,綱吉根本對Alpha無感,即使山本真的將所有真相都告訴綱吉,也只是死路一條!

他沒有機會了。

阿綱目送她的背影離開,看著那個七彩的匣子,嘆了口氣,轉身將它放進了抽屜裏。

過了幾天,阿綱在走廊上遇到了山本。他神色如常地笑著跟阿綱打招呼,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阿綱轉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終於松了一口氣,就這樣吧。

就這樣就很好了。

不久之後,阿綱將要帶著女伴出席一個裏世界的宴會。他理所當然地邀請了茉莉。可是茉莉卻告訴他,她不會跳舞。

“哈?你居然不會跳舞?”阿綱震驚地看著她。

正確來說,是六道骸不會跳女步。

“啊哈哈哈,是啊。你知道我的。不受我父親待見,更別提給我請舞蹈老師了。”她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惹得阿綱更加心疼她幾分。

“請問綱吉可以教我嗎?”她輕聲問道。

“當然。”阿綱立即回答道。

於是,兩人相處的時間更多了。阿綱成了她的老師,不但教她使用火焰,還教她跳舞。

兩人跟隨著樂曲,舞步搖曳,一遍一遍地練習。

六道骸的女步變得越來越純熟,兩人配合越來越默契。

阿綱的心也跟著樂曲躍動著。

在一次練習中,隨著最後一個下腰動作,他扶著她的腰,註視著那跟自己相似的眼眸,居然也看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綱吉將她拉起來,兩人距離迅速拉近。

瞬間,四目相對,似乎碰撞出了火花。

綱吉靜靜註視著她,嘴角露出微笑,十分溫柔。

她看著這樣的眼神,心臟快速跳動著,這裏面似有情意。

突然,短信的聲音打破了美好的氛圍。

綱吉打開手機一看,是雲雀學長邀請他去寵物店。

他緊緊盯著那條短短幾個字的短信,看了眼前的茉莉一眼,猶豫片刻,答應了下來。

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

既然他和山本可以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那他和雲雀學長也可以。

第二天,他如約來到了寵物店。

雲雀學長已經等在了門口,白色的襯衣搭配著薄薄的長風衣外套,看著還頗有一點貴公子的氣質。

“呦,小動物~”他臉上不自覺浮現笑容。

“雲雀學長抱歉,已經等很久了嗎?”阿公快跑兩步,走了過去。

“沒有,我們進去吧。”

兩人進了寵物店。

這是一家高級的寵物店,沒有一般寵物店的那種不好聞的氣味。

進去以後,雲雀學長居然從上衣口袋裏掏出雲豆,讓它自己選寵物。

一時間,綱吉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讓寵物選寵物,他也是第一次見。

但是店員卻嗅到了機會。

在阿綱和雲雀坐下來等待的時候,店員熱情地向兩人推薦各種寵物。

各種各樣的可愛的貓狗,一個接一個被帶到了兩人面前。

按照價格的高低。

兩人自然也看了出來。

阿綱心想,沒錯,你面前的人超有錢,比他還有錢,宰他,狠狠宰他!只要最後不被他咬殺的話。

雲雀學長倒是沒有在意店員的刻意,開心地逗著被帶到面前的每一只寵物,完全沒有面對人時的暴戾和不耐煩。

“汪,汪,汪”雲雀蹲在地上,雙手托著一只黑色小狗的腋下,逗它。

夭壽啦!他居然聽到不可一世,唯我獨尊的雲雀學長學狗叫了,這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不過,看著那個Alpha溫柔和耐心的模樣,綱吉倒是覺得很新奇。在他的印象中,雲雀學長的代表性形象都是,拿著浮萍拐,酷酷地說著‘咬殺’二字。

那自己是不是少有的能看到他這個樣子的人。

想到這,綱吉不禁輕笑出聲。

雲雀回頭看去,“你笑什麽?”

“啊,我沒有笑什麽,”阿綱突然有些心虛,如果雲雀學長知道他心中所想,會不會被咬殺一頓。

於是他把目光轉向那只小狗,轉移話題,“啊,這只小狗的眼睛跟雲雀學長的真像啊,都是灰藍色的。”

雲雀一個眼神射了過來。

“啊,不不不,我不是說你是狗。”綱吉急忙擺手解釋,完了,要被咬殺了。

“我知道你沒有那個意思。你喜歡嗎?我送你啊。”他被他驚慌失措的樣子逗笑了。

“啊?”他看著那只黑色卷毛小狗,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全身黑色皮毛的映襯下,確實很有靈性,“還是算了,我那麽忙。”

“試試?”

“就是啊,這位客人。您看,這只小狗的眼睛跟您男朋友的眼睛那麽像,您一看到它,就會想起您的男朋友。這有利於兩人的感情哦~”店員看到了希望。

“呃呵呵呵,不是的。他不是我男朋友。”阿綱有些尷尬。

“沒關系的,現在兩個Alpha在一起也不是什麽新奇的事情。”她捂著嘴偷笑。

“我們過去看看雲豆吧。”雲雀體貼地打斷了對話。

那邊,雲豆站在一只和自己長得很像的黃色小鳥旁邊。

“就它了。”雲雀伸出手指,回收雲豆。

“好的。”店員看了看那只被挑中的小鳥,有些失望,那不值什麽錢。

之後兩人又在一家意大利餐廳吃了飯。

餐桌上,雲雀掏出了風紀財團最新研制的匣子,那個匣子比一般的匣子更小,更加方便攜帶,但威力卻更加強大。

他們討論著匣子的研制,你一言我一語,聊天氛圍倒也輕松愉快。

說著說著,雲雀燃起了鬥志,他說,“澤田綱吉,陪我打一架吧。”

阿綱心想,果然如此,認命地點燃了火焰,“去哪裏呢?”

擡眼看去,卻發現雲雀學長楞住了。

阿綱疑惑地看著他。

他輕笑一聲,緩緩說道,“今天還是算了。我沒有帶匣子。”

哈?那個戰鬥狂雲雀學長居然會不帶武器出門,真是不可思議。

“哦,好。”今天不用陪著雲雀學長打架,真是再好不過了,畢竟十分耗費體力。

飯吃得差不多了,阿綱想起來今日的目的。

他咽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氣提起那個話題,“雲雀學長,其實我們這樣相處不是挺好嗎?”阿綱。

“哦?你什麽意思?”雲雀立即明白了暗含的意味,放下手中的刀叉。

大綱看著一眼刀叉,他應該不會用那把刀捅過來吧?

他皺著眉頭,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是說,我們就維持現在的關系就可以了。”

雲雀面無表情地註視他片刻,良久,譏笑一聲,“澤田綱吉,你以為我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和你做朋友嗎?”

旁邊餐桌的人聽了,紛紛豎起來耳朵,告白被拒現場耶。

“我看一定是強攻弱受!”一位女Beta和她的夥伴興奮地說道。

“快A上去了。A上去,他就是你的了!”她的同伴直直地看過來,鼻孔裏噴出兩道熱氣。

就在阿綱也以為對方要發作,害怕地往後縮脖子的時候,刀叉並沒有飛過來,反而雲雀學長坐了過來。

他一只手撐著沙發,身體側著靠了過來,臉上露出哀求的可憐表情,“我們不能試一試嗎?”

哈?看熱鬧的眾人和阿綱大跌眼鏡。

這是什麽展開?這是雲雀學長?他該不會被人穿了?

面對雲雀學長不按常理的示弱,阿綱一下子慌了手腳,他預演的情境裏可不包含這一套呀。

那股濃烈的胡椒辛香夾雜著檸檬的香氣襲來,太近了。阿綱想伸手推他,卻連碰他都不敢,只是往旁邊傾斜,拉開距離。

他結結巴巴地說,“這不是,不是機會的問題,我們都是,都是Alpha。”

雲雀坐直了身體,嗤笑一聲,眼帶嘲諷地說道,“都是Alpha?那六道骸呢?你用那種見不得光的手段也要把他留在身邊,現在你憑什麽用這個借口拒絕我?”

語氣強硬,眼睛裏卻流露出無法掩蓋的痛苦和嫉妒。

阿綱剛剛松了口氣,卻聽到了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哈?這關六道骸什麽事?”

這下輪到雲雀反應不過來了,微微瞪大了眼睛,“怎麽回事?難道你不是因為喜歡六道骸才做這些事?”

“哈?”阿綱皺著眉頭,疑惑寫滿了整張臉,“我喜歡六道骸?”

“哇哦~”雲雀輕笑出聲,“看來又出一出好戲。”

綱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吃完了那頓飯。

一切真的可能是雲雀學長說的那樣嗎?但是如果雲雀學長說的是真的,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心裏隱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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