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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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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

雲雀一路拉著綱吉,來到了彭哥列總部的一個小溫泉。

溫泉裏有不少正在泡澡的彭哥列家族成員。

雲雀沒有看他們一眼,只對著他們冷冷地說道,“滾。”

其中一個人站了起來,將毛巾甩到肩膀上,看向來人,“欸,你誰呀?你知不知道小爺是......”待他看清楚來人是誰,剩下的話消失在喉嚨裏。

他立馬換上諂媚的笑容,“啊哈哈哈,原來是雲守大人和,十代目?小的這就滾,這就滾。”他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腰間圍著一塊布就跑了出去。

他還不忘喊一聲,“你們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給十代目和雲守大人騰位置。”

“是。”剩下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離開了溫泉。

很快,溫泉裏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好丟臉,綱吉用手將臉擋住。

很快他就沒空想丟臉的事了。猝不及防,他被雲雀學長扔進了燙人的溫泉中。

“燙燙燙!”阿綱邊撲騰邊喊叫,“雲雀學長,你要幹什麽?”

雲雀對於阿綱的提問充耳不聞,臭著一張臉也跨進了溫泉,直接開始上手扒綱吉的衣服。

即使綱吉性格再溫和,也受不了他莫名其妙的行為,畢竟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他用力抗拒著面前這個強硬的Alpha,有些氣憤地再次問道,“雲雀學長,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如果你生氣的話,我向你道歉。”

雲雀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一言不發繼續手上的動作。

兩人來回拉扯,全身的衣裳都濕了,緊緊貼在身上。

溫泉裏空氣氤氳,熱氣騰騰,人影模糊。氣氛頓時有些暧昧。溫泉,從來都是故事裏容易發生事故的地點。

終於,雲雀失去了耐心,緊皺眉頭,嘖了一聲,直接用一只手將綱吉的雙手緊緊扣住,像提著一只兔子的兩只耳朵,“別動!”

撕拉一聲,綱吉身上的T恤被整個撕破了,整個精瘦幹練的上半身露了出來。

身體突然暴露讓阿綱窘迫異常,他下意識想蜷縮身體遮擋,卻徒勞無功。

雲雀還不罷休,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褲子。

這下,綱吉的忍耐也到達了頂點,“我說,住手!”

他突然點燃火焰。強大的火焰將雲雀彈開了。

雲雀怒極反笑,看著那個人,“哦?你是要跟我動手嗎?”

“明明是雲雀學長莫名其妙,如果我身上味道重,雲雀學長走開就是了。為什麽要將我丟到溫泉?”處於死氣模式的綱吉冷靜地說道。

“這麽說,你和一個Omega在外面玩了一天,將我晾在一旁,反倒是我的不對了?”他挑起一側嘴角,周身氣壓很低。

“我不是說我可以道歉嗎?”他熄滅火焰,攤開雙手,試圖解釋。

“我不想聽!澤田綱吉,你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任何事。”他冷冷地說完這句話就要轉身離開。

“雲雀學長!”阿綱伸出手,試圖拉住他。不行,不能讓他這麽離開,不然以後真的可能見不到這個他一直依賴的學長了。

突然,雲雀踩到了肥皂,一下子滑倒,向一旁栽去。

“雲雀學長!”阿綱向他要倒向的地方看去,那是?

砰的一聲,一陣煙霧升起。待煙霧散去,一個更顯寬闊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是藍波不小心落下的十年後火箭筒。

“雲雀......學長?”阿綱試探著喊他。看著那更顯成熟的臉龐,長到可以紮起來的黑發,不禁感慨,這張臉真是力量和美的極致調和。

“哦?綱吉?”他皺著眉頭,環顧四周,迅速反應過來,“是十年前的綱吉啊。”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十年後火箭筒,“真是麻煩,偏偏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十年前的我過去,會不會太刺激了。”

“你......好呀,雲雀學長。”阿綱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還是選擇出聲打招呼。

“好久不見,綱吉。”他溫柔地註視著他。

綱吉微微錯愕,雲雀學長從來沒有對他露出如此柔軟的表情,沒有任何攻擊力。讓他清楚地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不是他熟悉的雲雀學長。

他不習慣,不知所措,移開了視線,話說十年後,他們已經熟悉到可以直接喊名字了嗎?

對方朝他張開了懷抱,朝他走了過來。

阿綱更加慌張了,他口不擇言說出一句會讓他後悔的話,“你!你!你剛剛在未來的時候在做什麽?為什麽......”他視線下移。

為什麽襯衣完全敞開,甚至露出來的地方還有紅印?

“哦?綱吉真的想知道嗎?”他停下來腳步,語帶調侃地反問道。

“不,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阿綱嘴角抽了抽,眼睛撇向一旁,對他的私生活一點興趣都沒有。

雲雀也註意到眼前的情況,“不過,你又為什麽沒有穿上衣,和‘我’~,在溫泉裏?還是單獨?”

想也知道這種情形有多暧昧,引人遐想。

“啊,雲雀學長你不要誤會,我和‘你’絕對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系!”綱吉連連擺手解釋,“實際上,我們剛剛還吵了一架。”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繼續走了過來,輕柔地將他攬進懷裏。

濃烈的胡椒辛香鉆進了鼻孔,讓身為Omega的綱吉心跳加速。

二十歲的綱吉在三十歲的雲雀懷裏居然稱得上嬌小。

綱吉還沒有來得及推開他,就聽到那個唯我獨尊的雲雀學長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如果你們吵架了,那一定是我不對。”

他的話語裏飽含著感情,綱吉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不由杵在了原地,靜靜地聽他述說。

“十年前的我還太年輕了,天真地以為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真實的,最可靠的,最有價值的。只有全力以赴的戰鬥才能讓我心潮澎湃。”

“那後來呢?”阿綱不自覺接了話。也許是因為那溫熱的泉水和那熱騰騰的白色蒸汽讓人的腦子也迷迷糊糊的吧。

“後來我發現也許有另外的東西更加美麗,動人心魄。”他放開了綱吉,讓他的身影落在自己眼中,“請給十年前的我一點耐心,他會搞清楚自己心中所想。”

“恩?”阿綱皺了皺眉,他怎麽聽不懂啊。雲雀學長心中所想跟他有什麽關系?

“時間也差不多了,再見,我未來的戀人。”他側頭,輕輕吻在綱吉紅彤彤的臉頰上,“我再次替他道歉。”

綱吉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砰的一聲,十年前的雲雀恭彌回來了。

他換回來以後,立即推了綱吉一把,兩人雙雙跌坐在溫泉裏面,四目相對。

只見雲雀用手使勁地擦了擦嘴唇,有些驚恐地看著對面的綱吉。

“雲雀學長?”綱吉腦袋裏產生了許多疑問,他這又是怎麽了?

綱吉站起來,露出笑容,主動伸出手求和,“雲雀學長,你還好嗎?”

誰知道對方居然一把拍開了他的手,紅著臉說不出話,爬了起來,轉身就跑,只留下綱吉不明所以地留在原地。

所以他在未來到底看到了什麽?

等等,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一句很重要的話?現在卻想不起來了。但是!他居然還親了他一下。

阿綱紅了耳根,用雙手遮住臉,真是的,兩個Alpha親來親去是為了幹什麽呀?啊,雖然他現在是Omega。

不對,重點是,十年後的雲雀學長性格怎麽變了那麽多,所以說,雲雀學長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不是被人穿越了吧。

他胡思亂想。

這件事後,雲雀當天就打包了行李,馬不停蹄離開了彭哥列總部。

知道那個人走了,旁邊的房間再次空了下來。阿綱總覺得生活好像少了點什麽,夥伴們整整齊齊地在一起多好。

那邊,雲雀私宅。

自從委員長突然獨自一人從彭哥列總部離開,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

草壁哲矢發現,委員長最近很奇怪。

不再癡迷於研究匣子,也不再訓練,甚至群集的時候都不咬殺人了。他只是靜靜地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落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陪在委員長身邊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難不成是看上了哪家的Omega?

甚至在某一天,委員長外出回來,帶回來一盆茉莉花。

他從來沒有養過植物!

不行,草壁哲矢受不了這樣異常的委員長。他冒著被咬殺的風險走到雲雀跟前,“委員長,請問您最近是不是有什麽煩惱呀?”

雲雀看著他,沈默片刻說道,“哲矢,我確實有個疑問。什麽是愛情?”

“好的,委員長,我一定盡最大努力告訴你,什麽是.......”什麽!委員長說的是愛情?不是覺悟,戰鬥,匣子,不是小鳥餵養指南?而是愛情?

雲雀看著對方震驚的模樣,稍稍不滿地說道,“哲矢,擡起你的下巴。你這模樣真是太失禮了。”

草壁反應過來,深呼吸,努力從巨大的震撼中恢覆理智,嘴巴張張合合,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最後,他條件反射地鞠躬,大喊了一聲,喜極而泣,“恭喜委員長!”他一度以為委員長要和浮萍拐過一輩子了。

“嘖,看來你也沒有什麽用。”雲雀皺眉,已經不耐煩了。

“別別別,委員長,”草壁趕緊走過來,滿懷好奇地問道,“是哪家的Omega呀?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助委員長!”

雲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猶豫片刻,最後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望向那盆買回來的茉莉花。

草壁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茉莉花?茉莉?

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他之前好像在花邊雜志上看到報道,委員長和獄寺因為澤田的未婚妻起爭執來著。當似他對報道嗤之以鼻,現在看難道那一切都是真?

不可以啊!委員長!你要麽不起心思,一起心思就是這麽禁忌嗎?要和首領搶人?

綱吉對於雲雀的心事一無所知。那個小小的插曲很快被他拋諸腦後。

他繼續教茉莉使用火焰,卻越來越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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