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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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
布雷斯闖了進來，後面跟著裏亞，正一手扶著門框，大口喘著粗氣。無需凱特琳娜多言，地上的黃色粉末也已經告訴了他們剛剛這裏發生了什麽了。
布雷斯蹲下身子仔細研究著那些粉塵。教室的木地板上，那個被火焰灼燒的黑色焦斑依舊大刺刺地躺在那兒，散發出一股奇怪的氣味。
“你剛剛幹掉了一個什麽魔獸。”布雷斯問。
“不是魔獸，是覆仇女神之一，或者說是仁慈女神。”凱特琳娜說，“她偽裝成了烏姆裏奇的樣子混進了霍格沃茨，剛剛在這裏變成了原型。”
“真不知道該說我們是幸運還是不幸了。仁慈女神混進了霍格沃茨，居然還能忍到只對混血者動手……”布雷斯咂舌，“怪不得斯內普教授說烏姆裏奇身上沒有任何咒語或者魔藥的痕跡，但所有人都認為她看上去確確實實不對勁。讓常人去識破這些隱藏在迷霧之後的東西可真是太強人所難了，這可不是什麽低等的魔獸了，交給混血者都很難分辨。”
“你受傷了。”裏亞說。
他走到凱特琳娜面前，不由分說地拉起了她的胳膊。治療咒的光芒籠罩在了凱特琳娜的傷口上，光芒消失後，傷口幾乎沒有變化。
“是仁慈女神的血液留下的，普通的咒語應該沒有用。好了，現在先別管這個了。聽著，仁慈女神的目的是找到尼克，這說明我們都已經暴露在神祇的眼皮底下了。霍格沃茨已經不再安全，仁慈女神都能進來，魔獸大軍的入侵也不是沒有可能——除非讓他們意識到尼克不在霍格沃茨。我們必須立刻叫上尼克然後離開霍格沃茨，裏亞，你還有隱身藥水嗎？我們需要避開教授，至少先抵達霍格莫德。”
布雷斯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想現在離開霍格沃茨已經不需要去特意避開教授的耳目了。”他一字一頓地說。
“什麽意思？”
“有些事情發生了，凱特琳娜，所以我們才會在聽到你弄出的巨大動靜之後第一時間就和布雷斯一起找到了你。就在剛剛，我們還在吃午餐的時候，所有人突然都睡了過去。”
裏亞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舍友突發身體不適，正打算招呼坐在他旁邊的拉文克勞搭把手把舍友一起送到醫療室去，一轉頭，卻發現他也倒了下去。他的叉子從手中松開，滑過桌布，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人也一頭埋進了剛拌好的沙拉裏。裏亞的第一反應這是什麽商量好的惡作劇，緊接著，就像多米勒骨牌一樣，拉文克勞長桌上的學生一個接著一個栽進了盤子，怎麽推都推不醒。
裏亞開始慌了，他站起身來，五張長桌上倒成了一片。
除了斯萊特林長桌上的某個站起身的身影。
裏亞只是和布雷斯對視了一眼，便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了。就在這時，他們一起聽到了一聲不詳的尖嘯，於是立刻沖出了禮堂。只是等他們找到這間空教室時，凱特琳娜已經速戰速決了。
“你是說……所有人都睡過去了？”
“不止如此。”布雷斯補充，“來的路上我順便多看了幾眼，畫像上的人也全部陷入沈睡了。既然如此，那些石像鬼大概率也都不能起作用了——所有有自我意識的存在都失去了意識。只能說幸好現在是用餐時間，如果現在有學生在上魔藥課，那會變成一場災難的。”
“如果仁慈女神真的在找尼克，那麽很有可能只要我們離開霍格沃茨，他們就會醒過來。”裏亞說，“但這也是一種推測而已，我們永遠都無法猜透那些神奇到底在想些什麽，而試圖揣摩神祇的心思也是會被報應的。尼克還在有求必應屋嗎？”
“應該是的。”凱特琳娜點頭，“卡諾。”
沒有回應。
“卡諾？”
凱特琳娜等了幾秒，依舊沒有聽到熟悉的家養小精靈出現的爆裂聲。壞了，她心想，陷入沈睡的很有可能並不是只有霍格沃茨。
讓家養小精靈把尼克喊下來是最快的方法，但卡諾不再回應凱特琳娜的呼喚，他們只有再想其他的辦法。布雷斯制造出了彩虹，裏亞從口袋裏摸出了最後一枚德拉馬克金幣投了進去。彩虹女神似乎也占線了，他們等待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水幕才從彩虹中出現。
尼克背對著水幕盤腿坐在轉椅上，意識到了身後有水聲，便踢了腳桌腿，優哉游哉地把椅子轉了過來。他正在吃午餐，凱特琳娜看見他身後的桌子上有一個啃了一半的三明治，還有一罐一看就是麻瓜產物的無糖可樂。
他有些心虛地用背影遮住了可樂罐。
“怎麽了嗎？突然打了個通訊來。”
尼克奇怪地掃了他們一眼，接著他發現了凱特琳娜身上的傷口，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發生了什麽？”他透過水幕環視著空教室，“諸神在上……這是……你們剛剛和魔獸打鬥過？！不是說霍格沃茨不會進魔獸的嗎？！”
“不是我們，是凱特琳娜，和她幹了一架的也不是魔獸。你父親把仁慈女神派到霍格沃茨裏找你，而凱特琳娜剛剛幹掉了她。聽著，尼克，現在整個霍格沃茨都陷入了沈睡，很有可能就是你父親的手下幹的。我給你三分鐘時間，三分鐘之後我必須在城堡大門看見你——我們即刻離開霍格沃茨前往霍格莫德，霍格沃茨已經不安全了。”
尼克蹭地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水幕消失了。
“我們也走吧。”布雷斯說。
凱特琳娜和裏亞點了點頭。凱特琳娜撣了撣身上的浮灰，跑到教室另一頭，把剛剛扔出去的魔杖撿了起來。
多虧了有貝肯道夫親手打造的金屬保護套在，凱特琳娜的魔杖只是沾了一層厚厚的灰。即使她用了那麽大的力氣把它甩了出去，魔杖也依舊完好無損。凱特琳娜用袍角擦去上面的浮灰，指尖撫過那些薔薇花的花紋，跟上了布雷斯的步伐。
這樣的霍格沃茨安靜得可怕。
即使是深夜夜游時，霍格沃茨裏也還是會有聲音的。畫像朦朧的竊竊私語，城堡外的蟲鳴，還有不知從城堡哪處傳來的巡夜教授或者費爾奇的腳步聲。但現在，一切都變了。所有的生物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就連墻壁上的火把，都不再劈啪作響。這裏太安靜了，太安靜了。這種安靜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來些什麽填補空缺，於是人心中的恐慌一點點地膨脹了起來，成為了它最好的食糧。
他們奔跑著，奔跑著，腳步越來越快，跑過一張又一張畫像，差點兒被一個橫在走廊正中央酣睡的赫奇帕奇絆倒。凱特琳娜註意到有張主題為城堡的畫像上，畫像的主人半個身子都掛在了窗戶之外，搖搖欲墜。事到如今，她只能慶幸他已經是一副畫像了。
四人很快路過了禮堂。禮堂裏一片狼藉。突如其來的睡意讓學生們撞翻了湯碗、推倒了高腳杯，甚至已經有人被破碎了的玻璃劃傷了。血液混在黏糊糊的南瓜汁與玉米濃湯裏順著他們的衣袖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地上，一只掉下餐桌的烤雞赤裸裸地橫在兩張長桌之間，一個蘋果從教師席上滾了下來。
凱特琳娜側過頭去，不忍再看。
他們在這裏與尼克匯合。尼克隨便收拾了背包便用影子旅行從有求必應屋傳送到了城堡一樓，他掃了眼禮堂，現狀已經不用三人再多做解釋了。
“我們怎麽去那個霍格莫德。”他直截了當地問。
凱特琳娜正想回答，另一個女生的聲音把她打斷了。
“嗯？你們在這裏啊。”
凱特琳娜一瞬間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竄到了嗓子眼，撲通撲通地狂跳著，剛剛與覆仇女神對抗時都沒有跳得這麽激烈過。
還有人在？還有人在？！
她僵硬地回身，有人從禮堂裏走了出來。
來者穿著校服袍子，因為凱特琳娜過度的反應而面露不解，困惑地歪著頭，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一頭蓬松的金發之下，一對胡蘿蔔耳墜正微微晃動著。
“啊呀！怎麽了嗎？”
凱特琳娜深吸一口氣，把魔杖放下了。
“盧娜？”
“嗯，是我，你沒認錯。你知道發生什麽了嗎？我錯過了午餐，想著下來吃點焦糖布丁，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都睡過去了嗎？”
“所以為什麽你沒有——”
“睡過去嗎？嗯……可能因為我現在不是很困吧。”
四個混血者面面相覷。
“她真是那種體質？”尼克問。
“只有這種可能性了。”裏亞說。
“體質？”盧娜問。
“沒時間在這裏說那麽多了。總之，盧娜，我們現在必須立刻離開霍格沃茨，不然大家都會有危險——你最好也和我們一起走。”
“去哪？去搬救兵嗎？”
“路上再和你慢慢說。不能再浪費時間了，現在我們立刻出發去霍格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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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斯闖了進來，後面跟著裏亞，正一手扶著門框，大口喘著粗氣。無需凱特琳娜多言，地上的黃色粉末也已經告訴了他們剛剛這裏發生了什麽了。
布雷斯蹲下身子仔細研究著那些粉塵。教室的木地板上，那個被火焰灼燒的黑色焦斑依舊大刺刺地躺在那兒，散發出一股奇怪的氣味。
“你剛剛幹掉了一個什麽魔獸。”布雷斯問。
“不是魔獸，是覆仇女神之一，或者說是仁慈女神。”凱特琳娜說，“她偽裝成了烏姆裏奇的樣子混進了霍格沃茨，剛剛在這裏變成了原型。”
“真不知道該說我們是幸運還是不幸了。仁慈女神混進了霍格沃茨，居然還能忍到只對混血者動手……”布雷斯咂舌，“怪不得斯內普教授說烏姆裏奇身上沒有任何咒語或者魔藥的痕跡，但所有人都認為她看上去確確實實不對勁。讓常人去識破這些隱藏在迷霧之後的東西可真是太強人所難了，這可不是什麽低等的魔獸了，交給混血者都很難分辨。”
“你受傷了。”裏亞說。
他走到凱特琳娜面前，不由分說地拉起了她的胳膊。治療咒的光芒籠罩在了凱特琳娜的傷口上，光芒消失後，傷口幾乎沒有變化。
“是仁慈女神的血液留下的，普通的咒語應該沒有用。好了，現在先別管這個了。聽著，仁慈女神的目的是找到尼克，這說明我們都已經暴露在神祇的眼皮底下了。霍格沃茨已經不再安全，仁慈女神都能進來，魔獸大軍的入侵也不是沒有可能——除非讓他們意識到尼克不在霍格沃茨。我們必須立刻叫上尼克然後離開霍格沃茨，裏亞，你還有隱身藥水嗎？我們需要避開教授，至少先抵達霍格莫德。”
布雷斯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想現在離開霍格沃茨已經不需要去特意避開教授的耳目了。”他一字一頓地說。
“什麽意思？”
“有些事情發生了，凱特琳娜，所以我們才會在聽到你弄出的巨大動靜之後第一時間就和布雷斯一起找到了你。就在剛剛，我們還在吃午餐的時候，所有人突然都睡了過去。”
裏亞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舍友突發身體不適，正打算招呼坐在他旁邊的拉文克勞搭把手把舍友一起送到醫療室去，一轉頭，卻發現他也倒了下去。他的叉子從手中松開，滑過桌布，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人也一頭埋進了剛拌好的沙拉裏。裏亞的第一反應這是什麽商量好的惡作劇，緊接著，就像多米勒骨牌一樣，拉文克勞長桌上的學生一個接著一個栽進了盤子，怎麽推都推不醒。
裏亞開始慌了，他站起身來，五張長桌上倒成了一片。
除了斯萊特林長桌上的某個站起身的身影。
裏亞只是和布雷斯對視了一眼，便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了。就在這時，他們一起聽到了一聲不詳的尖嘯，於是立刻沖出了禮堂。只是等他們找到這間空教室時，凱特琳娜已經速戰速決了。
“你是說……所有人都睡過去了？”
“不止如此。”布雷斯補充，“來的路上我順便多看了幾眼，畫像上的人也全部陷入沈睡了。既然如此，那些石像鬼大概率也都不能起作用了——所有有自我意識的存在都失去了意識。只能說幸好現在是用餐時間，如果現在有學生在上魔藥課，那會變成一場災難的。”
“如果仁慈女神真的在找尼克，那麽很有可能只要我們離開霍格沃茨，他們就會醒過來。”裏亞說，“但這也是一種推測而已，我們永遠都無法猜透那些神奇到底在想些什麽，而試圖揣摩神祇的心思也是會被報應的。尼克還在有求必應屋嗎？”
“應該是的。”凱特琳娜點頭，“卡諾。”
沒有回應。
“卡諾？”
凱特琳娜等了幾秒，依舊沒有聽到熟悉的家養小精靈出現的爆裂聲。壞了，她心想，陷入沈睡的很有可能並不是只有霍格沃茨。
讓家養小精靈把尼克喊下來是最快的方法，但卡諾不再回應凱特琳娜的呼喚，他們只有再想其他的辦法。布雷斯制造出了彩虹，裏亞從口袋裏摸出了最後一枚德拉馬克金幣投了進去。彩虹女神似乎也占線了，他們等待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水幕才從彩虹中出現。
尼克背對著水幕盤腿坐在轉椅上，意識到了身後有水聲，便踢了腳桌腿，優哉游哉地把椅子轉了過來。他正在吃午餐，凱特琳娜看見他身後的桌子上有一個啃了一半的三明治，還有一罐一看就是麻瓜產物的無糖可樂。
他有些心虛地用背影遮住了可樂罐。
“怎麽了嗎？突然打了個通訊來。”
尼克奇怪地掃了他們一眼，接著他發現了凱特琳娜身上的傷口，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發生了什麽？”他透過水幕環視著空教室，“諸神在上……這是……你們剛剛和魔獸打鬥過？！不是說霍格沃茨不會進魔獸的嗎？！”
“不是我們，是凱特琳娜，和她幹了一架的也不是魔獸。你父親把仁慈女神派到霍格沃茨裏找你，而凱特琳娜剛剛幹掉了她。聽著，尼克，現在整個霍格沃茨都陷入了沈睡，很有可能就是你父親的手下幹的。我給你三分鐘時間，三分鐘之後我必須在城堡大門看見你——我們即刻離開霍格沃茨前往霍格莫德，霍格沃茨已經不安全了。”
尼克蹭地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水幕消失了。
“我們也走吧。”布雷斯說。
凱特琳娜和裏亞點了點頭。凱特琳娜撣了撣身上的浮灰，跑到教室另一頭，把剛剛扔出去的魔杖撿了起來。
多虧了有貝肯道夫親手打造的金屬保護套在，凱特琳娜的魔杖只是沾了一層厚厚的灰。即使她用了那麽大的力氣把它甩了出去，魔杖也依舊完好無損。凱特琳娜用袍角擦去上面的浮灰，指尖撫過那些薔薇花的花紋，跟上了布雷斯的步伐。
這樣的霍格沃茨安靜得可怕。
即使是深夜夜游時，霍格沃茨裏也還是會有聲音的。畫像朦朧的竊竊私語，城堡外的蟲鳴，還有不知從城堡哪處傳來的巡夜教授或者費爾奇的腳步聲。但現在，一切都變了。所有的生物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就連墻壁上的火把，都不再劈啪作響。這裏太安靜了，太安靜了。這種安靜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來些什麽填補空缺，於是人心中的恐慌一點點地膨脹了起來，成為了它最好的食糧。
他們奔跑著，奔跑著，腳步越來越快，跑過一張又一張畫像，差點兒被一個橫在走廊正中央酣睡的赫奇帕奇絆倒。凱特琳娜註意到有張主題為城堡的畫像上，畫像的主人半個身子都掛在了窗戶之外，搖搖欲墜。事到如今，她只能慶幸他已經是一副畫像了。
四人很快路過了禮堂。禮堂裏一片狼藉。突如其來的睡意讓學生們撞翻了湯碗、推倒了高腳杯，甚至已經有人被破碎了的玻璃劃傷了。血液混在黏糊糊的南瓜汁與玉米濃湯裏順著他們的衣袖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地上，一只掉下餐桌的烤雞赤裸裸地橫在兩張長桌之間，一個蘋果從教師席上滾了下來。
凱特琳娜側過頭去，不忍再看。
他們在這裏與尼克匯合。尼克隨便收拾了背包便用影子旅行從有求必應屋傳送到了城堡一樓，他掃了眼禮堂，現狀已經不用三人再多做解釋了。
“我們怎麽去那個霍格莫德。”他直截了當地問。
凱特琳娜正想回答，另一個女生的聲音把她打斷了。
“嗯？你們在這裏啊。”
凱特琳娜一瞬間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竄到了嗓子眼，撲通撲通地狂跳著，剛剛與覆仇女神對抗時都沒有跳得這麽激烈過。
還有人在？還有人在？！
她僵硬地回身，有人從禮堂裏走了出來。
來者穿著校服袍子，因為凱特琳娜過度的反應而面露不解，困惑地歪著頭，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一頭蓬松的金發之下，一對胡蘿蔔耳墜正微微晃動著。
“啊呀！怎麽了嗎？”
凱特琳娜深吸一口氣，把魔杖放下了。
“盧娜？”
“嗯，是我，你沒認錯。你知道發生什麽了嗎？我錯過了午餐，想著下來吃點焦糖布丁，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都睡過去了嗎？”
“所以為什麽你沒有——”
“睡過去嗎？嗯……可能因為我現在不是很困吧。”
四個混血者面面相覷。
“她真是那種體質？”尼克問。
“只有這種可能性了。”裏亞說。
“體質？”盧娜問。
“沒時間在這裏說那麽多了。總之，盧娜，我們現在必須立刻離開霍格沃茨，不然大家都會有危險——你最好也和我們一起走。”
“去哪？去搬救兵嗎？”
“路上再和你慢慢說。不能再浪費時間了，現在我們立刻出發去霍格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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