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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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塔人
凱特琳娜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哪個國家哪塊大陸的海岸線上岸的，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英國，因為夜裏的氣溫低了許多。她弄幹了自己衣服上的水跡，接著是布雷斯的，不然兩個渾身濕漉漉的人走在路上看起來實在太過於詭異，他們也絕對會凍感冒。然而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凱特琳娜環顧了一圈四周，發現四周只有樹木、沙灘和亂七八糟的礁石。
很遺憾，這裏並沒有什麽沿海小鎮。海灘上的沙子裏半掩著貝殼與被卷上岸的海藻，基本上沒被開發過的樹木連成一片，黑乎乎的，就算裏面藏著什麽小木屋也完全不可能被他們看見。該不會是漂到了什麽孤島上了吧，凱特琳娜暗忖。接著，她發現了一抹燈光，來自差不多一公裏以外的地方。
是一座燈塔，只是等凱特琳娜終於走到那裏的時候都已經快要脫力了，而布雷斯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從未有這麽累過，早上離開破釜酒吧的情形現在想起來都仿佛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凱特琳娜扶著粗糙的木質欄桿，沿著石頭砌成的階梯走到燈塔的入口處敲了敲門，接著大腦便陷入了一片空白，完全思考不到有什麽合適的理由讓人信服兩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兒是如何在半夜三更忽然出現在一座看起來就很偏僻的燈塔門外的。
門後傳來了腳步聲，燈塔的主人依舊醒著，很快，門便打開了。然而凱特琳娜的腦子還沒來得及轉過彎來，她張開嘴，吐出意義不明的單詞。
“呃……我們……”
“這麽晚了，好孩子不應該待在外面，快進來吧。”
門開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一道狹窄的盤旋上升的樓梯。樓梯上面應該有火爐，熱乎乎的柴火味兒直直地撲面而來，凱特琳娜還聞到了面包、黃油與熏肉的味。卷席而來的溫暖與食物的香氣將他們因為疲憊原本就不剩下多少的警惕直接一網打盡，凱特琳娜走了進來，布雷斯也是，他們順著樓梯繞著圈兒向上爬去。
守塔人應該是正在準備自己的夜宵，手工劈開的木柴劈裏啪啦地燃燒著，一鍋濃湯懸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濃郁的香氣聞起來撒了過多的胡椒。爐火邊支著一張折疊桌，放著蜂蜜與黃油的罐子半開著蓋兒，竹子編制而成的籃子裏裏摞著厚厚的面包，大塊大塊的肉與沙拉堆放在盤子與碗裏，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個守塔人夜宵能吃完的分量。
“隨便坐吧，反正我這裏也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客人來。”
守塔人撐著手杖跟在他們後面走了上來，隨意地指了指爐火邊的沙發，自己則拉過一張扶手椅做了下來。扶手椅原本放在一張堆滿了日記與文件的桌邊，那兒正對著一扇窗戶，燈塔很高，這讓這扇窗戶的視野極其廣闊，可以眺望一整片海水與星空。
“隨便吃就好。”像是看出了他們的躍躍欲試，守塔人直接邀請道，“我今天晚上不小心弄多了，本還想著吃不完可就完全浪費了呢，沒想到原來是因為會有意外的來客啊。”
他將手裏那只纏繞著蛇型裝飾的手杖放到了一邊，摘下了頭頂插著羽毛的帽子。凱特琳娜無法從守塔人的臉上判斷他到底年齡幾何，只覺得他似曾相識。也許是和某個著名主持人撞臉了吧，凱特琳娜心想，受他人有著一張很適合去喜劇節目裏做嘉賓的臉，非常容易讓人對他留下親切與好相處的第一印象。從相貌上來看他的年紀應該不是很大，但眉宇間卻藏著滿滿的憂心忡忡，又不是他看上去的這個年齡能夠顯露得出的。
凱特琳娜與布雷斯在軟踏踏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整個人都陷進了松軟的棉花裏。守塔人溫和地笑著，註視著他們狼吞虎咽，一字不發。兩人一天下來都基本上沒吃什麽東西，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桌上的食物已經基本上被清空了。
“呃……抱歉，我們不是有意……我帶了錢，我們需要為這一餐付多少？”
凱特琳娜拽過身後的背包，這才發現背包被撕扯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應該是在郵輪下沈時被什麽東西勾破了。她趕緊拉開拉鏈在背包裏翻找確認著，接著，凱特琳娜楞在了原地。
“沒關系的。”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守塔人擺了擺手，“沒關系的，這一餐就當是我請你們的就好，也許，我還有些事想拜托你們呢。”
“可是——”
“沒關系的。看起來，你們是附近哪個鎮上面離家出走跑到這裏來的嗎？雖然我可以理解家庭裏面確實會有各種各樣的令人不滿意的地方，也許你們正對你們的父親或者母親極其失望，但是……”守塔人重重地嘆了口氣，“唉……他已經離家出走了很久了。”
“您的兒子——”
“他比你們大上幾歲，是一個會令我感到驕傲的孩子。但確實，我對他的關註太少了，等我意識到了這一點想挽回的時候，他已經離我而去了。”
守塔人搖了搖頭，像是不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講述下去。他往爐火裏又添了把柴，讓房間裏更加溫暖了些。
“你們今晚就先在這裏住下吧。”
他們的理智告訴他們在這裏留下並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但他們的身體卻實在是吃不消了。凱特琳娜與布雷斯兩人這日都起得很早，原本只是想去那座沈沒的海島看看，卻又經歷了額外的山洞冒險與綁架事件，還弄沈了一艘游輪，在海裏游了一個馬拉松上岸後又走了很久的路。就算是混血者的體力比普通人好上許多，此刻也實在是無法繼續撐下去了。凱特琳娜本想搖頭拒絕，但在她想控制這具昏昏沈沈的身體做出反應之前，卻先聽到了自己發出了欣喜的感謝。守塔人給他們找了些舊毯子，雖然它們聞起來夠有一股濃厚的歷史氣息，但蓋在身上還算暖和。燈塔裏只有一張折疊床，於是布雷斯在沙發上湊合著躺了下來。
“可是，你呢？”布雷斯看向站在窗邊的守塔人。
“我嗎。”守塔人笑了笑，“沒關系的，等你們到了我這個年紀的時候，會發現自己並不需要那麽多的睡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一夜吧，等天亮了，或許還會有更多的事情會等待著你們。”
他拉過那張扶手椅坐了下來，遠遠地眺望著平靜的海面。海風吹進房間內，拂起他栗色的發絲。
凱特琳娜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等她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守塔人已經不在房間裏了。爐火已經熄滅了，窗外一輪正午的太陽將海面照得閃閃發亮。凱特琳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她張望了一圈四周，只看見了布雷斯。布雷斯看起來已經醒來有一段時間了，正坐在折疊桌邊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順帶看著手裏的羊皮紙。桌上放著一盤牛角包還有另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凱特琳娜的肚子配合地咕咕叫了起來。
“喲，你醒了啊。”
像是聽到了凱特琳娜肚子的聲音，布雷斯收起了羊皮紙，看向了她的方向。
“早上好布雷斯，你在看什麽呀？”
“已經不早了，都快一點鐘了。”布雷斯指了指墻上的老式掛鐘，“沒看什麽，只是一封信而已。還記得昨天我在逃離那些陰屍的時候使用了魔咒嗎？大概半小時前，魔法部的警告信終於到了，那只貓頭鷹一直在啄我的頭發，不然我還可以再多睡會兒的。”
“警告信？真的沒有關系嗎？”
“應該是沒什麽關系，畢竟不是在麻瓜聚集區，我也沒用什麽危險性的魔咒，所以信裏只是些老生常談，再次強調了離校後不能使用魔法的規定，然後警告我不許再犯而已。”
“畢竟那些帶有危險性的魔咒基本上都是我在用。”
凱特琳娜笑了笑，也坐到了折疊桌邊，捧過了另一杯牛奶。
“對了，那個守塔人呢？”
“你問到點子上了，凱特琳娜。現在，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要先聽哪一個？”他不等凱特琳娜選擇好消息或者壞消息，就自顧自地繼續講了下去，“好消息是，他離開這裏的時候給我們留了早餐和，壞消息是，我們沒法出去了。”
“沒法出去？你是指……”
“門被鎖上了，除非我們從窗戶跳下去——不過這燈塔還怪高的，沒有飛天掃帚我可不想這麽做。”
“有飛天掃帚我也不想那麽做。這麽說，他離開時還把我們鎖這裏了？怕我們到處亂跑？呃……不辭而別好像確實不太好，我們留個紙條吧，然後用阿拉霍洞開——”
“我想，開鎖咒應該也不會有什麽用的。”
“誒？”
“你喝一口牛奶就知道了。”
凱特琳娜面露狐疑，但還是照做了。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牛奶，接著，她全都明白了。
杯子裏的牛奶喝起來確實是牛奶的口感，但卻散發著濃郁的谷物清香。昨天一整天的疲憊雖然在漫長的睡眠之後得到了緩解，不過她的胳膊腿兒依舊酸得要命，但在喝完了半杯牛奶後，凱特琳娜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感覺再去海裏游個幾公裏都完全沒有問題。奇妙口味的食物，能夠迅速恢覆體力和精神，那麽便只存在一種可能性了。
“是神食。”凱特琳娜瞬間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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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琳娜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哪個國家哪塊大陸的海岸線上岸的，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英國，因為夜裏的氣溫低了許多。她弄幹了自己衣服上的水跡，接著是布雷斯的，不然兩個渾身濕漉漉的人走在路上看起來實在太過於詭異，他們也絕對會凍感冒。然而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凱特琳娜環顧了一圈四周，發現四周只有樹木、沙灘和亂七八糟的礁石。
很遺憾，這裏並沒有什麽沿海小鎮。海灘上的沙子裏半掩著貝殼與被卷上岸的海藻，基本上沒被開發過的樹木連成一片，黑乎乎的，就算裏面藏著什麽小木屋也完全不可能被他們看見。該不會是漂到了什麽孤島上了吧，凱特琳娜暗忖。接著，她發現了一抹燈光，來自差不多一公裏以外的地方。
是一座燈塔，只是等凱特琳娜終於走到那裏的時候都已經快要脫力了，而布雷斯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從未有這麽累過，早上離開破釜酒吧的情形現在想起來都仿佛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凱特琳娜扶著粗糙的木質欄桿，沿著石頭砌成的階梯走到燈塔的入口處敲了敲門，接著大腦便陷入了一片空白，完全思考不到有什麽合適的理由讓人信服兩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兒是如何在半夜三更忽然出現在一座看起來就很偏僻的燈塔門外的。
門後傳來了腳步聲，燈塔的主人依舊醒著，很快，門便打開了。然而凱特琳娜的腦子還沒來得及轉過彎來，她張開嘴，吐出意義不明的單詞。
“呃……我們……”
“這麽晚了，好孩子不應該待在外面，快進來吧。”
門開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一道狹窄的盤旋上升的樓梯。樓梯上面應該有火爐，熱乎乎的柴火味兒直直地撲面而來，凱特琳娜還聞到了面包、黃油與熏肉的味。卷席而來的溫暖與食物的香氣將他們因為疲憊原本就不剩下多少的警惕直接一網打盡，凱特琳娜走了進來，布雷斯也是，他們順著樓梯繞著圈兒向上爬去。
守塔人應該是正在準備自己的夜宵，手工劈開的木柴劈裏啪啦地燃燒著，一鍋濃湯懸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濃郁的香氣聞起來撒了過多的胡椒。爐火邊支著一張折疊桌，放著蜂蜜與黃油的罐子半開著蓋兒，竹子編制而成的籃子裏裏摞著厚厚的面包，大塊大塊的肉與沙拉堆放在盤子與碗裏，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個守塔人夜宵能吃完的分量。
“隨便坐吧，反正我這裏也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客人來。”
守塔人撐著手杖跟在他們後面走了上來，隨意地指了指爐火邊的沙發，自己則拉過一張扶手椅做了下來。扶手椅原本放在一張堆滿了日記與文件的桌邊，那兒正對著一扇窗戶，燈塔很高，這讓這扇窗戶的視野極其廣闊，可以眺望一整片海水與星空。
“隨便吃就好。”像是看出了他們的躍躍欲試，守塔人直接邀請道，“我今天晚上不小心弄多了，本還想著吃不完可就完全浪費了呢，沒想到原來是因為會有意外的來客啊。”
他將手裏那只纏繞著蛇型裝飾的手杖放到了一邊，摘下了頭頂插著羽毛的帽子。凱特琳娜無法從守塔人的臉上判斷他到底年齡幾何，只覺得他似曾相識。也許是和某個著名主持人撞臉了吧，凱特琳娜心想，受他人有著一張很適合去喜劇節目裏做嘉賓的臉，非常容易讓人對他留下親切與好相處的第一印象。從相貌上來看他的年紀應該不是很大，但眉宇間卻藏著滿滿的憂心忡忡，又不是他看上去的這個年齡能夠顯露得出的。
凱特琳娜與布雷斯在軟踏踏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整個人都陷進了松軟的棉花裏。守塔人溫和地笑著，註視著他們狼吞虎咽，一字不發。兩人一天下來都基本上沒吃什麽東西，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桌上的食物已經基本上被清空了。
“呃……抱歉，我們不是有意……我帶了錢，我們需要為這一餐付多少？”
凱特琳娜拽過身後的背包，這才發現背包被撕扯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應該是在郵輪下沈時被什麽東西勾破了。她趕緊拉開拉鏈在背包裏翻找確認著，接著，凱特琳娜楞在了原地。
“沒關系的。”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守塔人擺了擺手，“沒關系的，這一餐就當是我請你們的就好，也許，我還有些事想拜托你們呢。”
“可是——”
“沒關系的。看起來，你們是附近哪個鎮上面離家出走跑到這裏來的嗎？雖然我可以理解家庭裏面確實會有各種各樣的令人不滿意的地方，也許你們正對你們的父親或者母親極其失望，但是……”守塔人重重地嘆了口氣，“唉……他已經離家出走了很久了。”
“您的兒子——”
“他比你們大上幾歲，是一個會令我感到驕傲的孩子。但確實，我對他的關註太少了，等我意識到了這一點想挽回的時候，他已經離我而去了。”
守塔人搖了搖頭，像是不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講述下去。他往爐火裏又添了把柴，讓房間裏更加溫暖了些。
“你們今晚就先在這裏住下吧。”
他們的理智告訴他們在這裏留下並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但他們的身體卻實在是吃不消了。凱特琳娜與布雷斯兩人這日都起得很早，原本只是想去那座沈沒的海島看看，卻又經歷了額外的山洞冒險與綁架事件，還弄沈了一艘游輪，在海裏游了一個馬拉松上岸後又走了很久的路。就算是混血者的體力比普通人好上許多，此刻也實在是無法繼續撐下去了。凱特琳娜本想搖頭拒絕，但在她想控制這具昏昏沈沈的身體做出反應之前，卻先聽到了自己發出了欣喜的感謝。守塔人給他們找了些舊毯子，雖然它們聞起來夠有一股濃厚的歷史氣息，但蓋在身上還算暖和。燈塔裏只有一張折疊床，於是布雷斯在沙發上湊合著躺了下來。
“可是，你呢？”布雷斯看向站在窗邊的守塔人。
“我嗎。”守塔人笑了笑，“沒關系的，等你們到了我這個年紀的時候，會發現自己並不需要那麽多的睡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一夜吧，等天亮了，或許還會有更多的事情會等待著你們。”
他拉過那張扶手椅坐了下來，遠遠地眺望著平靜的海面。海風吹進房間內，拂起他栗色的發絲。
凱特琳娜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等她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守塔人已經不在房間裏了。爐火已經熄滅了，窗外一輪正午的太陽將海面照得閃閃發亮。凱特琳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她張望了一圈四周，只看見了布雷斯。布雷斯看起來已經醒來有一段時間了，正坐在折疊桌邊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順帶看著手裏的羊皮紙。桌上放著一盤牛角包還有另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凱特琳娜的肚子配合地咕咕叫了起來。
“喲，你醒了啊。”
像是聽到了凱特琳娜肚子的聲音，布雷斯收起了羊皮紙，看向了她的方向。
“早上好布雷斯，你在看什麽呀？”
“已經不早了，都快一點鐘了。”布雷斯指了指墻上的老式掛鐘，“沒看什麽，只是一封信而已。還記得昨天我在逃離那些陰屍的時候使用了魔咒嗎？大概半小時前，魔法部的警告信終於到了，那只貓頭鷹一直在啄我的頭發，不然我還可以再多睡會兒的。”
“警告信？真的沒有關系嗎？”
“應該是沒什麽關系，畢竟不是在麻瓜聚集區，我也沒用什麽危險性的魔咒，所以信裏只是些老生常談，再次強調了離校後不能使用魔法的規定，然後警告我不許再犯而已。”
“畢竟那些帶有危險性的魔咒基本上都是我在用。”
凱特琳娜笑了笑，也坐到了折疊桌邊，捧過了另一杯牛奶。
“對了，那個守塔人呢？”
“你問到點子上了，凱特琳娜。現在，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要先聽哪一個？”他不等凱特琳娜選擇好消息或者壞消息，就自顧自地繼續講了下去，“好消息是，他離開這裏的時候給我們留了早餐和，壞消息是，我們沒法出去了。”
“沒法出去？你是指……”
“門被鎖上了，除非我們從窗戶跳下去——不過這燈塔還怪高的，沒有飛天掃帚我可不想這麽做。”
“有飛天掃帚我也不想那麽做。這麽說，他離開時還把我們鎖這裏了？怕我們到處亂跑？呃……不辭而別好像確實不太好，我們留個紙條吧，然後用阿拉霍洞開——”
“我想，開鎖咒應該也不會有什麽用的。”
“誒？”
“你喝一口牛奶就知道了。”
凱特琳娜面露狐疑，但還是照做了。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牛奶，接著，她全都明白了。
杯子裏的牛奶喝起來確實是牛奶的口感，但卻散發著濃郁的谷物清香。昨天一整天的疲憊雖然在漫長的睡眠之後得到了緩解，不過她的胳膊腿兒依舊酸得要命，但在喝完了半杯牛奶後，凱特琳娜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感覺再去海裏游個幾公裏都完全沒有問題。奇妙口味的食物，能夠迅速恢覆體力和精神，那麽便只存在一種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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