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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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教授！”
“教授，你的鳥，它突然著火了，在凱特琳娜頭頂，我們——”
“沒關系，沒關系的。”鄧布利多教授努力安撫著，“差不多是時候了，它維持這幅可怕的模樣已經很長時間了，我一直在勸說她快點行動。福克斯是一只鳳凰。”
“鳳凰？就是那種會在火裏重生的鳳凰？”
“沒錯。”
鄧布利多教授從凱特琳娜手中接過小小的皺巴巴的福克斯，把她放在棲架之下，鳥兒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指，依舊沈浸在睡夢中。
“很遺憾，讓你們在涅槃在之日才見到福克斯。她大部分時間都是非常漂亮的，全身都是令人稱奇的紅色和金色羽毛。鳳凰真是十分奇特迷人的生命，能攜帶極為沈重的東西，眼淚具有療傷的作用，而且還是特別忠誠的寵物。看樣子，剛剛她是在你的頭頂涅槃的嗎？”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也許是因為我長得像個梧桐木樁子吧。”
鄧布利多笑了，魔杖一抖，消去了凱特琳娜頭頂留下的餘燼。接著他回到了桌後的高背椅上，用那雙淺藍色的眼睛註視著他們。凱特琳娜這才忽然想起他們被麥格教授帶到這裏是為了什麽。
然而沒等鄧布利多教授說些什麽，大門又被撞開了。進來的人是海格，他上下揮舞著那只死去的公雞，眼睛裏噴著怒火。
“不是哈利，鄧布利多教授！就在那孩子被發現前我還和他說話來著，他絕對沒有時間！還有這個女孩，”他看了一眼凱特琳娜，“我也在哈利離開之後幾秒後遇到過，他們絕對沒有時間，先生！”
“海格，冷靜下來——”
“如果需要，我可以當著魔法部的面作證，他們——”
“海格！”
“教授！哈利和這女孩絕對沒有時間襲擊那些人，絕對沒有！”
“海格，我並不認為他們襲擊了那些人！”鄧布利多提高了聲音。
“哦，好吧……”海格長舒了一口氣，瞬間頹了下來。 “那我……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隨時等候吩咐，校長。”
他邁著重重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身側依舊搭著軟綿綿的死公雞。
“教授！你真的不認為是我，對嗎？”
海格還未出門，哈利便急切地探出身子，臉上的陰霾散去了不少。
“是的，我不認為是你，哈利。當然，我想，我還是有一些問題需要問問你們的。”
“好的，鄧布利多教授。”
“凱特琳娜小姐，你今天為什麽會忽然路過那裏？我想，從魔藥課回格蘭芬多塔樓可不需要路過那。”
“我去寄信，教授，寄一些……嗯，寄回家的信，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他們分享，也有一些事情想問問他們。”
凱特琳娜掏出信封，鄧布利多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那麽現在，你們有什麽想告訴我的事情嗎？任何事情。”
他雖是在說“你們”，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卻只看向了哈利一人。
哈利沈下頭去，似乎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接著他擡起頭來，綠色的眼睛對上藍色的。
“沒有。什麽也沒有，教授。”
凱特琳娜原本以為鄧布利多教授還會問些什麽，可他並沒有，只是給兩人一人發了塊糖果，就讓他們離開了辦公室。海格早已離開，走廊上靜悄悄的。凱特琳娜剝了糖紙把糖扔進嘴裏，還是一樣過甜的味道。兩個人順著來時的路離開，當走到岔路口時，凱特琳娜緊跟著哈利轉過彎去。
當第三個岔路口凱特琳娜還跟在身後時，哈利終於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要寄信嗎？貓頭鷹塔在那個方向。”
凱特琳娜搖搖頭。
“不急，而且我信沒寫完。”
“那快回休息室吧，往休息室最快的路是從前面那個走廊盡頭的樓梯往上走。”
然而在穿過走廊後，凱特琳娜依舊跟在身後，哈利只好再次停下腳步。
“凱特琳娜，我還有點事情，現在城堡不太安全，你盡快和你的舍友匯合吧”
“我倒是沒什麽事情。等等，學長，你是說，現在城堡有危險是嗎，因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我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我相信你不是，只是你剛剛為什麽不把你知道的關於斯萊特林密室的猜測全部告訴校長？”
“你怎麽知道我知道一些關於密室的事情？”
“看你表情猜的，然後剛剛你自己證實了我的想法。”凱特琳娜聳聳肩。
“我……好吧，我是知道一些，但這完全不是一個一年級應該去涉獵的事情。回宿舍去吧，好嗎，凱特琳娜？”
“你也就比我大一歲而已！”
哈利跑了起來，凱特琳娜隨即追上。然而比同齡人還要瘦小一圈的哈利怎麽可能跑得過經歷過以實戰為目的訓練的凱特琳娜，跑了幾條走廊後，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你怎麽……跑得這麽快……這……密室什麽的……真的……不太適合你去……去摻和進來……”
他撐著墻，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讓自己緩過來。
“我擔心金妮。”凱特琳娜直截了當，“你最近也看到了，她狀態很差，應該就是因為密室。所以我想早點結束這個事情為好，況且——”
凱特琳娜瞇起了眼睛，露出了饒有興趣的壞笑。
“據我所知，這條路的盡頭只有一間壞了的女盥洗室吧，你對女生盥洗室很有興趣嗎，哈利學長？”
“我只是，來看看第一起石化發生的地點！”
“哦？是嗎？你只是來看看第一起石化發生的地點，而不是有某些特殊的癖好？或者說，你躲在那裏偷偷摸摸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然而任憑哈利再怎麽解釋也沒用了。盥洗室的門被從內部推開，羅恩那顆火紅的腦袋探了出來，一聲對哈利的招呼喊了一半，看到了他身後的凱特琳娜，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哈利！不是說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在這裏嗎！”
“我沒有！她一路跟過來的，我沒有辦法！”
“你可以先回宿舍再溜出來。”赫敏毛茸茸的腦袋也探了出來，直截了當地指出。
“你們在幹什麽？”凱特琳娜問。
她一臉好奇地鉆進了盥洗室。赫敏想攔住她，卻不及她動作靈活。
這裏和凱特琳娜練習劍術時一樣，還是滿地的水與年久失修的設施。不過地面上多了一個小藥箱和一個冒著泡的坩堝，此刻坩堝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顏色與氣味都不怎麽讓人歡喜。
“你們在這裏熬魔藥？天吶，魔藥課還沒熬夠嗎？還是說……你們在熬不能被別人發現的藥水？違禁品？”
赫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猜的沒錯，我們有一些事情想去驗證，所以不得不采取這個方法。凱特琳娜，你可以不把你今天看到的東西告訴別人嗎？我們有一些事情不得不去做。”
“你們是想驗證關於密室的猜測？可是你們為什麽不告訴鄧布利多教授呢，讓他處理不是快得多嗎？”
“哈利不願意那樣，凱特琳娜。我想，我們必須尊重他的選擇。”
“為什麽？鄧布利多明明不認為他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凱特琳娜，決鬥俱樂部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我可以和蛇說話，所以不管鄧布利多教授怎麽認為，學校裏的一大半人都覺得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我開的密室。不管我怎麽解釋，不信我的人也依舊不信，我不想讓一切都變得更覆雜了。可實際上糟糕的事情還不僅如此，我……唉，就算我這樣說了，你也不會不信吧，或者認為我是個瘋子——我在霍格沃茨裏聽到了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羅恩和赫敏好幾次就在我旁邊，但他們什麽也沒聽見。這不是什麽好兆頭，凱特琳娜，即使在魔法世界裏也是如此。”
“為什麽會？我還能看到只有我能看到的東西呢。”
比如那些魔獸，和迷霧響指的霧氣後掩蓋了的東西，和實際上是存在著的希臘諸神。倘若按照這個邏輯哈利是瘋子，那她只有可能是瘋子中的瘋子了。
“你在霍格沃茨看到了什麽嗎？”羅恩問。
“沒有。”凱特琳娜快速轉移話題，“所以魔法世界會因為一個人聽到了其他人聽不到的事情就認為他是瘋子？我以為這裏會比我們的世界對這些更加包容呢。好吧，我答應你們。我會保守這個秘密，條件是讓我加入。告訴我你們在幹什麽，還有這是什麽魔藥。”
“你才一年級，凱特琳娜！”
“你們也才二年級！別用年齡說問題，我現在可以輕輕松松摞倒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你們信不信！”
哈利顯然是信了，且因為凱特琳娜身上忽然擴散而出的氣場而後退了一步。三人面面相覷，最後終於達成了共識。半個小時後，他們坐在幾塊幹燥的地面上，赫敏將下一味藥材投入了坩堝，看著藥水從惡心的棕黃色變成了惡心的墨綠色。
“也就是說，你們想要潛入斯萊特林，用覆方湯劑問出繼承人到底是誰？”
“沒錯。這幅藥馬上就要熬好了，我們打算聖誕節行動。我們都準備留在霍格沃茨，據我所知，我們想要調查的人也會。”
“我的天，那可還真是冒險。還有你們確定這個藥可以用嗎？”
“絕對可以。雖然難了些，我可是對著書本一步不落地操作的，氣味與顏色也沒有問題。”
“課本上還會教這個？看上去就很危險。”
“當然不是，是赫敏從禁書區借的，那個草包教授什麽條子都會去簽名。”
“洛哈特教授不是草包，羅恩！”
“然後你們還需要去拔他們的指甲或者頭發，哇塞，這可真是……”
“風險很大，違反了一堆校規，可能會被教授抓到後關上幾年份的禁閉，也有可能被斯萊特林學生發現。所以，現在我們已經把我們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你了，凱特琳娜，接下來的事情就別參與了，好嗎？”
“不，我是想說——”
凱特琳娜那一半來自某位希臘神祇的血液沸騰了起來，這一瞬間，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麽營地的大家都那麽期待接到任務。
“我是想說，這可聽起來太刺激了，請務必帶上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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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沒關系的。”鄧布利多教授努力安撫著，“差不多是時候了，它維持這幅可怕的模樣已經很長時間了，我一直在勸說她快點行動。福克斯是一只鳳凰。”
“鳳凰？就是那種會在火裏重生的鳳凰？”
“沒錯。”
鄧布利多教授從凱特琳娜手中接過小小的皺巴巴的福克斯，把她放在棲架之下，鳥兒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指，依舊沈浸在睡夢中。
“很遺憾，讓你們在涅槃在之日才見到福克斯。她大部分時間都是非常漂亮的，全身都是令人稱奇的紅色和金色羽毛。鳳凰真是十分奇特迷人的生命，能攜帶極為沈重的東西，眼淚具有療傷的作用，而且還是特別忠誠的寵物。看樣子，剛剛她是在你的頭頂涅槃的嗎？”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也許是因為我長得像個梧桐木樁子吧。”
鄧布利多笑了，魔杖一抖，消去了凱特琳娜頭頂留下的餘燼。接著他回到了桌後的高背椅上，用那雙淺藍色的眼睛註視著他們。凱特琳娜這才忽然想起他們被麥格教授帶到這裏是為了什麽。
然而沒等鄧布利多教授說些什麽，大門又被撞開了。進來的人是海格，他上下揮舞著那只死去的公雞，眼睛裏噴著怒火。
“不是哈利，鄧布利多教授！就在那孩子被發現前我還和他說話來著，他絕對沒有時間！還有這個女孩，”他看了一眼凱特琳娜，“我也在哈利離開之後幾秒後遇到過，他們絕對沒有時間，先生！”
“海格，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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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
“教授！哈利和這女孩絕對沒有時間襲擊那些人，絕對沒有！”
“海格，我並不認為他們襲擊了那些人！”鄧布利多提高了聲音。
“哦，好吧……”海格長舒了一口氣，瞬間頹了下來。 “那我……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隨時等候吩咐，校長。”
他邁著重重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身側依舊搭著軟綿綿的死公雞。
“教授！你真的不認為是我，對嗎？”
海格還未出門，哈利便急切地探出身子，臉上的陰霾散去了不少。
“是的，我不認為是你，哈利。當然，我想，我還是有一些問題需要問問你們的。”
“好的，鄧布利多教授。”
“凱特琳娜小姐，你今天為什麽會忽然路過那裏？我想，從魔藥課回格蘭芬多塔樓可不需要路過那。”
“我去寄信，教授，寄一些……嗯，寄回家的信，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他們分享，也有一些事情想問問他們。”
凱特琳娜掏出信封，鄧布利多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那麽現在，你們有什麽想告訴我的事情嗎？任何事情。”
他雖是在說“你們”，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卻只看向了哈利一人。
哈利沈下頭去，似乎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接著他擡起頭來，綠色的眼睛對上藍色的。
“沒有。什麽也沒有，教授。”
凱特琳娜原本以為鄧布利多教授還會問些什麽，可他並沒有，只是給兩人一人發了塊糖果，就讓他們離開了辦公室。海格早已離開，走廊上靜悄悄的。凱特琳娜剝了糖紙把糖扔進嘴裏，還是一樣過甜的味道。兩個人順著來時的路離開，當走到岔路口時，凱特琳娜緊跟著哈利轉過彎去。
當第三個岔路口凱特琳娜還跟在身後時，哈利終於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要寄信嗎？貓頭鷹塔在那個方向。”
凱特琳娜搖搖頭。
“不急，而且我信沒寫完。”
“那快回休息室吧，往休息室最快的路是從前面那個走廊盡頭的樓梯往上走。”
然而在穿過走廊後，凱特琳娜依舊跟在身後，哈利只好再次停下腳步。
“凱特琳娜，我還有點事情，現在城堡不太安全，你盡快和你的舍友匯合吧”
“我倒是沒什麽事情。等等，學長，你是說，現在城堡有危險是嗎，因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我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我相信你不是，只是你剛剛為什麽不把你知道的關於斯萊特林密室的猜測全部告訴校長？”
“你怎麽知道我知道一些關於密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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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吧，我是知道一些，但這完全不是一個一年級應該去涉獵的事情。回宿舍去吧，好嗎，凱特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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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跑了起來，凱特琳娜隨即追上。然而比同齡人還要瘦小一圈的哈利怎麽可能跑得過經歷過以實戰為目的訓練的凱特琳娜，跑了幾條走廊後，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你怎麽……跑得這麽快……這……密室什麽的……真的……不太適合你去……去摻和進來……”
他撐著墻，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讓自己緩過來。
“我擔心金妮。”凱特琳娜直截了當，“你最近也看到了，她狀態很差，應該就是因為密室。所以我想早點結束這個事情為好，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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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不是說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在這裏嗎！”
“我沒有！她一路跟過來的，我沒有辦法！”
“你可以先回宿舍再溜出來。”赫敏毛茸茸的腦袋也探了出來，直截了當地指出。
“你們在幹什麽？”凱特琳娜問。
她一臉好奇地鉆進了盥洗室。赫敏想攔住她，卻不及她動作靈活。
這裏和凱特琳娜練習劍術時一樣，還是滿地的水與年久失修的設施。不過地面上多了一個小藥箱和一個冒著泡的坩堝，此刻坩堝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顏色與氣味都不怎麽讓人歡喜。
“你們在這裏熬魔藥？天吶，魔藥課還沒熬夠嗎？還是說……你們在熬不能被別人發現的藥水？違禁品？”
赫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猜的沒錯，我們有一些事情想去驗證，所以不得不采取這個方法。凱特琳娜，你可以不把你今天看到的東西告訴別人嗎？我們有一些事情不得不去做。”
“你們是想驗證關於密室的猜測？可是你們為什麽不告訴鄧布利多教授呢，讓他處理不是快得多嗎？”
“哈利不願意那樣，凱特琳娜。我想，我們必須尊重他的選擇。”
“為什麽？鄧布利多明明不認為他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凱特琳娜，決鬥俱樂部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我可以和蛇說話，所以不管鄧布利多教授怎麽認為，學校裏的一大半人都覺得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我開的密室。不管我怎麽解釋，不信我的人也依舊不信，我不想讓一切都變得更覆雜了。可實際上糟糕的事情還不僅如此，我……唉，就算我這樣說了，你也不會不信吧，或者認為我是個瘋子——我在霍格沃茨裏聽到了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羅恩和赫敏好幾次就在我旁邊，但他們什麽也沒聽見。這不是什麽好兆頭，凱特琳娜，即使在魔法世界裏也是如此。”
“為什麽會？我還能看到只有我能看到的東西呢。”
比如那些魔獸，和迷霧響指的霧氣後掩蓋了的東西，和實際上是存在著的希臘諸神。倘若按照這個邏輯哈利是瘋子，那她只有可能是瘋子中的瘋子了。
“你在霍格沃茨看到了什麽嗎？”羅恩問。
“沒有。”凱特琳娜快速轉移話題，“所以魔法世界會因為一個人聽到了其他人聽不到的事情就認為他是瘋子？我以為這裏會比我們的世界對這些更加包容呢。好吧，我答應你們。我會保守這個秘密，條件是讓我加入。告訴我你們在幹什麽，還有這是什麽魔藥。”
“你才一年級，凱特琳娜！”
“你們也才二年級！別用年齡說問題，我現在可以輕輕松松摞倒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你們信不信！”
哈利顯然是信了，且因為凱特琳娜身上忽然擴散而出的氣場而後退了一步。三人面面相覷，最後終於達成了共識。半個小時後，他們坐在幾塊幹燥的地面上，赫敏將下一味藥材投入了坩堝，看著藥水從惡心的棕黃色變成了惡心的墨綠色。
“也就是說，你們想要潛入斯萊特林，用覆方湯劑問出繼承人到底是誰？”
“沒錯。這幅藥馬上就要熬好了，我們打算聖誕節行動。我們都準備留在霍格沃茨，據我所知，我們想要調查的人也會。”
“我的天，那可還真是冒險。還有你們確定這個藥可以用嗎？”
“絕對可以。雖然難了些，我可是對著書本一步不落地操作的，氣味與顏色也沒有問題。”
“課本上還會教這個？看上去就很危險。”
“當然不是，是赫敏從禁書區借的，那個草包教授什麽條子都會去簽名。”
“洛哈特教授不是草包，羅恩！”
“然後你們還需要去拔他們的指甲或者頭發，哇塞，這可真是……”
“風險很大，違反了一堆校規，可能會被教授抓到後關上幾年份的禁閉，也有可能被斯萊特林學生發現。所以，現在我們已經把我們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你了，凱特琳娜，接下來的事情就別參與了，好嗎？”
“不，我是想說——”
凱特琳娜那一半來自某位希臘神祇的血液沸騰了起來，這一瞬間，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麽營地的大家都那麽期待接到任務。
“我是想說，這可聽起來太刺激了，請務必帶上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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