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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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我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夏清禾現在依舊覺得，梁郁出事，是有他一份原因的，四舍五入，他算得上間接害梁郁的兇手。
這讓他無言面對梁郁的親戚，甚至讓他沒有勇氣找上梁郁的親人，說上一句悲痛的話。
他覺得自己不配。
“你就是清禾吧，小郁有給我們提起過你，”梁母走到他面前，往他手裏遞了樣東西，“這是飛機上唯一找到的小郁的東西，按理來說，應該是要一起燒給他的。”
“但我想了想，還是留下來，不如交到你手上，留個念想。”
夏清禾攤開手，看清楚了是什麽東西。
下一秒，他的眼淚幾乎要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是一張照片，準確來說，是一張他和梁郁的合照。
照片上，他禮貌看向鏡頭，對著鏡頭露出微笑，而梁郁則是看向他，露出一貫溫和的笑。
正是畢業展那天，梁郁受他的邀請過來，陳慕詩幫忙拍的。
夏清禾沒想到他竟然將照片洗出來，出國時還帶在了身上。
“這張照片，居然能完整保留下來……”夏清禾似不相信般自言自語。
梁母則道：“是啊，是在現場找到的一個小鐵盒，照片在盒子裏。”
“被完好保留下來了，也是他留下的，最後的遺物。”
夏清禾握著照片的手有些顫抖。
他沈默良久，把照片遞回去，強撐起一個笑，說話：“阿姨，東西我不留了。”
“燒給他吧……”
梁母看了看夏清禾又看了看站他身旁一言不發沈默的裴駿傑，嘆了口氣，回道：“也好。”
說完，她接過照片，沖夏清禾道別：“我不叨擾你們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上車後，夏清禾依舊思緒不寧。
那張照片像一把小刀，在他心上又劃出一條口子。
好像在控訴夏清禾。
他讓一個如此喜歡他，深愛他的人，死在了高空之上。
這個人直到最後，都是想著為他好，不願傷害他。
想到這裏，夏清禾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受不了，他真得受不了，他實在太難受了。
為什麽老天爺要這麽對他？
看見夏清禾毫無征兆地情緒崩潰，裴駿傑立刻在路邊把車停下。
車裏開了空調但悶，他在駕駛座默默把夏清禾那側的窗戶，按下了半扇。
等夏清禾哭累後，裴駿傑抽了兩張紙巾，放到夏清禾手裏。
夏清禾沒拒絕，接過後，擦了擦眼淚。
裴駿傑出聲詢問：“想去哪逛逛嗎？”
夏清禾拿紙巾的手一頓，側頭去看他。
裴駿傑的眼裏洩露出關心，應該是想要寬慰他。
夏清禾心裏卻莫名生出一絲恐懼。
“不用了，”夏清禾把紙巾攥緊，說話，“送我回去吧。”
車到了夏清禾家樓下，裴駿傑本想送他上樓。
夏清禾直接將人攔下。
“我自己回去。”
“最近……先別來找我，我想一個人冷靜冷靜。”
夏清禾語氣冷漠，仿佛把裴駿傑視若陌生人。
裴駿傑沒立刻回話，沈默良久，說了句：“好。”
聽見回答，夏清禾毫不留情，轉身上了電梯。
進電梯後，他按下所在樓層後，似乎失去所有力氣，斜著倚靠在電梯一面金屬材質的墻上。
直到到達樓層，夏清禾才緩過神來。
他走到門前，按下指紋，看著黑不見底的屋子，走了進去。
到家後，他也沒開燈，默不作聲坐了許久，然後拿出手機，打開了和裴駿傑的對話框。
冷白的光直射在他的臉上，他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裴駿傑的頭像，看了約有兩分鐘，夏清禾微抿著唇，點進了裴駿傑個人信息一欄。
他握著手機的手略有發抖，按下了刪除鍵。
下了第一場雪後，A市徹底冷了下來。
夏清禾跟著畢芳去做左腿的最後一次覆查。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檢查做完就可以確認他的左腿已經完全好了。
跟著畢芳來的是個夏清禾不認識的男人，看起來和畢芳年齡相當，一身正裝，戴個眼鏡，很有書生氣。
他開車，坐在駕駛座等他們。
畢芳介紹道：“這是梁叔叔，媽媽在這邊認識的合作夥伴。”
夏清禾哦了聲，心裏隱約有了些猜測，卻什麽也沒說。
到了醫院，夏清禾跟著做完所有檢查，聽見陳老說出“恭喜”兩個字時，他心下總算松了口氣，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這短短幾個月，他經歷了太多太多，好像把人這一輩子要經歷的酸甜苦辣全都經歷了一遍。
以至於，在他知道自己腳徹底恢覆後，好像也沒那麽高興。
這段時間，他一直拿左腿徹底恢覆做目標麻痹自己，讓自己不去想除了這件事以外的東西，好像這樣就能摒棄煩惱。
長久的目標一下達成，他突然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那些被他墜著不去思考的雜念，似乎在這一刻又全部纏上他，要把他拉入深不見底的懸崖。
自參加梁郁的葬禮後，夏清禾沒再見過裴駿傑。
裴駿傑來找過他兩次。
他裝作家裏無人，沒給他開門。
畢芳也來詢問過他，實則是裴駿傑去找過她，他並不知道為什麽夏清禾在參加完梁郁的葬禮後就把他刪掉，連個說法和解釋都沒給過他。
畢芳不太願意參合兩人的事，先前勒令裴駿傑不準和夏清禾在一起，是因為夏清禾用極端的方式傷害自己。
但如今夏清禾病情恢覆好轉，她也冷靜下來，還是希望把感情交由夏清禾自己決定。
“不管你做什麽選擇，媽媽都支持你。”
“我只是幫忙傳個話，回不回覆，怎麽回覆，是你的自由。”
這是畢芳的原話。
夏清禾應了畢芳，表示知道了此事，但依舊不去理會裴駿傑。
他處理問題的方法依舊沒變，遇見當下無法解決的事，或者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問題，他就下意識想當鴕鳥。
好在這次裴駿傑似乎並沒打算逼他，在明確通過各種途徑傳遞給夏清禾消息後，夏清禾依舊不回覆，他也沒再騷擾。
夏清禾不知道裴駿傑心裏所想，但他知道，自己可以稍微松下一口氣了。
元旦過後是寒假。
A市有一個老牌藝術展，給夏清禾發來邀請。
免他攤位費讓他作為嘉賓去參展。
一直在家待著心情郁悶，夏清禾索性應了下來。
夏清禾之前，有不少沒賣完的周邊制品，他又新做了一批，全部帶去清貨。
參展時，倒讓他遇見個意想不到的人。
——曲樂悠，在J市給他畫了三幅紀念畫的小姑娘。
她站在夏清禾攤位面前滿臉意外：“真沒想到，你也是搞藝術畫畫的啊？那還找我約畫，圖什麽啊？！”
“買個開心，買個快樂，”夏清禾笑了笑，看到了她胸口處掛著的攤主證，說話，“你也是來擺攤的？真是緣分，怎麽樣，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說完，他指了指自己攤位上豐富的周邊制品：“有看上的，我送你。”
“不用，”曲樂悠義正言辭，大手一揮，“上次你支持我，這次該我支持你，放心，不差這點錢。”
說著，她就在夏清禾的攤位挑選起來。
曲樂悠大氣地拿了一堆東西，豪爽地說：“幫我結賬。”
看她這副年輕人有朝氣的模樣，夏清禾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好。”
夏清禾給她結完賬，又在自己攤位上薅了一堆她沒選的東西，一起塞在口袋裏。
“其他的送你。”夏清禾把袋子遞去給曲樂悠。
曲樂悠張大嘴，吃驚道：“你還真是來做慈善的。”
“不差這點錢，”夏清禾擺擺手，“這次出來擺攤，主要是為了散心。”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曲樂悠懶得和夏清禾推脫，沖他笑笑，拿了東西。
同時，她也看見夏清禾徹底恢覆的左腳，試探著開口問：“你的腳之前是受傷嗎？徹底恢覆了？”
“嗯。”夏清禾點點頭，不打算對外人在這件事上多做解釋。
曲樂悠聽見也替夏清禾高興，連聲說了好幾個“恭喜”。
“唉，上次和你一起旅游的小哥沒來嗎？”她突然話鋒一轉，問起了裴駿傑。
夏清禾的笑一瞬間僵住。
但他立刻反應過來，重新掛起有些勉強的笑，說話：“沒。”
“他這次沒來。”
“這樣啊……”曲樂悠看了些他情緒變化，好奇詢問，“你們是朋友嗎？”
“嗯，是朋友。”夏清禾堅定回道。
他們只是朋友。
夏清禾在心裏，默默把這句話又重覆了一遍。
“那是我誤會了，當時你約畫，我還以為是你喜歡他呢？”
展會結束，夏清禾收拾完東西到家已經接近晚上十點。
他好久沒這麽累過了，回家幾乎快要倒頭就睡。
因為今天參展，他給生活助理和王嬸都放了個假。
到家前，他提前點了個外賣。
該吃的飯還是得吃。
吃完飯，殘羹剩飯擺在桌上，他暫時懶得收，這才得空拿出手機看看消息。
一條驗證消息，是曲樂悠的，說加一下說不定以後得空可以約著一起玩，夏清禾點了通過。
另一個是畢芳發來的消息，要他到家後，給她回個電話。
夏清禾心有疑惑，不知道這時候他媽找他有什麽事，但還是沒做猶豫，立刻打了過去。
“清禾，你明後天有時間嗎？”
“我和你梁叔叔想約著帶你出去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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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禾現在依舊覺得，梁郁出事，是有他一份原因的，四舍五入，他算得上間接害梁郁的兇手。
這讓他無言面對梁郁的親戚，甚至讓他沒有勇氣找上梁郁的親人，說上一句悲痛的話。
他覺得自己不配。
“你就是清禾吧，小郁有給我們提起過你，”梁母走到他面前，往他手裏遞了樣東西，“這是飛機上唯一找到的小郁的東西，按理來說，應該是要一起燒給他的。”
“但我想了想，還是留下來，不如交到你手上，留個念想。”
夏清禾攤開手，看清楚了是什麽東西。
下一秒，他的眼淚幾乎要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是一張照片，準確來說，是一張他和梁郁的合照。
照片上，他禮貌看向鏡頭，對著鏡頭露出微笑，而梁郁則是看向他，露出一貫溫和的笑。
正是畢業展那天，梁郁受他的邀請過來，陳慕詩幫忙拍的。
夏清禾沒想到他竟然將照片洗出來，出國時還帶在了身上。
“這張照片，居然能完整保留下來……”夏清禾似不相信般自言自語。
梁母則道：“是啊，是在現場找到的一個小鐵盒，照片在盒子裏。”
“被完好保留下來了，也是他留下的，最後的遺物。”
夏清禾握著照片的手有些顫抖。
他沈默良久，把照片遞回去，強撐起一個笑，說話：“阿姨，東西我不留了。”
“燒給他吧……”
梁母看了看夏清禾又看了看站他身旁一言不發沈默的裴駿傑，嘆了口氣，回道：“也好。”
說完，她接過照片，沖夏清禾道別：“我不叨擾你們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上車後，夏清禾依舊思緒不寧。
那張照片像一把小刀，在他心上又劃出一條口子。
好像在控訴夏清禾。
他讓一個如此喜歡他，深愛他的人，死在了高空之上。
這個人直到最後，都是想著為他好，不願傷害他。
想到這裏，夏清禾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受不了，他真得受不了，他實在太難受了。
為什麽老天爺要這麽對他？
看見夏清禾毫無征兆地情緒崩潰，裴駿傑立刻在路邊把車停下。
車裏開了空調但悶，他在駕駛座默默把夏清禾那側的窗戶，按下了半扇。
等夏清禾哭累後，裴駿傑抽了兩張紙巾，放到夏清禾手裏。
夏清禾沒拒絕，接過後，擦了擦眼淚。
裴駿傑出聲詢問：“想去哪逛逛嗎？”
夏清禾拿紙巾的手一頓，側頭去看他。
裴駿傑的眼裏洩露出關心，應該是想要寬慰他。
夏清禾心裏卻莫名生出一絲恐懼。
“不用了，”夏清禾把紙巾攥緊，說話，“送我回去吧。”
車到了夏清禾家樓下，裴駿傑本想送他上樓。
夏清禾直接將人攔下。
“我自己回去。”
“最近……先別來找我，我想一個人冷靜冷靜。”
夏清禾語氣冷漠，仿佛把裴駿傑視若陌生人。
裴駿傑沒立刻回話，沈默良久，說了句：“好。”
聽見回答，夏清禾毫不留情，轉身上了電梯。
進電梯後，他按下所在樓層後，似乎失去所有力氣，斜著倚靠在電梯一面金屬材質的墻上。
直到到達樓層，夏清禾才緩過神來。
他走到門前，按下指紋，看著黑不見底的屋子，走了進去。
到家後，他也沒開燈，默不作聲坐了許久，然後拿出手機，打開了和裴駿傑的對話框。
冷白的光直射在他的臉上，他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裴駿傑的頭像，看了約有兩分鐘，夏清禾微抿著唇，點進了裴駿傑個人信息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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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禾跟著畢芳去做左腿的最後一次覆查。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檢查做完就可以確認他的左腿已經完全好了。
跟著畢芳來的是個夏清禾不認識的男人，看起來和畢芳年齡相當，一身正裝，戴個眼鏡，很有書生氣。
他開車，坐在駕駛座等他們。
畢芳介紹道：“這是梁叔叔，媽媽在這邊認識的合作夥伴。”
夏清禾哦了聲，心裏隱約有了些猜測，卻什麽也沒說。
到了醫院，夏清禾跟著做完所有檢查，聽見陳老說出“恭喜”兩個字時，他心下總算松了口氣，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這短短幾個月，他經歷了太多太多，好像把人這一輩子要經歷的酸甜苦辣全都經歷了一遍。
以至於，在他知道自己腳徹底恢覆後，好像也沒那麽高興。
這段時間，他一直拿左腿徹底恢覆做目標麻痹自己，讓自己不去想除了這件事以外的東西，好像這樣就能摒棄煩惱。
長久的目標一下達成，他突然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那些被他墜著不去思考的雜念，似乎在這一刻又全部纏上他，要把他拉入深不見底的懸崖。
自參加梁郁的葬禮後，夏清禾沒再見過裴駿傑。
裴駿傑來找過他兩次。
他裝作家裏無人，沒給他開門。
畢芳也來詢問過他，實則是裴駿傑去找過她，他並不知道為什麽夏清禾在參加完梁郁的葬禮後就把他刪掉，連個說法和解釋都沒給過他。
畢芳不太願意參合兩人的事，先前勒令裴駿傑不準和夏清禾在一起，是因為夏清禾用極端的方式傷害自己。
但如今夏清禾病情恢覆好轉，她也冷靜下來，還是希望把感情交由夏清禾自己決定。
“不管你做什麽選擇，媽媽都支持你。”
“我只是幫忙傳個話，回不回覆，怎麽回覆，是你的自由。”
這是畢芳的原話。
夏清禾應了畢芳，表示知道了此事，但依舊不去理會裴駿傑。
他處理問題的方法依舊沒變，遇見當下無法解決的事，或者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問題，他就下意識想當鴕鳥。
好在這次裴駿傑似乎並沒打算逼他，在明確通過各種途徑傳遞給夏清禾消息後，夏清禾依舊不回覆，他也沒再騷擾。
夏清禾不知道裴駿傑心裏所想，但他知道，自己可以稍微松下一口氣了。
元旦過後是寒假。
A市有一個老牌藝術展，給夏清禾發來邀請。
免他攤位費讓他作為嘉賓去參展。
一直在家待著心情郁悶，夏清禾索性應了下來。
夏清禾之前，有不少沒賣完的周邊制品，他又新做了一批，全部帶去清貨。
參展時，倒讓他遇見個意想不到的人。
——曲樂悠，在J市給他畫了三幅紀念畫的小姑娘。
她站在夏清禾攤位面前滿臉意外：“真沒想到，你也是搞藝術畫畫的啊？那還找我約畫，圖什麽啊？！”
“買個開心，買個快樂，”夏清禾笑了笑，看到了她胸口處掛著的攤主證，說話，“你也是來擺攤的？真是緣分，怎麽樣，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說完，他指了指自己攤位上豐富的周邊制品：“有看上的，我送你。”
“不用，”曲樂悠義正言辭，大手一揮，“上次你支持我，這次該我支持你，放心，不差這點錢。”
說著，她就在夏清禾的攤位挑選起來。
曲樂悠大氣地拿了一堆東西，豪爽地說：“幫我結賬。”
看她這副年輕人有朝氣的模樣，夏清禾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好。”
夏清禾給她結完賬，又在自己攤位上薅了一堆她沒選的東西，一起塞在口袋裏。
“其他的送你。”夏清禾把袋子遞去給曲樂悠。
曲樂悠張大嘴，吃驚道：“你還真是來做慈善的。”
“不差這點錢，”夏清禾擺擺手，“這次出來擺攤，主要是為了散心。”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曲樂悠懶得和夏清禾推脫，沖他笑笑，拿了東西。
同時，她也看見夏清禾徹底恢覆的左腳，試探著開口問：“你的腳之前是受傷嗎？徹底恢覆了？”
“嗯。”夏清禾點點頭，不打算對外人在這件事上多做解釋。
曲樂悠聽見也替夏清禾高興，連聲說了好幾個“恭喜”。
“唉，上次和你一起旅游的小哥沒來嗎？”她突然話鋒一轉，問起了裴駿傑。
夏清禾的笑一瞬間僵住。
但他立刻反應過來，重新掛起有些勉強的笑，說話：“沒。”
“他這次沒來。”
“這樣啊……”曲樂悠看了些他情緒變化，好奇詢問，“你們是朋友嗎？”
“嗯，是朋友。”夏清禾堅定回道。
他們只是朋友。
夏清禾在心裏，默默把這句話又重覆了一遍。
“那是我誤會了，當時你約畫，我還以為是你喜歡他呢？”
展會結束，夏清禾收拾完東西到家已經接近晚上十點。
他好久沒這麽累過了，回家幾乎快要倒頭就睡。
因為今天參展，他給生活助理和王嬸都放了個假。
到家前，他提前點了個外賣。
該吃的飯還是得吃。
吃完飯，殘羹剩飯擺在桌上，他暫時懶得收，這才得空拿出手機看看消息。
一條驗證消息，是曲樂悠的，說加一下說不定以後得空可以約著一起玩，夏清禾點了通過。
另一個是畢芳發來的消息，要他到家後，給她回個電話。
夏清禾心有疑惑，不知道這時候他媽找他有什麽事，但還是沒做猶豫，立刻打了過去。
“清禾，你明後天有時間嗎？”
“我和你梁叔叔想約著帶你出去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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