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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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不正常
聽見夏清禾的話，裴駿傑放下手裏的食物：“想聊什麽？”
“朋友、家人，”夏清禾猶豫了一下，繼續道，“想說什麽都可以。”
“裴駿傑，我發現我不夠了解你。”
夏清禾說的並不是假話，仔細回想和裴駿傑認識這麽久，對他的家庭情況了解得少到可憐，以至於這次見柏雲英，弄得手足無措。
他是在上大學認識裴駿傑的，除了大學之後的共同朋友，並不知道裴駿傑之前還有哪些朋友，就好像這個人前半生，一直是孤身一人。
夏清禾不相信真有人能對世界這麽冷漠。
既然兩人已經在一起了，家庭、社會關系都是逃不開的話題。
這也是遇見了突然意外向裴駿傑媽媽出櫃的事，夏清禾才意識到的。
“沒什麽好說的，”裴駿傑神色冷然，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大學之前的生活只是學習，除了學習外沒有別的。”
“我爸媽都是老師，管得嚴格。”
“至於同學、朋友，每個階段過後就沒有在聯系了。”
“也沒有什麽再聯系的必要。”
夏清禾皺著眉，這一刻才恍然意識到，裴駿傑的童年有多單調無趣。
再聯系那天柏雲英說的話，他猜測裴駿傑現在的冷漠性子，和柏雲英變態偏執式的教育脫不了關系。
夏清禾斟酌語句，再次開口：“你媽媽是不是覺得除了學習外的事，都是不務正業？”
“嗯，”裴駿傑不覺得有什麽不妥，“我喜歡學習。”
“和人交流，我不大擅長。”
夏清禾：“那你……上大學的時候為什麽要和我做朋友？”
“是你纏著我，”裴駿傑實話實說，“夏清禾，我總不能拒絕一個友善的室友。”
夏清禾：……
聽起來很有道理，但他心裏總覺得不舒服。
“那時候我給你告白，為什麽不答應？”
“是真的不喜歡嗎？”
“沒有不喜歡你，”裴駿傑皺眉：“但同性戀是不正常的。”
“那時候，我也沒想要和你發展成朋友以外的關系。”
“夏清禾，正常人的人生軌跡，是在什麽階段就做什麽事。”
“小學到高中是讀書，大學畢業後是參加工作，工作以後是結婚生小孩。”
夏清禾語氣顫抖：“那你現在是在幹嘛呢？脫離了正常人的人生軌跡，變成了一個不正常的人？”
“還是說，你以後還會變回所謂的‘正常人’？”
夏清禾這句話落下後，空曠的屋子陷入寂靜。
裴駿傑並未馬上回答，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不知道，”裴駿傑嘆了一口氣，“老實說，夏清禾，你的出現打亂了我所有的規劃。”
這句話讓夏清禾如墜冰窟。
他以為……裴駿傑的心終於被他捂熱，卻沒想到，到現在為止，自己在他眼裏，依舊是個拖累，是個不該出現的人嗎？
“但是，”裴駿傑接下來的話打斷了夏清禾的思緒，“我喜歡你。”
“因為喜歡，所以變得不正常，也沒關系。”
裴駿傑的語氣依舊很淡，卻非常有力，逐字逐句地印刻在了夏清禾心裏。
……原來，裴駿傑是真的喜歡他。
裴駿傑喜歡夏清禾，裴駿傑屬於夏清禾。
他的心裏仿佛轟然炸起煙花，璀璨的光奪目地照亮整個黑夜。
連帶著夏清禾的眼裏，也墜入了煙花帶來的星點，明媚好看。
對於一個直男來說，哪怕變成在他刻板印象裏“不正常”的同性戀，哪怕要和家人出櫃，他也一直在勇敢地保護自己，像一個戰士，牢牢把他擋在身後。
夏清禾這才恍然，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接受到了來自裴駿傑的很多愛了。
見夏清禾沒說話，裴駿傑悶頭又喝了幾杯煮啤酒。
啤酒加醪糟煮好後，少了酒味，更像是溫熱的甜品飲料，但後勁挺大，很容易醉人。
夏清禾回過神來，養生壺裏的啤酒已經少了一大半。
他沒有再聊天的心思，和裴駿傑一起吃完了燒烤。
裴駿傑一切如常，幫夏清禾收拾完東西，已經將近晚上十二點。
只是……當夏清禾看他搖搖晃晃回臥室時，才意識到，這人有些醉了。
裴駿傑回的之前他睡的次臥。
這段時間裴駿傑不在，夏清禾也沒給他的床鋪重新換幹凈的床單。
思考片刻，夏清禾走到床邊，推了推裴駿傑的腿：“起來，去我那邊睡。”
“嗯……”裴駿傑悶聲回得有氣無力，卻還是像只聽話的大狗，直起了身子。
他晃晃悠悠去攥夏清禾的手，借著夏清禾的力，站了起來。
裴駿傑本就比夏清禾高，他這一拉，差點把夏清禾絆倒。
好在夏清禾也不至於弱不禁風到這種地方，往另一側稍微使勁，穩了身形，只是眉頭卻死死皺著：“別弄。”
裴駿傑像是沒聽見他說話一樣，就著這個姿勢，微微俯身，把頭枕在他肩上。
“清禾，帶我去睡覺。”
“我跟你走。”
他的唇間帶著酒氣，微醺的黑眸仿佛變得更加深情。
夏清禾也像醉了，和他對視一眼後，慌忙別過頭。
但夏清禾也不能真把裴駿傑推下去，這人醉酒，夏清禾擔心他又磕著碰著什麽地方，到時後悔的還是自己。
最終，夏清禾還是任命地扶著裴駿傑，一小步一小步往主臥的方向走。
好在雖然醉酒，但裴駿傑還算得上聽話。
除了剛開始出格的舉動，中途沒再鬧脾氣，讓夏清禾平安地把他放在了床上。
原以為這人會溫順乖巧到最後，沒想到剛一躺下，裴駿傑狗脾氣就開始發作，死死攥著開始拉著的那只夏清禾的手不肯松開。
夏清禾無奈，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掰裴駿傑的手指，試圖掙脫。
似乎感受到夏清禾想逃走的意圖，裴駿傑猛地加大力氣，夏清禾一下被他拉著一起跌入床中。
裴駿傑拿自己身子給他當靠墊，夏清禾到沒感覺多痛，只是……和裴駿傑的距離變成零。
兩人正對著，身子貼著身子，鼻息間都是濃烈地酒味。
突然，夏清禾感受到裴駿傑的躁動。
太明顯了……
夏清禾扭捏著，想掙脫這個有些窒息的擁抱。
裴駿傑並不給他機會，直接按頭吻住夏清禾，舌頭不由分說撬開他的嘴。
醉酒的他比平時更有攻擊性，何況，平時的裴駿傑在這事上，已經表現出強烈的控制欲。
夏清禾被親的昏了頭，裴駿傑離開這麽久，他也很久沒發洩過，也不再反抗，配合裴駿傑動作。
春夜的寒潮讓溫度驟降，但兩顆心，卻又緊緊地靠在了一起。
……
第二天夏清禾起來，裴駿傑已經離開。
他給夏清禾留了消息，說了句“抱歉”。昨晚因為醉酒，裴駿傑不受控制地來了太多次，夏清禾求饒也沒用，甚至流出了生理性淚水。
他只是把夏清禾的眼淚一顆顆吻掉，然後又十指扣住夏清禾的手，將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裴駿傑每次時間很長，以至於夏清禾最後直接昏了過去。
也不知是困的還是累的……
起床後，夏清禾沒穿衣服走到廁所，看著身上一處接著一處的吻痕，有些無奈。
……以後，還是少給裴駿傑喝酒。跟狗一樣，醉了就往人身上咬。
盡管如此，夏清禾臉上卻不自覺掛上了一抹笑。
這次見裴駿傑後，夏清禾安靜地在家休息了幾天。
只在答應和陳慕詩見面的那天出去了一次。
陳慕詩看著夏清禾春風得意被愛情滋潤地小模樣一臉無語，說她當時真是罵少了，看見某個“男小三”就來氣。
夏清禾知道這小妮子說的玩笑話，並不放在心上，不過把黃夢菲和裴駿傑是作假的事告訴了她。
夏清禾：“我這可不是做小三，是正主歸位。”
陳慕詩：……
合著她才是瓜田最傻的那只猹。
夏清禾看她一臉無語的表情感到心滿意足，伸手表示，黃夢菲的工作是他幫忙的，如果陳慕詩想要，把他今天伺候好，他也不介意幫忙再找找關系。
陳慕詩立刻換了表情，“清禾”長“清禾”短地叫，一會兒問他餓不餓，一會兒問他累不累。
夏清禾對這小妮子火速地變臉感到震驚。
陳慕詩只表示，面子有什麽用，不如換點實在的東西，都是成年人，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
夏清禾咂舌，承諾一定幫陳慕詩找個好工作。
陳慕詩不滿足，要求道：“得比黃夢菲的好。”
夏清禾：……？
“拜托，我才是你們中間的冤大頭，補償當然是我拿最大，”陳慕詩不服氣，“一句話，給不給。”
“不給以後朋友都別做了，你們愛滾哪兒滾哪兒去，小姐我不伺候。”
“好好好，給！”夏清禾幹脆利落答應，同時心下也暗自松口了口氣。
好在陳慕詩性格大大咧咧，他和黃夢菲這種瞞天過海，換一個計較的人來，估計知道了朋友都沒得做。
現在只不過開玩笑地和他要一份好工作，夏清禾自然是能幫就幫，何況他對陳慕詩於心有愧。
至少現在，他還不想失去陳慕詩這個朋友。
雖然兩人多是吃瓜取樂，但這麽久下來，也處出了幾分真心。
夏清禾朋友不多，自然珍惜每一個還能來往的人。
約飯過後，夏清禾當著陳慕詩的面，交代人幫忙安排這事，小妮子這才心滿意足，拎著夏清禾送她的新包包，蹬著五厘米的高跟鞋開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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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家人，”夏清禾猶豫了一下，繼續道，“想說什麽都可以。”
“裴駿傑，我發現我不夠了解你。”
夏清禾說的並不是假話，仔細回想和裴駿傑認識這麽久，對他的家庭情況了解得少到可憐，以至於這次見柏雲英，弄得手足無措。
他是在上大學認識裴駿傑的，除了大學之後的共同朋友，並不知道裴駿傑之前還有哪些朋友，就好像這個人前半生，一直是孤身一人。
夏清禾不相信真有人能對世界這麽冷漠。
既然兩人已經在一起了，家庭、社會關系都是逃不開的話題。
這也是遇見了突然意外向裴駿傑媽媽出櫃的事，夏清禾才意識到的。
“沒什麽好說的，”裴駿傑神色冷然，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大學之前的生活只是學習，除了學習外沒有別的。”
“我爸媽都是老師，管得嚴格。”
“至於同學、朋友，每個階段過後就沒有在聯系了。”
“也沒有什麽再聯系的必要。”
夏清禾皺著眉，這一刻才恍然意識到，裴駿傑的童年有多單調無趣。
再聯系那天柏雲英說的話，他猜測裴駿傑現在的冷漠性子，和柏雲英變態偏執式的教育脫不了關系。
夏清禾斟酌語句，再次開口：“你媽媽是不是覺得除了學習外的事，都是不務正業？”
“嗯，”裴駿傑不覺得有什麽不妥，“我喜歡學習。”
“和人交流，我不大擅長。”
夏清禾：“那你……上大學的時候為什麽要和我做朋友？”
“是你纏著我，”裴駿傑實話實說，“夏清禾，我總不能拒絕一個友善的室友。”
夏清禾：……
聽起來很有道理，但他心裏總覺得不舒服。
“那時候我給你告白，為什麽不答應？”
“是真的不喜歡嗎？”
“沒有不喜歡你，”裴駿傑皺眉：“但同性戀是不正常的。”
“那時候，我也沒想要和你發展成朋友以外的關系。”
“夏清禾，正常人的人生軌跡，是在什麽階段就做什麽事。”
“小學到高中是讀書，大學畢業後是參加工作，工作以後是結婚生小孩。”
夏清禾語氣顫抖：“那你現在是在幹嘛呢？脫離了正常人的人生軌跡，變成了一個不正常的人？”
“還是說，你以後還會變回所謂的‘正常人’？”
夏清禾這句話落下後，空曠的屋子陷入寂靜。
裴駿傑並未馬上回答，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不知道，”裴駿傑嘆了一口氣，“老實說，夏清禾，你的出現打亂了我所有的規劃。”
這句話讓夏清禾如墜冰窟。
他以為……裴駿傑的心終於被他捂熱，卻沒想到，到現在為止，自己在他眼裏，依舊是個拖累，是個不該出現的人嗎？
“但是，”裴駿傑接下來的話打斷了夏清禾的思緒，“我喜歡你。”
“因為喜歡，所以變得不正常，也沒關系。”
裴駿傑的語氣依舊很淡，卻非常有力，逐字逐句地印刻在了夏清禾心裏。
……原來，裴駿傑是真的喜歡他。
裴駿傑喜歡夏清禾，裴駿傑屬於夏清禾。
他的心裏仿佛轟然炸起煙花，璀璨的光奪目地照亮整個黑夜。
連帶著夏清禾的眼裏，也墜入了煙花帶來的星點，明媚好看。
對於一個直男來說，哪怕變成在他刻板印象裏“不正常”的同性戀，哪怕要和家人出櫃，他也一直在勇敢地保護自己，像一個戰士，牢牢把他擋在身後。
夏清禾這才恍然，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接受到了來自裴駿傑的很多愛了。
見夏清禾沒說話，裴駿傑悶頭又喝了幾杯煮啤酒。
啤酒加醪糟煮好後，少了酒味，更像是溫熱的甜品飲料，但後勁挺大，很容易醉人。
夏清禾回過神來，養生壺裏的啤酒已經少了一大半。
他沒有再聊天的心思，和裴駿傑一起吃完了燒烤。
裴駿傑一切如常，幫夏清禾收拾完東西，已經將近晚上十二點。
只是……當夏清禾看他搖搖晃晃回臥室時，才意識到，這人有些醉了。
裴駿傑回的之前他睡的次臥。
這段時間裴駿傑不在，夏清禾也沒給他的床鋪重新換幹凈的床單。
思考片刻，夏清禾走到床邊，推了推裴駿傑的腿：“起來，去我那邊睡。”
“嗯……”裴駿傑悶聲回得有氣無力，卻還是像只聽話的大狗，直起了身子。
他晃晃悠悠去攥夏清禾的手，借著夏清禾的力，站了起來。
裴駿傑本就比夏清禾高，他這一拉，差點把夏清禾絆倒。
好在夏清禾也不至於弱不禁風到這種地方，往另一側稍微使勁，穩了身形，只是眉頭卻死死皺著：“別弄。”
裴駿傑像是沒聽見他說話一樣，就著這個姿勢，微微俯身，把頭枕在他肩上。
“清禾，帶我去睡覺。”
“我跟你走。”
他的唇間帶著酒氣，微醺的黑眸仿佛變得更加深情。
夏清禾也像醉了，和他對視一眼後，慌忙別過頭。
但夏清禾也不能真把裴駿傑推下去，這人醉酒，夏清禾擔心他又磕著碰著什麽地方，到時後悔的還是自己。
最終，夏清禾還是任命地扶著裴駿傑，一小步一小步往主臥的方向走。
好在雖然醉酒，但裴駿傑還算得上聽話。
除了剛開始出格的舉動，中途沒再鬧脾氣，讓夏清禾平安地把他放在了床上。
原以為這人會溫順乖巧到最後，沒想到剛一躺下，裴駿傑狗脾氣就開始發作，死死攥著開始拉著的那只夏清禾的手不肯松開。
夏清禾無奈，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掰裴駿傑的手指，試圖掙脫。
似乎感受到夏清禾想逃走的意圖，裴駿傑猛地加大力氣，夏清禾一下被他拉著一起跌入床中。
裴駿傑拿自己身子給他當靠墊，夏清禾到沒感覺多痛，只是……和裴駿傑的距離變成零。
兩人正對著，身子貼著身子，鼻息間都是濃烈地酒味。
突然，夏清禾感受到裴駿傑的躁動。
太明顯了……
夏清禾扭捏著，想掙脫這個有些窒息的擁抱。
裴駿傑並不給他機會，直接按頭吻住夏清禾，舌頭不由分說撬開他的嘴。
醉酒的他比平時更有攻擊性，何況，平時的裴駿傑在這事上，已經表現出強烈的控制欲。
夏清禾被親的昏了頭，裴駿傑離開這麽久，他也很久沒發洩過，也不再反抗，配合裴駿傑動作。
春夜的寒潮讓溫度驟降，但兩顆心，卻又緊緊地靠在了一起。
……
第二天夏清禾起來，裴駿傑已經離開。
他給夏清禾留了消息，說了句“抱歉”。昨晚因為醉酒，裴駿傑不受控制地來了太多次，夏清禾求饒也沒用，甚至流出了生理性淚水。
他只是把夏清禾的眼淚一顆顆吻掉，然後又十指扣住夏清禾的手，將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裴駿傑每次時間很長，以至於夏清禾最後直接昏了過去。
也不知是困的還是累的……
起床後，夏清禾沒穿衣服走到廁所，看著身上一處接著一處的吻痕，有些無奈。
……以後，還是少給裴駿傑喝酒。跟狗一樣，醉了就往人身上咬。
盡管如此，夏清禾臉上卻不自覺掛上了一抹笑。
這次見裴駿傑後，夏清禾安靜地在家休息了幾天。
只在答應和陳慕詩見面的那天出去了一次。
陳慕詩看著夏清禾春風得意被愛情滋潤地小模樣一臉無語，說她當時真是罵少了，看見某個“男小三”就來氣。
夏清禾知道這小妮子說的玩笑話，並不放在心上，不過把黃夢菲和裴駿傑是作假的事告訴了她。
夏清禾：“我這可不是做小三，是正主歸位。”
陳慕詩：……
合著她才是瓜田最傻的那只猹。
夏清禾看她一臉無語的表情感到心滿意足，伸手表示，黃夢菲的工作是他幫忙的，如果陳慕詩想要，把他今天伺候好，他也不介意幫忙再找找關系。
陳慕詩立刻換了表情，“清禾”長“清禾”短地叫，一會兒問他餓不餓，一會兒問他累不累。
夏清禾對這小妮子火速地變臉感到震驚。
陳慕詩只表示，面子有什麽用，不如換點實在的東西，都是成年人，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
夏清禾咂舌，承諾一定幫陳慕詩找個好工作。
陳慕詩不滿足，要求道：“得比黃夢菲的好。”
夏清禾：……？
“拜托，我才是你們中間的冤大頭，補償當然是我拿最大，”陳慕詩不服氣，“一句話，給不給。”
“不給以後朋友都別做了，你們愛滾哪兒滾哪兒去，小姐我不伺候。”
“好好好，給！”夏清禾幹脆利落答應，同時心下也暗自松口了口氣。
好在陳慕詩性格大大咧咧，他和黃夢菲這種瞞天過海，換一個計較的人來，估計知道了朋友都沒得做。
現在只不過開玩笑地和他要一份好工作，夏清禾自然是能幫就幫，何況他對陳慕詩於心有愧。
至少現在，他還不想失去陳慕詩這個朋友。
雖然兩人多是吃瓜取樂，但這麽久下來，也處出了幾分真心。
夏清禾朋友不多，自然珍惜每一個還能來往的人。
約飯過後，夏清禾當著陳慕詩的面，交代人幫忙安排這事，小妮子這才心滿意足，拎著夏清禾送她的新包包，蹬著五厘米的高跟鞋開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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