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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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流言
發現夏清禾一直沒說話，陳慕詩又道：“夏清禾，你……沒事吧。”
“實在不行，咱們這次先不約了，你先把事情處理好。”陳慕詩體貼道。
她也不是那麽不講理的朋友。
“不用，”夏清禾回，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麽情緒，“我們後天正常見面。”
“好吧。”
既然夏清禾都這麽說，陳慕詩自然無所謂。
掛斷電話後，夏清禾松了一口氣。他放下手機，手有些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夏清禾呆呆地望著櫥櫃上放著的兩人一起在J市做的杯子，陷入沈默。
他過去拿起杯子，手指在上面細細摩挲，撫摸過每一個不平整的地方。
上面的兩個漫畫小人仿佛真成了所謂的情感寄托，讓他此時慌亂的心情稍微平和。
……他們這段感情真的好難。因為是一樣的性別，互相看對眼了還不夠，還要扛過家庭這道難題。
夏清禾突然想起，柏雲英加了他微信，雖然自己屏蔽了她。
但按理來說，柏雲英完全可以跳過裴駿傑，直接和他聯系。
夏清禾拿出手機，在微信搜索裏面輸入給柏雲英的備註。
奇怪的是，並未搜到柏雲英的賬號。
沈思片刻，夏清禾皺著眉，打開和裴駿傑的對話框，打字輸入：“你是不是拿我的手機，刪掉了你媽媽的微信？”
“是，”裴駿傑回覆得很快，“不想這些事打擾你。”
夏清禾沈默片刻，繼續打字：“你媽媽去公司找你的事，我知道了。”
他拿著手機，等待裴駿傑的回覆。但這句話後，裴駿傑很長時間沒發消息過來。
不知道是真的臨時有事去忙，還是不知道如何給夏清禾解釋。
夏清禾死死盯著微信界面，連“對方正在輸入”的字符都沒出現。
無奈之下，夏清禾只好將鎖屏。
情緒無處釋放，夏清禾望著空無一人的大房間更是煩悶，特別這個房間還留著不少裴駿傑的所有物。
不行，他得去公司找裴駿傑。
夏清禾抿唇，下了決定。
到裴駿傑公司已經臨近下午下班的時間，夏清禾拿出手機，裴駿傑依舊沒回他消息。
春日的陽光不烈，打在夏清禾身上並沒多少炎熱的感覺，他從大門入口的陰影處走出來，進入大廈上了電梯。
按了裴駿傑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夏清禾靜靜等待。
電梯又陸陸續續上了一些人，夏清禾站至一處角落，微微低著頭。
“唉，你看他是不是經常來給裴駿傑送飯的男生。”
“對是他，好像叫夏清禾，之前裴駿傑媽媽來公司找裴駿傑吵架，說的就是和他談戀愛吧？”
“啊……他們真是一對啊？同性戀出櫃？！還挺勇敢的，不過父母不同意的話，以後可有得折騰。”
“可不是，今年過年回去，我們家那兩位又開始催婚，煩死了，好不容易放幾天假，想方設法讓你去相親。”
“……”
電梯的空間不大，盡管幾人壓低了聲音討論。
說的話還是一清二楚全部傳到了夏清禾耳朵裏。
夏清禾無奈，只能把頭壓得更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時也在後悔今天出門怎麽不戴個口罩。
到達目標樓層，夏清禾等到人全部走完，最後才出去。
此時辦公室的人還多，夏清禾這個外來人的出現，自然引起不少人註目。
他假裝無視那些探究的視線，加快腳步往裴駿傑辦公室的方向去。
“好，任務你分配下去，最遲明天之內完成。”
“小徐那邊你幫忙多看著一點兒，他基礎薄弱，很多活兒一個人完成不了。”
“行。”陳曉茹應了一聲，收起資料和電腦準備離開。
她走到門邊，剛開門，就見夏清禾站在門口，作勢要敲門的模樣。
見到陳曉茹，夏清禾連忙收回手，尷尬地露出個禮貌微笑。
陳曉茹也對夏清禾此刻出現在這裏十分意外，她對公司最近的傳言也有耳聞，瞬間回想起之前在夏清禾面前說的替他做媒的話，也感覺尷尬。
她不大自然地咳嗽兩聲，說了句：“我還有事，你們聊。”
而後便慌忙離開了。
夏清禾心下松了口氣，連忙把裴駿傑辦公室的門關上。
“怎麽過來了？”裴駿傑皺眉，抿唇看向夏清禾。
夏清禾反問：“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之前說過，不用你操心，我會處理好。”裴駿傑語氣很淡，仿佛柏雲英找到公司來也只是件小事。
“怎麽處理？！硬抗嗎？”夏清禾冷冷道，“裴駿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男朋友？”
裴駿傑手裏拿著簽字筆，目光卻深深地看向夏清禾，沒有說話。
夏清禾深呼吸一口氣：“你知道我這一路上上來，公司裏的人都在怎麽說嗎？”
“裴駿傑，在這種環境下辦公……你不難受嗎？”說到最後，夏清禾有點心疼。
他何嘗不知道，裴駿傑這麽做都是為了保護他。
但流言這把利刃，不是說不在乎就不在乎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裴駿傑已經被這把利刃傷得千瘡百孔了。
而這一切，全是因為和自己在一起導致的。
“沒事，”裴駿傑悶聲道，“公司選人做事看能力，不看謠言。”
“我知道，”夏清禾有些煩悶，“我只是……不想那些人對你指指點點。”
“沒辦法避免。”
“他們想說就說吧，”裴駿傑眼神冷靜，“你不該來，我知道你不愛聽這些話。”
裴駿傑看了眼電腦，已經快到正常下班的時間了。
“在這裏坐會兒等我。”
“等到下班，我送你回去。”
夏清禾“嗯”了一聲，沒有拒絕。
單人辦公室裏有會客的沙發，夏清禾擔心有人進來看見他，特意找了個背對著大門的位置坐下。
裴駿傑工作的時候專心認真，眉毛微微蹙起，眼睛凝神看著電腦。
鍵盤劈裏啪啦的打字聲十分流暢，像在譜奏音樂曲。
大廈是單向玻璃幕墻，陽光從窗簾縫隙的照射進來，恰好一縷打在裴駿傑鼻尖山根位置，形成一小塊三角形投影。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此刻，夏清禾有了實感。
下班時間到了，但裴駿傑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夏清禾也不急，就這麽窩在沙發上玩手機慢慢等著。
他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陳曉茹走後，公司裏的沒有其他同事再進來。
黃昏時刻，太陽變成橘紅色慢慢沈下，黑暗慢慢吞噬亮度不足的光線。
“走吧。”
裴駿傑站起身，將搭在椅子的正裝外套拎在手裏。
夏清禾“嗯”了聲，起身跟緊裴駿傑。
辦公室要鎖門，出來後，夏清禾安靜地等待裴駿傑。
他餘光往大辦公室的方向看了眼，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只有少部分要加班的同事專心盯著電腦，也沒空摸魚。
夏清禾心下安穩了些，回去的路上，應該不用再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了。
門落鎖的聲音讓夏清禾轉回視線，裴駿傑偏頭示意一下，便帶頭走在了前面。
夏清禾和裴駿傑保持著安全距離，略微低頭。
在面對流言和討論這方面，他的確不如裴駿傑來得從容。
進入電梯，夏清禾緊繃的心放了下來。
站他身後的裴駿傑看得清楚，夏清禾背稍微躬了些，做了個瞬間放松的動作，握緊成拳的手也稍微松開。
裴駿傑抿唇，差不多等電梯下降兩樓後，說：“晚上想吃點什麽？”
夏清禾仰頭去看裴駿傑。
裴駿傑解釋：“現在回去做飯，太晚了。”
……的確如此，夏清禾沈默片刻，道：“吃火鍋吧。”
“我想吃辣的。”
裴駿傑將就夏清禾，帶著他去吃了春日裏的第一頓火鍋。
從店裏出來已經快到九點。
夏清禾想了想，轉身去一旁的燒烤攤又買了些烤串。
等待功夫，他讓裴駿傑去便利店買幾罐啤酒。
“今晚回我那兒，喝點。”
裴駿傑沒有拒絕，老實按照夏清禾吩咐行事。
夏清禾對他的聽話很滿意，這陣子的怨氣和生氣也一下消散了。
何必呢……現在的裴駿傑，已經很好了。
拎著燒烤，夏清禾站在路邊等裴駿傑，晚上降溫有些涼，他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裴駿傑今天沒開車，公司的車也不能隨便借。
夏清禾便在軟件上打了車，等待會兒裴駿傑回來，車應該也差不多時間到。
他又開始後悔沒學車，不然也能借著這個理由買輛車拿給裴駿傑開，他知道裴駿傑和他一樣的倔脾氣，平白無故買一輛車送他，他肯定不要。
夏清禾吸了吸鼻子，感覺手機震動了一下，從包裏掏出來看。
是梁郁。
“你和裴駿傑怎麽回事？不是分手了嗎？”
“怎麽出櫃鬧得人盡皆知？”
夏清禾：……
不是，怎麽連梁郁都知道這事了？
這些人嘴巴也太大了吧……
不過仔細想想，陳慕詩都知道了，梁郁也知道的話，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滾，看熱鬧的話一邊兒去，現在正煩著呢。”
夏清禾手指翻飛，打字點擊發送。
“怎麽，他媽找上你了？”
“沒。”
“要不你踹了裴駿傑重新跟我吧，你知道的，我早出櫃了，家裏也不能拿我怎麽樣。”
“咱們在一起，不會有這些煩心事，頂多你到時出櫃和家裏鬧鬧，他們不要你，斷你經濟來源，我也養得起你，不考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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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夏清禾一直沒說話，陳慕詩又道：“夏清禾，你……沒事吧。”
“實在不行，咱們這次先不約了，你先把事情處理好。”陳慕詩體貼道。
她也不是那麽不講理的朋友。
“不用，”夏清禾回，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麽情緒，“我們後天正常見面。”
“好吧。”
既然夏清禾都這麽說，陳慕詩自然無所謂。
掛斷電話後，夏清禾松了一口氣。他放下手機，手有些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夏清禾呆呆地望著櫥櫃上放著的兩人一起在J市做的杯子，陷入沈默。
他過去拿起杯子，手指在上面細細摩挲，撫摸過每一個不平整的地方。
上面的兩個漫畫小人仿佛真成了所謂的情感寄托，讓他此時慌亂的心情稍微平和。
……他們這段感情真的好難。因為是一樣的性別，互相看對眼了還不夠，還要扛過家庭這道難題。
夏清禾突然想起，柏雲英加了他微信，雖然自己屏蔽了她。
但按理來說，柏雲英完全可以跳過裴駿傑，直接和他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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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並未搜到柏雲英的賬號。
沈思片刻，夏清禾皺著眉，打開和裴駿傑的對話框，打字輸入：“你是不是拿我的手機，刪掉了你媽媽的微信？”
“是，”裴駿傑回覆得很快，“不想這些事打擾你。”
夏清禾沈默片刻，繼續打字：“你媽媽去公司找你的事，我知道了。”
他拿著手機，等待裴駿傑的回覆。但這句話後，裴駿傑很長時間沒發消息過來。
不知道是真的臨時有事去忙，還是不知道如何給夏清禾解釋。
夏清禾死死盯著微信界面，連“對方正在輸入”的字符都沒出現。
無奈之下，夏清禾只好將鎖屏。
情緒無處釋放，夏清禾望著空無一人的大房間更是煩悶，特別這個房間還留著不少裴駿傑的所有物。
不行，他得去公司找裴駿傑。
夏清禾抿唇，下了決定。
到裴駿傑公司已經臨近下午下班的時間，夏清禾拿出手機，裴駿傑依舊沒回他消息。
春日的陽光不烈，打在夏清禾身上並沒多少炎熱的感覺，他從大門入口的陰影處走出來，進入大廈上了電梯。
按了裴駿傑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夏清禾靜靜等待。
電梯又陸陸續續上了一些人，夏清禾站至一處角落，微微低著頭。
“唉，你看他是不是經常來給裴駿傑送飯的男生。”
“對是他，好像叫夏清禾，之前裴駿傑媽媽來公司找裴駿傑吵架，說的就是和他談戀愛吧？”
“啊……他們真是一對啊？同性戀出櫃？！還挺勇敢的，不過父母不同意的話，以後可有得折騰。”
“可不是，今年過年回去，我們家那兩位又開始催婚，煩死了，好不容易放幾天假，想方設法讓你去相親。”
“……”
電梯的空間不大，盡管幾人壓低了聲音討論。
說的話還是一清二楚全部傳到了夏清禾耳朵裏。
夏清禾無奈，只能把頭壓得更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時也在後悔今天出門怎麽不戴個口罩。
到達目標樓層，夏清禾等到人全部走完，最後才出去。
此時辦公室的人還多，夏清禾這個外來人的出現，自然引起不少人註目。
他假裝無視那些探究的視線，加快腳步往裴駿傑辦公室的方向去。
“好，任務你分配下去，最遲明天之內完成。”
“小徐那邊你幫忙多看著一點兒，他基礎薄弱，很多活兒一個人完成不了。”
“行。”陳曉茹應了一聲，收起資料和電腦準備離開。
她走到門邊，剛開門，就見夏清禾站在門口，作勢要敲門的模樣。
見到陳曉茹，夏清禾連忙收回手，尷尬地露出個禮貌微笑。
陳曉茹也對夏清禾此刻出現在這裏十分意外，她對公司最近的傳言也有耳聞，瞬間回想起之前在夏清禾面前說的替他做媒的話，也感覺尷尬。
她不大自然地咳嗽兩聲，說了句：“我還有事，你們聊。”
而後便慌忙離開了。
夏清禾心下松了口氣，連忙把裴駿傑辦公室的門關上。
“怎麽過來了？”裴駿傑皺眉，抿唇看向夏清禾。
夏清禾反問：“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之前說過，不用你操心，我會處理好。”裴駿傑語氣很淡，仿佛柏雲英找到公司來也只是件小事。
“怎麽處理？！硬抗嗎？”夏清禾冷冷道，“裴駿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男朋友？”
裴駿傑手裏拿著簽字筆，目光卻深深地看向夏清禾，沒有說話。
夏清禾深呼吸一口氣：“你知道我這一路上上來，公司裏的人都在怎麽說嗎？”
“裴駿傑，在這種環境下辦公……你不難受嗎？”說到最後，夏清禾有點心疼。
他何嘗不知道，裴駿傑這麽做都是為了保護他。
但流言這把利刃，不是說不在乎就不在乎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裴駿傑已經被這把利刃傷得千瘡百孔了。
而這一切，全是因為和自己在一起導致的。
“沒事，”裴駿傑悶聲道，“公司選人做事看能力，不看謠言。”
“我知道，”夏清禾有些煩悶，“我只是……不想那些人對你指指點點。”
“沒辦法避免。”
“他們想說就說吧，”裴駿傑眼神冷靜，“你不該來，我知道你不愛聽這些話。”
裴駿傑看了眼電腦，已經快到正常下班的時間了。
“在這裏坐會兒等我。”
“等到下班，我送你回去。”
夏清禾“嗯”了一聲，沒有拒絕。
單人辦公室裏有會客的沙發，夏清禾擔心有人進來看見他，特意找了個背對著大門的位置坐下。
裴駿傑工作的時候專心認真，眉毛微微蹙起，眼睛凝神看著電腦。
鍵盤劈裏啪啦的打字聲十分流暢，像在譜奏音樂曲。
大廈是單向玻璃幕墻，陽光從窗簾縫隙的照射進來，恰好一縷打在裴駿傑鼻尖山根位置，形成一小塊三角形投影。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此刻，夏清禾有了實感。
下班時間到了，但裴駿傑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夏清禾也不急，就這麽窩在沙發上玩手機慢慢等著。
他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陳曉茹走後，公司裏的沒有其他同事再進來。
黃昏時刻，太陽變成橘紅色慢慢沈下，黑暗慢慢吞噬亮度不足的光線。
“走吧。”
裴駿傑站起身，將搭在椅子的正裝外套拎在手裏。
夏清禾“嗯”了聲，起身跟緊裴駿傑。
辦公室要鎖門，出來後，夏清禾安靜地等待裴駿傑。
他餘光往大辦公室的方向看了眼，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只有少部分要加班的同事專心盯著電腦，也沒空摸魚。
夏清禾心下安穩了些，回去的路上，應該不用再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了。
門落鎖的聲音讓夏清禾轉回視線，裴駿傑偏頭示意一下，便帶頭走在了前面。
夏清禾和裴駿傑保持著安全距離，略微低頭。
在面對流言和討論這方面，他的確不如裴駿傑來得從容。
進入電梯，夏清禾緊繃的心放了下來。
站他身後的裴駿傑看得清楚，夏清禾背稍微躬了些，做了個瞬間放松的動作，握緊成拳的手也稍微松開。
裴駿傑抿唇，差不多等電梯下降兩樓後，說：“晚上想吃點什麽？”
夏清禾仰頭去看裴駿傑。
裴駿傑解釋：“現在回去做飯，太晚了。”
……的確如此，夏清禾沈默片刻，道：“吃火鍋吧。”
“我想吃辣的。”
裴駿傑將就夏清禾，帶著他去吃了春日裏的第一頓火鍋。
從店裏出來已經快到九點。
夏清禾想了想，轉身去一旁的燒烤攤又買了些烤串。
等待功夫，他讓裴駿傑去便利店買幾罐啤酒。
“今晚回我那兒，喝點。”
裴駿傑沒有拒絕，老實按照夏清禾吩咐行事。
夏清禾對他的聽話很滿意，這陣子的怨氣和生氣也一下消散了。
何必呢……現在的裴駿傑，已經很好了。
拎著燒烤，夏清禾站在路邊等裴駿傑，晚上降溫有些涼，他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裴駿傑今天沒開車，公司的車也不能隨便借。
夏清禾便在軟件上打了車，等待會兒裴駿傑回來，車應該也差不多時間到。
他又開始後悔沒學車，不然也能借著這個理由買輛車拿給裴駿傑開，他知道裴駿傑和他一樣的倔脾氣，平白無故買一輛車送他，他肯定不要。
夏清禾吸了吸鼻子，感覺手機震動了一下，從包裏掏出來看。
是梁郁。
“你和裴駿傑怎麽回事？不是分手了嗎？”
“怎麽出櫃鬧得人盡皆知？”
夏清禾：……
不是，怎麽連梁郁都知道這事了？
這些人嘴巴也太大了吧……
不過仔細想想，陳慕詩都知道了，梁郁也知道的話，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滾，看熱鬧的話一邊兒去，現在正煩著呢。”
夏清禾手指翻飛，打字點擊發送。
“怎麽，他媽找上你了？”
“沒。”
“要不你踹了裴駿傑重新跟我吧，你知道的，我早出櫃了，家裏也不能拿我怎麽樣。”
“咱們在一起，不會有這些煩心事，頂多你到時出櫃和家裏鬧鬧，他們不要你，斷你經濟來源，我也養得起你，不考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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