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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沒批 白天不給小老板開,晚上給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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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沒批 白天不給小老板開,晚上給大老板……

市裏當然已經向省裏打了申請, 去年就打了,但到現在都沒有批下來。

瞿明理聞言掃了一眼四周,沒言語,嚴雪立馬就懂了, 這是有什麽話不方便當眾說。

她跳下自行車, “我在這幫你們看著, 你們找個地方說吧。”

瞿明理沒拒絕,祁放也就從車上下來, 將車在路邊停好, 和瞿明理去了不遠處的樹下。

這下車車停了, 小肥仔扭頭看看爸爸,又轉回來看近在咫尺的媽媽。

“你爸爸他有事,一會兒就回來了。”嚴雪摸摸兒子的小腦袋, 跟兒子說。

小肥仔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 仰著小臉看她半晌, 小手開始扯頭上的帽子。

嚴雪還以為他是覺得熱了,幫他拿下來,他卻用小手抓著,使勁往上面遞, “媽媽戴。”

“是要給媽媽戴啊?”嚴雪有些意外, 但還是彎身將頭湊了過去。

小家夥立馬把帽子放到了媽媽頭上,放完還彎了一雙亮亮的眼睛沖著嚴雪笑。

然後他就拍了拍身下的自行車, 示意媽媽,“車車, 走。”

嚴雪當時就有些哭笑不得,“你把帽子給我,就是想讓我帶你走?”

小肥仔只是笑, 笑完繼續拍自行車,“車車,媽媽走。”

“那這個真沒有,你媽媽騎不上去。”嚴雪無奈攤了攤手。

要是26自行車,她仗著身材比例好,還能騎一騎,祁放這個可是28,得175以上。

於是小肥仔看看她,她看看小肥仔,看得小肥仔終於想起了差點被自己丟下的老父親,“爸爸!”

“嗯。”祁放在那邊應了聲,眼望過來,瞿明理也往這邊看了看,“那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借一臺過來。”

兩人說得差不多了,也就都走了回來,瞿明理還看了看車上的小肥仔,問嚴雪:“這你兒子?幾歲了?”

“兩周歲半。”嚴雪給小肥仔介紹瞿明理,“這是瞿伯伯,嚴遇叫伯伯。”

“瞿伯伯。”小肥仔吐字還挺清晰,聽得瞿明理笑“誒”了聲,“你倆回去吧,我也得走了。”

幾人都上了車,嚴雪也沒多問,一直到進了家門,小肥仔還有些不願意下來。

還是先一步放學回來的嚴繼剛在裏面探出頭,“嚴遇聽不聽廣播?”他才蹬蹬腿,“聽廣播。”讓祁放把他放下來。

人一落地,就噠噠噠自己往裏面跑,走到門口發現門打不開,還知道回頭喊爸爸。

祁放過去幫他開了,又回頭看走在後面的嚴雪,“你要不要也再坐一會兒?”

嚴雪還以為他是要出去,剛想問,男人卻過來將她一抱,放到了支好的自行車後座上。

嚴雪視野頓時高了一截,再看祁放,也不用那麽仰著頭了。

她有點好笑,“你當誰都是你兒子啊?”

祁放一只手支了車前座,看她,“以前又不是沒扛過。”

以前扛沒扛過,跟他現在把不把自己抱到自行車後座有什麽關系?

嚴雪剛想說,就記起曾經某次看露天電影,被人說那麽大了還要爸爸扛……

這男人竟然偷偷占她便宜,嚴雪擡腳在男人腿上踢了下。

祁放也不在意,俯身拍了拍,說:“換系統那筆錢省裏沒批。”

聲音比之前要小,嚴雪也就正了神色,“怎麽回事?”

剛才瞿明理找祁放,她就猜出不對了,不然直接換就是,幹嘛還要找祁放改?

後面瞿明理沒當眾說,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這裏面恐怕涉及到一些事情。

果然祁放低唇到她耳邊,“上面又有點不太平,沒工夫管這些。”

這嚴雪也沒什麽話說了,這幾年就這樣,經常會有一些事出來,越上面越嚴重。

反倒是一些遠離中心的小地方,除了一開始,後面慢慢就太平了,畢竟大多數普通人都想能踏踏實實過日子。

嚴雪沒就這個話題多說,“瞿局的意思,是讓你把現在這個靜液壓系統改成以前的?”

“嗯,咱們縣有一些機器開得太狠,液壓系統快不能用了,不換也得重新裝。”

雖然他當初打補丁的時候就說過,功率不能開到最大,但采伐任務壓下來,誰還管你能不能。

去年上山前例行檢修,就有不少林場的集材50都檢查出了問題,所以市裏才這麽著急打申請要換。

現在款批不下來,到了冬天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批下來,誰敢拿一整個縣的采伐任務去賭,萬一采伐到一半不能用了呢?

這幾天市裏、縣裏,都在開會討論這個事,所以瞿明理看到祁放,才會想到問問。

要是能用現有這個靜液壓系統來改,怎麽也能省下一部分成本,萬一省裏就是不往下批款,他們也能有個準備。

老一批集材50那個液壓系統也比這個靜液壓穩定太多,用得年頭更久,卻一直都沒出什麽問題。

“那這個能改嗎?靜液壓改液壓?”嚴雪不是專業的,不清楚這裏面的區別。

“有一些零件可以通用,不過得先看看原來用的是什麽。”祁放說。

靜液壓傳動本就脫胎於液壓傳動,老集材50那個液壓系統他也跟著老師拆過。

就是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裏面配件有沒有變化,他才跟瞿明理說要先找一臺來看看。

瞿明理找祁放,就是奔著解決問題來的,沒幾天,一臺之前生產的集材50就被他從別的市借來,開進了機械廠。

機器是縣裏一個拖拉機手去開的,開完下來還不放心地問:“這個開到最大功率沒問題吧?”

縣裏的集材50總出問題,弄得現在不是低溫天氣,不是縣裏那一批,他都不敢開太大。

“應該沒問題。”祁放給局裏打了個電話,告訴瞿明理東西已經到了,接著一句廢話沒有,上了機器開始拆。

洪師傅收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拆下來好幾個元件,全都放在旁邊鋪開的一塊油布上。

洪師傅蹲在那看了看,“是不太一樣哈,液壓馬達就不一樣,這個是?”

“液壓缸。”祁放說,“靜液壓是閉式回路,裏面沒這個。”

普通液壓系統屬於開式回路,哪怕同樣是液壓馬達,兩者用的也有區別。

洪師傅不是專業做這個的,聽得一知半解,站在旁邊看了會兒,發現祁放把一個零件放到了另外一邊。

“這個咋了?”不懂就問,他在祁放面前早就不當自己是什麽廠裏的老工程師了。

祁放跟他也熟悉,聽他問就答了,“控制閥,能和靜液壓系統通用。”

洪師傅看著,感覺跟縣裏那批集材50的靜液壓系統用的還是有出入,但祁放說能用,應該沒太大問題。

他幹脆擼了袖子,問祁放:“還有哪兒沒拆完?用不用我跟你一起?”

“差不多了。”祁放指了指剩下的幾處,兩人一起動手拆了下來。

拆完分成兩堆,洪師傅也看出了點門道,“除了液壓泵、液壓馬達,其餘的也差不太多。“

其實在祁放和老師做的最新一版靜液壓系統中,元件的使用差別更大,但吳行德拿出來的本就是個半成品。

祁放去洗了把手,開始畫設計圖,先把幾個不能動的核心元件畫上去,再一一填充。

洪師傅也幫著修過縣裏的集材50,一看就知道哪些是液壓系統的,哪些是靜液壓系統的。

畫完又改了一版,祁放行動力驚人,立即拆了廠裏一臺縣裏的集材50,開始組裝。

說實話看著有些不倫不類,畢竟對比液壓系統,靜液壓系統的結構要緊湊許多。

但別管是不是不倫不類,東西裝上去,還真的能開,至少證明有些元件的確可以通用。

這洪師傅就不得不服了,祁放這腦子,就好像比旁人多個地方,那些零件全存在裏面,在裏面就能組裝。

不過洪師傅還有工作,也沒在這邊待太久,等他下回再過來看,祁放這邊系統的結構已經又變了。

祁放其實是在盡可能多用原來的零件,在壓縮成本和保持性能之間找一個平衡。

也得虧吳行德拿出來的是個半成品,用了不少以前的元件,不然這個成本恐怕很難控制。

一直到六月裏,市裏、縣裏都已經焦頭爛額過了,依舊沒有任何辦法,祁放才去給瞿明理回信。

一看那遞到自己手裏的冊子,瞿明理心裏就有數了,“改出來了?”

“嗯。”祁放說,“不過還有幾個零件型號要調,得等拿回來再看。”

那也很不錯了,瞿明理直接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成本怎麽樣?”

“能壓到整體換的三分之一左右。”

畢竟有一部分元件用的是原來的,他們也是自己裝。

這讓瞿明理更加放心,但為了確認一下,還是翻開了冊子。

他記得祁放每次交上來東西,都會做具體的預算,果然翻過前面的設計圖,後面就是。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除了預算,祁放連需要采購的零件的名稱、型號、廠家都寫得一清二楚。

叫個機械廠的采購來,都未必能一下說這麽清,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都印在零件上了呢。

瞿明理忍不住多看了祁放一眼,也不知道他是準備做得充足,還是本就對這些夠了解,一看便能知道。

不過精確到這種程度,也不用再想辦法打聽采購渠道了,瞿明理合上冊子,“行,回頭我就去跟湯書記說。”

這是說公事的口吻,不過說完人又笑了笑,“這次也辛苦你了。”就是有私交的口吻了。

祁放也就緩了緩神色,“好歹也吃過您家的飯,這點事還是得給縣裏做的。”

他其實心裏還有別的想法,但現在不是時候,也就沒說,等局裏做出了決定再看。

瞿明理做事謹慎,把那個冊子反覆看了幾遍,心裏有了數,才拿著去找縣局的湯書記。

湯書記今年有快五十了,發際線堪憂,這一年來跟瞿明理相處得還算愉快。

主要瞿明理這人有能力,能做事,難得的是還懂分寸,不是自己主管那一攤從不亂指手畫腳。

這就讓人很舒服了,哪個一把手也不想自己管了多年的地方突然來個二把手,整天躍躍欲試想跟自己爭話語權。

所以瞿明理來找他,哪怕覺得不靠譜,他還是把冊子翻開看了看,“這能行嗎?”

“祁放想出來的,應該能行。”瞿明理說,“就是當初給這批集材50打補丁,後來又改了挖掘機那個。”

怕湯書記不清楚祁放的水平,還又加了句:“他是清工大機械工程專業畢業,來支援建設的。”

湯書記只依稀記得祁放很年輕,具體多大歲數也不清楚,但這個清工大畢業,應該確實有些水平,就又低頭看了看。

“我是想著縣裏有些拖拉機實在拖不了了,與其等撥款,還不如咱們自己想想辦法。”瞿明理放輕了聲音,“好歹把最嚴重那幾臺先換了,應付完今年的采伐,他這個成本也不高。”

這個湯書記也在頭疼,本來他們市采伐就墊底,再壞上幾臺拖拉機,還用不用幹了?總修拖拉機就不要錢嗎?

要是成本的確能控制在這個數字,找廠家換一臺他們就能換三臺,那縣裏咬咬牙,還是能拿出點錢先把情況最嚴重那幾臺換了。

最後湯書記琢磨半天,還是決定先買一套配件,讓祁放改了,看看改出來的成果再說。

正好局裏這兩年多了木耳種植的產業,相比其他縣的林業局,手頭還算寬裕。

這麽想著,他又忍不住看了瞿明理一眼,覺得有這麽個能幹背景又深的人在手下,也不是壞事。

至少他們還能拿出這個錢,別的縣的林業局現在只會比他們更頭疼。

就是希望這個祁放能有真本事,確確實實能把那什麽液壓系統改好,別讓這筆錢打了水漂。

長山縣林業局供應科的采購員揣著錢和單子出去買配件了,祁放和嚴雪這邊,家裏也熱鬧了起來。

郭郎兩家見過面,把婚期定在了這個月,婚禮也沒在林場或是澄水,準備在縣裏辦。

畢竟郭長安和郎月娥的工作都在縣裏,得在縣裏領結婚證,郭家也沒在林場給他們準備新房。

之前蓋給郭長安那個嚴雪和祁放住過,如今是許萬昌在租,本來就已經舊了,也不好為了結個婚讓人把房子騰出來。

從四月份開始,郭家人就陸陸續續往縣裏跑了好幾趟,租房子、打家具,準備結婚要用的一切事宜。

郭大娘盼這一天已經盼得太久了,不說是大操大辦吧,花起錢來也一點沒心疼。

用她的話說本就幫郭長安攢著的,郭長安自己又能掙,結婚的時候不花,難道放她手裏握著?

郎月娥是二婚,她媽本還想著簡單辦辦得了,沒想到郭家人這麽重視,不得不也重視起來,給郎月娥做了全套的箱子和行李當嫁妝。

這下兩家人都往縣裏跑,有時候不方便回去,難免要在嚴雪和祁放這裏借宿,尤其是婚禮舉辦前。

正日子前一天,更是連郭長平跟金寶枝兩口子都來了,帶著今年已經九歲了的鐵蛋兒。

小肥仔就沒見過家裏來這麽多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被郭大娘一把抱了起來,“哎喲我的小嚴遇,明天給你長安叔叔滾床去。”

到了正日子還真讓小肥仔去滾了床,滾完還給小肥仔塞了紅包,小肥仔拿在手裏看了半天,轉身遞給了媽媽。

只是看到一對新人領完證,站在一起舉杯敬酒,郭大娘眼淚沒忍住掉了下來。

金寶枝就在她旁邊,也不知說什麽好,幹脆握了握她的手,握得她抹抹眼角,“沒事,我這是高興的。”

當初剛聽說長安殘疾了,她感覺天都塌了,哪能想到還能有今天,看到這一幕。

老人家忍不住握了握兒媳婦的手,“還好那天巧,我出去倒爐灰,碰到小嚴跟小祁要租房子。”

她都忘了自己當時是怎麽上去跟兩人說的自己家有房子,但也還好,她當初上去說了。

一切都從那個冬夜裏她的搭話,從她把房子租給那對新人起有了不同。

“一會兒可得讓長安好好敬敬小嚴和小祁,尤其是小嚴。”郭大娘小聲跟大兒媳說。

但其實不用她提醒,兩人敬完父母兄嫂,第一杯也是敬給嚴雪和祁放。

郭長安更是擡了那只畸形的右手,兩手舉杯向嚴雪,“我還是那句話,沒有你就沒有我郭長安今天。”

郎月娥也和嚴雪碰了碰杯,“我也永遠記得,那天下午是你跟小祁救了我。”

是他們讓她免於受辱,也是嚴雪給她爸出了主意,讓她再沒有被康培勝糾纏。

就是這個小qi,記性很好的某人看看嚴雪,見嚴雪沒有反應,又神色如常收回了視線。

沒想到開席後,一直話不多的郭長平竟然也舉起了酒盅,“衛國我敬你一杯。”

劉衛國當時都懵了,“敬我?敬我幹啥?”他可沒救過金寶枝也沒給這兩口子保媒。

結果金寶枝說:“你不是轉銷售了嗎?我報了今年的油鋸手培訓。”

這個大家還真沒聽說,一時間全看了過來,嚴雪跟金寶枝熟,更是直接問:“看來是通過了?”

金寶枝臉上有了笑意,“通過了,尤姐也報了今年的拖拉機手,林場有人要退。”

“那恭喜啊。”嚴雪立馬舉杯敬她,“你們還是咱澄水第一個女油鋸手和女拖拉機手吧?”

“也不算。”金寶枝說,“十三線有過咱們澄水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子采伐隊,不過那時候用的還不是油鋸和拖拉機。”

“那嫂子正好可以在咱林場組第二個。”劉衛國也會捧場,趕忙舉起杯,“敬咱們第一個女油鋸手。”

“謝謝。”金寶枝大大方方喝了,心裏想著的卻是她要去采伐隊時嚴雪給她的支持。

事實證明老爺們兒能幹的事,她和尤姐也能幹,她們不輸任何人,為什麽就一定得待在家裏生孩子?

領導人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那這半邊天就應該跟老爺們兒一樣,是頂在外面的。

金寶枝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就是你們都走了,以後想聚這麽齊就難了。”

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業,小嚴、小祁他們在縣裏,劉衛國在鎮上,她和長平在林場。

沒想到劉衛國突然就惆悵了,“也不一定,搞不好春彩結婚還能聚。”

祁放當時就擡眸看了過去,“春彩要結婚?”嚴雪也有些意外,“春彩有對象了?”

“剛處上沒多久。”劉衛國說,“也是巧了,去年就有人給她介紹過一回,今年又介紹,她一看,還是那個。”

那確實挺巧的,就是去年就介紹過一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嚴雪想的那個人。

正琢磨,劉衛國已經吐起了槽,“你說咋就那麽巧,兩次都是同一個人?我媽一看還挺有緣的,就說讓春彩試試。對了,這人你們也認識,以前在山上見過。”

嚴雪當時就去看祁放,發現祁放雖然沒即將嫁妹妹,但那臉上也沒比即將嫁妹妹的劉衛國好多少。

一直到回家,男人神色都淡淡的,進屋還多看了嚴雪一眼,“你說怎麽那麽巧?”

簡直越不想來什麽就越來什麽,他還不能去跟劉家人說這事不成,齊放以前跟嚴雪相過親。

嚴雪卻覺得相過親沒什麽,她和齊放面都沒見上,就嫁給了祁放,嚴格來說甚至都不算相過親。

就是確實太巧了,“我記得我當初送春彩那雙旱冰鞋,還是齊放作為謝禮做的。”

祁放也記得那雙旱冰鞋,有挺長一段時間,齊放在他這的記憶點就是旱冰鞋來著……

但怎麽旱冰鞋送到了春彩那,人也送到了春彩那?

早知道還不如自己留下……

自己留下也不行,他家怎麽能有齊放送的東西?

還在想,祁放就感覺嘴唇上被人碰了下,“我嘗嘗是不是酸的。”

擡眸,正看到嚴雪笑盈盈一觸即離。

祁放當時就橫臂攬了嚴雪的腰,低唇,“我覺得你沒嘗到,還應該再仔細嘗嘗。”

這一缸陳年老醋吃了好幾年,又吃到劉衛國開始出去跑銷售,嚴雪偶爾晚上還能嘗嘗味兒。

當然得背著他們家小老板,小老板生平最討厭祁秘書這種正事不幹就知道往老板身上粘的。

身為秘書,就應該好好給小老板開車,怎麽能白天不給小老板開,晚上給大老板開?

於是祁秘書晚上做完貼身秘書,白天還得給小老板當司機,一人身兼數職,十分辛苦。

有時候大老板要覆習準備下個月的初中考試,他還得客串一下陪讀的家長。

嗯,是家長,主要負責在旁邊安安靜靜畫圖,不能隨便帶教鞭。

就在這種日夜操勞的辛苦中,供應科那采購員終於把他要的配件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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