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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奪命勾魂的雪白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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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奪命勾魂的雪白腰肢

潮埠古鎮上的酒吧街容納在古香古色的巷子之中,這幾天正是潮埠的旅游旺季,人潮湧動在燈紅酒綠的古街之中,倒也挺別有風味的。

而在這一條街上,最富盛名的一家酒吧,那就是“鬼新年吧”。

什麽叫鬼新娘吧?

就是這家酒吧,每天晚上都會推出十位蓋著紅紗蓋頭的“鬼新娘”,由在場的客人投票,在朦朧紅紗障面中,選出全場最漂亮的“鬼新娘”。

當然,只要參與了投票的客人就都可以參與抽簽,只有是被抽中的幸運觀眾,就可以和今晚最美的“鬼新娘”,喝一杯貼身交杯酒。

不過更有意思的可還不止於此,最有趣刺激的,莫過於揭開了蓋頭的這個環節中,蓋頭下的新娘可不一定是嬌羞美人。

若是今天運氣不好,那鳳冠霞帔下的,很可能就是個滿嘴絡腮胡的糙漢,而且不管你面對的是美人還是大漢,這貼身酒可是一定要喝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新鮮刺激。

林末頂著深夜沁骨的寒風,裹著身上的薄外套,跟著一個男人的身影走進了這家最出名的酒吧裏。

林末一臉淡漠,聽著前面那個男人啰啰嗦嗦的囑咐。

“林末,我跟你說,要不是咱們班的羅茜極力跟我推薦你,我是絕對不會把這麽好的工作機會介紹給你的!你懂吧?”

“嗯,懂,”林末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人一臉嫌棄地看著眼前這個娘娘腔一樣的高中同學。

要不是因為他這張漂亮的臉蛋,要不是上次羅茜放他鴿子,他之前是打死也不會臨時找了他來湊數,扮演這個什麽鬼新娘!

陳立狠狠地瞪著林末,“你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是你要來這掙錢的,對吧?你也該知道的,這個酒吧的老板刀哥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所以,我告訴你,你要再想上次一樣,客人摸了一下你的腰,你就敢刮人巴掌,你今天可就出不了這個酒吧!”陳立警告道。

林末輕咬了一下腮幫,“嗯,我知道了。”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趕緊跟我一起進去吧,不然遲到了,刀哥絕對會劈了我!”陳立扯著林末走進鬼新娘吧的後門。

“我再次警告你啊,這家酒吧的老板刀哥不好惹的,他背後的大老板咱們更是惹不起!你拿了錢,可就得乖乖地聽話辦事,”陳立不放心地再次警告林末。

他嘀咕著,“不就是摸一下腰嘛!至於反應那麽大,你化了妝換上新娘的衣服,誰他媽還認得出你一個男的!扭扭腰就輕輕松松一千塊錢到手的事!”

林末沈默著沒有回答,亦步亦趨地跟著人往酒吧的後臺化妝間走去。

不過一個錯眼,他看見了離後臺很近的貴賓席中的有一個人。

是今天晚上剛剛遇見的那個奇怪的人,讓他印象深刻的……嗯,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徐方耀?

林末看向他。

只見他光風霽月地坐在酒吧私人區域的貴賓席裏,風耀玉堂般的一張臉,在酒色燈糜中顯要著富家公子高高在上的矜貴倨傲。

“你在看什麽?”陳立不耐煩地推了推林末。

“陳立,你知道他是誰嗎?”林末歪著頭看著徐方耀。

“誰?”陳立順著林末的視線看了過去,“哦,那位爺別說是咱們不能招惹,就是刀哥也不敢往他面前湊,他可是徐三叔公請來的客人,你看到了那位沒?”

林末看向陳立指著的人,是徐三叔公徐永州的孫子徐家小四爺,“連徐小四爺都要畢恭畢敬招待的客人,你說他是什麽人!是咱們今晚都要好好伺候的大爺!”

林末楞楞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徐方耀,感覺他確實是和巷子裏遇見時全然不同。

他微微仰著頭,雙腿交疊地斜倚在黑色皮沙發上,滿臉的冷峻睥睨,那微微顯露出的陰狠銳利的眼神,就嚇退了一大批前去搭訕的男男女女。

他身邊的其他人倒是玩得十分開心,紛紛攬過前來搭訕的人喝酒搖盅,氣氛熱烈而興奮。

“我聽說他是徐家的親戚?”

“呦呵!還有你林末感興趣的人?還打聽人的情況,怎麽你想要釣人家?”陳立挑眉猥瑣地上下打量著林末,憑著這個娘娘腔的長相,要真是個女的,人家說不定還真能看上!

林末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卻充滿了死寂。

陳立嘖了一聲,在這種眼神下,也不敢再說出更多的嘲諷來,“我聽刀哥和人提起過,聽說他是徐家在港城的親戚,不過他的身價可比徐家厲害多了,港城太子爺,懂不懂!”

港城徐家,是潮埠百年世家徐家的其中一個分支,因當年各種原因,徐方耀的爺爺徐老爺子跑到港城做生意,後來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港城首富,時間一長,兩家也漸漸疏遠了。

也是近幾年來,潮埠徐家有心攀附,港城徐家這才慢慢與他們恢覆了往來聯系。

“反正都是咱們惹不起的人物,你就躲著點就對了!” 陳立冷冷一笑,畢竟汙泥怎麽高攀得上雲端。

林末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整個酒吧裏,註視著徐方耀的人太多,可偏偏鬼使神差的,徐方耀就是能感應到其中一個視線,讓他格外的在意。

他斜過身望了過去,那帶著一絲冷意的探究,讓林末冷寂的心臟忽而漏跳裏一拍,林末立即轉身,拉著陳立,閃身鉆進到了後臺化妝間。

今夜的夜生活還早得很,從小巷子裏出來的徐方耀等人,被徐家小輩請來了當地最有名的“鬼新娘吧”。

徐方耀倒是無所謂,他不喜歡晚上,更不喜歡睡眠,因為睡著就意味著入夢,意味著又是一整晚夢中撕心裂肺的痛苦。

尤其在今夜終於找到了林末之後,更盛。

畢竟,無論任何人,在十年時光的每一個夜晚,不斷地夢見一個人,他與你情投意合約定終身,每每在與你耳鬢廝磨之際,便以渾身鮮血淋漓的模樣質問著你的背叛。

反反覆覆地折磨著他,無論他如何的掙紮,付出什麽樣的努力,他都會在他的夢裏不斷地死去。

你也會一樣厭惡夜晚,厭惡睡眠。

深夜十二點,鬼新娘出。

酒吧掀起了最興奮的浪潮,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新娘輕輕舞動著腰肢,走到舞臺中央。

導演李子成是徐方耀的發小,自小便和徐方耀混跡在港城豪門貴公子圈裏,什麽新鮮玩意沒有見過,看著舞池裏的扭動著腰肢的新娘,實在提不起什麽興致。

他晃著酒杯中的冰塊,碰了碰徐方耀手裏的酒,“點呀?大佬,點解今晚咁喪氣啊?發生咩事?”

徐方耀垂眸,低啞著嗓音笑了一笑,“今晚遇到著一個有意思的小朋友。”

李子成立馬從癱仰著的姿勢坐直了起來,對著徐方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點啊?有情況?在哪裏?什麽時候的事?”

這倒是奇事一樁哈,從來都是一副高冷禁欲、生人勿近模樣的徐方耀,既然有一天也會見色起意?

他倒是真想要見一見這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撩撥得動,他們圈子裏出了名清心寡欲的徐聖人。

當然了,他徐方耀的這個稱號,倒還跟徐方耀的家族有些關聯,畢竟像徐家這樣的中式富豪家族,最講究的就是底蘊,傳統和規矩是根植於骨血裏的,歷來以謙和有禮、謙虛謹慎的姿態待人接物。

但徐方耀卻從來是個例外,從小到大性格就孤高自傲,脾氣也大,不過他也確實有這持才傲物的底氣。

這個徐方耀自小到大就像是開了宿慧一般,就只看這投資經商的眼光和手段,簡直狠辣無比,在港圈屬實是同輩望塵莫及的存在。

只是就他那脾氣實在是——嗯,只能用“糟糕”兩個字來形容!

就是港城圈子裏的各家貴公子哥們也不敢不看著他的面子行事,更別說那些前赴後繼向他撲過來的男男女女,有一個算上一個,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這如今嘛,歷經的多了,徐方耀也深谙什麽叫偽裝,按照些世俗規則去壓抑住內心的厭惡和不屑一顧,人便也謙和了些許。

待人處事也先擺出禮貌謙遜的姿態,久而久之,這面具戴得久了,徐方耀倒自詡自己是個溫馴謙和的人。

可在他們熟識的人眼裏看來,他的本質從來就是那個不擇手段的徐方耀。

所以他們圈子裏的朋友,都喜歡時不時地諷他一聲“徐聖人”。

而李子成,便就是其中最熟悉他秉性的人之一,他看著徐方耀懨懨喪喪的樣子,“不是,這不是好事嗎?大佬怎麽還拉著一張臉?怎麽,是人家被你嚇跑了?”

徐方耀斜眼睨了過來,沒有說話。

還真是啊?

李子成有些咂舌,“不是,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天仙,能讓咱們徐總這麽日思夜想,又神魂顛倒的?”

“哎,不是!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都不知道?這些天我可是一直都跟在你身邊啊!”李子成歪著頭直勾勾地盯著他。

徐方耀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喝著杯中的威士忌,卻有些嫌棄山崎25的甜澀口,遂又放回桌上不再去碰。

李子成忽然雙手合十對擊一掌,煥然大悟道:“難道是今天晚上在那個小巷子裏……”他隱約好像是有看到一個……哎,不對啊,那不是個小男孩嘛?

所以,徐方耀他看中了個——男孩?

還沒等他問出來,“呲”的一聲話筒音在全場響了起來,舞池中央分兩旁站在十個紅衣羅裙一身嫁衣,披著紅蓋頭的新娘子。

主持人手持話筒,興奮不已,“我尊貴的各位朋友們,最終的投票結果也在我的手中啦!你們的新娘即將揭開蓋頭,不過,”

主持人拍了拍主持臺上的投票箱子,“在揭開新娘蓋頭之前,咱們是不是先來看看我們今天晚上最幸運的觀眾是哪一位啊?”

臺下一片歡呼和口哨聲響起。

主持人接著烘托著愈加熱烈的氣氛,“請問在場的朋友們,你們做好準備了沒有?”說罷便把手塞進投票箱裏,滾動幾圈抽出了一張紅券。

“好啦,好啦,咱們的幸運兒已經在我手上啦!現在就讓我們把焦點再次放到——揭曉我們今晚的最美新娘是哪一位吧!”

徐方耀卻有些厭惡這種低俗喧鬧的把戲,他站起身來,跟李子成說了一句,“鬧得很,我先回去了。”

李子成卻饒有趣味地看著舞池中央,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別又迷了路!”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笑著,“再遇見了哪位天仙,迷了你的心智!”

徐方耀挑了挑眼皮子,不想再看他一眼,正欲往外走去,忽得一個燈光打向舞池左邊的新娘,蓋頭被輕輕揭開。

在場所有人驚艷的目光也全部聚集在那個新娘的身上。

空氣突然安靜到無聲,然後一陣喧嘩聲響起,這人,長得也太……簡直迷倒眾人。

徐方耀也下意識地錯眼看了過去,瞬間瞪大了雙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人!他,林末怎麽……?

林末眉頭緊蹙著,厭煩地輕嘖了一聲,然後輕輕地晃動起他那纖細的腰肢,在紅衣新娘的簇擁中慢慢搖晃舞動。

眾人屏息凝望著,舞臺中那灼然盛放的野火,從紅衣中露出的雪白腰肢,在一晃一動的瀲灩中奪人性命,勾人心魄。

林末半闔的眼眸,隨著身體那可有可無的晃動,迷幻地斜睨著舞臺下那正朝他張牙舞爪的陳立,他真有些不耐煩了。

陳立明白他的意思,一臉急切暗示,逼迫著要他配合,他舉起手,比了個“五”,嘴裏默聲直喊著:“五千!五千!”

林末閉了閉眼睛,錢真他媽的難賺!

可這厭世的眼眸,鑲嵌在貌美絕倫的臉龐,獨獨襯托出一種不谙世事的清冷感,只一眼便可幾乎奪去人的呼吸。

緊挨著站在陳立身邊的,正是這間酒吧的老板刀哥,他臉上一道暗紅色猙獰的刀疤痕,從左耳根一路撕裂皮肉橫貫了臉頰。

此刻,他正歪斜著嘴角扯出一個令人作嘔的弧度,眼睛死死黏在舞臺之上林末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還真是漂亮的小尤物呢!”

陳立轉過頭看向他,“刀哥,您說什麽?”

刀哥看向陳立,卻笑得邪佞,“哥有件事要你幫幫忙——”

音樂旖旎,臺下的眾人越沈醉,便越心潮澎湃,他們朝主持人催促著,今晚的“幸運觀眾”到底是誰?

主持人非常滿意今天現場的氣氛,也覺得氛圍烘托的差不多了,揭曉的音效響起,主持人宣布,“噔噔蹬……讓我們恭喜第十六號桌貴賓席的朋友!”

一道燈光打在了徐方耀等人坐的半環抱式的沙發座位上,眾人歡騰地看了過來。

徐方耀看向林末的眼眸中有著濃濃的驚艷之色,但……他抿緊唇齒,掃視向眾人的眼底裏,醞釀著寒冽戾氣,他冷冷扯了下嘴角,像是正極力隱忍著什麽。

徐家的小四爺手裏拿著那張萬眾矚目的紅券,他偷瞄著徐方耀那一臉像是被帶了綠帽,快要黑出汁來的臉色,他猜測著,難道臺上的人是耀哥的人?

不管怎樣,他即刻便十分有眼色的把手中的紅券,利索地遞給了徐方耀。

其實這本來是今天他安排好了給李子成的助興節目,只是沒想到本來都要走了的徐方耀,卻在看了臺上的“新娘”一眼之後,臉色大變。

這既然是親堂哥的人,那他當然是雙手奉上來,徐家小四爺因探究到了徐方耀的秘密,心裏暗喜不已。

林末即刻便被主持人和眾人的呼喝聲推到了徐方耀的面前。

他被推到他的面前,卻讓他猶如被人當眾脫了衣服一般的難堪,他神情瞬間大變,他厭煩地扯著身上的紅衣,“徐,徐方耀?”

徐方耀頓了頓,緩下陰沈的臉色,他脫下毛呢大衣,披在了林末的身上,外套太長,卻恰好蓋住了他的全身。

徐方耀溫柔地為他扣上扣子,用黑色遮掩著那一抹紅,安撫道:“林末,我們又見面了。”

他沒有問他為什麽在這裏,在這裏幹什麽。讓林末稍稍減去一絲臉上的尷尬。

林末低頭重重地擦去嘴上的紅艷口紅,卻即刻又發現沾染了紅漬的衣袖不是自己的衣服,他楞楞地看向徐方耀。

徐方耀輕輕一笑,“沒關系,”他拿起桌上放置的濕紙巾,撕開遞給了他,讓他拭去唇邊的艷色。

主持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趕緊在一旁起哄著提醒林末趕緊按流程走,“新娘,趕緊和我們的客人貼身敬酒呀!我們的觀眾都等著呢!”

什麽?

林末頓住了,沒搞清楚狀況,沒有人告訴過他,接下來還有這個環節!他甚至有些手足無措地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沒見過這麽不專業的新娘,他瞪著林末,不是,你是誰請來的啊?你的專業素養呢?

徐方耀臉色卻沈了下來,他伸手把林末護到自己身後,緊抿著唇,看向主持人的眼神更是陰沈兇狠。

可這五千塊錢對於林末而言真的很重要,他看向隱匿在眾人中的陳立,“我接下來該幹什麽?”

林末的這一句話瞬間把徐方耀從生氣的邊緣拉了回來。

徐方耀微微轉頭看了看林末,朝他低聲詢問道:“需要我配合你的工作嗎?”

林末一時語塞,所以,他知道該幹嘛?

他看著徐方耀,試圖用一抹微笑,掩飾內心的不耐煩,輕聲道謝,“好,謝謝。”

徐方耀明白了,他拿起桌上剛喝剩下的威士忌,單手輕輕攬過林末,摟著他的肩膀,臉緩緩地朝林末的臉頰貼了過去。

林末的身體被徐方耀抱住,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撲通、撲通”林末的心臟怦怦的亂跳動著,即便徐方耀已盡量為他保持些距離,沒有真正觸碰到他的臉頰,但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這麽近距離地貼著,沒有任何人。

徐方耀環著他,一口把酒喝完,“嗑噠”一聲,酒杯被放在了玻璃桌上,徐方耀冷硬著臉色看向主持人,勾著嘴角,“可以了嗎?”

徐家小公子帶來的客人,他怎麽敢再說不可以,主持人尷尬地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當然,當然。”

什麽人啊!他還不是為了讓他們這些觀眾大老爺們高興嘛!唉,主持人暗嘆,打工人的艱辛和委屈簡直無處述說!

果然,在場的客人們卻覺得不過癮,氣氛一點也不刺激,一點也興奮不起來!但很明顯的,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了徐方耀等人的不好惹,便也超主持人發出一片噓聲。

不過,酒吧老板刀哥卻是見慣了場面的人,他醒目地立馬讓人換上喧鬧興奮的dj打碟音樂,讓氣氛再次沸騰起來,後臺趕來的舞者滑入舞池,領著眾人跳起熱舞。

主持人滿身冷汗,松了一口氣,趕緊離開回後臺去。

被從懷裏放了出去的林末,也同時輕輕地呼出了那憋在胸口的一口氣。

李子成等人卻好奇不已,排排坐著,目光跟隨著徐方耀看向林末的視線,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徐方耀沒有理會他們,“你幾點下班?等會我,我們送你回去?”

林末凝視著他,他並不是什麽都不懂,“我今天晚上只是來兼職,同學的朋友來不了才找我,我,我要賺錢,你別告訴別人!”

他擡著眸看著徐方耀,“也別告訴我阿嬤!”

徐方耀眉眼一彎,笑得溫柔清朗,“你放心,而且我也不認識別人和你阿嬤呀。”

林末是感謝他不帶偏見的對待的,他點了點頭,“我要去後臺卸妝了,不用你送,我家就在霖圍路,很近的,過幾條街就到了,我可以自己回家,再見。”

林末走了幾步,又回頭,“今晚謝謝你,徐方耀!嗯,再見!”

“好。”徐方耀並沒有強求,看著他離開,然後起身,卻被李子成一把拉住。

“不是,大佬,他不是不讓你送嗎?”

徐方耀睨了他一眼,“我不放心,”小孩長得太好看了些,年紀又小,萬一發生什麽意外,那他估計就真的會想要殺人了!

他就在他身後,護著他回去就是了。

“哇,”李子成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我要是把今日這事告訴給咱們那幫油仔知道,他們肯定得說是我瘋了!”

李子成扯著他的衣服,“哎,你說說,這個就是剛才你說的那個讓你神魂顛倒的人吧?你們還挺有緣份的嘛!是不是?”

徐方耀掙開他的手,“嘖,關你乜嘢事!”他轉身離開。

李子成翹著二郎腿笑得意味深長,他端起酒杯,掩下唇邊那帶著玩味和看穿一切的了然。

該說不說,這個小男孩長得是真漂亮,用他多年導演的眼光看人,倒是覺得他還挺符合他們新電影的那個角色林明若呢!李子成微微勾唇,手指摩挲著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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