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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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陰雲密布十幾個小時的天伴著夜幕下了雨，空氣裏混著泥土的味道。
秋風吹過帶走露在外面皮膚的所有溫度汗毛瞬間豎起來，祝卿安縮了下脖子緊了緊外套，撐了把傘往拍攝現場走。
一場秋雨一場寒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前幾天還風和日麗溫暖如春，兩場雨下去立刻秋風吹過冷不可當。
許成穿了件酒紅色衛衣頂著雨拍攝，沒有任何遮擋任由雨水拍在身上。
秋風吹過時他聳了聳肩膀。
祝卿安沒淋雨都這麽冷他肯定更冷，回房車上網搜了搜姜湯怎麽煮，選了好一會兒後確定煮——雪梨姜棗茶。
去片場最近的超市，秉承她爸的至理名言‘當你拿不準買什麽價位的時候，買最貴的準沒錯’買了一堆最貴的拎回房車洗手動刀，按照視頻步驟：雪梨去核切塊，生姜去皮切片，紅棗洗凈，拿幾塊冰糖放進去，加入水燉煮——
二十分鐘後，她懷著忐忑的心拿勺子嘗了一口……嗯，味道還不錯。
趁熱裝進小型保溫桶裏，躲開路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水坑滿心歡喜的給許成送過去，然後就聽到了許成覆述的郭導誇她的那句話。
怪不得好端端的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老東西頭頂沒幾根毛心眼子跟那蜂窩煤似的多到數不清，要不是她機靈說了那番話指不定現在怎麽游說她去相親局。
祝卿安：“……”
已經用自己聰明的腦袋猜到那老東西的算盤，祝卿安眉心一皺，想起之後還得帶著集郵冊去飯局……伸出右手，搭在許成左臂上，男人擡頭與她對視，她壓低聲音直說，“老東西還給我介紹他表弟，他沒五十也有四十了他表弟最少得三十幾歲，我才十九！拿我當人情他也真有臉。”
許成端著碗喝掉所剩不多的雪梨姜棗茶，放下碗對她說，“不止吧。”
馬賀聽到這話湊過來，“那他還惦記什麽？想占咱們瑤瑤便宜？！”
祝卿安下意識握緊衣領往許成肩膀湊了湊。
許成：“那應該不至於。”
許成伸手，搭在祝卿安腿上輕輕拍了兩下讓她別怕。
馬賀繼續道，“那他圖啥啊，就圖給他表弟脫個單？劇組一堆上趕著搭他這條線的女演員，他要是張羅著給他表弟介紹女朋友一堆人上趕著搭話——”
許成：“可是她們手裏沒有集郵冊。”
祝卿安聽到這話沒什麽大反應，只是垂下眼眸有些心不在焉的搓著衣角。
“集郵冊？”
馬賀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驚訝地喊出了聲——
雖然不知道祝卿安手裏那本集郵冊到底價值多少，但看這情況郭導對那本集郵冊很喜歡甚至有想占為己有之意……萬一她害怕了不去飯局，那豈不是會得罪郭導？
看到馬賀那擔心的表情，祝卿安挫衣角的手停下——擡眼同時臉上露出一抹壞笑，眼中寫滿了‘是他逼我的’，她伸手，手肘抵在膝蓋上手掌托住下巴。
男人看她這表情猜到她有招兒了，“小腦袋又想什麽鬼主意呢？”
祝卿安扭頭看他，笑容收斂，不緊不慢道，“我這麽聰明的腦袋你竟然用鬼主意來形容，瞧不起誰吶！”
許成捏了下她的臉頰，“說說你聰明的腦袋想到什麽好主意了。”
祝卿安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八’，“八字箴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馬賀、宋濤：“………………”
祝卿安：“他以為握著資源抓著咱們的小辮子，那我就找個能薅他頭發他還得陪笑臉的人克他！”
許成明白她說的意思，“要不電話我來打吧。”
祝卿安擺擺手，“這事兒我惹的電話我來打。”
啥玩意，你倆打啥啞謎呢……馬賀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祝卿安繼續說，“你說我會不會挨罵，我有點兒怕。”
許成：“還是我給他打電話吧。”
祝卿安猶豫片刻，搖搖頭，“這電話得我來打，挨罵我也得忍著。”
馬賀終於忍不住了，一個手刀攔在倆人中間，“停！你倆在這說啥呢？什麽你打電話他打電話的，給誰打啊？要是不方便實在不行這個電話我來打！”
許成和祝卿安齊刷刷看向他，兩人又對視一眼。
許成笑道，“林皓，你打吧。”
馬賀：“……”
聽見許成說他們爭論打電話的人是林皓，感覺自己腦袋被門擠了，他們在圈子裏還認識哪個有話語權的人能跟郭導幾乎平起平坐——
這事兒也只有找林皓坐鎮才能壓得住郭導。
導演權柄再大也大不過擠入資本行列的影視制作公司老板，明白過來的馬賀揮揮手，“別，我跟林總說不上話，這電話誰打你倆商量吧。”
要是別人說這話她還能信，但是馬賀他媽媽是圈裏第一代經紀人，目前活躍大熒幕的影帝影後好幾個都是她媽媽挖掘帶著的藝人，說他不認識林皓有點兒說不過去。
祝卿安：“……你說不上話？騙誰呢。”
馬賀也沒藏著掖著，直言，“我媽是老牌經紀人但也就跟老牌經紀公司的老總有點兒交情，現在影視公司娛樂公司太多我媽就算人脈廣也不可能各個都認識啊是吧。”
話倒是實在，吃過的菜再多也有沒品嘗過的美食，人脈再廣也有搭不上關系沒說過話的人。
於是祝卿安拿著電話給表哥林皓打了電話，說明事情原委對方就同意了，就在她把這事兒跟許成說完所有人都以為這話題告一段落甚至可以翻篇時，馬賀掀了掀嘴角，明知故問，“林總沒問問你喜歡的人是誰啊。”
看了眼馬賀那一臉‘不用謝我’的表情，祝卿安扭頭與男人對視，問他，“咱倆認識多少年了？”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跟馬賀問的問題毫無關聯的問題給問楞了，瞥了眼馬賀，目光回到她臉上，回答道，“十五年了。”
祝卿安：“真長啊，都十五年了。”
看男人在那若有所思點點頭，她繼續說，“那以你對我多年的了解，你覺得我喜歡的人是誰？”
許成沈默。
周圍也跟著安靜了，屋裏所有人目光都聚在祝卿安面前這個男人身上，但是他一直沒開口。
祝卿安也沒生氣，右手食指在他胸口輕戳了一下，“我猜你知道，對嗎？”
許成：“……”
帳篷裏都是許成工作室的人，看到這場景想留下看想留下聽，但職業操守告訴他們‘知道的越少對自己越有利’然後所有人踩著腳尖跟賊似的依次遛了出去。
馬賀原本想留下助攻，卻被宋濤拎著後衣領給拽了出去。
帳篷裏只剩下他們兩個。
外面小雨淅瀝瀝地下著，清涼的風穿過帳篷縫隙吹到裏面，祝卿安就這樣看著跟她面對面的男人。
“你說他為什麽不跟我表白，是在等我先表白嗎？”祝卿安郁悶道。
許成張了張口，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過了一會兒，祝卿安厚著臉皮繼續輸出，“你說我從小做什麽事兒都三分鐘熱度，怎麽到喜歡他這件事上就堅持了這麽久呢，你知道嗎，我特別特別喜歡他，每次見面我都想抱抱他有時候還想親他一口，你說他會不會也這樣想啊。”
這話來得突然，許成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我非常確定，我對他不是因為認識時間長的依賴，也不是因為他對我好我喜歡他，我是真的從心底裏喜歡他，不是對朋友的那種喜歡，是對異性的那種喜歡。”
許成呼吸瞬間一滯。
“所以，你知道我說的是你，對嗎？”
許成覺得臉有些熱，他舔了舔唇。
“我想當你女朋友，你同意嗎？”
許成依舊沒說話。
祝卿安挪著椅子到他旁邊，笑嘻嘻地湊了過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要不就從了我吧。”
她下意識雙手握緊，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他說出口的任何一個字。
許成沈默了好一會兒。
在他沈默的這段時間裏，祝卿安想過無數種他沈默的理由——
比如他在擔心帳篷不隔音劇組這種人多眼雜人人都有可能是爆料博主的地方被人聽到就是明天的頭版頭條；
比如他在思考如何跟自己表白畢竟她已經將一顆熱乎乎的心赤裸裸的捧到他面前，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說比她更動人的話；
再比如他在想他們在一起後怎麽跟家裏的人說，畢竟家裏的人都以為他倆是青梅竹馬的朋友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完完全全把對方當家人，這身份說轉換就轉換確實有點兒突然……
只可惜。
這些不過是她的臆想罷了。
沈默半晌，許成的聲音傳來，“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之後他說的話在祝卿安耳朵裏就變成了‘嘰嘰咕咕嘎嘎啦啦你要不要嘰嘰咕咕嘎嘎啦啦哈哈’，她雙手不自覺絞成一團感到痛後才慢慢松開。
原來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
那句‘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就像是被下了魔咒刻在她耳邊循環播放，提醒著她……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對你好不過是這麽多年累積的友情，又或者是因為雙方長輩關系好，否則早就電話微信拉進黑名單——
祝卿安沒哭沒鬧也沒歇斯底裏問他為什麽，只說了句“我知道了”就獨自回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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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雲密布十幾個小時的天伴著夜幕下了雨，空氣裏混著泥土的味道。
秋風吹過帶走露在外面皮膚的所有溫度汗毛瞬間豎起來，祝卿安縮了下脖子緊了緊外套，撐了把傘往拍攝現場走。
一場秋雨一場寒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前幾天還風和日麗溫暖如春，兩場雨下去立刻秋風吹過冷不可當。
許成穿了件酒紅色衛衣頂著雨拍攝，沒有任何遮擋任由雨水拍在身上。
秋風吹過時他聳了聳肩膀。
祝卿安沒淋雨都這麽冷他肯定更冷，回房車上網搜了搜姜湯怎麽煮，選了好一會兒後確定煮——雪梨姜棗茶。
去片場最近的超市，秉承她爸的至理名言‘當你拿不準買什麽價位的時候，買最貴的準沒錯’買了一堆最貴的拎回房車洗手動刀，按照視頻步驟：雪梨去核切塊，生姜去皮切片，紅棗洗凈，拿幾塊冰糖放進去，加入水燉煮——
二十分鐘後，她懷著忐忑的心拿勺子嘗了一口……嗯，味道還不錯。
趁熱裝進小型保溫桶裏，躲開路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水坑滿心歡喜的給許成送過去，然後就聽到了許成覆述的郭導誇她的那句話。
怪不得好端端的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老東西頭頂沒幾根毛心眼子跟那蜂窩煤似的多到數不清，要不是她機靈說了那番話指不定現在怎麽游說她去相親局。
祝卿安：“……”
已經用自己聰明的腦袋猜到那老東西的算盤，祝卿安眉心一皺，想起之後還得帶著集郵冊去飯局……伸出右手，搭在許成左臂上，男人擡頭與她對視，她壓低聲音直說，“老東西還給我介紹他表弟，他沒五十也有四十了他表弟最少得三十幾歲，我才十九！拿我當人情他也真有臉。”
許成端著碗喝掉所剩不多的雪梨姜棗茶，放下碗對她說，“不止吧。”
馬賀聽到這話湊過來，“那他還惦記什麽？想占咱們瑤瑤便宜？！”
祝卿安下意識握緊衣領往許成肩膀湊了湊。
許成：“那應該不至於。”
許成伸手，搭在祝卿安腿上輕輕拍了兩下讓她別怕。
馬賀繼續道，“那他圖啥啊，就圖給他表弟脫個單？劇組一堆上趕著搭他這條線的女演員，他要是張羅著給他表弟介紹女朋友一堆人上趕著搭話——”
許成：“可是她們手裏沒有集郵冊。”
祝卿安聽到這話沒什麽大反應，只是垂下眼眸有些心不在焉的搓著衣角。
“集郵冊？”
馬賀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驚訝地喊出了聲——
雖然不知道祝卿安手裏那本集郵冊到底價值多少，但看這情況郭導對那本集郵冊很喜歡甚至有想占為己有之意……萬一她害怕了不去飯局，那豈不是會得罪郭導？
看到馬賀那擔心的表情，祝卿安挫衣角的手停下——擡眼同時臉上露出一抹壞笑，眼中寫滿了‘是他逼我的’，她伸手，手肘抵在膝蓋上手掌托住下巴。
男人看她這表情猜到她有招兒了，“小腦袋又想什麽鬼主意呢？”
祝卿安扭頭看他，笑容收斂，不緊不慢道，“我這麽聰明的腦袋你竟然用鬼主意來形容，瞧不起誰吶！”
許成捏了下她的臉頰，“說說你聰明的腦袋想到什麽好主意了。”
祝卿安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八’，“八字箴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馬賀、宋濤：“………………”
祝卿安：“他以為握著資源抓著咱們的小辮子，那我就找個能薅他頭發他還得陪笑臉的人克他！”
許成明白她說的意思，“要不電話我來打吧。”
祝卿安擺擺手，“這事兒我惹的電話我來打。”
啥玩意，你倆打啥啞謎呢……馬賀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祝卿安繼續說，“你說我會不會挨罵，我有點兒怕。”
許成：“還是我給他打電話吧。”
祝卿安猶豫片刻，搖搖頭，“這電話得我來打，挨罵我也得忍著。”
馬賀終於忍不住了，一個手刀攔在倆人中間，“停！你倆在這說啥呢？什麽你打電話他打電話的，給誰打啊？要是不方便實在不行這個電話我來打！”
許成和祝卿安齊刷刷看向他，兩人又對視一眼。
許成笑道，“林皓，你打吧。”
馬賀：“……”
聽見許成說他們爭論打電話的人是林皓，感覺自己腦袋被門擠了，他們在圈子裏還認識哪個有話語權的人能跟郭導幾乎平起平坐——
這事兒也只有找林皓坐鎮才能壓得住郭導。
導演權柄再大也大不過擠入資本行列的影視制作公司老板，明白過來的馬賀揮揮手，“別，我跟林總說不上話，這電話誰打你倆商量吧。”
要是別人說這話她還能信，但是馬賀他媽媽是圈裏第一代經紀人，目前活躍大熒幕的影帝影後好幾個都是她媽媽挖掘帶著的藝人，說他不認識林皓有點兒說不過去。
祝卿安：“……你說不上話？騙誰呢。”
馬賀也沒藏著掖著，直言，“我媽是老牌經紀人但也就跟老牌經紀公司的老總有點兒交情，現在影視公司娛樂公司太多我媽就算人脈廣也不可能各個都認識啊是吧。”
話倒是實在，吃過的菜再多也有沒品嘗過的美食，人脈再廣也有搭不上關系沒說過話的人。
於是祝卿安拿著電話給表哥林皓打了電話，說明事情原委對方就同意了，就在她把這事兒跟許成說完所有人都以為這話題告一段落甚至可以翻篇時，馬賀掀了掀嘴角，明知故問，“林總沒問問你喜歡的人是誰啊。”
看了眼馬賀那一臉‘不用謝我’的表情，祝卿安扭頭與男人對視，問他，“咱倆認識多少年了？”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跟馬賀問的問題毫無關聯的問題給問楞了，瞥了眼馬賀，目光回到她臉上，回答道，“十五年了。”
祝卿安：“真長啊，都十五年了。”
看男人在那若有所思點點頭，她繼續說，“那以你對我多年的了解，你覺得我喜歡的人是誰？”
許成沈默。
周圍也跟著安靜了，屋裏所有人目光都聚在祝卿安面前這個男人身上，但是他一直沒開口。
祝卿安也沒生氣，右手食指在他胸口輕戳了一下，“我猜你知道，對嗎？”
許成：“……”
帳篷裏都是許成工作室的人，看到這場景想留下看想留下聽，但職業操守告訴他們‘知道的越少對自己越有利’然後所有人踩著腳尖跟賊似的依次遛了出去。
馬賀原本想留下助攻，卻被宋濤拎著後衣領給拽了出去。
帳篷裏只剩下他們兩個。
外面小雨淅瀝瀝地下著，清涼的風穿過帳篷縫隙吹到裏面，祝卿安就這樣看著跟她面對面的男人。
“你說他為什麽不跟我表白，是在等我先表白嗎？”祝卿安郁悶道。
許成張了張口，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過了一會兒，祝卿安厚著臉皮繼續輸出，“你說我從小做什麽事兒都三分鐘熱度，怎麽到喜歡他這件事上就堅持了這麽久呢，你知道嗎，我特別特別喜歡他，每次見面我都想抱抱他有時候還想親他一口，你說他會不會也這樣想啊。”
這話來得突然，許成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我非常確定，我對他不是因為認識時間長的依賴，也不是因為他對我好我喜歡他，我是真的從心底裏喜歡他，不是對朋友的那種喜歡，是對異性的那種喜歡。”
許成呼吸瞬間一滯。
“所以，你知道我說的是你，對嗎？”
許成覺得臉有些熱，他舔了舔唇。
“我想當你女朋友，你同意嗎？”
許成依舊沒說話。
祝卿安挪著椅子到他旁邊，笑嘻嘻地湊了過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要不就從了我吧。”
她下意識雙手握緊，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他說出口的任何一個字。
許成沈默了好一會兒。
在他沈默的這段時間裏，祝卿安想過無數種他沈默的理由——
比如他在擔心帳篷不隔音劇組這種人多眼雜人人都有可能是爆料博主的地方被人聽到就是明天的頭版頭條；
比如他在思考如何跟自己表白畢竟她已經將一顆熱乎乎的心赤裸裸的捧到他面前，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說比她更動人的話；
再比如他在想他們在一起後怎麽跟家裏的人說，畢竟家裏的人都以為他倆是青梅竹馬的朋友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完完全全把對方當家人，這身份說轉換就轉換確實有點兒突然……
只可惜。
這些不過是她的臆想罷了。
沈默半晌，許成的聲音傳來，“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之後他說的話在祝卿安耳朵裏就變成了‘嘰嘰咕咕嘎嘎啦啦你要不要嘰嘰咕咕嘎嘎啦啦哈哈’，她雙手不自覺絞成一團感到痛後才慢慢松開。
原來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
那句‘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就像是被下了魔咒刻在她耳邊循環播放，提醒著她……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對你好不過是這麽多年累積的友情，又或者是因為雙方長輩關系好，否則早就電話微信拉進黑名單——
祝卿安沒哭沒鬧也沒歇斯底裏問他為什麽，只說了句“我知道了”就獨自回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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