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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這都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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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這都死不了

白瀾姿態閑適,從手邊端過樸俊風遞過來的咖啡,奇怪道:“咦,洛顏沒有告訴你嗎?她打算在村子裏玩兩天。”

“玩兩天?我們過兩天,也該去見黑鷹了吧,這個關頭,她應該知道輕重緩急才是。”蕭北聲瞇了瞇眼睛,顯然不相信白瀾的說辭。

“這你就得問問她了,她不願意回來,我也不能逼她。說不定,她是想當天趕回來呢?不如,你試著聯系她看看。”

“聯系過了,她的手機打不通。”

“哦,我忘了,”白瀾一副如夢方醒的樣子,“山裏信號不好,電話打不通是常有的事。”

兩人眼神交鋒。

須臾,蕭北聲退讓一步,“好吧,那我就等一等。等她回來,看看她在山裏,都遇見什麽好玩的絆住了她。”

白瀾抿唇淺笑,不作言語。

眼底的笑飽含深意。

送走蕭北聲,白瀾渾身再次卸了力。

十一過來給白瀾按摩,樸俊風問:“那等到了後天,洛顏還是沒有回來,蕭北聲非要跟我們要一個交代怎麽辦?”

“能怎麽辦,神擋殺神,遇佛殺佛。而且,我看這蕭北聲,好像也沒有真的很在乎洛顏。他這個反應,不對。”

“他不是很在意洛顏的行蹤嗎?氣勢洶洶地跑來找咱們。”

白瀾輕笑兩聲:“如果你真在乎一個人,會怎麽做?”

樸俊風立刻了然:“我會立刻去找她,而不是等。”

“好好部署吧,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白瀾吩咐。

“是!”

……

轉眼來到兩天後。

清晨一大早,白府府邸就開始人員活動熱絡,從內宅到外院,都透著一股整肅的繁忙。

白瀾一行人整裝待發,大家都在大門外等蕭北聲。

蕭北聲姍姍來遲,司機看到蕭北聲,立刻繞到後座,給蕭北聲拉開了車門,示意他上這一輛。

可蕭北聲卻沒有立即上車,

“白夫人,到了現在,洛顏為什麽還沒有回來?”

“這我真不知道。只是得提醒你一句,我們老大脾氣陰晴不定,你要是非要等洛顏,錯過了這個時間,下一次的機會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有了。”白瀾一半無辜,一半脅迫。

蕭北聲沒有猶豫太久,邁開步,上了車。

“北聲!”

就在這時,一道淒厲的女聲,自街角響起。

剛剛上車的蕭北聲,重新下了車。

樸俊風和十一等人紛紛循聲望向女聲的來處。

只見洛顏拄著拐杖,往眾人一處快步飛奔,因為左腳跛瘸,她動作很急,步子卻邁得不快。

她身上,還穿著出發離開那天的衣服,只是工裝褲被磨破了洞,褲腳像是被利齒撕咬過,露出大半截沾滿汙垢的小腿。

手臂上有血汙,混著黑色的泥垢。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洛顏飛撲到蕭北聲的懷裏,嗚嗚抽泣:“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變成了這幅樣子?”蕭北聲拍拍她的背。

洛顏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站直身子,仇視地看向白瀾他們,“我也想知道,為什麽白夫人帶著我上山之後,就把我一個人丟在了山上,還讓我背著一袋血淋淋的生肉,冰融化了,血腥味引來了狼!”

她激動地抓住蕭北聲的手臂,“北聲,那上面有狼!!一群狼圍著我,我差點就被吃掉了!”

白瀾靜靜望著她,絲毫沒有被揭穿的心虛。

樸俊風出來打圓場:“洛顏小姐,你誤會了,讓你背的確實是生肉,但也是我們一行人的口糧。我們原本是要在山裏生火吃肉的,不能說沒告訴你裏面裝的什麽,就說是要欺騙你吧?”

樸俊風倒打一耙,洛顏啞口無言。

“那你們為什麽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裏,不管我在不在,你們就返程了!”

“這是我們的疏忽,當時天黑,落了人,我們也不知道。”

樸俊風剛才的說辭,和白瀾之前給的說辭區別很大,蕭北聲卻裝作沒有留心。

洛顏卻很激動:

“你胡說八道!”

洛顏擡起手裏的拐杖,就要往樸俊風身上招呼,被十一眼疾手快地一腳踹開。

十一腳力迅捷威猛,一下子把洛顏一只拐杖踹飛出去,洛顏也險些被帶得摔到一邊。

還是蕭北聲扶住了她,才讓她免被甩飛出去。

“北聲……”洛顏戚戚楚楚地向蕭北聲尋求幫助。

蕭北聲扶著她的胳膊,象征性地拍了拍,以示安慰,“一場誤會,”

他湊到洛顏耳邊,低聲說:“現在是關鍵時期,忍一忍,有什麽事,交易結束了再說。”

洛顏咬了咬唇。

過去蕭北聲用這個說辭來敷衍蘇曼,她幸災樂禍。

沒想到有一天,蕭北聲為了大局讓她隱忍這種事,也發生在了她頭上。

她一面失落自己不再被蕭北聲放在第一位,一面抱著僥幸心理,如果能跟黑鷹達成直接合作,那以後就可以和白瀾平起平坐,說不定,這一次的仇,她還可以跟黑鷹告狀。

白瀾開口了:“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先上路吧,洛顏既然來了,那就按原計劃,一起出發。”

洛顏看看白瀾,又看看蕭北聲,最後還是選擇妥協。

一段距離之外。

一家水果店的遮陽棚下,喬裝打扮過後的蘇曼和蘇長海,躲在一輛越野車裏,用望遠鏡盯著白府門口發生的一切。

剛才洛顏窩在蕭北聲懷裏哭訴撒嬌的樣子,一點不落地映進了蘇曼的眼底。

蘇長海更是破口大罵:“你就為了這樣的男人回來啊?你擔心他的生死,他倒好,溫香軟玉的,逍遙快活著呢!”

蘇曼弱弱瞥了蘇長海一眼,“你不也一樣,說什麽擔心蕭北聲死了,你和他的一些合作就泡湯了,但是依我看,你其實是更擔心別的人。”

“我還能擔心誰?!”

“你心裏想到誰就是誰。”

在父女倆的爭辯中,白瀾一行人紛紛上了車。

白瀾和蕭北聲不同車,

剛坐上車,她的臉色就陡然陰沈下來,目光儼如一灘死水:“命可真好,這都死不了。”

“死不了不代表就是命好,說話不定,是老天留著她,要讓她多吃點苦頭呢?”副駕的樸俊風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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