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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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回家
鐘意秋放下筷子接通電話, 簡單問候幾句後，不知道電話裏霍景明說了什麽，他臉色漸漸變了, 眉頭緊蹙，起身進屋。
游逍預感不是好事，小心看向霍拓。
霍拓輕輕搖頭，他也不太清楚，猜到可能是他爸媽離婚的事情，但不應該是他爸打給舅舅，應該他媽打過來告狀太對……
肖鳴夜見他倆相互對眼色, 再結合鐘意秋剛才的神色, 猜道, “你爸跟媽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反正也瞞不住, 霍拓索性誠實交代, “他們這段時間在談離婚。”
肖鳴夜沒有驚訝, 像是在他意料之中，“誰提的？”
“我媽。”
“你姥姥知道嗎？”肖鳴夜問。
霍拓不確定，“應該不知道吧。”
肖鳴夜提醒道, “先別告訴她。”
霍拓點頭，說，“我們回去時, 順便去市裏看看我姥姥。”
“下次吧，青紅帶她去旅游了。”
劉青紅是舅舅以前學校的老師, 也是很好的朋友，年輕時離婚就沒再結婚, 娘家人也不認她, 霍拓姥爺生病那幾年, 他爸媽和舅舅們忙工作，都是她幫忙照顧，姥爺去世後，她更是貼身陪伴照顧姥姥，這麽多年已經成親人了，姥姥讓鐘之星改口叫她姑，交代他以後一定要給劉青紅養老。
他們吃完飯舅舅還沒出來，游逍要幫忙洗碗，夜叔沒阻攔，他洗了手進房間去了。
廚房裏今天換了他們這一對兒，可惜霍拓忐忑不安，沒心情體會煙火裏的浪漫。
“你在擔心什麽？”游逍不明白。
“說不清，可能是怕我舅舅去弄我爸……”
游逍不想在他如此緊張時笑，可實在控制不住，“你在說什麽鬼話！再說舅舅也不是暴脾氣的人。”
霍拓苦笑，“分什麽事，一到我媽的事他就沒那麽好脾氣了。”
游逍還是覺得他沒必要。
霍拓說道，“我舅舅一直覺得愧對我媽，小時候他身體不好，我媽又是老大，是姐姐，大人們理所當然的認為大的該讓小的，姐姐該照顧弟弟……所以我媽幹活比他多，有好處時卻優先他，連在外面打架都是我媽擋在他前面，包括後來他跟夜叔的事向家裏坦白，也是我媽幫他們跟父母溝通，我舅一直念念不忘，提起來就難受，這麽多年，誰要是敢欺負他姐，他能上去拼命。”
聽他這麽說游逍也跟著緊張起來，“你爸打來的電話，應該沒事吧？他總不能自己告自己？”
“不知道，走的前一天跟我爸吃飯，他讓我去勸我媽，看得出來他很著急，我媽認真了。”
“舅舅一直不知道嗎？”游逍記得他們去年就有提過離婚，而且當時星哥也知道了。
“沒說。”霍拓搖頭。
夜叔出來叫霍拓進去，不知道舅舅跟他談了什麽，一直到十一點多才回房間。
游逍在等他，見他灰頭土臉進來，忙坐起來，“沒事吧？”
霍拓脫衣服去洗澡，“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抽我。”
還能逗趣，看來沒被收拾太狠。
“我面子那麽大嗎？”
霍拓笑了笑，感嘆道，“我爸竟然讓舅舅去勸我媽別離婚……不知道該說他是真害怕了，還是……”
他想說他爸欠揍，最後還是沒說出口，給他留了點面子。
“舅舅怎麽說？”游逍問。
“舅舅說如果他們因為別的矛盾要離婚，他不會說什麽，婚姻是夫妻自己的事情，別人沒權利說三道四，但是這個原因讓他很生氣，他是我媽親弟弟，是她娘家的依靠，必須要去跟我爸問個明白。”
“什麽時候去……”
霍拓手機響了，他拿過來一看是醫院的，不自覺的邊接聽邊想穿衣服。
果然是醫院叫他回去，顧不上失落煩惱，游逍趕忙查機票。
“最早就是明天6點，趕得及嗎？”
霍拓又把衣服套上，“不用這麽急，中午前到就行。”
“9點可以嗎？10點半到。”游逍起來收拾東西。
“可以，我去跟舅舅說。”
鐘意秋氣的睡不著覺，肖鳴夜帶他去山上觀星，兩人穿戴整齊正準備出門。
“舅舅，夜叔，”霍拓叫住他們，“我們明天上午回去，醫院剛打電話有急病患者。”
“幾點的飛機？”夜叔問。
“訂了明天上午9點。”
鐘意秋懷疑道，“真的假的？是不是因為剛才罵你了，生氣要走？”
“不是。”霍拓把通話記錄給他看，“真是醫院打了電話。”
鐘意秋剛才還氣他隱瞞他爸媽的事，聽說他要走，又開始難過不舍。
“逍兒喜歡吃地皮菜，給他帶些回去。”鐘意秋掏出手機發消息找人準備。
“明早我去摘葡萄。”夜叔說。
霍拓想說不用麻煩了，可這是他們的心意，或許把離愁別緒裝滿行囊能更快消化。
霍拓抱了抱鐘意秋，“謝謝舅舅，舅舅別生氣了。”
鐘意秋在他背上拍了拍。
第二天早上六點就起來了，舅舅和夜叔起的更早，已經把給他們帶的東西都打包好。
地皮菜昨晚就拿回來了，夜叔四點多就起床去摘了一箱葡萄，裝了十個鵝蛋，還有各種當地的特產。
游逍鼻腔發酸，感謝的話卻說不出口，好像語言太單薄，表達不出他的感情。
舅舅學校有事，不能送去機場，在家門口跟他們擁抱告別。
“逍兒，記得我們說好了，下雪一定來。”鐘意秋說。
“好，一定來。”游逍還想說一句「舅舅保重身體」，可這句對長輩的問候，跟鐘意秋的外貌實在對不上號。
鐘意秋認真說，“9月開學忙完了，我們過去，再正式拜訪你家人。”
“那太好了。”游逍高興，這樣很快就能再見面了，但他清楚，他們去主要是為了霍拓爸媽的事情，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怎麽樣，他都替霍景明發愁。
上了飛機，游逍強迫霍拓趁這個時間睡覺休息，昨晚看傳過來的病例，又早起，沒怎麽睡，下午還要去醫院，晚上說不定還要加班。
“睡不著。”霍拓悄悄握住他手，訂的經濟艙，旁邊都是人，沒做太親密動作。
“閉上眼。”游逍給他戴上耳機，開了白噪音。
霍拓取下一只耳機，懊惱道，“忘記給大家帶禮物。”
這趟出門比較趕時間，去舅舅家光忙著玩兒，又走的太急，啥也沒準備。
游逍出主意，“要不咱們到機場買點紀念品？”
霍拓笑，“哪有從當地機場買禮品的？怎麽不幹脆在胡同口超市買？”
“那你說怎麽辦？”
霍拓想了想，“帶的特產可以分……”
“不行。”游逍一口否決。
“那麽多呢？”霍拓跟他商量，“葡萄一大箱，吃不完就壞了。”
“葡萄可以分，別的不行。”
“鵝蛋可以分……”
“不行！”游逍態度強硬，“那是舅舅給我的。”
“你就摳吧……”
“快睡。”游逍把耳機給他戴上。
下飛機後霍拓直接從機場去醫院，游逍帶著行李和一堆特產回家。
提前跟他爸說了到家時間，車還沒到門口呢，遠遠看著小雨扶著奶奶，站在他爸輪椅旁，三個人伸長脖子眼巴巴的望著。
“我回來啦！”游逍下車張開雙臂大聲宣布。
他爸掏掏耳朵，“應該給你放掛鞭炮。”
“爸，剛好您就擠兌我。”
“這哪兒是擠兌，歡迎我大兒子嘛，二在學校怎麽樣？”
游逍邊往家搬東西，邊說，“挺好的，學校特別威武氣派，你們家二穿軍裝帥出天際！”
“那必須的。”游喜明挺得意。
奶奶圍著一地的東西巡邏視察，“這麽多啊，這可都是好東西，這是啥呀？人參？”
“嗯，霍拓舅舅他們種植中藥材。”
老太太擔憂道，“小霍舅舅怎麽樣？”
“挺好的。”
游逍明白她真正想問霍拓舅舅的態度，雖然奶奶應該知道了他們的關系，但一直沒開誠布公的談，而且說到這個話題，他還是很不蕷樨好意思。
“挺好就好啊！”奶奶滿意了，又絮叨別的，“你姑昨天來了，我看她瘦不少，菲菲那事兒也不知道啥結果……”
“您別操心了，我晚上給她打電話問問。”游逍問，“陳阿姨呢？她照顧您怎麽樣？”
“買菜去了，她那人實在，是個好人，只是命苦，孩子丟這麽多年，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
“您真是操不完的心。”游逍笑道。
奶奶摸他頭，“我啥也不操心，就操心你，我們逍兒能有個長長久久依靠的人，我現在閉眼都能安心了，小霍不錯……”
“我知道。”游逍在她手心蹭了蹭。
心裏再不願意，還是要把特產分出去，鵝蛋當然舍不得，只偷偷給鄭黎和楊伊伊各勻了一個，王元浩的，他沒送去家裏，發消息讓他來拿。他媽嘴碎，王元浩又能掙錢，她有些瞧不起人，送這種東西她又要到處埋汰你窮酸小氣。
楊伊伊在上班，游逍在她單位門口打電話讓她出來。
想起郭辭說過的話，心裏盤算該找楊伊伊問清楚。
夏末初秋，天氣還很熱，都還穿著簡單輕薄的夏裝，所以楊伊伊出來時把游逍嚇一跳。
她瘦太多，短短的時間像變了個人，以前胖乎乎，咋咋呼呼的，現在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弱不禁風的清秀。
“你怎麽了？瘦成這樣？”游逍吃驚。
“減肥了嘛。”楊伊伊笑著打哈哈？
游逍狐疑的看向她仔細觀察她，發現她整個人氣質發生變化，不只是因為瘦的原因，是憔悴了，像是丟了精氣神。
“你到底怎麽回事？”游逍不跟他開玩笑，厲聲問道。
楊伊伊像是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肩膀輕顫，眼淚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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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逍預感不是好事，小心看向霍拓。
霍拓輕輕搖頭，他也不太清楚，猜到可能是他爸媽離婚的事情，但不應該是他爸打給舅舅，應該他媽打過來告狀太對……
肖鳴夜見他倆相互對眼色, 再結合鐘意秋剛才的神色, 猜道, “你爸跟媽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反正也瞞不住, 霍拓索性誠實交代, “他們這段時間在談離婚。”
肖鳴夜沒有驚訝, 像是在他意料之中，“誰提的？”
“我媽。”
“你姥姥知道嗎？”肖鳴夜問。
霍拓不確定，“應該不知道吧。”
肖鳴夜提醒道, “先別告訴她。”
霍拓點頭，說，“我們回去時, 順便去市裏看看我姥姥。”
“下次吧，青紅帶她去旅游了。”
劉青紅是舅舅以前學校的老師, 也是很好的朋友，年輕時離婚就沒再結婚, 娘家人也不認她, 霍拓姥爺生病那幾年, 他爸媽和舅舅們忙工作，都是她幫忙照顧，姥爺去世後，她更是貼身陪伴照顧姥姥，這麽多年已經成親人了，姥姥讓鐘之星改口叫她姑，交代他以後一定要給劉青紅養老。
他們吃完飯舅舅還沒出來，游逍要幫忙洗碗，夜叔沒阻攔，他洗了手進房間去了。
廚房裏今天換了他們這一對兒，可惜霍拓忐忑不安，沒心情體會煙火裏的浪漫。
“你在擔心什麽？”游逍不明白。
“說不清，可能是怕我舅舅去弄我爸……”
游逍不想在他如此緊張時笑，可實在控制不住，“你在說什麽鬼話！再說舅舅也不是暴脾氣的人。”
霍拓苦笑，“分什麽事，一到我媽的事他就沒那麽好脾氣了。”
游逍還是覺得他沒必要。
霍拓說道，“我舅舅一直覺得愧對我媽，小時候他身體不好，我媽又是老大，是姐姐，大人們理所當然的認為大的該讓小的，姐姐該照顧弟弟……所以我媽幹活比他多，有好處時卻優先他，連在外面打架都是我媽擋在他前面，包括後來他跟夜叔的事向家裏坦白，也是我媽幫他們跟父母溝通，我舅一直念念不忘，提起來就難受，這麽多年，誰要是敢欺負他姐，他能上去拼命。”
聽他這麽說游逍也跟著緊張起來，“你爸打來的電話，應該沒事吧？他總不能自己告自己？”
“不知道，走的前一天跟我爸吃飯，他讓我去勸我媽，看得出來他很著急，我媽認真了。”
“舅舅一直不知道嗎？”游逍記得他們去年就有提過離婚，而且當時星哥也知道了。
“沒說。”霍拓搖頭。
夜叔出來叫霍拓進去，不知道舅舅跟他談了什麽，一直到十一點多才回房間。
游逍在等他，見他灰頭土臉進來，忙坐起來，“沒事吧？”
霍拓脫衣服去洗澡，“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抽我。”
還能逗趣，看來沒被收拾太狠。
“我面子那麽大嗎？”
霍拓笑了笑，感嘆道，“我爸竟然讓舅舅去勸我媽別離婚……不知道該說他是真害怕了，還是……”
他想說他爸欠揍，最後還是沒說出口，給他留了點面子。
“舅舅怎麽說？”游逍問。
“舅舅說如果他們因為別的矛盾要離婚，他不會說什麽，婚姻是夫妻自己的事情，別人沒權利說三道四，但是這個原因讓他很生氣，他是我媽親弟弟，是她娘家的依靠，必須要去跟我爸問個明白。”
“什麽時候去……”
霍拓手機響了，他拿過來一看是醫院的，不自覺的邊接聽邊想穿衣服。
果然是醫院叫他回去，顧不上失落煩惱，游逍趕忙查機票。
“最早就是明天6點，趕得及嗎？”
霍拓又把衣服套上，“不用這麽急，中午前到就行。”
“9點可以嗎？10點半到。”游逍起來收拾東西。
“可以，我去跟舅舅說。”
鐘意秋氣的睡不著覺，肖鳴夜帶他去山上觀星，兩人穿戴整齊正準備出門。
“舅舅，夜叔，”霍拓叫住他們，“我們明天上午回去，醫院剛打電話有急病患者。”
“幾點的飛機？”夜叔問。
“訂了明天上午9點。”
鐘意秋懷疑道，“真的假的？是不是因為剛才罵你了，生氣要走？”
“不是。”霍拓把通話記錄給他看，“真是醫院打了電話。”
鐘意秋剛才還氣他隱瞞他爸媽的事，聽說他要走，又開始難過不舍。
“逍兒喜歡吃地皮菜，給他帶些回去。”鐘意秋掏出手機發消息找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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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兒，記得我們說好了，下雪一定來。”鐘意秋說。
“好，一定來。”游逍還想說一句「舅舅保重身體」，可這句對長輩的問候，跟鐘意秋的外貌實在對不上號。
鐘意秋認真說，“9月開學忙完了，我們過去，再正式拜訪你家人。”
“那太好了。”游逍高興，這樣很快就能再見面了，但他清楚，他們去主要是為了霍拓爸媽的事情，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怎麽樣，他都替霍景明發愁。
上了飛機，游逍強迫霍拓趁這個時間睡覺休息，昨晚看傳過來的病例，又早起，沒怎麽睡，下午還要去醫院，晚上說不定還要加班。
“睡不著。”霍拓悄悄握住他手，訂的經濟艙，旁邊都是人，沒做太親密動作。
“閉上眼。”游逍給他戴上耳機，開了白噪音。
霍拓取下一只耳機，懊惱道，“忘記給大家帶禮物。”
這趟出門比較趕時間，去舅舅家光忙著玩兒，又走的太急，啥也沒準備。
游逍出主意，“要不咱們到機場買點紀念品？”
霍拓笑，“哪有從當地機場買禮品的？怎麽不幹脆在胡同口超市買？”
“那你說怎麽辦？”
霍拓想了想，“帶的特產可以分……”
“不行。”游逍一口否決。
“那麽多呢？”霍拓跟他商量，“葡萄一大箱，吃不完就壞了。”
“葡萄可以分，別的不行。”
“鵝蛋可以分……”
“不行！”游逍態度強硬，“那是舅舅給我的。”
“你就摳吧……”
“快睡。”游逍把耳機給他戴上。
下飛機後霍拓直接從機場去醫院，游逍帶著行李和一堆特產回家。
提前跟他爸說了到家時間，車還沒到門口呢，遠遠看著小雨扶著奶奶，站在他爸輪椅旁，三個人伸長脖子眼巴巴的望著。
“我回來啦！”游逍下車張開雙臂大聲宣布。
他爸掏掏耳朵，“應該給你放掛鞭炮。”
“爸，剛好您就擠兌我。”
“這哪兒是擠兌，歡迎我大兒子嘛，二在學校怎麽樣？”
游逍邊往家搬東西，邊說，“挺好的，學校特別威武氣派，你們家二穿軍裝帥出天際！”
“那必須的。”游喜明挺得意。
奶奶圍著一地的東西巡邏視察，“這麽多啊，這可都是好東西，這是啥呀？人參？”
“嗯，霍拓舅舅他們種植中藥材。”
老太太擔憂道，“小霍舅舅怎麽樣？”
“挺好的。”
游逍明白她真正想問霍拓舅舅的態度，雖然奶奶應該知道了他們的關系，但一直沒開誠布公的談，而且說到這個話題，他還是很不蕷樨好意思。
“挺好就好啊！”奶奶滿意了，又絮叨別的，“你姑昨天來了，我看她瘦不少，菲菲那事兒也不知道啥結果……”
“您別操心了，我晚上給她打電話問問。”游逍問，“陳阿姨呢？她照顧您怎麽樣？”
“買菜去了，她那人實在，是個好人，只是命苦，孩子丟這麽多年，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
“您真是操不完的心。”游逍笑道。
奶奶摸他頭，“我啥也不操心，就操心你，我們逍兒能有個長長久久依靠的人，我現在閉眼都能安心了，小霍不錯……”
“我知道。”游逍在她手心蹭了蹭。
心裏再不願意，還是要把特產分出去，鵝蛋當然舍不得，只偷偷給鄭黎和楊伊伊各勻了一個，王元浩的，他沒送去家裏，發消息讓他來拿。他媽嘴碎，王元浩又能掙錢，她有些瞧不起人，送這種東西她又要到處埋汰你窮酸小氣。
楊伊伊在上班，游逍在她單位門口打電話讓她出來。
想起郭辭說過的話，心裏盤算該找楊伊伊問清楚。
夏末初秋，天氣還很熱，都還穿著簡單輕薄的夏裝，所以楊伊伊出來時把游逍嚇一跳。
她瘦太多，短短的時間像變了個人，以前胖乎乎，咋咋呼呼的，現在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弱不禁風的清秀。
“你怎麽了？瘦成這樣？”游逍吃驚。
“減肥了嘛。”楊伊伊笑著打哈哈？
游逍狐疑的看向她仔細觀察她，發現她整個人氣質發生變化，不只是因為瘦的原因，是憔悴了，像是丟了精氣神。
“你到底怎麽回事？”游逍不跟他開玩笑，厲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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