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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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失蹤
游逍被帶到一間辦公室, 他太緊張了，腦子裏每根神經像是繃緊的弓弦，吹口氣的動靜都能引起嗡嗡轟鳴。
稀裏糊塗的進了屋, 沒註意到門牌，進去見了人，看清穿的制服猜他應該是個大領導。
“這是林局長。”賈東介紹道。
游逍機械的走過去伸手，“您好，我是游逍。”
林局長五十多歲的樣子，白白胖胖的不像個公安局長，他從辦公桌後饒過來雙手抓緊游逍的手, “你好, 坐下說吧。”
他親自泡了杯茶放在游逍眼前的桌子上, 又點了點旁邊的座位示意賈東坐。
“你在歷史研究院上班？”林局長寒暄的問道。
游逍點點頭, 完全沒有心情再客套, 急問道, “你們找我什麽事兒？是不是丁不超出了什麽事兒？”
林局長沈默半分鐘，雙手握在一起搓了幾下，看了賈東一眼, 像是從裏到外洩了一口氣，坐起身靠在椅背上。
“我就直接跟你說吧，丁不超辦一件案子去了雲南, 但是一個月前他失蹤了。”
仿佛千萬根細針沿著每根頭發毛孔碾進去，游逍只覺得頭皮都要炸開了, “什麽意思？失蹤是什麽意思？”
“就是失去聯絡了，我們找了一個月沒有任何消息。”林局長說。
“什麽叫失去聯絡？我要給他打電話, 把我手機還給我。”游逍轉身找賈東要手機。
賈東把手機還給他, 順便幫他撥了丁不超的手機號碼, 熟練的像是手指慣性動作。
手機裏傳出滴滴滴的盲音，甚至連一句“您撥打的號碼無法接通”都沒有。
游逍不信這個邪，一遍一遍不停的撥號。
賈東按住他的手，“知道為什麽我這麽熟悉嗎？因為這個號碼我撥過幾萬次了。”
林局長說道，“游逍，按說我們只需要通知丁不超的直系親屬就可以了，但是跟他熟的人都知道，你是他最好的朋友，跟親兄弟也差不多，所以我們認為應該給你有個交代。”
游逍啪的一聲把手機甩在寬大的辦公桌上，“什麽叫通知直系親屬？他怎麽了你們就通知家屬？不就是失蹤了嗎？那就去找啊，在這裏說什麽？”
林局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游逍，你要知道，既然已經通知你們，說明我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了，我們比你更心痛，你們是朋友，丁不超更是我們一起拼過命的兄弟。”
游逍已經神智不清，腦子裏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做什麽，他猛的站起來，雙目大瞠，“什麽叫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失蹤就不找了嗎？他是聯系不上又不是死了，現在這樣正兒八經的通知我們幹什麽？說不定他過幾天就回來了。”
林局長和賈東對視一眼，眼神裏都充滿哀痛，可游逍的樣子看起來不太正常了，賈東站起來往外走。
游逍發狠一把拽住他胳膊，厲聲質問，“你是不是要去找心理咨詢師，不需要！我懂你們的規矩，別往我身上使！”
賈東深深註視他，“不找，用不著。”
游逍盯著他粗喘，心裏火燒火燎的悶疼。
林局長走出來，按住游逍肩膀讓他坐下，“先冷靜，你的心情我懂，如果說這事是一把烈火，你才只是剛被撩了手，我們整個重案組，甚至整個市局，都已經被燒一個多月了。”
游逍抹了把臉，咬牙讓自己鎮靜，“他是在哪裏……聯系不上的？”
他實在說不出失蹤兩個字。
“雲貴邊界，手機最後一次信號在原始森林附近的村子裏。”林局長答道。
“你們怎麽找的？”游逍喉嚨硬的像石頭，他清楚問這樣的話很無禮，可什麽都顧不上了。
林局長緊盯著他，眼神嚴肅又悲憫，“整個重案組22個人，雲南武警官兵一百多人，地毯式搜索，他是我們的弟兄，是一名人民警察，游逍，我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游逍眼睛發紅，狠狠的瞪著他，“所以你們就判定他是失蹤了？我想知道，失蹤是什麽意思？”
林局長和賈東都心照不宣的沈默。
游逍渾身發抖，“斷定為失蹤只是因為沒見到屍首，是嗎？”
賈東站起來，他應該煙癮很大，站起來手往口袋裏掏，另一只手去夠林局長面前的打火機。
游逍突然站起來像一條被圍困的狼，整個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撞開他，胡亂抓起什麽東西扔出去砸在地上，發瘋般大吼，“我不信！我不信你說的！你們把他還給我！他經常一走幾個月不聯系，不聲不響的又突然回來，我不信失蹤，你說什麽我也不信！”
賈東不防備被他撞退了半步，見狀忙上前拉住他，“游逍，別在這裏鬧。”
“我鬧什麽了？我他媽該去哪裏鬧？他好好的一個人不見了，我不找你們要該找誰要？”
林局長擺擺手讓賈東松手，剛想張口說話，誰知游逍沒了鉗制又撲上來拍抓東西扔，“人不見了就他媽就去找啊，在這裏說什麽！”
林局長無奈躲開，跟賈東對了個眼神。
誰說游逍最冷靜講理，他都懷疑是不是賈東帶錯了人。
賈東擰著胳膊把游逍帶進旁邊一個辦公室，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只聽見游逍在裏面大吼罵人。
撕扯了十幾分鐘，賈東開門出來，叫隊裏的一個女同事進去。
“怎麽樣了？”林局長拿著游逍手機出來。
“還在鬧。”賈東點了根煙，“不鬧憋著更難受。”
“行了，剛才他朋友打電話，我讓他過來接了。”林局長把手機給他，“你們這調查有誤啊，不是說他很持重嗎，他爸出那麽大車禍都能穩住。”
“不一樣。”賈東吐了口煙，聲音低沈。
“行了，等下讓他朋友先帶回去，你找時間再去找他。”林局長說道。
霍拓不到半個小時就來了，莊雲工作室在另外一個區，過來差不多要四十多分鐘，他一路上闖了兩個紅燈。
他跟莊雲吃飯，記掛著要去接游逍就沒多聊天，吃完就打電話，誰知竟然是別人接的。
不用林局長多說，他一聽說游逍在市局情緒激動，他就坐不住了，掛了電話開車往這邊跑。
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辦公室只有兩三個人，賈東歪靠在小辦公室門口抽煙，見霍拓進來瞇眼打量，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是個練家子。
“游逍呢？”霍拓冷聲問，臉上布滿汗水，不知是熱的還是急的冷汗。
“你是小不哥？”賈東懷疑，畢竟眼前的人和這個名字差別太大。
游逍存的號碼就是小不哥，霍拓沒問答，重覆問，“游逍呢？”
賈東敲了敲小辦公室的門，剛進去的女同事開門出來，霍拓闖了進去。
游逍坐在一個低矮的簡易凳子上，上半身卷在一起，雙手抱著頭，見霍拓進來，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霍拓心中劇痛，蹲下把他抱在懷裏，“沒事了，逍兒，沒事兒，沒事了。”
游逍狠狠的回抱他，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仿佛是今生最後一次擁抱，力氣大的嚇人，勒的霍拓發疼。
他說不出一句話，臉埋在霍拓肩膀低聲哽咽，霍拓不斷親吻他耳側，低聲一遍遍叫他名字。
游逍終於哭出來，好歹把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不再崩的難受，身體也瞬間沒了力氣，趴在霍拓肩頭直不起身。
“回家好嗎？我們回家？”霍拓哄道。
“好。”
霍拓抱著他站起來，想要牽手出去才發現他手在滴血，拳頭關節處幾個紅彤彤的傷口，應該是砸了墻或者桌子，霍拓心疼的抽搐，攤開看，發現他兩個手掌也腫的老高。
“走吧，車上有藥箱。”霍拓先用衣服把他手上的血擦了，生氣道，“這事兒我先給你記著，回頭再找你算賬。”
游逍清醒過來，他幾乎沒有過這種激動到失去理智神智不清的狀況，像是中邪死過一次一樣，醒來也猶如大病一場虛弱無力。
出了門見到賈東，他歉意的點點頭，剛才爭執時打了賈東兩拳，可他不願意張口說話，因為賈東作為丁不超的隊長，還欠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霍拓誰也不在乎，游逍被他半摟著走，到門口聽見賈東在身後叫住他，“游逍，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想問什麽我都跟你說。”
游逍沒有回頭，冷聲問，“包括他在辦的案子嗎？”
賈東沒回答，游逍閉上眼，任由霍拓抱著他往前走。
上車處理了傷口，兩人都一句話沒說，霍拓心疼又生氣，實在忍不住，“我不管你時因為什麽事兒，都不能隨便傷害自己。”
游逍好不容易找回神志，又像是失了魂，眼神沒有聚焦，一張臉不正常的煞白，豆大的汗珠沿著臉龐滾落下來。
霍拓心疼不已，抱住他安撫，“好了，逍兒，沒事了，我在這兒呢，在你身邊。”
“霍拓，他們說丁不超不見了……”游逍轉動黑色的眼珠，試了好幾次才找到霍拓的眼睛，“我不信，你說怎麽會不見了。”
霍拓心臟跟著突突的跳，手掌放在他臉側，“不見了就找，慢慢找，總會找到的，不怕。”
游逍靜靜地呆坐了幾分鐘，忽然問，“他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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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逍被帶到一間辦公室, 他太緊張了，腦子裏每根神經像是繃緊的弓弦，吹口氣的動靜都能引起嗡嗡轟鳴。
稀裏糊塗的進了屋, 沒註意到門牌，進去見了人，看清穿的制服猜他應該是個大領導。
“這是林局長。”賈東介紹道。
游逍機械的走過去伸手，“您好，我是游逍。”
林局長五十多歲的樣子，白白胖胖的不像個公安局長，他從辦公桌後饒過來雙手抓緊游逍的手, “你好, 坐下說吧。”
他親自泡了杯茶放在游逍眼前的桌子上, 又點了點旁邊的座位示意賈東坐。
“你在歷史研究院上班？”林局長寒暄的問道。
游逍點點頭, 完全沒有心情再客套, 急問道, “你們找我什麽事兒？是不是丁不超出了什麽事兒？”
林局長沈默半分鐘，雙手握在一起搓了幾下，看了賈東一眼, 像是從裏到外洩了一口氣，坐起身靠在椅背上。
“我就直接跟你說吧，丁不超辦一件案子去了雲南, 但是一個月前他失蹤了。”
仿佛千萬根細針沿著每根頭發毛孔碾進去，游逍只覺得頭皮都要炸開了, “什麽意思？失蹤是什麽意思？”
“就是失去聯絡了，我們找了一個月沒有任何消息。”林局長說。
“什麽叫失去聯絡？我要給他打電話, 把我手機還給我。”游逍轉身找賈東要手機。
賈東把手機還給他, 順便幫他撥了丁不超的手機號碼, 熟練的像是手指慣性動作。
手機裏傳出滴滴滴的盲音，甚至連一句“您撥打的號碼無法接通”都沒有。
游逍不信這個邪，一遍一遍不停的撥號。
賈東按住他的手，“知道為什麽我這麽熟悉嗎？因為這個號碼我撥過幾萬次了。”
林局長說道，“游逍，按說我們只需要通知丁不超的直系親屬就可以了，但是跟他熟的人都知道，你是他最好的朋友，跟親兄弟也差不多，所以我們認為應該給你有個交代。”
游逍啪的一聲把手機甩在寬大的辦公桌上，“什麽叫通知直系親屬？他怎麽了你們就通知家屬？不就是失蹤了嗎？那就去找啊，在這裏說什麽？”
林局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游逍，你要知道，既然已經通知你們，說明我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了，我們比你更心痛，你們是朋友，丁不超更是我們一起拼過命的兄弟。”
游逍已經神智不清，腦子裏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做什麽，他猛的站起來，雙目大瞠，“什麽叫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失蹤就不找了嗎？他是聯系不上又不是死了，現在這樣正兒八經的通知我們幹什麽？說不定他過幾天就回來了。”
林局長和賈東對視一眼，眼神裏都充滿哀痛，可游逍的樣子看起來不太正常了，賈東站起來往外走。
游逍發狠一把拽住他胳膊，厲聲質問，“你是不是要去找心理咨詢師，不需要！我懂你們的規矩，別往我身上使！”
賈東深深註視他，“不找，用不著。”
游逍盯著他粗喘，心裏火燒火燎的悶疼。
林局長走出來，按住游逍肩膀讓他坐下，“先冷靜，你的心情我懂，如果說這事是一把烈火，你才只是剛被撩了手，我們整個重案組，甚至整個市局，都已經被燒一個多月了。”
游逍抹了把臉，咬牙讓自己鎮靜，“他是在哪裏……聯系不上的？”
他實在說不出失蹤兩個字。
“雲貴邊界，手機最後一次信號在原始森林附近的村子裏。”林局長答道。
“你們怎麽找的？”游逍喉嚨硬的像石頭，他清楚問這樣的話很無禮，可什麽都顧不上了。
林局長緊盯著他，眼神嚴肅又悲憫，“整個重案組22個人，雲南武警官兵一百多人，地毯式搜索，他是我們的弟兄，是一名人民警察，游逍，我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游逍眼睛發紅，狠狠的瞪著他，“所以你們就判定他是失蹤了？我想知道，失蹤是什麽意思？”
林局長和賈東都心照不宣的沈默。
游逍渾身發抖，“斷定為失蹤只是因為沒見到屍首，是嗎？”
賈東站起來，他應該煙癮很大，站起來手往口袋裏掏，另一只手去夠林局長面前的打火機。
游逍突然站起來像一條被圍困的狼，整個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撞開他，胡亂抓起什麽東西扔出去砸在地上，發瘋般大吼，“我不信！我不信你說的！你們把他還給我！他經常一走幾個月不聯系，不聲不響的又突然回來，我不信失蹤，你說什麽我也不信！”
賈東不防備被他撞退了半步，見狀忙上前拉住他，“游逍，別在這裏鬧。”
“我鬧什麽了？我他媽該去哪裏鬧？他好好的一個人不見了，我不找你們要該找誰要？”
林局長擺擺手讓賈東松手，剛想張口說話，誰知游逍沒了鉗制又撲上來拍抓東西扔，“人不見了就他媽就去找啊，在這裏說什麽！”
林局長無奈躲開，跟賈東對了個眼神。
誰說游逍最冷靜講理，他都懷疑是不是賈東帶錯了人。
賈東擰著胳膊把游逍帶進旁邊一個辦公室，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只聽見游逍在裏面大吼罵人。
撕扯了十幾分鐘，賈東開門出來，叫隊裏的一個女同事進去。
“怎麽樣了？”林局長拿著游逍手機出來。
“還在鬧。”賈東點了根煙，“不鬧憋著更難受。”
“行了，剛才他朋友打電話，我讓他過來接了。”林局長把手機給他，“你們這調查有誤啊，不是說他很持重嗎，他爸出那麽大車禍都能穩住。”
“不一樣。”賈東吐了口煙，聲音低沈。
“行了，等下讓他朋友先帶回去，你找時間再去找他。”林局長說道。
霍拓不到半個小時就來了，莊雲工作室在另外一個區，過來差不多要四十多分鐘，他一路上闖了兩個紅燈。
他跟莊雲吃飯，記掛著要去接游逍就沒多聊天，吃完就打電話，誰知竟然是別人接的。
不用林局長多說，他一聽說游逍在市局情緒激動，他就坐不住了，掛了電話開車往這邊跑。
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辦公室只有兩三個人，賈東歪靠在小辦公室門口抽煙，見霍拓進來瞇眼打量，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是個練家子。
“游逍呢？”霍拓冷聲問，臉上布滿汗水，不知是熱的還是急的冷汗。
“你是小不哥？”賈東懷疑，畢竟眼前的人和這個名字差別太大。
游逍存的號碼就是小不哥，霍拓沒問答，重覆問，“游逍呢？”
賈東敲了敲小辦公室的門，剛進去的女同事開門出來，霍拓闖了進去。
游逍坐在一個低矮的簡易凳子上，上半身卷在一起，雙手抱著頭，見霍拓進來，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霍拓心中劇痛，蹲下把他抱在懷裏，“沒事了，逍兒，沒事兒，沒事了。”
游逍狠狠的回抱他，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仿佛是今生最後一次擁抱，力氣大的嚇人，勒的霍拓發疼。
他說不出一句話，臉埋在霍拓肩膀低聲哽咽，霍拓不斷親吻他耳側，低聲一遍遍叫他名字。
游逍終於哭出來，好歹把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不再崩的難受，身體也瞬間沒了力氣，趴在霍拓肩頭直不起身。
“回家好嗎？我們回家？”霍拓哄道。
“好。”
霍拓抱著他站起來，想要牽手出去才發現他手在滴血，拳頭關節處幾個紅彤彤的傷口，應該是砸了墻或者桌子，霍拓心疼的抽搐，攤開看，發現他兩個手掌也腫的老高。
“走吧，車上有藥箱。”霍拓先用衣服把他手上的血擦了，生氣道，“這事兒我先給你記著，回頭再找你算賬。”
游逍清醒過來，他幾乎沒有過這種激動到失去理智神智不清的狀況，像是中邪死過一次一樣，醒來也猶如大病一場虛弱無力。
出了門見到賈東，他歉意的點點頭，剛才爭執時打了賈東兩拳，可他不願意張口說話，因為賈東作為丁不超的隊長，還欠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霍拓誰也不在乎，游逍被他半摟著走，到門口聽見賈東在身後叫住他，“游逍，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想問什麽我都跟你說。”
游逍沒有回頭，冷聲問，“包括他在辦的案子嗎？”
賈東沒回答，游逍閉上眼，任由霍拓抱著他往前走。
上車處理了傷口，兩人都一句話沒說，霍拓心疼又生氣，實在忍不住，“我不管你時因為什麽事兒，都不能隨便傷害自己。”
游逍好不容易找回神志，又像是失了魂，眼神沒有聚焦，一張臉不正常的煞白，豆大的汗珠沿著臉龐滾落下來。
霍拓心疼不已，抱住他安撫，“好了，逍兒，沒事了，我在這兒呢，在你身邊。”
“霍拓，他們說丁不超不見了……”游逍轉動黑色的眼珠，試了好幾次才找到霍拓的眼睛，“我不信，你說怎麽會不見了。”
霍拓心臟跟著突突的跳，手掌放在他臉側，“不見了就找，慢慢找，總會找到的，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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