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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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坦白
霍拓出差了一個多月, 他姥姥國慶後就來了，所以一直沒見到。他媽昨天囑咐了好幾遍，讓他今天回國後, 無論如何都要回家吃飯。
不知道他爸怎麽跟他媽怎麽談的，反正兩人又和好了，也有可能是因為姥姥來了，他倆只是在老人面前維持表面的和平。
鐘白露為了歡迎兒子回家，今天都沒上班，從上午就忙活著做飯，還以為他下飛機就能回家, 誰知他兒子還是卡著飯點進家門。
“你還知道回來？”鐘白露抱怨道, “一點多就到了, 這一下午幹嘛去了？”
霍拓進門脫外套換鞋, 邊解釋道：“一個朋友喝醉了, 送他回去。”
“你又沒開車, 怎麽送人回去？”
“打車。”霍拓像是不在意的隨口回答，然後轉移話題，“姥姥呢？”
“在房間睡覺, 這兩天下雨降溫，有點感冒了，你進去看看, 估計醒了，剛我聽見她跟你舅視頻。”
霍拓轉身往房間去, 忽然發現他媽換了條新項鏈，上面的鉆石在燈光下格外耀眼。他平時不註意這些, 剛才是真的被閃了一下眼才感興趣, 笑著問, “新買的？”
難得被兒子關註，他媽挺臭美，“是啊，怎麽樣？好看吧？”
她一臉幸福的樣子，霍拓終於知道他倆是怎麽和好的了，“我爸給你轉的錢？”
他爸送禮物向來簡單粗暴，每次都是轉錢讓他媽自己買。因為他不懂這些，珠寶又不便宜，之前他也買過幾次，錢花的不少，卻不是他媽喜歡的，後來為了不出錯，直接轉錢。
這次卻反常，鐘白露笑著顯擺，“不是，他自己買的，這是個小眾品牌新出的款，不知道他從哪兒知道的，看來是認真做了了解。”
霍拓有些驚訝懷疑，不過也沒說什麽。
他爸也在飯前準時回家，一家人難得坐一起吃飯。
姥姥七十多歲了，身體很是硬朗，在老家每天都要風雨無阻的跳廣場舞。
她快兩年沒見霍拓了，嘴裏一直重覆的驚嘆，“都長這麽大了！”
她所謂的“大”不是指年齡，是指他的身形，其實霍拓兩年前也這樣，只是因為太久沒見，老年人身體漸漸萎縮，再見他時一對比，就覺得他好像變的高大了。
霍拓也不辯解，順著她的話說，“是啊，長了不少。”
姥姥抱怨，“可不能再長了，太大了買衣服廢料子。”
他媽笑道，“現在的衣服又不按料子算價錢，大碼還賺了多出來的料子錢呢！”
“浪費，現在不天天說環保的嘛！”老太太說不過她，就找借口。
霍拓像哄小孩，答應，“行，我盡量穿小碼的。”
他爸說道，“給你姥姥約你們醫院的號，周末的吧，帶她去做個全面的體檢。”
“行。”
老年人都不願意去醫院做檢查，卻又知道反抗不了，只能小聲嘟囔，“天天檢查啥？到該死的時候咋檢查也得死。”
鐘白露聽不得她說這話，“那不一樣，什麽病都是早檢查早治療，再說你才七十多歲，身體保養好，還能再跳十幾年廣場舞，身體如果不好，什麽都幹不了。”
“七十多歲我覺得活得就夠本了，該吃的也吃了，該看的也看了，享過別人沒享的福，我現在唯一操心的就是小不和星星，兩人都三十多歲了還耍光棍呢，等看見他倆成家了，我也就能閉眼了。”
鐘白露氣的皺眉，正想反駁她，霍拓打斷了說道，“那我就不成家，這樣姥姥就能一直活著了。”
姥姥撲哧笑了，罵道，“別瞎說！那我豈不成老妖精了！”
一家人都被逗樂了。
他爸趁機勸道，“不過你姥姥有一點說的很對，你也三十了，該成家了，男人先成家後立業，等你結婚了，完成了人生大事，有個人相互扶持照顧，才能專心鉆研事業。”
在這個問題上，長輩們永遠是統一戰線的，她媽也跟著附和，“是啊，我身邊的姐妹兒，那些有女兒有兒媳婦的，人家能一起逛街、旅游，把我羨慕的不行，你趕緊結婚，我也好有個伴兒，你放心，你媽絕對是最開明的婆婆。”
姥姥換個方向證明這個命題，“你現在結婚生孩子，我還能幫你帶，再過幾年，我連抱都抱不動了。”
霍拓下午喝了咖啡，他又幫游逍吃了兩個三明治，他胃不舒服，實在吃不下什麽東西。
晚上不是很餓，霍拓只吃了一碗飯就飽了。
他先吃完，去洗手間漱了口，然後慢條斯理的泡茶，等他們吃完，又幫他媽把碗筷收拾了放進洗碗機。
等一家人坐下悠閑的喝茶看電視時，他拿過遙控器調低電視聲音，突然正兒八經的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他也喜歡我。”
他突如其來的一句坦白，把一家人都驚的像是被點穴一樣定住了。
他爸先回神兒，不敢相信的問，“你談戀愛了？”
霍拓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老實說：“目前還沒有，他需要時間考慮。”
鐘白露不明白，“不是也喜歡你嗎？還考慮什麽？不對，你真有喜歡的人？是誰？我見過嗎？”
“沒有，等我們在一起後再帶他回來介紹給你們。”
鐘白露隱約記得他好像提過這事，以前她沒放在心上，她跟霍景明對了個眼神，都是心存懷疑。
說實話他們雖然嘴上催霍拓找對象結婚，但心裏真不認為霍拓會喜歡上誰。沒人比他倆更了解自己的兒子。
霍拓從小心高氣傲，很少把誰放在眼裏過，即便是那些比他優秀的人，他也只是保持基本的尊重而已。他們一直認為這是他的性格缺點，小時候沒少為他操心，小學時，他爺爺還專門給他寫了幅“三人行必有我師”的字，在他房間一直掛到他高中畢業，就是想提醒他，保持謙虛，切忌自負。
這樣的兒子，會心心念念的喜歡上一個人？他們真無法想象會有這一天。霍拓像是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那些讓父母驕傲，讓別人羨慕的成績、分數、事業、成就、甚至包括長相，對他來說仿佛一點也不重要，完全不在乎，他有自己獨有的規則和世界觀。
從某些方面來說，霍拓是絕對孤獨的，沒人能真正走進他的世界。
作為父母，他們在霍拓很小時就想過，這孩子將來可能很難擁有愛情。或許會遇到個各方面旗鼓相當的女孩子，一起組建家庭攜手生活，但相對於愛情，他們之間更多的應該是合作。或許會答應一個不顧一切追求他，完全接納他、包容他的女孩子，當然，那也不會是愛情。
他們設想過在某一天，霍拓會淡淡的通知他們，他打算結婚了，對方是個還算合適的人。他們從未想過會有今天這一刻，霍拓雖然語氣不甚濃烈，但字裏行間卻充滿深情堅定的說，他喜歡上了一個人。
霍景明心裏一直有個心病，此刻因為姥姥在不便問，他拐彎抹角的問，“那女孩子多大了？做什麽的？”
鐘白露一下子就聽出他話裏的一起，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霍拓也是心知肚明，可他不願意現在就提起，避重就輕的回答，“比我小兩歲，在歷史研究院工作。”
霍景明滿意的點頭，“不錯，這工作好，能做歷史研究的女孩子性格好，穩重踏實，不浮躁。”
鐘白露還是有些懷疑，“你怎麽認識的？”
霍拓實話實說，“他爸爸是我的患者。”
鐘白露不再說話。
霍景明心裏一沈，慢慢喝了茶，猶豫了一會兒繼續問，“女孩子多高？不是說一定要找高的女孩子，你這身高，找太矮的也不般配。”
他琢磨了許久才琢磨出這個特點，別的你可以含糊的回答，身高總錯不了吧。
霍拓是無所謂的，他不想說謊，可現在卻不能直接回答。因為姥姥在這裏，他舅舅跟男人過了一輩子，他爸在這一點上雖然沒有明確反對，可現在的態度，霍拓心裏也有了數。他更不能在姥姥面前跟他爸爭論這個問題。
霍拓沈默不語，霍景明臉色越來越沈，姥姥也不糊塗，這些話暗裏的意思她都明白，更是一言不發。
鐘白露有些生氣，急的沖霍景明罵道，“問那麽仔細幹嘛？不是還沒在一起嗎？再說你自己兒子你還不了解嗎？他活了三十年了，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別說高矮胖瘦了，就是條狗，我也同意。”
霍拓：“……”
這場坦白，霍拓其實認真的考慮過，他並不擔心什麽，無論他愛的是男人還是女人，是否條件匹配，全部都不重要，他愛上了這個人，就認定了這個人，就一定要把他好好介紹給自己的父母親人。
同時也是為了試探出他們的態度，他計劃著要分別找他們談。
這一切，游逍都不知道，畢竟他還沒考慮清楚，是不是該跟霍拓在一起。
說到這個問題，他自己都沒臉想，還用考慮嗎？
以前看電視看書時，總會有一個熟悉的劇情，就是兩人相愛，其中一方，為了對方好而選擇退出犧牲，他就會感嘆，這是多偉大的品性。
可真正輪到自己時才發現，愛情並不是這樣，愛情是極度自私的，它並不偉大，相比於成全和退出，他更想與對方一起共赴萬劫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
游逍：狗……你們對我尊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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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拓出差了一個多月, 他姥姥國慶後就來了，所以一直沒見到。他媽昨天囑咐了好幾遍，讓他今天回國後, 無論如何都要回家吃飯。
不知道他爸怎麽跟他媽怎麽談的，反正兩人又和好了，也有可能是因為姥姥來了，他倆只是在老人面前維持表面的和平。
鐘白露為了歡迎兒子回家，今天都沒上班，從上午就忙活著做飯，還以為他下飛機就能回家, 誰知他兒子還是卡著飯點進家門。
“你還知道回來？”鐘白露抱怨道, “一點多就到了, 這一下午幹嘛去了？”
霍拓進門脫外套換鞋, 邊解釋道：“一個朋友喝醉了, 送他回去。”
“你又沒開車, 怎麽送人回去？”
“打車。”霍拓像是不在意的隨口回答，然後轉移話題，“姥姥呢？”
“在房間睡覺, 這兩天下雨降溫，有點感冒了，你進去看看, 估計醒了，剛我聽見她跟你舅視頻。”
霍拓轉身往房間去, 忽然發現他媽換了條新項鏈，上面的鉆石在燈光下格外耀眼。他平時不註意這些, 剛才是真的被閃了一下眼才感興趣, 笑著問, “新買的？”
難得被兒子關註，他媽挺臭美，“是啊，怎麽樣？好看吧？”
她一臉幸福的樣子，霍拓終於知道他倆是怎麽和好的了，“我爸給你轉的錢？”
他爸送禮物向來簡單粗暴，每次都是轉錢讓他媽自己買。因為他不懂這些，珠寶又不便宜，之前他也買過幾次，錢花的不少，卻不是他媽喜歡的，後來為了不出錯，直接轉錢。
這次卻反常，鐘白露笑著顯擺，“不是，他自己買的，這是個小眾品牌新出的款，不知道他從哪兒知道的，看來是認真做了了解。”
霍拓有些驚訝懷疑，不過也沒說什麽。
他爸也在飯前準時回家，一家人難得坐一起吃飯。
姥姥七十多歲了，身體很是硬朗，在老家每天都要風雨無阻的跳廣場舞。
她快兩年沒見霍拓了，嘴裏一直重覆的驚嘆，“都長這麽大了！”
她所謂的“大”不是指年齡，是指他的身形，其實霍拓兩年前也這樣，只是因為太久沒見，老年人身體漸漸萎縮，再見他時一對比，就覺得他好像變的高大了。
霍拓也不辯解，順著她的話說，“是啊，長了不少。”
姥姥抱怨，“可不能再長了，太大了買衣服廢料子。”
他媽笑道，“現在的衣服又不按料子算價錢，大碼還賺了多出來的料子錢呢！”
“浪費，現在不天天說環保的嘛！”老太太說不過她，就找借口。
霍拓像哄小孩，答應，“行，我盡量穿小碼的。”
他爸說道，“給你姥姥約你們醫院的號，周末的吧，帶她去做個全面的體檢。”
“行。”
老年人都不願意去醫院做檢查，卻又知道反抗不了，只能小聲嘟囔，“天天檢查啥？到該死的時候咋檢查也得死。”
鐘白露聽不得她說這話，“那不一樣，什麽病都是早檢查早治療，再說你才七十多歲，身體保養好，還能再跳十幾年廣場舞，身體如果不好，什麽都幹不了。”
“七十多歲我覺得活得就夠本了，該吃的也吃了，該看的也看了，享過別人沒享的福，我現在唯一操心的就是小不和星星，兩人都三十多歲了還耍光棍呢，等看見他倆成家了，我也就能閉眼了。”
鐘白露氣的皺眉，正想反駁她，霍拓打斷了說道，“那我就不成家，這樣姥姥就能一直活著了。”
姥姥撲哧笑了，罵道，“別瞎說！那我豈不成老妖精了！”
一家人都被逗樂了。
他爸趁機勸道，“不過你姥姥有一點說的很對，你也三十了，該成家了，男人先成家後立業，等你結婚了，完成了人生大事，有個人相互扶持照顧，才能專心鉆研事業。”
在這個問題上，長輩們永遠是統一戰線的，她媽也跟著附和，“是啊，我身邊的姐妹兒，那些有女兒有兒媳婦的，人家能一起逛街、旅游，把我羨慕的不行，你趕緊結婚，我也好有個伴兒，你放心，你媽絕對是最開明的婆婆。”
姥姥換個方向證明這個命題，“你現在結婚生孩子，我還能幫你帶，再過幾年，我連抱都抱不動了。”
霍拓下午喝了咖啡，他又幫游逍吃了兩個三明治，他胃不舒服，實在吃不下什麽東西。
晚上不是很餓，霍拓只吃了一碗飯就飽了。
他先吃完，去洗手間漱了口，然後慢條斯理的泡茶，等他們吃完，又幫他媽把碗筷收拾了放進洗碗機。
等一家人坐下悠閑的喝茶看電視時，他拿過遙控器調低電視聲音，突然正兒八經的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他也喜歡我。”
他突如其來的一句坦白，把一家人都驚的像是被點穴一樣定住了。
他爸先回神兒，不敢相信的問，“你談戀愛了？”
霍拓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老實說：“目前還沒有，他需要時間考慮。”
鐘白露不明白，“不是也喜歡你嗎？還考慮什麽？不對，你真有喜歡的人？是誰？我見過嗎？”
“沒有，等我們在一起後再帶他回來介紹給你們。”
鐘白露隱約記得他好像提過這事，以前她沒放在心上，她跟霍景明對了個眼神，都是心存懷疑。
說實話他們雖然嘴上催霍拓找對象結婚，但心裏真不認為霍拓會喜歡上誰。沒人比他倆更了解自己的兒子。
霍拓從小心高氣傲，很少把誰放在眼裏過，即便是那些比他優秀的人，他也只是保持基本的尊重而已。他們一直認為這是他的性格缺點，小時候沒少為他操心，小學時，他爺爺還專門給他寫了幅“三人行必有我師”的字，在他房間一直掛到他高中畢業，就是想提醒他，保持謙虛，切忌自負。
這樣的兒子，會心心念念的喜歡上一個人？他們真無法想象會有這一天。霍拓像是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那些讓父母驕傲，讓別人羨慕的成績、分數、事業、成就、甚至包括長相，對他來說仿佛一點也不重要，完全不在乎，他有自己獨有的規則和世界觀。
從某些方面來說，霍拓是絕對孤獨的，沒人能真正走進他的世界。
作為父母，他們在霍拓很小時就想過，這孩子將來可能很難擁有愛情。或許會遇到個各方面旗鼓相當的女孩子，一起組建家庭攜手生活，但相對於愛情，他們之間更多的應該是合作。或許會答應一個不顧一切追求他，完全接納他、包容他的女孩子，當然，那也不會是愛情。
他們設想過在某一天，霍拓會淡淡的通知他們，他打算結婚了，對方是個還算合適的人。他們從未想過會有今天這一刻，霍拓雖然語氣不甚濃烈，但字裏行間卻充滿深情堅定的說，他喜歡上了一個人。
霍景明心裏一直有個心病，此刻因為姥姥在不便問，他拐彎抹角的問，“那女孩子多大了？做什麽的？”
鐘白露一下子就聽出他話裏的一起，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霍拓也是心知肚明，可他不願意現在就提起，避重就輕的回答，“比我小兩歲，在歷史研究院工作。”
霍景明滿意的點頭，“不錯，這工作好，能做歷史研究的女孩子性格好，穩重踏實，不浮躁。”
鐘白露還是有些懷疑，“你怎麽認識的？”
霍拓實話實說，“他爸爸是我的患者。”
鐘白露不再說話。
霍景明心裏一沈，慢慢喝了茶，猶豫了一會兒繼續問，“女孩子多高？不是說一定要找高的女孩子，你這身高，找太矮的也不般配。”
他琢磨了許久才琢磨出這個特點，別的你可以含糊的回答，身高總錯不了吧。
霍拓是無所謂的，他不想說謊，可現在卻不能直接回答。因為姥姥在這裏，他舅舅跟男人過了一輩子，他爸在這一點上雖然沒有明確反對，可現在的態度，霍拓心裏也有了數。他更不能在姥姥面前跟他爸爭論這個問題。
霍拓沈默不語，霍景明臉色越來越沈，姥姥也不糊塗，這些話暗裏的意思她都明白，更是一言不發。
鐘白露有些生氣，急的沖霍景明罵道，“問那麽仔細幹嘛？不是還沒在一起嗎？再說你自己兒子你還不了解嗎？他活了三十年了，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別說高矮胖瘦了，就是條狗，我也同意。”
霍拓：“……”
這場坦白，霍拓其實認真的考慮過，他並不擔心什麽，無論他愛的是男人還是女人，是否條件匹配，全部都不重要，他愛上了這個人，就認定了這個人，就一定要把他好好介紹給自己的父母親人。
同時也是為了試探出他們的態度，他計劃著要分別找他們談。
這一切，游逍都不知道，畢竟他還沒考慮清楚，是不是該跟霍拓在一起。
說到這個問題，他自己都沒臉想，還用考慮嗎？
以前看電視看書時，總會有一個熟悉的劇情，就是兩人相愛，其中一方，為了對方好而選擇退出犧牲，他就會感嘆，這是多偉大的品性。
可真正輪到自己時才發現，愛情並不是這樣，愛情是極度自私的，它並不偉大，相比於成全和退出，他更想與對方一起共赴萬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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