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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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渣男
中午去上次請霍拓吃飯的粵式酒樓吃飯, 最後還是游逍開的車，小雨只是有駕照完全沒開車上過路。
游弋問他那考駕照幹嘛，小雨特別認真的給他分析, 多一份技能多一份保障，以後餘口惜口蠹口珈。找不到工作還可以去開網約車……
聽的游弋醍醐灌頂，決定好好打游戲，萬一考不上大學還能去做游戲陪練……
游逍恨不得靠邊停車先抽他一頓。
他爸其實早忘了想吃這個的事情了，不過只要能出來逛他就開心，雖然他們家其實都不太喜歡吃粵菜，尤其還全是點心之類的。
小雨倒是很喜歡, 他第一次吃, 粵菜做的精致, 看起來賞心悅目, 他就喜歡這些漂亮的小東西, 把菜單和喜歡的菜都仔細拍了下來, 打算回去學著做。
飯店附近有個很大的奧特萊斯商場，游弋說他同學們經常過來逛，幾個運動品牌的衣服和鞋都很便宜。
吃了飯他們順便過去逛了逛, 游弋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王欣麗買的，上次吵了一架他賭氣不穿了，要自己買。
男人逛街都是直奔目標去的, 到店選好試了就買，他們逛了兩家店就把東西買齊了, 給游弋和他爸一人買了套衣服。
沈小雨給他表哥買了雙品牌的球鞋，別看他對自己摳門, 給他哥買鞋可是很舍得花錢, 一千多的鞋子眼睛都不眨, 錢付的游逍都心疼。
小雨解釋，“鞋子要買好……的，他送快遞得穿好鞋，不然不……舒服。”
游逍勸他，“你不是說要買衣服嗎？怎麽不買了？”
“今天超支了……”
游逍揉了揉他的卷毛，小雨只比游弋大了兩歲，也才二十歲而已，卻已經出來工作挺久了，他身上既有一種孩子般的純真青澀，又有這個年齡男孩身上少有的踏實和成熟。
游逍看著他總覺得像是自己的另一個弟弟，而且他特別實在，照顧他爸一點也不偷懶，幹活舍得下力氣。游逍多多少少接觸的護工有十幾個了，無論是康覆醫院的，還是到家比較久的胡叔，照顧癱瘓的人時間長了難免沒那麽多耐心，照顧病人就像是照顧機器一樣，完全按照流程做事，不是說照顧的不好，只是在他們心裏，病人是沒有感情訴求的，是麻木的一攤肉而已，不過其實也算正常的。
可沈小雨就不會，心眼特別實，對他爸很細致，陪他說話，即便是聽不懂也會耐心的給他解釋，陪他看電視會認真的給他講解。他爸偶爾控制不住拉褲子上或者流口水，他會很溫柔的給他換洗，安慰他沒關系不要怕。
這些游逍都不一定做得到。
“剛才那件襯衫挺好看，去試試吧，我送你。”
沈小雨像是受了驚嚇，“不行不……行，你送我帽子了，不能再要……你東西。”
游逍拍了拍他肩膀，“這個不一樣，這次是送你的轉正禮物。”
“轉正？”小雨不自覺的張大嘴，“不是說要試用兩……個月嗎？”
游弋買了幾杯奶茶回來，“你表現太好，游老板提前給你轉正了！”
“我……就是……”沈小雨不好意思了，他一害羞就扯自己的卷毛。
游逍往店裏走，“對，提前轉正，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爸，康覆醫院的醫生都誇你做的很好。”
沈小雨高興的不得了，拿出手機發消息，估計是在告訴他表哥這個好消息。
又給小雨買了件襯衣，幾個人都有收獲，就游逍啥也沒買。他不缺衣服，一年四季裏裏外外的衣服王欣麗都會給買的很齊全，而且比他自己買的好看多了。
他爸卻不願意了，覺得對自己寶貝大兒子不公平，鬧著非要讓他買點啥，游逍沒辦法，只得去一個運動品牌店買了兩雙襪子，他爸才算滿意了。
第二天一家人穿上新買的衣服去參加游弋的開學典禮，連游逍都配合的換上新襪子。
小雨的白襯衫是一個韓國的牌子，純棉休閑款的，胸前一個刺繡的小動物，文藝又可愛，他又是個小卷毛，走在校園裏比學生看著更像學生。
他兩眼放光，羨慕的看著校園裏的一切，一個角落都舍不得放過。
游逍心裏不太舒服，一樣的年紀卻是兩種不同的人生，這世界果然從未公平。
誓師大會開的慷慨激昂，所有學生和家長都熱血沸騰，小雨激動的直哭跟著喊口號，只有游逍和我他爸兩個人淡定的躲在隊伍後面吃雪糕。
他爸是聽不懂，看到別的小孩吃雪糕饞直流口水，游逍是因為他自己作為二中曾經的畢業生，已經對母校的套路免疫了。
上午活動結束後就可以回家，明天開始正式上課。游弋唯一一次想留在學校學習，因為他哥說晚上要請霍醫生來家裏吃飯，讓他道歉。
小雨下午有事要回去，他兩眼哭的紅紅的，情緒卻非常亢奮，仿佛也要參加高考。
游逍逗他，“拿冰棍把眼睛消腫了再回，不然你表哥以為我們欺負你了。”
小雨還沈浸在奮發圖強的情緒裏，吸著鼻子說，“剛才那個校長講的真……好！”
游弋摟住他肩膀，因為他倆的身高差，游弋摟他特別順手，動不動就摟，“小雨你太單純了，老曹最喜歡搞這一套，稿子不知道在哪兒抄的，把他自己都感動哭了。”
小雨推開他胳膊，很認真的說：“不能這樣說，他講的很……好。”
游弋還想狡辯，游逍瞪他一眼讓他閉嘴。游弋或許不理解小雨的執著，游逍卻懂得，能夠在最好的年紀在這樣好的環境裏讀書追求夢想，對他來說是多麽美好渴望的事情。
游逍不是多話的人，他上次問霍拓是否也是莊子門生，之所以用也這個字就是因為他自己喜歡莊子思想，信奉一切自然天成，楊教授之所以喜歡他，也是因為說他身上有古代文士的氣質，用郭辭的大白話說就是中庸之道。
可此刻他卻反常的想多管閑事，“小雨，你還小，可以繼續學習，你有中專學歷，先考大專，以後再升本。”
說完游逍就後悔了，覺得自己有些太天真，小雨出來是掙錢的，誰來供他繼續讀書？
游弋切了西瓜出來吃，問道，“你當初怎麽想起來學獸醫專業呢？”
小雨也打開了話匣子，“我爺爺是劁豬的，我小時候經常跟……他一起去各個村劁豬，他讓我學獸醫，說有門……手藝以後餓不死。”
游弋問，“啥是劁豬？”
“就是給豬做節育。”
“臥槽，太沒有人性了，貓狗要節育，豬為啥也要！”
游逍擡手阻止他的廢話，繼續說道：“你如果不喜歡這個專業可以考其他的。”
小雨說：“我挺喜歡，但我做不了獸醫，中專學歷不……能考獸醫證。”
“那就考大專。”游弋大手一揮。
“我表哥也……這麽說。”小雨做事細致，吃西瓜吐籽都是吐的整整齊齊，“但我要工作掙錢，沒……時間。
游逍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霍拓早就調好了今晚的時間，原計劃早點下班，回去找他爸談談，但他爸明明知道他要說什麽，根本不想談。霍拓約他幾次他都說有事，要麽有手術，要麽開會，要麽約了朋友，就是沒時間見兒子。
這下也好，可以去游逍家吃飯。
他沒帶太多東西，買了兩箱水果就去了，車到胡同口給游逍打電話出來接，他不知道具體在哪家。
胡同裏路窄，他的大車進是能進去，但是如果對面有車過來，錯車就有些困難。
霍拓進了院子有些恍惚，有人說過，要了解一個人可以去他居住的地方看看，家裏的布置和風格會透出主人的氣質。
這個老式的院子格局，新式的裝修，滿院的蘭花清香，充滿煙火的俗世味道，就像游逍這個人一樣，矛盾又令人向往。
游喜明已經不記得他了，游逍重新給他介紹，“爸，這是霍醫生，霍拓。”
“霍霍！”
游逍：“……”
這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啊？
霍拓彎腰行禮，“明叔您好，我是游逍的朋友。”
不管記不記得，家裏來了客人他就很高興，熱情的招呼，“坐！坐！”
板凳這傻狗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狗膽包天了，對著霍拓狂吠，卻又不敢上前，往後拉著屁股坐在地上蹭。
游逍怎麽訓它都不聽，像是發現了一個可怕的入侵者，害怕的瑟瑟發抖卻又努力執行職責。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最後還是游弋出來，提著狗脖子把它抱進屋去才罷休。
“他在做飯？”霍拓不可思議的問。
“是啊，不是你說的嗎，讓他給你道歉就要他親手做飯。”
霍拓：“……”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游逍見他一臉郁悶神色，安慰道，“你放心，他做飯很好吃，比我做的好很多。”
霍拓：“……”
游逍進去幫忙，游弋板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的忙活。
“別有情緒，你自己搞這些蠢事，道歉不應該嗎？”
游弋問，“哥，他什麽時候是你朋友了？不是爸爸醫生嗎？”
“醫生就不能是朋友了？”
“上個月覆查時還不是他，他才來多久就成你朋友了？肯定別有用心！”
游逍不懂他弟弟的腦回路，“他有什麽用心？他是醫生，我是病人家屬，就算有用心也是我有。”
游弋撇嘴，“哥你太單純了！是不是他先主動的？那你說他一個醫生，又長了一副裝逼的樣子，幹嘛對病人家屬這麽積極？”
游逍心裏咣當一下，對啊！游老二說的好像挺有道理。
“行了，別廢話了。”游逍說。
游弋咚咚的使勁兒剁肉，惡狠狠的說：“而且他還開大G！”
游逍疑惑，“大G怎麽了？你不是最喜歡這個車嗎？”
“喜歡是喜歡，哥你沒聽過嗎？江湖傳言，渣男開大G！”
游逍：“……不是渣男錫紙燙嗎？”
游弋鄙視道，“錫紙燙的是小渣，渣的很low，開大G的是大渣，高段位的渣！你要小心！”
“我小心什麽？他渣不渣的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那可不一定！萬一他是gay呢！”
“……”
作者有話要說：
霍拓：不吃學渣做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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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游弋醍醐灌頂，決定好好打游戲，萬一考不上大學還能去做游戲陪練……
游逍恨不得靠邊停車先抽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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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倒是很喜歡, 他第一次吃, 粵菜做的精致, 看起來賞心悅目, 他就喜歡這些漂亮的小東西, 把菜單和喜歡的菜都仔細拍了下來, 打算回去學著做。
飯店附近有個很大的奧特萊斯商場，游弋說他同學們經常過來逛，幾個運動品牌的衣服和鞋都很便宜。
吃了飯他們順便過去逛了逛, 游弋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王欣麗買的，上次吵了一架他賭氣不穿了，要自己買。
男人逛街都是直奔目標去的, 到店選好試了就買，他們逛了兩家店就把東西買齊了, 給游弋和他爸一人買了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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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解釋，“鞋子要買好……的，他送快遞得穿好鞋，不然不……舒服。”
游逍勸他，“你不是說要買衣服嗎？怎麽不買了？”
“今天超支了……”
游逍揉了揉他的卷毛，小雨只比游弋大了兩歲，也才二十歲而已，卻已經出來工作挺久了，他身上既有一種孩子般的純真青澀，又有這個年齡男孩身上少有的踏實和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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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小雨就不會，心眼特別實，對他爸很細致，陪他說話，即便是聽不懂也會耐心的給他解釋，陪他看電視會認真的給他講解。他爸偶爾控制不住拉褲子上或者流口水，他會很溫柔的給他換洗，安慰他沒關系不要怕。
這些游逍都不一定做得到。
“剛才那件襯衫挺好看，去試試吧，我送你。”
沈小雨像是受了驚嚇，“不行不……行，你送我帽子了，不能再要……你東西。”
游逍拍了拍他肩膀，“這個不一樣，這次是送你的轉正禮物。”
“轉正？”小雨不自覺的張大嘴，“不是說要試用兩……個月嗎？”
游弋買了幾杯奶茶回來，“你表現太好，游老板提前給你轉正了！”
“我……就是……”沈小雨不好意思了，他一害羞就扯自己的卷毛。
游逍往店裏走，“對，提前轉正，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爸，康覆醫院的醫生都誇你做的很好。”
沈小雨高興的不得了，拿出手機發消息，估計是在告訴他表哥這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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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的白襯衫是一個韓國的牌子，純棉休閑款的，胸前一個刺繡的小動物，文藝又可愛，他又是個小卷毛，走在校園裏比學生看著更像學生。
他兩眼放光，羨慕的看著校園裏的一切，一個角落都舍不得放過。
游逍心裏不太舒服，一樣的年紀卻是兩種不同的人生，這世界果然從未公平。
誓師大會開的慷慨激昂，所有學生和家長都熱血沸騰，小雨激動的直哭跟著喊口號，只有游逍和我他爸兩個人淡定的躲在隊伍後面吃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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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弋還想狡辯，游逍瞪他一眼讓他閉嘴。游弋或許不理解小雨的執著，游逍卻懂得，能夠在最好的年紀在這樣好的環境裏讀書追求夢想，對他來說是多麽美好渴望的事情。
游逍不是多話的人，他上次問霍拓是否也是莊子門生，之所以用也這個字就是因為他自己喜歡莊子思想，信奉一切自然天成，楊教授之所以喜歡他，也是因為說他身上有古代文士的氣質，用郭辭的大白話說就是中庸之道。
可此刻他卻反常的想多管閑事，“小雨，你還小，可以繼續學習，你有中專學歷，先考大專，以後再升本。”
說完游逍就後悔了，覺得自己有些太天真，小雨出來是掙錢的，誰來供他繼續讀書？
游弋切了西瓜出來吃，問道，“你當初怎麽想起來學獸醫專業呢？”
小雨也打開了話匣子，“我爺爺是劁豬的，我小時候經常跟……他一起去各個村劁豬，他讓我學獸醫，說有門……手藝以後餓不死。”
游弋問，“啥是劁豬？”
“就是給豬做節育。”
“臥槽，太沒有人性了，貓狗要節育，豬為啥也要！”
游逍擡手阻止他的廢話，繼續說道：“你如果不喜歡這個專業可以考其他的。”
小雨說：“我挺喜歡，但我做不了獸醫，中專學歷不……能考獸醫證。”
“那就考大專。”游弋大手一揮。
“我表哥也……這麽說。”小雨做事細致，吃西瓜吐籽都是吐的整整齊齊，“但我要工作掙錢，沒……時間。
游逍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霍拓早就調好了今晚的時間，原計劃早點下班，回去找他爸談談，但他爸明明知道他要說什麽，根本不想談。霍拓約他幾次他都說有事，要麽有手術，要麽開會，要麽約了朋友，就是沒時間見兒子。
這下也好，可以去游逍家吃飯。
他沒帶太多東西，買了兩箱水果就去了，車到胡同口給游逍打電話出來接，他不知道具體在哪家。
胡同裏路窄，他的大車進是能進去，但是如果對面有車過來，錯車就有些困難。
霍拓進了院子有些恍惚，有人說過，要了解一個人可以去他居住的地方看看，家裏的布置和風格會透出主人的氣質。
這個老式的院子格局，新式的裝修，滿院的蘭花清香，充滿煙火的俗世味道，就像游逍這個人一樣，矛盾又令人向往。
游喜明已經不記得他了，游逍重新給他介紹，“爸，這是霍醫生，霍拓。”
“霍霍！”
游逍：“……”
這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啊？
霍拓彎腰行禮，“明叔您好，我是游逍的朋友。”
不管記不記得，家裏來了客人他就很高興，熱情的招呼，“坐！坐！”
板凳這傻狗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狗膽包天了，對著霍拓狂吠，卻又不敢上前，往後拉著屁股坐在地上蹭。
游逍怎麽訓它都不聽，像是發現了一個可怕的入侵者，害怕的瑟瑟發抖卻又努力執行職責。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最後還是游弋出來，提著狗脖子把它抱進屋去才罷休。
“他在做飯？”霍拓不可思議的問。
“是啊，不是你說的嗎，讓他給你道歉就要他親手做飯。”
霍拓：“……”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游逍見他一臉郁悶神色，安慰道，“你放心，他做飯很好吃，比我做的好很多。”
霍拓：“……”
游逍進去幫忙，游弋板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的忙活。
“別有情緒，你自己搞這些蠢事，道歉不應該嗎？”
游弋問，“哥，他什麽時候是你朋友了？不是爸爸醫生嗎？”
“醫生就不能是朋友了？”
“上個月覆查時還不是他，他才來多久就成你朋友了？肯定別有用心！”
游逍不懂他弟弟的腦回路，“他有什麽用心？他是醫生，我是病人家屬，就算有用心也是我有。”
游弋撇嘴，“哥你太單純了！是不是他先主動的？那你說他一個醫生，又長了一副裝逼的樣子，幹嘛對病人家屬這麽積極？”
游逍心裏咣當一下，對啊！游老二說的好像挺有道理。
“行了，別廢話了。”游逍說。
游弋咚咚的使勁兒剁肉，惡狠狠的說：“而且他還開大G！”
游逍疑惑，“大G怎麽了？你不是最喜歡這個車嗎？”
“喜歡是喜歡，哥你沒聽過嗎？江湖傳言，渣男開大G！”
游逍：“……不是渣男錫紙燙嗎？”
游弋鄙視道，“錫紙燙的是小渣，渣的很low，開大G的是大渣，高段位的渣！你要小心！”
“我小心什麽？他渣不渣的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那可不一定！萬一他是gay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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