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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番外六、黃梁一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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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番外六、黃梁一夢(十)

“打擾了!”

在訓練館裏,奧村借了套捕手的護具正在瀨戶的幫助下穿戴著的時候,澤村和降谷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高島桑,你找我和阿曉有什麽事嗎!?”澤村一進到訓練館裏,就跑去問找人把他喊過來的高島禮。

後者推了推眼鏡,示意他們註意一下正在訓練館的角落裏穿護具的人:“那位奧村君,是位捕手,很有可能會在明年入學青道。”

“喔——!”

做為去年被高島禮帶著來青道參觀過的澤村,看了看在那邊穿護具的人,又看了下站在邊上的三年級的前輩們,瞬間覺得自己明白了,他馬上拉著降谷跑到了幾個國中生所在的那個角落。

“這位後輩,讓我們一起來解決所有的對手吧。”澤村非常自來熟地伸出右手拍上了奧村的肩膀,然後用左手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

誒?

蹲在地上幫奧村綁護腿的瀨戶擡起頭看向澤村,他們什麽時候有對手要解決了?

“啪!”

並不喜歡被陌生人靠近,而且對自來熟的熱情和示好非常排斥的奧村,條件反射地把澤村的手拍開了。

“這位前輩,請不要自以為是的自說自話,我是為了接上杉前輩的投球,才換護具的。”

說完這句話,他就越過了澤村,走向三年級所在的位置。

“唔……等、等一下!”

本來幻想著自己能用投球三振前輩們,並且成功在後輩心中留下偉大的形象,為了他加入青道的澤村,整個臉都漲紅了,他快走兩步追上了奧村:“你……你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投球不值得你接嗎!?你是誰啊!你這樣怎麽能做捕手呢?”

聽到澤村的追問,奧村停下腳步:“我是奧村光舟,大京少棒出身,我沒有說你的投球不值得接,但相比之下我現在更想接上杉前輩的投球。”

“那……那有什麽差別啊!”正在氣頭上的澤村一下沒理順對方話裏的意思,還想繼續追問下去。

“澤村前輩。”

這時有人在他身後拍了下澤村的肩膀,換來澤村還帶著絲怒氣的回頭一瞪,但在看到是一個自己還高了幾分,一臉笑瞇瞇的陌生學弟後,馬上收斂了情緒:“有什麽事嗎?”

“那個啊,我想奧村君他的意思是,如果他選擇來青道的話,前輩您的投球他還有很多次機會去接,但如果想接上杉前輩的投球,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赤松微笑著這麽為奧村解釋了一句,末了又加上一句:“比如我,也非常想請瀧川前輩為我蹲捕一次,就是不知道等下有沒有這個機會。”

本來為奧村頂撞前輩的行為捏了一把汗的瀨戶,聽完赤松的話後,馬上拼命地點頭,表示他不善言詞的小夥伴就是這個意思。

“這……這樣啊……”

聽完赤松的說明後,澤村微點了下頭,算是接受了對方的解釋,但馬上又回過頭再次快走兩步追上了奧村。

“那個……奧村少年!”

他再一次的攔下了對方,就在奧村皺起眉,想要再說什麽的時候,搶先開了口:“如果你想去接上杉前輩的投球,那你做好準備了嗎!?”

“……什麽準備?”

奧村心說做為捕手去接投手的投球,除了要做好可能被砸的準備之外,還要做什麽準備?而以上杉前輩的控球能力,會被砸的概率非常小吧。

“聽好了!投球是投手與捕手一起創造出來的‘作品’,而上杉前輩的投球可是最高級別的,你做好了準備,和前輩他一起創造出優秀的‘作品’來嗎!?”

聽完他的話之後,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好幾秒後,奧村才緩緩地開了口:“……作品……你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隨著他這句話的出口,赤松直接就笑出了聲,而瀨戶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擺出個什麽樣的表情才比較合適。

“怎、怎麽啦!?”澤村的臉色又泛紅了,再次不由自主地加大了音量。

“就是……覺得不像是你會說的話……”奧村覺得自己之前對這位澤村前輩的印象,可能有一些偏差。

“會、會用作品來形容吧……難道不可以嗎?阿曉?”澤村馬上看向了一直沒出聲的降谷。*

而後者這時身上燃起了看不起的氣焰:“不管是和誰搭檔,我都一定會創造出最棒的投球。”

得到了同伴的認同之後,澤村瞬間就理直氣壯了,他再次回過頭,“就是這樣,做為投手,我們都會把最棒的球投向捕手的球套,那麽做為捕手,你做好準備了嗎?”

奧村聽後,眼中有絲微光閃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隱去了,他抿了下唇後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球套。

“我知道了。”再次擡起頭來,奧村對澤村說道:“在為上杉前輩接過球後,請問可以接一下前輩你的投球嗎?當然,降谷前輩也是。”

“當然沒問題!”澤村裂開了嘴角,笑著拉上降谷:“那在上杉前輩投球的時候,我們先去熱身吧。”

“果然……我也去問一下瀧川前輩,能否幫我蹲捕一下吧。”赤松看著奧村已經找上了上杉,而澤村和降谷倆人也跑到了一邊去拿了顆球互相傳球熱身起來,小聲地說道。

“誒?”瀨戶看著說完就也向著三年生那邊走去的赤松,呆了呆。

那我呢?你們投手、捕手都跑去找人了,留下我一個內野手要怎麽辦?

……

因為是周六的下午,住在青道附近的居民們閑來無事,也逛到了棒球社外觀看正在進行的練習賽,大家聚在一起聊著天。

“到現在也沒能得分呢……雖然立海大同樣沒得分……”

“這一屆的打線真的差了一點。”

“嗯……5局才3安打,還沒串聯上。”

“冬訓一定要狠狠地練一下打擊才行啊。”

“說起來,澤村呢?怎麽沒看到他?他今天不投球嗎?”

“我說今天怎麽感覺這麽安靜,原來澤村不在啊?”

“這麽一說……降谷也不在……發生了什麽?”

“喔,你們是剛過來吧,他們之前是在的,比到第三局的時候,被人叫走了。”

“臨時把人叫走嗎?怎麽回事啊?”

“這就不知道了,大概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吧。”

“再重要的事能有比賽重要?”

“澤村上午比賽投了七局,下午基本是不會上的,降谷上午也投了兩局。”

“所以下午就是東條和川上了嗎?”

“現在的投手陣倒是超級豪華,學院派、速球手、左投、側投……”

“豪華是豪華,但是大家全捆起來的安定感,也不如上杉一個人啊。”

“上杉那種水平的投手太少了,幾年都不見得能有一個。”

“媒體不是說上杉屬於至少十年才會出現一個的大物投手麽。”

“啊,又打到界外了,夏甲之後,倉持被針對得很慘啊。”

“他還是要把打擊正經練出來才好。”

賽場外,青道的OB們輕松地聊著青道的選手們,而賽場上的比賽正在激烈的進行著。

“乒!”

白色的小球在進壘之時被橫掃過來的球棒打中,在內野的上空高高飛起。

立海大的三壘手看著向三壘方向飛來的小球,忙快速地跑了幾步,來到合適的位置上,擡起球套,準確地接住了這顆內野高飛球。

“Out。”

隨著主裁的裁定聲響起,倉持不爽的退出了打擊區,拎著球棒往一壘側的休息區走過去。

他看了眼賽場後方的記分牌,一連串的“0”真的是有些刺眼,低下頭看了一下戴在手上的打擊手套手背上繡著的“中”字,倉持慢慢地握緊了拳頭。

最近幾次的練習賽,他之前好不容易有所提升的安打率又被打回了原型,還不到0.2,只比投手陣的數據好一點。

因為他在夏甲的表現,幾乎所有來比賽的球隊,都會防著他短打,這種給人研究透後明明白白地被針對的感覺,讓他非常地惱火,卻也無計可施。

必須要想辦法提升打擊水平才行,不然,他還有什麽資格做青道的開路先鋒。

賽場旁的牛棚處,禦幸收回了看向賽場的視線,轉頭和東條說道:“接下來要第三次對上立海大的中心打線了,上一輪他們的四棒和五棒就都把你的球打了出去,沒得分真是萬幸,這一次會更難應對;等下我在要球的時候,會要得更刁鉆一些,沒問題吧?”

東條右手藏在球套裏轉了轉球,開口說道:“禦幸前輩,我在賽前和你溝通過,我的直球除了四縫線球和二縫線球之外,還會變速球;前輩在前幾局的比賽中卻從沒配過,是忘了嗎?”

聽到東條這麽說,禦幸抿了下唇:“你不是說變速球還不算太完善嗎?”

說真的,在那邊,鳴就是通過一顆變速球,成功地在夏季大賽的決賽上攔住了青道通往甲子園的道路。**

雖然後來澤村也嚷嚷著學了,但直到秋季大賽結束,他也只是學出個半成品而已。

可在這邊,澤村也說自己會變速球,東條也說自己會變速球,什麽時候學會一個球路是這麽容易的事情了?

“我覺得正因為還不夠完善,所以才希望能在不是那麽重要的練習賽裏試一試,這樣才能夠知道它到底能發揮多少作用,哪裏還有改善和進步的空間,你說對吧?禦幸前輩?”

東條細聲慢語的和禦幸溝通,他還是記得賽前上杉前輩說的,禦幸前輩的腦子好像出了點問題,雖然幾局比賽下來,禦幸前輩看起來好像問題不大,但還是多註意一下比較好。

同樣也在牛棚做著投球熱身,以便可以隨時上場的川上聽後看了兩眼東條,沒想到平時看著很溫和好說話的人,對上這個禦幸也還是能堅持自己的觀點呢。

禦幸聽完東條的話後,沈默了一下,對方說得很對,他也沒有反駁的理由,可是他總覺得和東條溝通起來有些不得勁。

在那邊,他找丹波前輩說投球的事情,對方多半不願意搭理自己;而阿憲對自己投球的自信度不夠,一般只要他提出的意見,對方基本都全盤接受了,就算可能些不那麽滿意,也並不會和他說,而是去找小野或者白州吐槽;至於降谷幾乎就是他帶出來的,所以根本不會對他的配球有什麽意見和想法;同樣是幾乎一張白紙的澤村,雖然由克裏斯前輩教導了一段時間,但基礎太差,也不會對他的安排有什麽異議。

因此,此刻在為自己的投球爭取主動權的東條,一時間讓禦幸覺得有些新奇,但已經習慣在投手陣裏一言堂的他又覺得有那麽點不太舒服。

“咳。”輕咳了一聲後,禦幸點了下頭:“好吧,在接下來的比賽裏,我會考慮的。”

“那就拜托禦幸前輩了。”東條微笑著點了下頭,“我們繼續熱身吧。”

“嗯。”

禦幸轉身走到了捕手位蹲下,輕捶了兩下球套後,在身下比了比暗號,然後擺好了球套。

既然你想投變速球,那就先來試投一下看看吧。

“咻!”

白色的小球從投手位沖了出來,劃過一道直線後,在快要飛到捕手身前時,速度放慢了幾分,微微有些下墜地飛向了捕手。

禦幸向下降了一點球套,接住了這顆變速球,微挑了下眉,這顆球的完成度可以啊?不比夏天的時候鳴的完成度低吧?這樣的投球還算是不完善的水平嗎?

這時蹲在他旁邊的小野開了口:“和澤村的變速球比起來,還是偏快了點啊,不過我覺得東條能投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就是他自己總是不太滿意,想把速度再壓一下。”

澤村的變速球還能更慢嗎?

禦幸聽後這麽想到,隨後就有點後知後覺的想到,就說怎麽覺得這麽安靜,原來是沒聽到澤村的嚷嚷聲。

這麽想著,他在起身傳球的時候四處看了一圈,才發現不光澤村,連降谷都沒在。

“降谷和澤村去哪裏了?還在比賽,他們就跑了嗎?”禦幸轉過身問小野。

“啊,禦幸你不知道啊?也對,剛他們被叫走的時候你正在場上蹲捕。”

小野也站了起來,“高島桑剛帶了個下一屆的捕手過來參觀,想下午他們應該不會上場,讓他們倆過去和人家聊一下,看能不能把人拐來青道。”

聽完小野的話後,禦幸心裏那一點點的不舒服感變得更明顯了。

雖然理性上,他能明白學校總是會想辦法招攬優秀的新生的,可是情感上,還是會有些不爽。

我還沒畢業啊,禮醬!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段內容大體參考澤村和奧村在食堂吵架和王牌優先那個晚上奧村幫澤村蹲捕前兩人在訓練館外說的話,進行了一些微調。

**其實我覺得鳴給青道的人看變速球,更多的是一種炫耀的心態,看,我又會了一個新球種!(事實上他還在練,不夠完善)但無意中卻成了一種陽謀,搞得青道上上下下都非常重視,甚至有點重視過度了,比賽的時候一直又想他投又擔心他投的,太在意那顆變速球了……實屬自己嚇自己的操作,結果整場比賽他就對上結城投了兩次,然後第二次就被打出去了;說真的,結城世代雖然嘴上說著是豪門,是全國級別的打線,但給我的感覺有點點沒有自信,面對每一個球隊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是說不能重視對手,但你在戰略上要藐視對手啊……而禦幸世代一說起來就是打率比結城世代還高,但是一但對手強一點,打線就拉胯……甚至還不如結城時代打下的分多呢……還是那句話,個人打率再高,串不上,得不了分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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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三年級,就感覺要被撬墻角的禦幸,以及揮動鏟子的人還是禮醬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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