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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番外三、穿進原著(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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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番外三、穿進原著(九)

“你合格了,降谷。從明天開始來參加一軍的練習吧。”

看著電視裏正在播放的內容,上杉微挑了下眉。

在剛開始看錄像的時候,他已經和這邊的三年生們確認過了,不知道為什麽,落合教練沒有過來執教,所以這邊的大家缺少了些系統性的訓練計劃。

難怪他總覺得這邊的大家看起來要單薄一些,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苦夏的原因,現在看來,是沒有人盯過他們做增重訓練。

不過已經到了6月中旬的現在,再提這些意義已經不大,不如認真看一下錄像,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大家查缺補漏的地方。

降谷這麽輕松地就被監督升到一軍,上杉暫時沒有什麽想說的;但看丹波前幾局的投球,上杉就有些疑惑了。

明明這一邊沒有自己,阿純又和那邊一樣去了外野,丹波可以算是三年級裏唯一的投手,按道理他應該有很多上場比賽的機會,可是他就算是在隊內的紅白賽上,投球的內容也不算特別好,幾乎可以說是相當於他在那邊二年級秋天時的水平,甚至還是秋季大賽前期的水準。

也因為丹波這樣的水平,所以他能理解監督急不可耐地把降谷升到一軍去的決定;畢竟降谷那一手豪速球,只要稍微練一練控球,就能壓制住不少弱一點的學校的打線了。

正想著,上杉就看到錄像裏,監督讓丹波也下了場,並和丹波說:“以後對自己的投球有信心點。”

嗯,就是這樣,丹波需要多肯定他,讓他把自信投出來,自然投球的水準就上去了。

然後下一秒上杉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因為接替丹波上場投球的,是川上。

他一臉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問和他一起看著錄像的三年生們:“你們一軍那時候幾個投手?”

“呃……丹波和川上?”坐在旁邊的伊佐敷微卡了一下後說道。

“就兩個投手,還都被監督降到二軍去和一年生打紅白賽!?”

上杉不能理解,但他大為震憾。

不讓投手和外校的球隊比賽來提升自己,反而讓他們和自己的後輩們打比賽?

贏的人又不能得到提升,輸的人更加失去鬥志,這個比賽的意義在哪裏?

他們那邊就算是新老生賽,也只是讓二三軍的投手上場和一年生比啊,而且監督和教練還給了一年生磨合練習的時間。

丟出這個疑問後,上杉又繼續看後面的內容。

他看著澤村和小湊春市合力為新生拿下了一分;又看著監督說要提前結束比賽,澤村似乎和一年生間有些矛盾,但很快他們都向監督表達了不願意放棄的決心後,比賽再次開始。

之後澤村通過他那特殊的投球,成功的三球拿下三個出局數,第一次沒讓前輩們得分;而一年生們似乎也開始接受了他,新生們的氣氛終於變得熱烈了起來。

“……”

上杉微揚了下嘴角,在鼓舞人心和調整氣氛這一塊,澤村真的是有著天然的悟性和親和力啊。

雖然很快澤村就被增子轟了一發本壘打,但他竟然也穩住了,投了三局總共只丟了3分;只是可惜後面一年生雖然偶爾也能打出支安打,卻沒再找到得分的機會,比賽於九局上結束,比分最終定格在了29:1。

“……嗯……”看著錄像結束後開始出現雪花的屏幕,上杉微微沈吟了一下後說道:“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監督把降谷和澤村升到一軍去,畢竟降谷練練控球就基本能用,而澤村的感染力和活力也能為投手陣帶來好的變化。”

不過就是可惜了東條和金田,明顯被打崩了心態,需要花一些時間來重新做心理建設。

“沒有喔,只有降谷升到了一軍,澤村是升到二軍,交給了克裏斯前輩教導。”禦幸這時開口說道。

……也對,畢竟澤村的確是完全沒有基礎,在沒有落合教練的情況下,能跟在優、克裏斯身邊學習,反而更好。

上杉沒再多說什麽,而是拿了和大阪桐生的練習賽的碟片過去換了碟,準備繼續看。

一局上,降谷投球,他一上來就被大阪桐生的打者連續打出兩支安打,之後上杉就見松本監督叫住了三棒交代了幾句,三棒聽後點點頭,來到了打擊區,舉起球棒後就沒有揮過棒,直接被降谷連續四顆壞球送上了一壘,瞬間形成了零出滿壘的情況。

“嗒、嗒、嗒……”

倉持聽到聲響轉頭看過去,只見那個上杉前輩,雙眼盯著電視,右手靠在桌邊,食指正一下一下的輕敲著桌面。

在三棒之後上場的是四棒館廣美,他倒沒有等四壞,而是對著第一球,一個明顯的高球就揮棒了,並且成功地把球打進了外野,只是沒打得太好,變成了支外野高飛球,但站在三壘的跑者輕松的跑回了本壘拿下了第一分,二壘的跑者也上到了三壘。

“……我還以為館能轟出去。”這時上杉開口嘀咕了一句。

“有點心急了,如果多看兩球,至少也是支能清空壘包的外野長安打。”坐在他身邊的優也輕點了下頭。

做為一起參加過U18的選手,隊友都是什麽水平,大家心裏門清。

聽了他倆的話,這邊青道的隊員們都看了過來。

你們竟然在支持外校的選手?

在館之後,五六七棒都奉行了松本監督的指示,沒有揮棒,直接等四壞,又成功擠回了兩分;只到八棒在等球的時候,見到一個紅中好打的球,打出一支內野滾地球,被4-6-3雙殺,才結束了一局上的比賽。

“3分啊,還能追。”上杉看著寫在後面計分牌上的數字,開口說道。

可是一局下,青道只得了一分,進攻就停止了。

第二局也依舊是降谷上場投球,上杉微挑了下眉,想到這邊的青道沒有那麽多投手可以換,心想監督大概是希望降谷能再撐一局。

可是第二局,第三局……在降谷已經丟了10分的情況下,第四局他依然走進了賽場,站上了投手丘。

“嗒嗒嗒!”

上杉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急促地連敲了三下桌面後,擡起右手輕捂住唇說道:“監督是不準備贏了嗎!?”

“本來就不可能贏吧?剛結束集訓,大家的體能消耗都很大,又是讓一年生上場投球,被打爆不是很正常嗎?”

禦幸這時開口說道,他略帶絲得意地看向上杉和優:“我當時的建議就是隨便他投,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他了解一下控球的重要性,讓他那沒有這根筋的大腦好好記住控球這件事。”

“所以這就是這邊的降谷進一軍兩個月,都還沒學會至少壓低球路的原因嗎?”

優語氣冷漠地開了口,他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暫停鍵,冷冷地瞥了禦幸一眼:“可是我們那邊的降谷在二軍磨練了一個月,然後升到一軍參加集訓結束後,同樣是對陣大阪桐生,投三局只丟了2分。”

“對,雖然四壞也有點多,但第一局和第三局沒有丟分,第二局如果不是被館轟出了支本壘打,估計最多也就丟1分。”

上杉接下了優的話,他瞥了眼表情變得有些不太相信的禦幸:“你不在日常訓練的時候讓降谷練習控球,卻拿這種會記錄進高野聯官方數據的練習賽來讓投手自爆,請問有多少場比賽可以讓你們揮霍?”

“呃……”被問到的禦幸一時間卡殼了,這個事他還真沒關註過。

“球隊間練習賽,往往是弱隊向強隊發出申請,或者是水平差不多的兩支球隊互相打邀請賽。大阪桐生這樣全國級別的豪強校,不想著怎麽贏下來,而是隨便的讓投手上去自爆……”

又接過了上杉的話的優,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他看向了其他的三年生:“提交的數據越來越差,願意來打練習賽的好球隊也只會越來越少,選手們得到練習的機會也隨之變少;不和強隊打比賽,就無法知道自己到底還差在哪裏,打弱隊只會讓選手產生自以為狀態良好的錯覺,根本就是惡性循環。”

聽了優的話,三年生們互相看了下,他們回憶起這幾年的情況,的確如瀧川所說,這兩年,尤其是最近這一年,來打練習賽的球隊變少了,強校更少;之前他們都以為這是因為他們一直沒打進甲子園的原因,可是按照瀧川的說法,似乎並不是這樣?

“清正社知道吧?”

這時上杉又開了口,他也看向了三年生們:“他們幾乎常年被大阪桐生壓著,很少從大阪地區殺進甲子園;可是每年去和他們打比賽的豪強都不少,因為他們練習賽的數據一直很優秀,有些時候甚至能把大阪桐生壓著打;只是運氣總是差一點,經常在決賽的時候輸給了大阪桐生。所以就算是練習賽,也必須認真對待,因為這些數據都是要提交給高野聯的,只要有心,誰都可以輕松的查找到。”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的選手們,一時間不知要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他們的練習賽經常就是聽監督安排,有時候甚至是安排二軍上去打。

“不是所有的比賽都一定要一軍主力全員上場。”

看大家的表情,優就知道大家有點想岔了,又開口說道:“畢竟有些弱一點的學校,全上一軍的確沒必要;可是不管是一軍還是二軍的選手,不管是主力還是替補,只要能上場,就必須要抱持著絕對不能輸的想法來比賽才行。”

“在我們那邊,從來不會有人想輸這件事,不管是什麽樣的比賽,大家的目標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贏下來。而且,”

上杉又看了眼禦幸:“沒有人有資格讓球隊來為他的成長買單,包括王牌。”

“一哉。”優聽到這句話,伸出手按上上杉垂在桌邊的右手:“二年級那一場比賽,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是我們大家,都還不夠強。”

作者有話要說:

上杉開始敲大錘~

我真的覺得片岡和禦幸就是拿球隊來為降谷的成長買單!別人投得不好,丟分就換下去;降谷就可以繼續投,可以轉左外野,還各種期待……

以及禦幸真的在說讓降谷被打爆的時候,表情還是那種自信的小得意……我不懂你要讓投手輸,讓球隊輸,這有什麽好得意的?只要擺爛,輸還不容易!?要贏才是難的事情啊!

以及日本那邊的確就是這種棒球比賽,只要是請了專業裁判就會有數據上傳,甚至可以詳細到每一個打席是打了什麽內容,因此會有很多高野選手沒打進甲子園,可是選秀也能選上,就是有軟件能夠查到他打了多少支本壘打,有多少的球速什麽的。所以我真的不理解,青道有時候練習賽就隨便浪,這是什麽心態。

另外,你們猜打網球,年齡差啥的也就算了,為什麽還會有車禍啊!!我可是親媽啊,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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