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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後日談十四、讓人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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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後日談十四、讓人發愁

“……然後投到第六局,監督要澤村下場的時候,他還不願意,就賴在投手丘上不動彈,最後還是被其他人強行架出去的。”

楠木在課間午休的時候,繪聲繪色地和昨天沒來看比賽的結城描述昨天比賽的情形,而後者則雙手抱胸認真地聽著他說。

“畢竟那時候他也投了有80多球,而且後面兩局對方明顯也摸到點他的球路了。”上杉想起昨天澤村在投手丘上哭喊著不願意下場的樣子,不由自主地揚起了嘴角。

“澤村現在的球速還是慢了點,剛到130KM;到了冬天要好好做一下增重和臂力訓練,如果在春天的時候能到135KM,再把他的尾勁球練得更可控一點,搭配上他那讓人摸不清出球點的投球姿勢,就會變得更難攻略了。”

克裏斯還是比較了解青道現在的投手陣的水平的,目前來說最穩定的是二年級的川上,但體能上還是有短板,無法完投一場比賽,因此需要一年級的三個投手來支援他;可是澤村和降谷的實戰經驗都太少,又各有各的缺陷,就像昨天禦幸所說的,監督不可能放心的把關門的重任交給他們倆,而東條則要頂上伊佐敷退役後,暫時空出來的中外野的守備位,在短時間內恐怕難以投球。

所以雖然猛地看起來好像比去年的這個時候投手還要多一個,但事實上,青道還是處在投手荒的狀態中。

結城聽他們說著關於昨天的比賽,最後問了句:“最後是幾局結束的?”

“七局。”上杉說道:“前面第四局的時候,澤村丟了一分,打到第七局上,才把比分拉開到8:1,所以是七局下結束的比賽。”

“打到了第七局嗎?”結城聽後沈默了一下,“中規中矩吧。”

而與A班一墻之隔的B班,今天早上才從神奈川回來的伊佐敷,在聽完小湊他們的轉述後,卻覺得不太行。

“竟然要打到第七局嗎!?禦幸、倉持、前園、白州他們在幹什麽?竟然還讓澤村當了二棒!甚至有兩分都是靠他的短打才得的分!他們這些前輩是吃幹飯的嗎!?”

增子也認同地點了下頭,並且詳細地說了一下昨天的打擊內容:“小倉持不是一定能上壘,前園總在揮大棒,禦幸還是壘上沒人就打不出去,白州倒是還行,五打席三安打;反倒是下位打線和一年級的小東條和小澤村表現得更亮眼一些。”

“嘖,難道是因為我不在,沒有人盯著,他們就偷懶了嗎!”伊佐敷雙手交疊抱到胸前,露出了一副非常不爽的表情:“果然還是要靠我出馬了。”

“那倒也不是……”增子聽後,還是為二年生辯解了一句:“他們現在也是每天都練到很晚,只是隊伍磨合的時間太短了。”

聽到增子這麽說,伊佐敷閉上了嘴,神色不太好地垂下了眼瞼,不知想到了什麽。

“監督應該還在做調整吧。”亮介左手支著腮,右手轉著手中的圓珠筆:“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們也一樣打得磕磕絆絆的,秋季本來就是每打一場比賽,就會找到一些問題的季節……”

伊佐敷聽後半晌才點了下頭,然後舉起了雙臂用力的舉了個懶腰,“他們現在是在打小組賽的最後一場吧?”

“對。”增子點了下頭,“對手是成翔高中,應該也能七局打完吧。”

“反正我們放學前肯定能打完。”伊佐敷說著轉頭看向教室的窗外。

秋日的午後,晴朗的天空中遠遠地點綴了幾絲雲彩,仔細聽似乎還能聽到從球場那邊隱約傳來的打擊聲。

“糟糕……好想去打擊……”

……

“怎麽都在跑步?”

放學後,三年生們拿著書包從校舍往青心寮走的路上,發現棒球隊的現役隊員們,都在球場裏跑著圈。

“嗯……5:2?”丹波借著自己的身高優勢,第一時間看到了球場後方計分牌上的比賽成績,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說了出來。

“啊!什麽?”

聽到丹波的話,大家紛紛把視線投註到了計分牌那。

“丟了兩分不說,竟然沒有提前結束比賽!?一直到第四局才得分!?”伊佐敷又炸了:“打線到底在幹什麽!?”

“餵!梅本!”楠木扒到攔網上仔細看了看,果然找到了正在外野之外的草地裏揀球的經理,於是出聲招呼了她一下:“過來過來!”

“前輩們好。”梅本馬上拎著裝了些球的小桶快步跑了過來。

“你好呀。”打完招呼後,楠木伸手指了下計分牌:“怎麽會打成這樣的?說說?”

“呃……”梅本聽後回頭看了眼計分牌,組織了一下語言:“就、就是打線打不出去……”

“投球的誰?”上杉上前兩步追問道。

“先發是降谷,投了五局,然後川上上來投到最後。”梅本馬上把投手安排告訴了對方。

“第二局的兩分是怎麽丟的?”克裏斯也出聲問道。

“就是……降谷先投了個四壞,三振了下一個打者之後,被轟出了一發本壘打。”梅本說完之後,馬上又跟著補充道:“是對方的打者運氣好,瞎揮打中了球,後面幾次打席,那個人都沒再打到過球了。而且降谷表現得還不錯,被打出去之後,雖然又投了個四壞,但馬上就三振拿到了兩個出局數,後面三局也投得很好,連四壞都只有一個了,五局一共拿到了9個三振。”

“他五局投了多少球?”克裏斯又問了一句。

“呃……83球。”梅本想了一下後說道。

“球數還是多了點,不過聽你的說法,他今天的表現應該還不錯。”上杉聽後這麽說道。

“是啊,今天四局的那一分還是降谷自己打出來的,一支左外野的二壘安打。”

梅本點了點頭,又轉頭看了下還在跑步的選手們:“我覺得今天其實是二年生拖了他的後腿……落合教練在比賽結束之後,就說了:‘捕手一開始沒有好好引導投手,放任投手飆球速,被對手抓到機會得分之後,才開始認真思考怎麽應對打者;守備還有好幾次失誤,不斷的讓對方打者上壘給投手制造壓力;而打線又因為先失分就慌亂地揮棒,盲目的沖壘……’,後來比賽打完,成翔的監督還很開心地鼓勵他的隊員:‘橫綱並非堅若磐石,光是知道這一點,就很有收獲了’*……”

真是光聽都讓人覺得血壓上升的比賽內容……

三年生們聽梅本說完後,又看向正在跑步的一二年生。

的確,對於其他學校來說,青道是新晉的甲子園優勝校,是最強的實力的代表;但對下一屆的選手來說,他們將是被針對得最狠的一屆,因為別人都會拿著放大鏡一點點地尋找青道的弱點,想盡一切辦法來攻略這個前任的王者。

“他們這樣,下周末的秋季大賽要怎麽打啊?”楠木有些發愁地說道。

“唉,秋天還是整個東京一起比。”宮內也嘆了口氣:“不光有稻實和市大三,還有帝東和黑土館……”

“別忘了夏天殺出來的藥師,他們的主力可都是一二年生。”小湊提醒了一句:“而且仙泉、二松、久吾山,也都不好對付。”

“不管有多難,都是他們要走下去的路。”結城這時收回視線,拎著書包繼續往前走去,雖然現在三年生不用每天強制過來訓練,做為走讀生的他也可以回家自行練習,但他還是習慣來棒球社這邊和大家一起練習。

“是啊,我們再著急,也只能看著。”上杉也收回了視線,繼續往青心寮走:“其實我們去年這時候,大概別人看著也很著急吧。”

“也對,去年我們也沒少被罵。”楠木點了下頭,擡起雙手把書包背到腦後,一晃一晃地往前走:“好了,我們也要為國體做做準備,雖然不是非常重要的賽事,但還是要拿優勝的吧?”

“那當然是必須優勝!”伊佐敷聽後收回盯著球場那邊的視線,用惡狠狠地語氣說道。

“畢竟只差國體一個優勝了。”克裏斯也這麽說道 。

“大滿貫~大滿貫~加油!”門田舉起手喊了一句。

“我們國體是從30號開打?”丹波想了下後,向增子確認道。

“嗚噶。”增子點了下頭:“從30號到3號,連打四天。賽程正好和秋季大會的第一輪重合了,所以到時我們是太田部長帶隊。”

“阿哲這手氣。”阪井聽後又吐槽了一句:“就不能抽到一次輪空嗎?”

每年的國體大會都會邀請甲子園前八強,和十六強剩下隊伍中的三支,以及當年舉辦地的地元校一支,一共12支球隊參賽,所以第一輪會有四支球隊直接輪空進入二回戰,可以少打一場。 **

對於要這種要連續作戰的比賽,大家都希望能少打一場節省體力,可是結城一貫手黑的抽進了一回戰,對手是在八強賽中敗給巨摩大藤卷的天裏高中,然後二回戰的對手是巨摩大和郁榮高中的勝者。

“對了,這次國體,我們都是三年生去參加嗎?”齊藤又問了句阪井。

“一二年生要打秋大,也不可能參加吧;而且國體只有16個名額,都還不夠我們分。”阪井說道,他們三年生都有20來個人呢。

“那我們也要好好練一練了,可不能上場拖了你們的後腿。”在一旁聽著的桑田和槙原說道。

“是啊,難得的上場機會,當然要好好表現。”後者也點了點頭。

“啊——!還是很不爽!”

這時伊佐敷突然大喊了一聲,然後轉頭伸手扒到球場的攔網上,對裏面正在跑步的隊員們大聲吼道:“你們給老子等著!我換好衣服就過來教育你們!”

“咦!?”正跑著的一二年生們聽到伊佐敷的大吼,多半都楞了一下。

“好主意,反正沒事幹,不如過來欺負欺負你們,這樣才不會手生了。”亮介笑瞇瞇地接道。

作者有話要說:

*原著成翔的監督說的話,說真的,原著那幾年沒打進甲子園的青道,哪能被稱為橫綱啊?我這日本一的青道才是真的橫綱吧【餵!

橫綱(よこづなYokozuna)是日本相撲運動員(日本稱為力士)資格的最高級,相撲力士按運動成績分為10級:序之口、序二段、三段、幕下、十兩、前頭、小結、關脅、大關及橫綱,橫綱是力士的最高級稱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是終身榮譽稱號。

**之前的國體是12支隊伍來的,但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今年的國體只有八支隊伍參賽了

嚶嚶嚶……我想寫的運動會……

今天看了不少職棒感謝祭的內容,我突然想寫職棒感謝祭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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