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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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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譚妙花昏昏沈沈的醒來, 愈發覺得渾身的乏力,她有些擔憂是不是施青徊太勤的房事把她的身體搞垮了。

正當譚妙花氣呼呼地想找施青徊算賬時,卻被告知那是懷孕的緣故。

施青徊溫柔地拉著她的手道:“我要當父親了, 你也要當母親了。”

初為人母的譚妙花立刻楞在了原地,她足足楞了半分鐘才緩過神, 內心帶著忐忑和緊張地撫上自己的小腹部。

不足月份感覺不出什麽, 但……她還是感覺到了一點微妙。

這是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觸動, 如同一股暖流在全身流動,她有些無措……也有些緊張。

“這麽……快的嗎…”

聽說生孩子很疼,她有些害怕怎麽辦?

聽說小孩子很柔弱的, 萬一…她帶不好怎麽辦?

聽說, 小孩子長大會頑皮, 她萬一教導不好她……

“妙花,你在想什麽?”是施青徊的叫聲讓她回神,少年貼近了她, 扶著她的手腕將她拉到床邊, 見譚妙花一副心事重重緊蹙眉的模樣,施青徊的瞳孔暗了暗, 聲音中隱隱有些不知所措:“妙花, 你不喜歡她嗎?”

“不,我…我只是有點驚訝。”

她內心從剛剛不安過度到迷茫, 她本就是來歷一場劫罷了, 從不想留下過什麽,可這一次竟然栽了。

施青徊端起從桌案上拿來的藥湯, 說:“妙花, 喝藥吧,不然一會兒該涼了。”

那黑乎乎的藥湯讓譚妙花莫名犯怵, 她盯著那碗藥,忍不住問:“這是什麽?”

“傻瓜,當然是安胎藥,另外昨日是我做的狠了,醫師說你身子虛弱,又恰巧懷孕,更需要多喝補藥。”

原來是補藥啊,在施青徊的催促中,譚妙花不情不願地飲下這苦藥。

神奇的是,藥剛入腹不過半響,她便又困乏了起來,身子不自覺地靠進了施青徊的懷中,在他一陣陣溫潤輕緩的歌謠中睡去。

之後的一個月裏,譚妙花每每從早到晚都要被施青徊盯著喝藥,她實在不想喝,施青徊就要親口餵給她,一個多月過來,感覺身體都沁滿了苦藥味。

可近來她發覺自己更加愈發噬睡,若是懷孕的緣故也就罷了,怎麽最近這記性也不太好。

醫師說她這些都是孕期正常的反應,可譚妙花總覺得她好像是忘了什麽重要的事。

直到這日,她在院子外散步時,偶然聽見玩耍的孩童說爸爸給他從外面帶了手機。

手機……譚妙花呢喃著,忽然想起她要做什麽了,她還沒打電話問問林音他們怎麽樣了,她竟然把這件事忘了一個月了,林音離開是說是要結婚,一個月了她許是連他們的婚禮都錯過了。

譚妙花心事重重地回房開始翻找自己的手機,可是找了一陣竟絲毫沒發現手機的影子。

她放哪兒來著,怎麽絲毫沒有印象了?

正著急時,門外端著湯藥的施青徊走進來:“娘子在找什麽?”

譚妙花道:“手機……你看到了嗎?我這記性給忘了放哪兒了。”

聽到她的話,施青徊平靜地走到一旁的木櫃子前,他打開抽屜,拿出裏面的東西,“是這個嗎?”

“是它!”譚妙花激動地上前從施青徊手中拿回手機,卻赫然發現手機屏幕上有兩道深深的裂痕,一股不安頓時從心底突生,譚妙花嘗試著打開手機,果然,按了半響手機依舊是黑屏。

她的手機竟然壞了。

看著譚妙花眼底的震驚,施青徊緊瑉著唇,半響吞吞吐吐地說:“娘子,有件事我沒跟你說,一次我打掃桌子時不小心把娘子的手機弄掉了水盆中,拿起時……就已經壞了,我向娘子保證,回頭一定托外面的寨民買一個新的……”

譚妙花瑉著唇沒有說話,畢竟相處了那麽久,她是知道的,施青徊一向做事穩重機警,怎麽會不小心呢?

見譚妙花沈默不語,施青徊忽然筆直地跪了下來,“我的錯,娘子罰吧。”

見他態度誠懇,譚妙花也不忍心埋怨他,畢竟手機已經壞了,她擺擺手:“算了。”

“不能算了,我有意隱瞞就是錯了,娘子罰我。”施青徊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任憑她如何拉都不願起身,非得受到懲罰才肯。

沒想到還有人趕著找罰的,施青徊當真是她相處的人中第一人了。

譚妙花仔細想了想,突然笑道:“那好,罰你打地鋪睡一周。”

仔細想來,成婚後再沒有享受到獨享床榻的快樂了,這個懲罰當真滿足了她。

施青徊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懲罰,有些委屈:“娘子……可以換個嗎?”

譚妙花搖頭,態度堅決,最終施青徊只能遵守,一副哀怨的模樣去收拾自己的地鋪。

只是,譚妙花的心卻沒有表面那麽開心了,看著施青徊忙碌的背影,心中總感覺不太對。

手機壞了,暫時是聯系不上他們了。

望著窗漸漸落下山的橘黃色夕陽,譚妙花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他們能平安快樂。

日子一天天過去,譚妙花看著自己逐漸微隆的小腹,感受著腹中那個小小的生命。

她從最初的惶恐,到心緒平和接受這個小生命的到來。

施青徊近日不知去做了什麽,十分忙碌,譚妙花詢問他只簡單說去附近的寺廟祈福,至於做什麽他卻刻意隱瞞。

是為她祈福嗎?可為何這祈福時間這麽久,常常到了三更半夜才回來,帶著一身的藥氣和疲倦爬上床,將她從睡夢中折騰醒。

不過也有好處,每天兩頓的藥湯她已經連續喝了兩個多月,這補藥哪有頓頓都需要喝的,施青徊在的時候,都是盯著她喝完,他他這幾日常常不在,倒是有了讓譚妙花偷偷倒藥的小動作。

補藥一日不喝也沒事,譚妙花想著,在有人再次送來那難聞的苦藥味時,她打哈欠說,“放哪兒吧,我一會兒喝。”

那送藥的苗女看了她一眼,神色覆雜,“這藥需要早些喝的,娘子還是快喝了吧。”

譚妙花看了看她,心想這女子怎麽和施青徊一樣催促她喝藥?

一個想法突然自心頭升起,譚妙花覺得有些不舒服,不顧那苗女的勸慰,氣沖沖地將人攆出屋外。

她將藥倒在了窗臺的花盆裏,冷哼道:“我看看不喝一日,還能少塊肉不成!”

她無聊在屋中打轉,不時揉揉近日愈發暈厥的腦袋,揉腦袋的空隙她忽然想起了系統。

好像……似乎,系統已經很久沒跟她說句話了。

這家夥真是的,沒任務和危險時連聊天都不願意和她聊了,百無聊賴的譚妙花呼叫系統,“那個……施青徊近日的殺意值多少了?”

………識海內空蕩蕩,半響沒有回應。

譚妙花心臟騰地一緊,“系統?系統?”

沒影了?她的心頓時慌了,難道她的系統跑路了?

她著急地在屋內打轉,沒過片刻就愈發感覺胸悶氣短,譚妙花突然很想出門,找不到系統的焦急煩悶讓她急迫地想出去。

可打開門,不曾想樓下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是蘇白,這家夥怎麽找到這兒來了。

蘇白原本看到她時,泛紅的瞳孔中流露出欣喜,可當譚妙花微攏的小腹時,他頓時僵硬在了樓梯口。

“你來幹什麽?”譚妙花一句質問將他喚醒。

蘇白怔怔道:“想來……看看你……”

“不必了,你我之間連朋友都不是,犯不著這麽大老遠過來,如果你又是想找我來資助你的,那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了,我犯一次傻不會再犯第二次。”譚妙花嘲諷地看向他,沒想到蘇白的病竟然好了。

當真是上天垂憐於他啊,看他的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身上也長了些肉,除了氣色看起來有些虛弱,頭發淩亂有些邋遢,看著應該是挺健康的。

她冷撇了眼蘇白,這人堵在樓梯間,譚妙花現在不太想下去了,她轉身朝屋內走去,眼不見為凈。

蘇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不是……不是來找你借錢的……我是來…”

他幾步走上樓,瞳孔中泛著淚珠,慌張地就要扯住譚妙花的袖子。

突來的一塊石子打到青年的手臂上,蘇白悶哼了一聲,沒抓住她。

“誰叫你碰她的!”施青荷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小丫頭一直都在外面?譚妙花扭頭往外看了看,才發現施青荷正坐在一顆杏樹上,手中拿著彈弓惡狠狠的看著突然闖入千玀寨的陌生男子。

“你是誰?”蘇白蹙眉。

施青荷挑眉道:“哼,譚妙花是我的嫂嫂,你說我是誰?趁我哥不在,你這惡徒就想接近我嫂子?”

女孩的話讓樹下二人皆是一怔,譚妙花看眼眼樹上的施青荷,剛剛是她聽錯了嗎?這向來討厭她的丫頭竟然叫她嫂子了。

蘇白冷笑了一聲:“是啊,我不是個好人,那你哥就是個好人了嗎?”說話間,他的情緒愈發激動,攔在譚妙花面前:“小妙,你被他騙了,你知道嗎我在醫院看見了林音和張明,你知道張明他……”

“你怎麽來了?”突如其來冰窖般冷意斐然的男聲出現。

蘇白的話頓時卡在了嗓子裏,他像是受到什麽驚嚇一樣,面色漸漸發白,神情緊張起來。

譚妙花沒註意到蘇白突然奇怪的表情,她滿腦子都是林音他們為何在醫院?

她緊張地問:“你說什麽?醫院?他們怎麽會在醫院?”

“我……”蘇白張了張嘴,卻在一只手將他從譚妙花身邊推開半米時閉上。

他有些心虛地看了眼施青徊。

眼前的少年手中挎著籃子,籃子裏面有各色各樣新鮮的花朵。

發現蘇白突然的到來,少年眼底並沒有浮現半分的驚愕,他反倒十分自然平靜,將譚妙花攬進懷中,“妙花又不聽話了,天冷了不能在外面吹冷風。”

譚妙花此刻無瑕理會施青徊,她一心盯著蘇白質問:“你知道林音他們怎麽了?”

蘇白看了眼施青徊,卻見少年彎眼沖他笑道:“說話啊,我娘子在問你呢。”

蘇白眼睫顫了顫,搖頭說:“沒……沒什麽,他們就是生了點小病。”

“什麽小病?”

“……感冒,普通的感冒。”

譚妙花的心頓時懸下了不少,原來就是普通的感冒,只是……提到張明時,她的心臟忽然有些痛是怎麽回事?

“妙花,我給你摘得花朵,喜歡嗎?”施青徊說。

譚妙花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施青徊眼底微暗,將身上的外衣脫下披在她的身上,並招呼樹上的施青荷,“下來,陪著你嫂子去田間看看花吧,這幾日妙花應當是憋壞了。”

施青荷從樹上跳下來哦了一聲,走到譚妙花身邊道:“我們……出去轉轉吧。”

譚妙花施青徊是想替她解決眼前這個麻煩的人,她此刻又心不在焉的,便下意識地點頭,仍由施青荷拉走。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施青徊眼底偽裝的最後一絲笑褪去,冷聲道:“我說過的話,看來你是忘了。”

蘇白的身體哆嗦了一下,聽說了苗疆人擅蠱擅邪術後,他更怕眼前的少年,可是想到他今天來的目的,蘇白咬了咬牙,道:“我在醫院遇到過林音他們,我知道了你做的,林音告訴說妙花也知道的,她一向最重情意的,我不相信你將張明他們害成那樣,譚妙花還會平靜的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給她下蠱了?”

“是啊,所以呢?曾經利用她現在裝聖人又試圖來拯救她了?可惜你太弱了啊。”施青徊嗤笑一聲,眼底很快泛起冷冷的殺意,他擡步,腳步不疾不徐地朝蘇白靠近。

蘇白緊張地後退,“你……你不敢,你要是殺了我,很快就會被發現……人人都會知道你是個殺人……啊……”

蘇白慘叫一聲,一只胳膊已經被施青徊扭折。

“是啊,你說的話有理,可我有一味藥,能毀屍滅跡讓人毫無察覺,。”施青徊唇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蘇白瞳孔驟縮,竟然真的看見他從袖子中拿出一樣東西。

*

“你……怎麽了?”和譚妙花走在田野小路上,施青荷發現了譚妙花滿腹心事。

譚妙花搖搖頭說,“無事,只是奇怪最近不知怎麽的,記憶力在減退,很多事情好像都變得的模糊。”

施青荷道:“我想這大概是孕期正常現象吧。”

為什麽他們都這樣說,譚妙花還是忍不住心底的疑慮,蘇白說林音他們在醫院,真的只是感冒嗎?她的手機也真的只是被施青徊不小心弄壞掉的嗎?

就在譚妙花思不出所以然時,施青荷的一句話讓她驚覺起來。

施青荷突然湊近了她,在她的領口間嗅了嗅,驚訝道,“你為什麽要帶忘憂香?”

“我沒有帶。”

“騙人,我自幼采花,怎麽會聞不出來,你身上的就是忘憂花的香,你怎麽會帶這個,我告訴你帶忘憂花雖香,卻會人的記憶衰退的。”

譚妙花瞳孔驟然一縮,瞬間明白了什麽。

她身上根本沒有帶香包,這味道是連月來喝湯藥染上的味道,那不是安胎補藥嗎?為何施青荷會在她身上聞到忘憂香?

難道是施青徊……

他想讓她忘掉什麽。

譚妙花的腦袋猛然刺痛,一瞬間有關那日的記憶重新浮現在腦海中………

“你……你怎麽了?”施青荷註意到了譚妙花突然慘白的臉,她有些擔憂,卻見譚妙花不知怎麽的,忽然掉頭向後跑。

*

“你殺了我……妙花她………”

“她不會傷心,反而很高興,就算她傷心也睡一覺就忘掉的事情。”施青徊的手指收緊,被他高高提起的蘇白面色慘白,呼吸逐漸虛弱。

正當蘇白以為自己今日就要掛在這裏時,譚妙花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施青徊,停手。”

少年的收手的手指驟然一松,蘇白從他手中摔了下來,狼狽地喘著大口呼氣。

施青徊眼底的殺意乍然消失,眼中閃過慌張,他嚅囁著唇瓣不知所措道:“妙花。”

譚妙花真想張口狠狠罵他一頓,可她現在明白,如果和施青徊硬幹,只會再被灌下湯藥失憶,她現在得計劃,不能讓他發現她已經恢覆了消失的記憶。

“……你這是在做什麽。”譚妙花作出害怕地模樣,向後退了一步。

施青徊瞳孔一慌,迅速朝她而去,緊緊將人扼在懷中,低聲輕哄著:“嚇著你了,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他,我錯了。”

譚妙花神情覆雜地看著頭頂少年的臉,道:“交給我吧,我和他談談,會讓他離開的。”

施青徊眉間閃過猶豫,“可我……”

譚妙花按住了他的唇,安撫地說,“信我,我會讓他徹底離開,你可以站在旁邊聽。”

“好。”施青徊終於應下。

譚妙花走到蘇白身邊,簡單明了的告訴他:“蘇白,說真心話當初我祈盼的話現在就有多厭惡,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成婚懷孕了,過去的早已經煙消雲散,這是最後一次,下次你再堂而皇之地出現可就不是被掐一下那麽簡單了。”

蘇白眼底逐漸泛起層層的水霧:“妙花,你可以不原諒我……但我想告訴你……”

“你說的話我不信更不想聽,本就是陌路人,我今後是羅馬路還得獨木橋,是死還是生都是自己走,跟你無關。”譚妙花冷冷地說,打斷了蘇白心底最後的一絲妄念。

望向她眼底再沒有獨屬於自己那一份目光,蘇白在這一瞬,終於明白了。

曾經無視的拋棄的被他弄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

他僵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聲音哽噎:“再也沒機會了嗎……”

譚妙花揉了揉太陽穴:“滾吧。”

蘇白吸了口氣,全身上下此刻都是麻痹的,此刻,他終於體會到,曾經熾熱真誠的少女一次又一次捧著一顆真心渴望聽到想要聽到的答案,可結果是失落痛苦的感覺了。

他腳步沈重地離開,走了數十步後,淚水模糊了視線,他嗓音沙啞,輕聲說了最後句:“對不起……謝謝………”

之後的幾日,施青徊照樣外出忙碌著,譚妙花找準時機每次都將藥偷偷倒掉,果然,沒有了那藥湯,她的記憶總算沒有這樣模糊了。

就連遲遲沒有響應的系統也回來了,系統告訴她那日之所以和她斷了聯系,是因為她有關現世的記憶在逐漸模糊,系統和她的聯系建立在記憶上,若是譚妙花有一天忘記了真正的自己,就會和系統失去聯系。

這下,她更要想辦法離開,她不能迷失了真正的自己。

譚妙花在心中盤算著找時機離開,可若是想離開,她首先得能從施青徊身邊脫身才行。

正當譚妙花一籌莫展之際,當晚,施青徊告訴她一個好消息:“妙花,過幾日將是千玀寨的賞花節,到時候會有很多外界來的游客來參觀,你喜歡熱鬧,那時我帶你去看看。”

譚妙花眼睛一亮:“很多人?”

“是啊,沒準還有你的老鄉。”施青徊將腦袋窩進她的頸中,輕聲說,語氣中卻透著一絲疲倦。

這是一個好機會,譚妙花想,會有游客來就一定會有很多車輛,到時,她可以趁人多之際藏進別人的車子中離開。

譚妙花正走神,原本已經疲乏闔目的少年又忽然開口:“妙花,近日我不在家,有好好喝藥嗎?”

譚妙花的心臟驀得一緊,故作鎮定地笑道:“有啊,我每天都按時喝藥呢。”

“是嗎……那就好。”施青徊擡起眼皮,目光定格在窗臺的一株花上,眼底閃過一絲陰晦。

之後又過了幾日,施青徊停下了外頭忙碌,一天到晚又是在家中看孩子似的緊緊看護她。

譚妙花實在不安,施青徊回來了,那她豈不是又要被盯著喝藥?

她有些苦惱,想拒絕又怕被發現端疑,不知如何是好時,施青徊忽然告訴她不必喝藥了。

譚妙花有些驚訝,懷疑是不是她聽錯了,“不喝了?”

施青徊嗯了一聲,道:“醫師說了,補藥喝久了會導致胎大的,我不想你生育的時候痛苦。”

這家夥是突然醒悟了嗎?譚妙花想著,可下一秒她的手上就被套上了一個木鐲子。

這木鐲子的中間鑲嵌的一塊鮮紅的玉石。

“這什麽?”譚妙花警惕起來。

施青徊道:“這藤木有養體安神的作用,上面的玉石本是白色的……之所以變成紅色是裏面藏了我的血。”

“藏你的……血做什麽?”

施青徊笑著回答:“好看啊,妙花不覺得紅色的很適合你嗎?”

騙子!當她聞不出來這木鐲子上的香氣嗎。

譚妙花忍心中郁悶了一陣,笑道:“是挺好看的,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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