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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沒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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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沒來接我

一夜過後,暮雪除了有一口氣以外,感覺就像經歷了一場災難一樣。全身上下、從裏到外沒有一處是好的,每一處的吻痕都是一次懲罰,層層疊疊。

而陸逝的“賜予”他也必須得消化吸收掉,這樣陸逝才覺得暮雪真正的屬於自己。所以早上當陸逝就著昨天的傑作繼續折磨暮雪兩個小時,暮雪打死都不敢不接受陸逝的恩賜,那樣只會讓陸逝變本加厲,主要是暮雪沒有任何一點力氣了,其實陸逝也早就把暮雪身上的繩子解了,害怕捆綁時間太久傷害到暮雪,經過自己這樣的蹂躪,讓他跑都跑不動了。

陸逝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看著這樣的暮雪,自己的心裏才稍微緩和一點。暮雪連擡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就任由那些賜予融進自己血液吧,反正也是陸逝的,也沒有關系。

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暮雪,陸逝卻微笑著,這樣才好,如果以前每天都這樣,他就不會離開自己了,屬於自己的東西,永遠屬於自己。

但是似乎真的好像昨晚有點對他太狠了,看著暮雪臉色慘白一片,陸逝似乎有幾分心疼,但是只要想到暮雪不辭而別又去了鄭源那裏,陸逝就滿心的怒火,看著暮雪就應該對他再下手重點,不是看他原來全身受過傷,自己一定讓他重傷為止,於是站起身,轉身去浴池了。

陸逝出了浴池,用浴巾擦掉身上的水珠,然後走到床邊,剛準備去摸摸暮雪,誰知道剛觸碰到,暮雪卻本能的退縮了一下,這讓陸逝瞬間不爽,但是又想想自己昨晚做的事,於是又溫柔的笑了。

因為暮雪現在是睡著的,他也不必再裝的那麽兇狠了,於是走過去彎下腰輕輕在暮雪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準備轉身離開,但是低頭看看自己,陸逝自己都想笑,身體又莫名的悸動,為什麽對床上這個小人就是這麽的著迷,陸逝也說不清楚,只想把他擁在懷內時時刻刻疼愛,但是再看看被折磨到只剩呼吸的暮雪,陸逝搖搖頭,強行壓下去,自言自語到:“好了,不敢再來了,不然他真吃不消,那就得不償失了……”於是穿了衣服又摸摸暮雪的頭發,轉身鎖上門出去了。

“萍姨,我出去一會,你給暮雪做點補品……”陸逝早就臉不紅心不跳了,對於自己做的那些事,都是理所當然,不過陸逝心裏早就想,我自己喜歡的人,難道讓別人疼愛麽,所以就合情合理啦。

“逝兒,吃了午飯再出去……”萍姨知道陸逝昨晚帶了暮雪回來,也就沒給他們準備早餐,知道準備了也是浪費,於是直接做了午餐,也早就給暮雪煒了補品,他知道暮雪這一回來陸逝怎麽會放過他。

“不吃了,都給他吃了……”說著已經出去了。

“這孩子……哪來的這精神頭……”萍姨搖搖頭,還沒轉身又聽到陸逝轉身回來了。

“別再讓他跑了……而且起來一定讓他吃東西……”然後轉身走了。

陸逝出來本想著去找楚湘,昨天直接走了,那麽多人挺不夠意思,所以想找楚湘說說話。但是又想到了暮雪原來說等得那個人是霍玉,自己名義上的妻子,為何要瞞自己,於是直接去了霍玉住的地方。

敲開門,還沒等陸逝開口,霍玉就說話了:“阿雪怎麽樣了……”

陸逝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了,於是笑了一下回答:“你說呢?”

“還用我說麽,呵呵,你也不用說其他的,這個給你……”霍玉轉身去書架上拿了一個文件袋回來遞給陸逝。

陸逝打開看了一眼,原來是鄭氏集團的所有資料,陸逝心裏一驚又是一喜真是天助我也,剛準備問霍玉這是哪裏來的。

霍玉就開口說:“你家的小家夥九死一生拿來的,所以你可以疼愛他,但是別折磨他……”說著看著陸逝笑。

陸逝有一瞬間的怔楞,突然回過神竟然被說的有幾分尷尬,本來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麽反倒被她說了,於是尬笑著說:“那當然是疼愛,我的小可愛,我怎麽忍心折磨他……”陸逝說著都有幾分心虛,想想昨晚暮雪被折磨的樣子。

從霍玉那裏出來,心內將癢,真想回去疼愛小可愛去,但是又想想覺得有點瘋狂,就讓他好好在家休息,於是又去楚湘住的酒店去了。

暮雪從夢中醒來,只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心裏罵到:“萬惡的奴隸主,大魔王,對自己下手這麽重”,使盡全身力氣揭開被子,看看慘不忍睹的身體,暮雪不知道該說什麽。

再想想陸逝昨晚惡魔一樣的疼愛,暮雪心裏突然又出現了幾分畏懼和害怕的感覺,原來的陸逝不會對自己這樣的。有一個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暮雪的腦海裏,那就是楚湘,明顯楚湘就對陸逝有意思,而且最近幾次都看到陸逝和楚湘在一起。但是陸逝對自己這樣又算什麽,只是強烈的占有欲嗎?暮雪迷惑了。

暮雪掙紮著起來,只感覺□□已經廢了,還有陸逝的恩賜,暮雪無奈只能用紙擦掉然後扶著墻兩腿發軟走到門口,門竟然鎖了,暮雪搖搖頭。

回頭看到鸚鵡在籠子裏亂叫,剛才怎麽沒有註意到,於是緩慢的走過去,把鸚鵡放出來,鸚鵡直接飛到暮雪身上,各種啄咬,一年沒見了,原來小鸚鵡還是記得他這個主人,還是對他這麽親熱。

暮雪看著用最後一點力氣笑笑,他都那樣啃咬我了,你還咬,不過暮雪對澤澤倒是百般容忍。暮雪無奈的摸摸它,大魔王把鸚鵡都養成這樣了,然後轉身去了浴池,讓澤澤呆在浴室掛浴巾的掛桿上,憑它自言自語亂叫去。

沒一會萍姨就端了吃的上來敲門,暮雪已經泡了半天了,終於感覺稍微有點力氣,出來穿上睡衣,知道門鎖了哪裏也去不了,但是聽到敲門知道是萍姨,自己又沒辦法開門,只能走到門口用力提高嗓子:“萍姨,門被陸逝鎖住了,我打不開……”

門外的萍姨,聽著暮雪貓叫一樣的聲音,又聽到說被陸逝鎖起來了,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給門裏的暮雪說:“稍等一下,萍姨去拿鑰匙”

原來自從萍姨跟著陸逝住到流水別苑,陸逝就給了萍姨一套流水別苑的鑰匙,因為自己經常不在家,萬一需要什麽,方便萍姨拿取,不過自從暮雪來了以後,陸逝倒是時時在家,萍姨的鑰匙也被放起來了沒帶在身上,所以只能下樓去拿。

暮雪安靜的等著,沒一會聽到開門聲,暮雪還是不自覺的拉緊衣領,雖然怎麽遮都遮不住滿脖子的愛痕,但是多少是對萍姨的尊重,因為自己從來做不了主。

萍姨開了門微笑著看著暮雪,還是那樣的單薄,這麽久沒見了,也能看出來暮雪拉著衣領的窘迫,萍姨只能自己端著飯進到房間裏放到餐桌上,轉身叮囑暮雪一定要好好吃飯,看著暮雪垂著眼簾,萍姨又心生憐憫,順手摸摸暮雪的頭,她也知道這個可憐的孩子遇到陸逝那個大魔王有時候身不由己,只能又叮囑說吃的是陸逝必須讓他吃的,知道暮雪不吃陸逝回來又要讓暮雪受罪,說完便出去了。暮雪一個人呆在原地,只是說了聲:“謝謝萍姨”。

陸逝找到楚湘,楚湘一夜的宿醉,臉色慘白,沒有多餘得話,最後直說自己回英國一趟,然後再也沒有理陸逝。陸逝反倒坐著沒走,而是告訴他自己也要去英國一趟,楚湘波瀾不驚的臉上突然楚湘一絲莫名的開心,問他為什麽。陸逝只是笑笑,沒說什麽。

原來是陸逝剛才看到了鄭氏集團的資料裏有一家英國的公司在合作,但是明顯鄭氏集團在弄鬼,所以陸逝決定自己親自去一趟,了解一回,準備以後有用。

最後陸逝說的是要去英國考察項目,陸振東自然願意,楚湘也不例外,陸逝媽媽卻哭的稀裏嘩啦,長這麽大陸逝都沒離開過,但是陸逝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

最後唯獨剩下的就是暮雪,其實陸逝早就知道暮雪去鄭源那裏的目的了,但是還是沒給暮雪說,每天都是這個借口來折磨暮雪,暮雪也習慣了,不多說啥,只要每天忍受著陸逝的疼愛就夠了,他卻不知道陸逝是故意的,就想瘋狂占有自己,這離開了一年了,被逮了回來,自己也知道陸逝會怎樣索取,只能隨他去罷了。

陸逝表面上還是對暮雪冷冷淡淡的,有時候故意刺激暮雪,而這次也是選擇跟楚湘一起去,暮雪心裏有幾分不願意,但是還是表現得風輕雲淡,最起碼他走了自己不要忍受每天只要陸逝在就要無時不刻的被陸逝擁在懷裏“疼愛”,自己已經快瘋了,從被逮回來,只要陸逝在家,那肯定就在跟暮雪恩愛,沒停下來一刻。

暮雪都感覺自己快被陸逝做壞了,陸逝去了自己也緩一緩,再這樣下去陸逝腎不腎虛不知道,自己肯定腎虛而亡。但是陸逝卻留下命令,讓他好好在家呆著,不然直接抓了暮雪去英國,暮雪還是選擇好好在家,千萬不敢被大魔王一路折磨,真害怕命殞他鄉。最後楚湘和陸逝一起走了,暮雪在家呆著,其實自己也沒地方可去。

時間和距離會讓思念變得沈重,原本對陸逝有幾分恐懼,時間久了,現在卻只剩下想念了,好像習慣被陸逝折磨了,離開了又空落落的。

每天呆在偌大的房子裏,出來進去都是自己一個人,除了萍姨,一天連說話的人都沒有。原來是早就習慣了陸逝的陪伴,只要陸逝不無時不刻的跟自己恩愛,暮雪還是還是挺願意陸逝呆在身邊的。

陸逝在的時候只顧著被拉著做那些事,他不在的時候暮雪才靜下來觀察到床頭上的置物臺上竟然擺放著那個書城裏曾經錯過的音樂盒,暮雪拿起來盯著看了半天,原本以為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不會有了,原來失去的東西總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回歸。

暮雪打開音樂盒的蓋子,裏面赫然兩個小人的照片印入眼睛。自不用說,照片裏扭過頭努嘴親親的那個人是陸逝,而被親的那個人是暮雪,原來幻想中的場景竟然真的出現了,暮雪盯著看了良久。然後用手擰動發條,優美的旋律扯動了暮雪的臉頰,一縷察覺不到的微笑出現在暮雪臉上。

暮雪放下音樂盒,看著床頭置物臺上擺著的都是自己喜歡的擺件,彩色木質的小鴨子、塑膠的小刺猬、奇形怪狀的海螺、綠玉的小茶杯、竹子筆筒等等,擺放在一起好像童年的夢想,暮雪看著看著眼睛卻濕潤了。

環顧四周,對面墻上的孔雀畫,書架上自己喜歡的書,都被陸逝收藏了,不經意間竟然被書架角落裏裝成小相框裏面的白色紙巾玫瑰花抓住了眼睛。

暮雪走過去,這不是那天在餐廳裏隨手折的,自己跟吳淵跑了,他竟然把那支紙玫瑰花拿回來,而且裝在相框裏了。

還有多少細節的愛,是暮雪不知道的,原來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塊是柔軟的,原來他那樣的霸道無理都是故意裝出來的,原來他的愛才是涓涓細流、才是初春暖陽,悄無聲息又細膩溫暖。

暮雪盯著看了良久,好像內心塵封的對陸逝的愛又增加了一些,並不是房子大,也不是沒人說話,而是他想陸逝了。

時光如流水,轉眼一個多月就過去了,暮雪知道陸逝是今天回來的飛機,他要去接陸逝,自己這一個月經過萍姨的悉心照顧身體已經回覆的差不多了。

不管是陸逝上班,還是出去,只要是他回來都會去接,這對於暮雪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即使陸逝最近對自己那個樣子,但是暮雪心裏知道陸逝只是故意那樣的,從他那些細節還是能看出陸逝愛自己的。

所以暮雪對陸逝的愛又爆發了,那種想天天和陸逝在一起的感覺又回來了,原來距離真的會讓愛變得濃厚。除了思念好像什麽都沒了,每天看著月升日落,每天都在想陸逝在大洋彼岸過的怎樣,在做什麽,有沒有像自己想他那樣想自己。

暮雪昨天就給陸逝打電話,也不知道是國外的原因還是什麽原因先是打不通,後來打通了又沒人接,最後只能發信息。這次暮雪收到了信息,但是卻是讓暮雪不要來接,暮雪也沒抱多大希望,心裏還想著陸逝可能還在生自己氣。

心裏還是有些小小的失落,他知道陸逝也是因為自己不辭而別才故意這樣。他讓不讓來那是他的事,自己去不去是是自己的事。他知道陸逝航班的時間,這他早就問了,所以暮雪還是坐上車去了機場。

天那一的端陸逝一直在等暮雪的電話,直到上飛機前一刻,都沒看到暮暮雪的電話,甚至連一個短信都沒有。

這是什麽情況,原來就算下班暮雪都來接他,這好像都成了他兩個人的習慣和默契,為什麽這次沒打電說要來,是自己真的折磨的他生氣了?會不會是暮雪要給他驚喜,悄悄來機場接他?一定是這樣,他怎麽會怎麽敢生自己氣,暮雪那點小心思也只有陸逝懂,陸逝想著想著臉上就露出了微笑。

“你突然笑什麽?”楚湘看見陸逝的表情一會疑惑一會開心,他看不懂,所以就問陸逝。

陸逝並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拍拍楚湘的肩膀讓他上飛機。原來心裏幸福了,全世界都很美好,那麽冷漠的陸逝從來不與別人接觸,沒想到竟然會去主動拍楚湘的肩膀,這讓楚湘也很意外,因為自從他們兩個長大了懂事了,陸逝幾乎和自己沒有任何接觸,好像刻意保持距離,開始還以為陸逝只對自己,後來發現他對每個人都那樣,慢慢也就習慣了。

陸逝走在前面,上飛機前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但是還是那麽安靜,於是按了關機鍵。楚湘跟在後面,看見陸逝看手機,楚湘眼睛裏飄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但是一個冷笑,二人上了飛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暮雪已經在候機室坐了兩個多小時了,真想下一秒就能看見他,原來思念又作怪了,但是這次他知道陸逝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

暮雪在胡思亂想,突然聽到陸逝那個航班就要降落了,暮雪趕快跑到玻璃窗前,深深地望著,害怕那麽多人錯過那一個。

下了飛機的人慢慢往出走,陸逝又走在前面,他走的很快,兩人也就很快出了機場,到了站臺,出了出站門。

暮雪緊緊的盯著,終於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多久沒有見了,於是暮雪向著陸逝走去,喊了一聲:“阿逝……”但是還沒喊出去,就看到陸逝背後有個人拉住了陸逝的手。

暮雪看見那個人,他留下的映像太深了,因為他太完美了,不論是身材,容貌,還是氣質都是自己望塵莫及的,暮雪看見陸逝轉過頭,而暮雪剛才喊的那句也被強行憋回嗓子裏。

暮雪的眉頭略過一絲憂傷,卻出現了一個笑容,等他再看過去的時候陸逝正好看過來,在視線交錯的那一瞬間,暮雪轉身往反方向走了,心裏說不出的感覺,原來是這樣,只是感覺空落落的,暮雪走向機場大巴的方向。

陸逝好像看到了暮雪,那個背影有些熟悉,剛準備喊一聲暮雪,但是旁邊的人卻岔開了話題,他們原來有司機提前來接,楚湘告訴陸逝,因為陸逝以前都是故意想和暮雪一起坐車,順便占占暮雪的便宜,但是今天卻沒見暮雪來接,為什麽會這樣。

陸逝突然有些憤怒,都一個月不見了還不來接自己,也不知道因為什麽陸逝就是很生氣,難道讓他呆在家裏他真就不會出來。

也不是非要暮雪來接他,這一點他清楚,但是就是莫名的生氣,原來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楚湘看見陸逝的表情,他反倒有些開心,他推著陸逝走向航站樓出口。

中途楚湘問陸逝去哪裏,回家還是跟他一起去酒店。陸逝只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回家,楚湘自然不好跟去,所以楚湘直接去了酒店,而陸逝卻朝著他和暮雪的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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