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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風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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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風景的人

一個人的時候,感覺時間總是漫長無比,四季都好像被鐘表上的指針拉長了。但是現在從天而降一個人,讓暮雪的生活不再那麽枯燥,每天都在各種喜怒哀樂中度過,時間猶如白馬過隙。

陸逝從醫院回來,展眼五六個月已逝去了。暮雪好像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習慣了這個人的陪伴,他的世界再也不是一個人了,即使暮雪怎麽逃避,但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只因為日久生情好像是真的,他好像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他也好像再也不想到從前了。

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很多事物害怕觸碰,但是一旦觸碰就再也剎不住,就想不斷的探索,就想無限的擁有,那種感覺就像烈日的灼燒、就像巖漿的噴湧,熱烈而澎湃、無窮且無盡。

暮雪坐在床上,看看周圍的一切,雖然還是原來那個房子,但是房子裏早已不是原來那樣空落落了,陸逝把每個月的工資都用來買各種電器家具,直到現在房子裏空調、冰箱、電視、洗衣機、掛燙機,就連廚房的廚具都換了,還換了一張大大的床,衣櫃裏的衣服也層層疊疊。暮雪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鞋子,全部都是陸逝的,雖然都是陸逝穿過的,自己穿著都有些寬松,但是都是全新的,而陸逝卻有種說法,為了讓暮雪時時刻刻記住陸逝的味道,而且暮雪也永遠屬於他,暮雪只能莞爾一笑,有時候突然意識到不知不覺中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所謂的占有,換而言之不也是一種反向的擁有麽。

這天兩個人都休息,陸逝拉著暮雪說要做飯吃,暮雪也會驚訝大少爺是天堂的生活膩了,想體驗一下人間疾苦?但是從上次陸逝生病之後,暮雪就把陸逝寵的像個孩子,只要陸逝開口暮雪基本上是有求必應。所以沒出幾分鐘暮雪就拉著陸逝出門去買菜,陸逝說要包餃子吃,要吃芹菜肉餡的,暮雪知道做餃子程序覆雜,但是抵不住大少爺的軟磨硬泡,暮雪還是同意了,認識這麽久下來,陸逝知道暮雪心底很軟,一般事只要纏一會暮雪肯定會答應。其實他也沒有多想吃餃子,就是覺得包餃子應該很好玩,可以趁機欺負暮雪,想想糊暮雪一臉白面粉,陸逝就從心底裏來勁,所以今天福至心靈的說要做餃子吃,這卻讓暮雪以為大少爺好日子過膩了。

在菜市買了芹菜和豬肉,又買了一些配料,剩餘的家裏有,陸逝從來沒趕過早市,原來這麽熱鬧

暮雪拎著東西說:“哪天感覺自己活不下去的時候,就早起來菜市場逛逛,感受一下人間煙火,就能活下去了,原來不只是自己一個人奔波……”

陸逝挑挑眉回覆:“哪裏來的歪理,活不下去是他能力不行,不是看別人過的怎樣,他就能活下去了……”

暮雪被噎的無話可說,只能抿抿嘴,點著頭讚同但是心裏卻說:“大少爺還能說出這麽深的道理……真是天方夜譚。”

陸逝走到哪裏都好像自帶焦點,賣菜的大姐、大媽、大姨,買菜的少婦、奶奶,已經跟他聊成一片了,暮雪買好菜看見陸逝侃侃而談,就八臉無奈,只能大喊一聲:“阿折回家了。”

陸逝聽到暮雪的聲音已經被周圍的嘈雜掩蓋了所剩無幾,但是還是聽出來幾分埋怨,於是快速告辭了“她們”,乖乖的跟著暮雪回家。

“出來就別招蜂引蝶”暮雪前面走。

“我哪裏有……”陸逝大步跟上。

“就是有……”暮雪面無表情。

“你在吃醋……”陸逝已經跟暮雪並排了,說著用肩膀貼貼暮雪拱拱他。

“噗……你想得美……”暮雪忍不住笑了。

陸逝嘿嘿一笑。

回家後,陸逝要親自動手,暮雪質疑陸逝做飯的能力,陸逝嗤之以鼻,說暮雪瞧不起誰,再不信自己,就……

暮雪還是選擇相信。

兩人開始行動,暮雪說肉炒一下再剁碎更好吃,陸逝不信,但是暮雪是主廚,陸逝打下手,只能聽暮雪的。廚房本來不大,兩個人站著有點擠,陸逝還不安分守己,於是暮雪抓過陸逝,給他戴了套頭圍裙,說我做餡,你給咱們在外面和面讓醒著。陸逝不情不願提了面粉拿了盆去客廳的餐桌上和面去了,暮雪在裏面洗菜、切肉、炒肉、剁碎、拌餡。過程中看陸逝進進出出一會接水,一會拿碗,一會問太幹了怎麽辦,暮雪回答加水,一會問太稀了怎麽辦,暮雪回答加面粉,因為暮雪裏面忙,而且相信了大少爺的鬼話,就當暮雪拌好餡出去看他把面和好了沒,就當走出廚房門,暮雪差點腦溢血當場陣亡。

陸逝滿臉滿身子都是面粉,桌子上地上鞋上都是,再看看眼前的盆裏,滿滿的一大盆面,陸逝還在兩手黏著在裏面抓,這敢是把面袋子裏的半袋面都和了。暮雪默默地走過去,看著陸逝眼睛裏的不解和疑惑讓暮雪腦瓜子嗡嗡的。

“你這是……”暮雪欲哭無淚。

“你這面有問題,水也有問題……”陸逝一臉生氣,手都脫離不出來。

“我……你……”暮雪竟無語凝噎。

“什麽你我,都怪你,一會讓我加面,一會讓我加水,就成這樣了……”陸逝惱羞成怒,小孩一樣。

“哈哈哈哈……”暮雪看著陸逝的囧樣,實在沒忍住大笑起來。

陸逝更加覺得自己被恥笑了,於是拉著兩只手就往暮雪臉上抹來,讓他再亂笑。

暮雪躲開,拉著陸逝一邊笑一邊說:“沒笑沒笑,我來吧……你去洗手……”於是拉著陸逝的手把上面的面弄下來,讓陸逝去把臉和手洗幹凈,陸逝沒辦法,一臉不甘的去洗了。

暮雪先把地下和桌子上的面打掃幹凈,然後把面和好,這麽一大盆,暮雪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笑著搖搖頭。

陸逝在旁邊看著,怎麽就到了暮雪手裏那麽聽話,自己就被黏起來了,肯定是面的原因,故意跟自己過意不去,死都不願意承認是自己不會做飯的問題。

暮雪說:“我們把餃子餡包完,剩下的,我做成面條,做點湯,放冰箱,明天帶給木溪他們吃了,就我兩能吃一個月。”

陸逝不情不願的回答:“噢……”他才不願意跟別人分享暮雪的任何東西,但是沒辦法,看著那一盆面,陸逝也在內心嘲笑了一番自己,只是表面上不能讓暮雪看出來。

兩人包完餃子,陸逝不會,暮雪給教,最後還是包了各種形狀的。暮雪煮了,很多開口露餡的,最後大少爺吃的是暮雪包的餃子,餡大皮薄,滿口留香,原來熟肉的真的比自己吃過的生肉的好吃,於是對暮雪一頓猛誇,暮雪不以為然,知道陸逝又是故意虛張聲勢、誇大其詞。暮雪吃的是煮餃子皮,今生遇到這樣的現世寶,暮雪只能默默的認了。

次日就收到木溪就發來的問候信息了:“你做那麽多面條和餃子幹嘛,你上班不累麽?”

暮雪無語:“我心血來潮,沒時間去看你就給你做點吃的。”

木溪回:“哈哈哈哈……你這是多想我……我們……十幾個人都差點沒吃完。”

暮雪搖搖頭心裏怒吼著那個大寶貝,回覆:“哈哈,能吃飽就行,別餓著……”

今年的雪來的特別早,才十一月的時節,一天早上,陸逝叫醒暮雪打開窗簾的那一瞬間,暮雪睡眼惺忪的看著窗外,下一秒就精神了,窗外一片潔白,銀裝素裹,沒有一絲雜色汙染。

暮雪非常喜歡雪,從他的名字就能看出來。暮雪為了看雪,爬起來跪在床上趴在窗戶上往外看,剛醒來又看到窗外的景色,壓根就沒註意到自己昨晚是怎麽睡的,現在是什麽狀態,因為自從被大魔王強迫一起睡覺,後來也被強迫到習慣了跟他一起無拘無束的睡覺。暮雪跪在窗前看了半天雪,剛才床尾的陸逝這會卻靠在床頭看著眼前看窗外風景的暮雪,卻成了一道特別靚麗的風景線。

“你跪在窗前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床上看你。雪花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眼眸。”

暮雪細長的腰身,雪白的肌膚,蓬松的頭發,從側臉透過來的開心,在陸逝眼裏暮雪沒有一個地方不讓自己心潮澎湃,陸逝明亮的眼眸裏透露出的是壓抑的喜歡和熾熱的躁動。

陸逝真的很想狠狠的占有,但是又害怕破壞了這樣的風景。陸逝趁暮雪不註意,拿起手機,調好焦距,陸逝還故意側了一下,好展現暮雪完美的曲線,一個完美的構圖,暮雪那完美的背影永遠的留在陸逝手裏,他要留下美好的每個瞬間。

原來自從上次陸逝雨中回來生病了,暮雪就狠心用自己那點積蓄給陸逝買了一部手機,誰知道這個大魔王非要好的智能機,只能讓暮雪山窮水盡了,但是至少能讓陸逝隨時聯系到自己。陸逝曾今用的都是最貴最新款的,但是感覺都跟玩具一樣,隔三差五的換,只追求一個與時俱進,而這次暮雪給買的用陸逝的一句話就是承載了暮雪所有的愛,所以陸逝非常喜歡非常珍惜,那些美好的瞬間記錄也只屬於自己。

暮雪突然感覺哪裏不對,平時那麽多動癥的陸逝,怎麽這會這麽安靜,突然想起啥,瞬間轉身,發現陸逝明亮的眼眸正盯著自己,裏面充斥的是這個年齡對於喜歡的渴望。暮雪的眼神短暫的跟陸逝撞上,又瞬間撤回,拉起被子想裹住自己雖然已經兩個人一起睡了好幾個月了,陸逝也沒少占暮雪便宜,但是被陸逝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暮雪還是不適應。但是沒想到暮雪拉得太猛,陸逝又壓著被子,暮雪因為扭著身子一個不穩,爬倒下去。這一爬不要緊,要命的是暮雪的臉撞到陸逝的要害,接下來就是一聲叫喚,因為這個年齡大的男生,在早晨都會有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所以那是硬生生的疼。

“寶貝,咱不要這麽生猛,你這是想廢了我,你不想要你以後的幸福了嗎……”陸逝面目猙獰的說著。

暮雪趕快爬起來,他知道撞到了陸逝的哪裏,而且被陸逝問的恨不得從窗戶逃出去。

“我……”暮雪臉上的紅色已經延伸到脖子以下了,不知道說什麽好,不知道做什麽,只能楞在那裏。

“小家夥,一起吃一起睡,那樣貼貼一樣的黏一起,也沒見你這樣害羞,都這麽久了,看到我還這樣,何況現在我還裹著被子,難道平時是因為夜色掩蓋之後麽緣故,現在是天亮了?陸逝自顧自的猜度著,擡起眼眸看了一眼暮雪,計上心頭……”陸逝一邊想著,一邊突然抽搐著臉,齜牙咧嘴的叫喚,快要斷了,疼死了。

暮雪看著陸逝這樣誇張的表情,真以為撞疼了陸逝,但是撞在那個地方,這可怎麽辦,暮雪只能糾結著看著陸逝。

陸逝看出來暮雪心裏的糾結,故意越加大聲的喊疼,因為只要平時自己磕到碰到,暮雪就會第一時間出現關心自己,陸逝這可是拿捏了,這次真的是無中生有的變本加厲。

“我……我,那怎麽辦?”暮雪又糾結又尷尬。

“我原來聽說過,如果斷了,需要動手接起來,捏著別亂動,讓細胞自然愈合,一會就能好……”陸逝胡編亂造著,故意瞥斜眼睛偷看著暮雪。

暮雪看都不敢看陸逝,兩只手糾結著不知道伸出去還是藏起來。

“快呀,再一會我就要壞死了,我也要疼死了,你想讓我死麽……嗚嗚嗚……”陸逝不去做影帝真的屈才了,故意催促著,奈何暮雪是個懵懂無知少年,任由陸逝哄騙了。

暮雪看陸逝鄭重其事的,真害怕他出事,想想這種事又不能去醫院,自己又從來沒經歷過,只能相信陸逝的話,強迫自己給他治療。

這個年紀的男生很容易惹出火,何況時間還是在早晨,沒一會陸逝的鼻息就開始粗重了,伴著呼吸越來緊促,胸口也不斷的起伏,明明是冬天,房間裏卻熱的難受,陸逝微闔的雙眼,眼尾露出了難以抑制的情緒,心臟也快速的跳動。

暮雪眼睛不敢跟陸逝對視,但是感受著陸逝加速的脈動,暮雪的心跳聲也開始擂鼓了,可以說這樣的場景自己卻是那個罪魁禍首,自己也開始變得燥熱,正在暮雪不知所以的時候,陸逝向前一把推倒暮雪,對著暮雪說,我向來崇尚禮尚往來,有福不能我一個人享。

暮雪這才意識到自己又上了陸逝的當,怎麽就這麽不長記性,陸逝騙一次,自己就上當一次,都讓人覺得自己是故意配合陸逝,但是此刻的醒悟為時已晚。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並不輕,暮雪動不了,剛準備側過頭避開陸逝燃燒的眼神,就感覺唇上有柔軟的感覺,暮雪的呼吸變得不順暢了。

年少輕狂的年齡,是每個人都羨慕的時光,一切無所顧忌,一切又亂七八糟,想要的伸手就敢去要,想愛的二話不說就擁入懷抱,那些瞻前顧後留給那漫長的日後。

窗外的雪靜靜地下著,窗內的溫度依然熾熱,這樣無人打擾的空間裏,陸逝拉著暮雪盡情的體會歲月靜好。這完美的一整天,兩個人沒有停下同呼吸共幸福,從日出直到日落,兩個人互相給與著,其實暮雪早就被鬧騰的沒有任何一絲力氣了,但是由得了他嗎?相遇幾個月積攢下來的喜歡,今天不發洩完,怎麽會善罷甘休,暮雪毫無辦法,只能承受,陸逝也覺得自己毫無辦法,只能給與。就這樣一天過去了,暮雪窩在陸逝胳膊窩裏,這樣的畫面看上去卻如此的和諧。

就這樣,陸逝慵懶著抱著暮雪躺了很久,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屬於。陸逝不時的看看暮雪,暮雪只是把頭埋在陸逝的胳膊肘內,因為他不知道怎麽面對陸逝,雖然已經接納了陸逝,但是要直面陸逝的眼睛,暮雪還是有說不清的尷尬,於是幹脆閉上眼睛。直到暮雪都有了困意,陸逝才拉著暮雪去洗澡,然後陸逝又抱著暮雪回到床上,因為今天兩個人都不要上班。

陸逝和暮雪躺在床上,陸逝沒一會就困意襲來,呼吸聲已經證明他睡熟了。他真的累了,暮雪想著自己一個承受方都這麽疲憊,何況他一個給與方,於是偷偷睜開眼看陸逝笑了笑。

夜慢慢籠罩了,暮雪卻翻來覆去睡不著,雖然白天被陸逝索取的體力所剩無幾,依然沒有一點困意。看著夜晚的漆黑,暮雪思緒萬千。如此真實的存在,怎麽感覺就像做夢一樣,為什麽突然會覺得他總有一天會離開。暮雪突然有些害怕,這種害怕從未有過,這麽的讓人窒息,這才剛剛第一次擁有,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呢,暮雪心裏有些害怕。再想想,他會不會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也會不會害怕我離開?暮雪黑夜中蹭了一下陸逝的鼻尖,人是真實存在的。

暮雪坐起來,下床準備去衛生間,突然聽見陸逝充滿困意的聲音:“雪兒,去哪?”

“我去一下衛生間,馬上回來,你快快睡……”暮雪突然心被重重的砸了一下,為什麽會這樣,他睡裏夢裏都忘不了自己,但是為什麽反而會感覺空空的。

暮雪去完衛生間,又爬上床。

“來,雪兒快睡……”陸逝睡夢裏揭開被子讓暮雪鉆進來。

暮雪躺下,依然思緒萬千,於是側過身躺著,面向陸逝,聽著他沈穩的呼吸聲,這是一種安心。暮雪輕輕擡起手,再次撫摸上陸逝的臉頰,每到晚上就冒出來的胡茬子,有些澀澀的紮手。暮雪繼續撫摸,又摸到了陸逝的耳垂,那麽的柔軟那麽的舒服,暮雪經常喜歡撫摸陸逝的耳垂,也不知道為什麽,用陸逝的話來說,別人喜歡的你不喜歡,你的這個喜歡倒是挺特別。

暮雪流連著,摸向陸逝的脖子,凸起的喉結,然後一路向下,隆起的胸脯,暮雪一個地方都沒放過。暮雪喜歡撫摸陸逝的肌膚,那麽光滑,又那麽起伏分明,總是讓他流連忘返,而且陸逝有個特點就是永遠全身都是熱的,不光抱起來舒服,撫摸起來更加舒服。

陸逝在睡夢裏感覺有人觸碰他的身體,體溫透過指尖流動著。其實雖然困意籠罩,但是陸逝還是能感覺到那種流連的觸感,不用想也是暮雪,沒想到的是暮雪今天竟然這樣主動並且這樣大膽的一個角落都不放過。陸逝趕走了困意,其實已經醒來了,雖然一天的運動讓自己有些累,但是短暫的睡眠已經讓他回覆了不少的體力,再加上暮雪的主動,陸逝情不自禁。只是他不想破壞這樣的情景,所以他的呼吸聲依舊,只是偶爾上下浮動一下喉結,為的是緩解那一波接一波沖動。

暮雪繼續撫摸著,纏綿過胸膛就是小肚子,陸逝的小肚子肌肉也是層次清晰,暮雪繼續,陸逝今天竟然穿了短褲,暮雪跨過那裏,直到胳膊伸到結束。

陸逝只感覺喉嚨發緊,只是還只能裝睡,強迫自己不要有反應。沒想到暮雪路過了,這讓陸逝又慶幸又難過。

陸逝還在自己胡思亂想,暮雪的指尖又開始往回走,只是這次讓陸逝再也沒辦法平靜了,感覺跟著暮雪的指尖往上游走。陸逝想著他會撫摸到肚子,沒想到暮雪沒有一絲猶豫的把手伸進了陸逝的睡褲,沒過三秒,陸逝的防線崩潰了。

“雪兒怎麽不睡?”陸逝幹澀的問著。

暮雪沒有回答,只是頭緊緊靠在陸逝胳膊上,手上收緊了力度。

“寶貝這是怎麽了?”陸逝在黑暗中看了一眼暮雪。

“我突然害怕你會不見了……所以我要記住你,記住你的每一個細節,我害怕哪天忘了你……”說著暮雪的手撤回,緊緊的抱住陸逝。

“來,雪兒不怕,我怎麽會離開你,我是上天直接從天而降賜給你的,就是來愛你保護你的,怎麽會離開你……”說著,陸逝張開手臂,把暮雪攬入懷裏,讓暮雪貼著自己的胸口睡覺。

“你怎麽會忘記我,你不能忘了我,我不允許你忘了……你聽這是我的心跳,你要記清楚。”陸逝讓暮雪聽著自己的心跳。

暮雪一只手抱著陸逝,輕輕感受著陸逝的體溫,一邊用臉蹭著他的胸口,聽著陸逝的心跳,這樣的真實,夢裏也不用害怕。

“雪兒安心的睡吧,我發誓不會離開你,一生一世陪你……不,是永生永世……”

夜籠罩了世界,夢鎖上了記憶,一切即將開始一切已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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