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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傅先生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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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傅先生的教導

季夏被傅先生牽著回到小院子, 心裏一直想著那串沒吃到嘴的楊梅。

若是以前,沒吃到就沒吃到。他從小到大很少有能吃到的時候,早就練就了轉頭就忘的本事。

但自從懷孕後, 一旦想吃什麽,那種欲望就會縈繞不去,折磨得他心裏難受。

他回到臥室後, 啪嘰一下躺到了貴妃榻上,像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

傅淵接了個電話進門看了會兒榻上的人兒, 坐到了榻邊, 問:“怎麽了?”

季夏搖頭說沒事。

傅淵捏了一下他的臉問:“想吃楊梅?”

季夏驚訝道:“傅先生, 您怎麽知道?”

傅淵說:“你臉上都寫著。”

季夏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點不好意思。

傅淵問:“想吃為什麽不跟我說?”

季夏眼神閃了下, 說:“也沒那麽想吃。”

傅淵沒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

季夏被看的心裏發虛, 輕輕咬了下下唇,說:“就一點點想吃。不想麻煩您。”

傅淵拉過他的手捏在手心, 聲音溫和,一本正經胡說道:“夏夏, 寶寶雖然才四個多月, 但已經有了意識,性格脾氣也會在這個時期慢慢形成。如果胎教不好, 寶寶出生後性格會出現缺陷。”

聽到關於寶寶的科普,季夏神情一下嚴肅起來, 認真豎起耳朵聽。

傅淵:“像你現在這樣,有什麽需求卻不肯說出來,都藏在心裏,寶寶會受到影響。出生之後會極度缺愛, 性格也會變得孤僻、不合群,嚴重點的,還會自閉。”

季夏漂亮的小臉露出震驚的神色,如鴉翅的眼睫簌簌抖動著。“我只是覺得您工作已經很忙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不該增加您的負擔。”

傅淵把被他話嚇到的小Omega擁進懷裏,說:“嗯,我知道。但是我一點也不覺得你的要求會麻煩。夏夏,你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不管我能不能辦到,都跟我說好不好?”

季夏問:“這樣寶寶就不會變成一個孤僻、不合群的小孩對不對?”

傅淵答:“嗯。”

季夏頓了下,又問:“傅先生,您真得不會覺得我很麻煩嗎?如果我提了很多很多的要求……您還是不會覺得我很麻煩嗎?”

傅淵吻了下他的發頂,說:“不會。”

季夏還是有些不敢確定,又問:“真的?”

傅淵不厭其煩地回答道:“真的。永遠都不會覺得你煩。”

季夏沈默了片刻,聲音有點小,說:“傅先生,我想……吃楊梅。”

傅淵聲音裏帶了一點笑意,說:“你這樣麻煩我,我可能不太願意打電話。”

早在去小島過易感期的時候,傅淵就教過季夏怎麽做,季夏雖然還有點笨拙,但已經學得不錯了。

他一下就會意到傅先生的意思,起身,跨坐到男人腿上,伸手摟住Alpha的脖頸,很輕地在Alpha下巴上親了一口,說:“傅先生,我想吃楊梅。”

傅淵垂眸看著他,說:“乖。”

他打了個電話,很快傭人就將洗幹凈的楊梅送了過來。

季夏很乖巧地先咬了一口楊梅,然後將唇送到了Alpha唇邊。

傅淵吻住了他。

在接吻的時候,傅淵擡手按在Omega脖頸處,他能明顯感覺到懷裏人的緊繃。

他的指腹輕柔地摩挲著Omega的脖頸,想用甜美的吻,慢慢抹掉那晚在小東西心裏留下的痕跡。

在季夏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後,傅淵才將人放開。

Omega的唇被楊梅染得更加紅潤,讓他戀戀不舍。他啞著聲音問:“醫生說什麽時候可以做?”

季夏耳尖發熱,說:“下個月就可以也可以標記了,但不能太激烈。”

傅淵低聲“嗯”了聲。

季夏認真道:“傅先生,您是不是想要了,我用嘴幫你弄。”

傅淵手指按在Omega的唇上,聲音裏帶著些許命令的口吻,說:“以後不許用嘴。”

季夏不解,以前傅先生明明喜歡的。

他有些低落地問:“是我弄的不好嗎?”

傅淵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說:“你弄得很好。”

季夏問:“那為什麽?”

傅淵說:“喉嚨裏有東西的滋味不好受。”

季夏說:“我不難受。”

傅淵的唇在Omega的腺體皮膚上輕輕吻著,說:“我難受。”

季夏其實沒有明白傅先生為什麽不讓他用嘴了,但腺體皮膚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無法再去問什麽。

他身體微微顫栗,緊緊拽住了Alpha的後背的衣服。

好一會兒,傅先生才移開他作亂的唇。

季夏氣息微亂,緩了一會兒,砰砰亂跳的心臟才平覆下來。他突然想起了什麽,說:“傅先生,過兩天您有空嗎?我想約您去游樂園玩。”

傅淵說:“周六有空。”

季夏大眼睛彎了起來。“那我們就約那天。”

傅淵嘴角微勾,問:“準備在摩天輪上表白嗎?”

季夏一下被戳穿了心思,貓兒似的大眼睛瞪得溜圓,一臉“傅先生您怎麽知道的神情”。

傅淵被可愛到了,啄了一下他的唇,說:“我很期待。”

·

傅老爺子的八十壽宴,京都上流圈叫得出名字的人幾乎都到了,個別幾個身處國外實在脫不開身回國的,也都送上了賀禮。

這樣一場名流匯聚的商業交際場,被視線關註的焦點基本無一例外都是頭部的幾個大佬。

然而這次,卻是例外中的例外。

商業大拿們關註的卻是一個出身卑微,名不見經傳的小Omega。

溫黃的燈光下,在古香古色的中式廳堂中,一襲暗紅長袍的Omega姿色醉人,只要是Alpha,見到了這樣的絕色,刻字骨子裏劣根性基因都會瘋狂叫囂著將人占為己有。

然而窺探的視線全被Omega身旁,氣場強大的Alpha阻擋。

能出席這樣場合的Alpha,都不是小人物。

他們手中握著權利和數不盡的財富,然而即便如此,他們再想要那個Omega,也根本不敢去招惹。

在初見的驚艷之後,冷靜下來的Alpha們註意到了Omega微微隆起的腹部。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孩子是誰的。

這讓Alpha們第二次陷入了不可思議的境地。

京圈誰不知道傅家掌權人不結婚不生子!

傅淵當初跟傅老爺子因為這事鬧得差點失去繼承權,就算後來掌權傅家,傅老爺子也並未將權力全部交出,還扶持了傅淵的繼父簡青禾進行牽制,硬要逼他成婚。

但那麽多年了,傅淵半點沒有退讓,即便患有信息素紊亂癥,也沒有讓Omega近身過。前段時間的相親會,他們都認為是傅老爺子要有動作,準備拉傅淵下臺了。

沒想到,孩子居然是真的!

一旦有了繼承人,傅家算是徹底安定下來,傅淵這掌權人的位置不會再受到任何威脅。不管是傅家,還是邱家,都會權力支持他。

Alpha大佬們的目光又落回那道紅色身影上,心中不禁感慨,這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妖精,手段如此了得,居然連這麽頑固的傅氏掌權人都能收了。

季夏半點沒有註意到從四面八方有意無意投過來的視線,壽宴還未開席,他們所在的這個廳擺了不少精致的小茶點。

他正沈浸在美味的小茶點中不能自拔。

傅淵跟一個常年合作的總裁聊著天,身旁的Omega吃掉小茶點後,他卻總能註意到,並及時給小O添一塊。

在添到第三塊的時候,傅淵向老總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轉頭對季夏說:“馬上就開席了,不許再吃了。”

季夏原本想要乖巧點頭,但想到傅先生說過要說出自己的訴求,不然寶寶會自閉,他點到一半的頭僵住,立刻改成搖頭,說:“還有兩種小點心我還沒嘗過味道,我想再吃兩塊。”

傅淵聞言,拿了個小碟子,將季夏沒吃過的兩款點心夾出來,分別咬了一大口,將剩下的一小口遞給Omega,說:“這樣可以嗎?”

季夏原本也就只想嘗嘗味道,點頭說:“可以。”

坐在對面的老總看著眸中帶著點笑意,跟Omega說話時聲音溫和的傅大總裁,一臉像是看見外星人入侵地球的目瞪口呆。

這還是雷厲風行,談判桌上宛如閻魔的男人?!

他的目光輕微轉動,剛瞅向身旁高高興興吃東西的Omega。一道銳利的目光就如探照燈一般掃了過來,帶著淩冽的寒意。

老總只覺背後一股寒意往上竄,直接凍到了天靈蓋,他慌忙轉開視線,心裏暗驚,嚇死個娘嘞,確實還是那個傅總沒錯!

晚宴開始後,傅淵牽著季夏入席,位置就在傅老爺子身旁,這下所有人心裏都門清,這妥妥未來傅家孫媳。

唯一不清的只有季夏,傅淵忙著應酬沒時間陪他,他就拿出手機繼續做攻略,準備在游樂園來一場讓傅先生難忘的告白,這樣傅先生答應跟他交往的幾率也會高一點。

他正看著網友們提出的方案,取其精華,衣角就被拉了拉。

季夏偏頭,看到了一個圓眼睛的漂亮小孩。季夏認得這孩子,是傅家旁系,傅淵一個表弟的孩子。

小奶娃子拉著他的衣角,用還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葛格,你能不耐邦窩拿一蝦點心?就哪邊,很緊(近)。”

季夏肚裏揣著小崽子,對小朋友有天然的好感,放點心的地方就在隔壁廳,很近,他當然願意幫小朋友這個忙。

他正要點頭,又想起什麽,說:“你等一下哈。”

說完,他拉了拉正被一群人圍著敬酒的Alpha,說了這個事。“我就過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傅淵百忙之中冷颼颼掃了小朋友一眼,又轉向季夏,說:“這邊人太多,要是不小心撞到你怎麽辦?我讓服務生帶他過去。”

季夏覺得傅先生說得對,點頭同意了。

很快,小朋友就被服務員領到了隔壁廳。

正在隔壁廳等著的傅蘇沒見到人,不禁握緊了拳頭。

簡青禾提出的方案費的時間太久了,他一分鐘都等不了,準備先來個讓小孩推倒孕夫導致流產意外,以解心頭之恨,卻沒有想到季夏根本不上當!

果然是能把傅淵勾引到的狐貍精,心機深沈,竟然識破了他的計劃。

但他絕不會放棄!



壽宴結束的時候,季夏見喝了很多酒的傅先生倚在靠背椅上,眼神有點渙散,精神不太好。他有些心疼,問:“傅先生,您會不會覺得難受?”

傅淵眼珠動了動,看向Omega。

小東西關切的眼神讓他心波泛起了點點漣漪,他說:“很難受。”

季夏立刻站了起來,緊張道:“那我馬上去給您叫醫生。”

傅淵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聲音很低,近乎溫柔,說:“過來給我抱一下就不難受了。”

季夏很乖地抱住傅先生,片刻後,又擔心地問:“您還難受嗎?”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燈光太過溫和,傅淵覺得他的心也跟著柔軟了起來。他說:“好一點了,你扶我回房。”

季夏把傅先生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伸手摟著Alpha的腰,跟爺爺和小爺爺打了聲招呼後,就扶著傅先生往小院那邊走。

拐了好幾個彎之後,喧囂退去,這邊的院落陷在昏黃的燈影裏,顯得寂寥。

外面又下起了雨,雨敲樹葉和著廊下鐵馬的叮叮當當聲,譜出了一首清冷的曲子。

傅淵酒量極佳,只有點微醺,自己走完全沒有問題,但他很享受懷裏抱著小東西的感覺。這條路他走了二十幾年,從來都是孤身一人,唯獨這一次,身邊有個小東西。

他問:“夏夏,累不累?我可以自己走。”

肩上的重量並不重,季夏搖搖頭,說:“不累。傅先生,您好些了嗎?還難受嗎?”

小東西太軟乎了,讓他忍不住總想欺負。

傅淵聲音很低,眼皮都不帶眨一下,說:“很難受。”

季夏立刻頓住腳步,問:“傅先生,您還要不要抱抱?”

溫黃的燈光從斜前方照過來,落進了Omega滿是關切的眼眸中,那眼眸中全部都是他的倒影。

就像是黑暗孤島裏亮起了一盞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傅淵沒有動,只輕輕“嗯”了聲。

季夏主動撲進Alpha懷裏,輕輕順著他的後背,很認真地念念叨叨。“不難受不難受不難受。”

傅淵懷裏滿滿當當,感覺到了一種滿足。

他說:“夏夏,我身上都是酒味,會不會很難聞?”

季夏搖頭,說:“傅先生身上是藥草的味道,很好聞。我很喜歡。”

傅淵又被Omega一記直球打得心臟亂顫。

頓了片刻,他道:“爺爺六歲開始就按傅家繼承人的標準要求我。我一天除了上廁所睡覺的時間都在學習,上學之後,我必須拿第一,每一樣必須都是第一。工作之後也是如此。我做得還不錯,沒有讓爺爺失望。”

季夏眼裏浮現出崇拜之色,說:“傅先生您太厲害了!”

傅淵說:“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學習和工作上,所以,我不太會跟伴侶相處,做了很多錯事。”

季夏輕輕拍著Alpha的後背,安慰道:“傅先生,這很正常的。但您那麽聰明一定能很快學會。”

傅淵說:“我也是第一次當父親,有點……不知所措。”

季夏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

傅淵問:“笑什麽?”

季夏說:“沒想到傅先生也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

傅淵說:“當然會有。只是我能裝。”

雨還在劈裏啪啦下著,風有點涼,但季夏被Alpha抱著,暖烘烘的。他覺得今晚的傅先生有點不一樣,跟他靠得特別近。

傅淵突然說:“夏夏,你想不想聽故事?”

季夏點頭說想聽。

傅淵卻沒有開口。

過了很久,他突然開口問:“等了這麽久我都沒說,為什麽不催我?”

季夏“啊”了聲,說:“傅先生您沒開口一定有您的道理。”

傅淵低低笑了一聲。

季夏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

傅淵聲音很輕,像是在耳語。

他說:“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小孩,他的出生毀掉了他Omega爸爸的人生。他又做了很多讓Omega爸爸傷心的事,後來,他的Omega爸爸過世了。Omega爸爸在離世之前,跟小孩道歉,說他不是個好爸爸,請小孩原諒他,請小孩連帶著他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

季夏眼睫微顫,他知道傅先生說的是自己的故事,心裏一下酸脹起來,更加用力地抱緊Alpha。

傅淵聲音更低了幾分,說:“小孩還來不及告訴他,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他就走了。”

季夏的眼淚落了下來。

傅淵收緊了手臂,把頭埋在了Omega懷裏。高高在上的掌權者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姿態。

季夏好難受,比被人狠狠揍一頓還要難受。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笨,連一句安慰的話也不會說。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道:“傅先生,我和寶寶會一直愛您。”

傅淵很輕了“嗯”了聲。

他說:“夏夏,後天是我爸爸的忌日,你陪我一起是看他好不好?”

季夏說好。

傅淵說:“我想告訴他我有好好生活。”

·

翌日一早,一大家子人吃過早餐之後,就像鳥雀一樣散去。

季夏被各路傅家叔伯嬸子阿姨表哥表弟熱情揮別後,坐上了回別墅的車。傅淵將他送回家後,才轉去公司。

季夏一到家就竄去了傭人住的別墅找林阿姨取經,剛剛在車上他詢問過傅先生的意見,傅先生同意他中午送飯去公司。

林阿姨樂得見牙不見眼,和季夏一起進了廚房教他做傅總愛吃的幾道菜。

做飯的間隙,季夏說了傅先生會帶他去掃墓,原本是想問問林阿姨掃墓需要註意些什麽。林阿姨的眼眶卻一下紅了,背過身抹了抹眼睛。

季夏有點不知所措,立刻放下手裏切菜的刀,說:“林阿姨,你怎麽了?對不起,我只是沒怎麽掃過墓,不知道該怎麽做……”

林阿姨擺擺手,說:“季少爺,你不用道歉。我只是太高興了。沒有什麽忌諱的。你跟著傅總,傅總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就行。”

季夏點點頭。

忙了一個上午,季夏做了三菜一湯,還烤了一份桃子派,拎著兩大桶保溫桶上了車。他提前了半個小時出門,避開了高峰期,車子暢通無阻,不過十分鐘就停在了傅氏大廈門口。

季夏下車,剛關上車門,就聽到一道帶著濃重口音的熟悉聲音喊了一聲“夏夏”。

季夏眉頭蹙了起來,轉頭果然看到季成國驅使著肥胖的身軀朝他跑過來。

只不過,以往每次季成國臉上帶著的都是嫌棄厭惡之色,這會兒卻是滿臉的諂媚和討好。

“真得是我們夏夏呀!哎喲,這變化也太大了,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有錢就是好呀,醜不拉幾的都能變得這麽水靈,這麽漂亮。”

季成國搓著粗糙的手,嘴裏嘀咕著。

季夏太知道季成國有多無賴,若是被纏上,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撕都撕不掉。

他抿緊唇,將有些顫抖的手藏到身後,假裝並不認識對方。“這位先生請你讓開,我並不認識你。”

季成國看Omega飄忽的眼神,和亂眨的眼睫,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黃牙。他說:“我知道你現在生活得好了,根本不想再見到我這個窮父親。我也不喜歡糾纏,只是最近手頭實在太緊了,兩百萬,只要你給我兩百萬,我保證馬上消失,從此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季夏握緊了拳頭,說:“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也沒有錢。”

季成國冷笑:“想跟我撇清關系?呵!季夏你還真當自己是什麽小少爺?你不過就是個被有錢人艹屁股的賤貨!比臭水溝裏的老鼠還臟。”

季成國這些侮辱人的話,季夏從小聽到大,早就免疫了。

他一句也不想反駁,擡步想馬上離開這裏。但他剛走兩步,季成國見他要走,目露兇光,立刻快步上前扯住他的胳膊。

“老子跟你說話你敢走,小兔崽子活膩了!老子告訴你,等你被有錢人丟掉的那一天,還不是要乖乖爬回來求老子收留你。老子……”

司機見情況不對,已經下車整備上前阻止,但在到車前的時候,看到快步往這邊沖過來的Alpha時,又頓住了腳步。

“嘭”一聲,季成國只覺臉上一陣巨疼,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倒在了地上。

而他面前站著一個高大冷酷的Alpha,正垂眸看著他,眉眼冷得能結冰,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季成國一向欺軟怕硬,Alpha強勢的威壓壓下來,他連個屁都不敢放,捂著臉瑟瑟發抖。

傅淵在季夏出門的時候就收到了報備信息,掐著點下來接人,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一幕。怒火燒掉了他的理智,讓他直接動了手。

他冷著聲音說:“我不想在京都再看見這個人!”

身後不知什麽時候跟上來的保鏢應了聲“是”,上去就要拖人。

季成國五十萬到手後,就賭了個昏天暗地,錢不僅輸了個精光,還倒欠了高利貸100萬。如果被趕出京都,見不到季夏,拿不到錢,他一定會被亂刀打死。

在被保鏢架起來的時候,他才感到了恐懼,幾乎只用了一秒,就痛哭流涕,大喊起來。“夏夏,爸爸錯了,爸爸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爸爸,幫幫爸……唔唔唔唔……”

保鏢脫了季成國的襪子,直接塞進了他嘴裏。

傅淵仔細看了會兒季夏的臉色,問:“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季夏搖頭,說:“傅先生,我沒事。”

傅淵微蹙起眉,說:“他剛剛那麽用力抓了你的胳膊,怎麽可能會沒事?!”

季夏想說他穿的比較厚,而且皮糙肉厚,抓一下根本沒什麽感覺。但Alpha不等他開口,已經將他打橫抱了起來,並讓司機通知陳西過來。

季夏:………………

傅先生好像有點太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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