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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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可就這麽纏綿到頭,宋予還是沒有進行下一步的意思,眼裏閃過一絲我怎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深覺冒犯。

我字剛開頭,葉潭猛地使出一股蠻力,按住宋予的腦袋仰頭強吻。

“繼續收斂沒有意義。”他咬緊牙關,像是跟宋予又像是跟自己說,巡視領地般地品嘗著宋予的氣味。

alpha的力氣生來就比beta大,宋予快速地服從,額頭緊貼,唇齒相依,證明他發揮的優秀。

不過這倒也沒什麽,因為光憑alpha的身份就不會讓他沒“經驗”。

好戲還在後頭,葉潭堅信自己接下來他能給宋予帶來更多。

畢竟所有的所有,在他從宋予眼瞳中窺出欲色的那刻起就盤算好了。

“我……”果凍般的唇太令人著迷,宋予沈迷到忘了音節,等到葉潭準備換氣時才抽著氣憋出。

“愛……你。”水眸瀲灩,宋予將萬千情感起投註,回饋他的卻是生生吞咽下去的音節。

是表白。葉潭聽著楞了半秒,品鑒地瞧兩眼後又抓著他的背脊,不給他任何抗拒機會地索取。

然而易感期的葉潭可不止滿足於此,葉潭享受吻的同時身下也沒落下,布料摩擦布料。

潮濕的空氣令宋予這個beta都快有了假性易感期。

好想占有他,迷迷蒙蒙間宋予如此作想。

他潛伏的小心思尚未暴露,自一為是的葉潭推開了門,邊解邊推地將兩人的位置送到客廳沙發。

童話風是禁忌,地面白兔的地毯,天花板琉璃色的水晶燈,墻面水彩的畫框無一不刺激感官,汗水滴滴落下,猶如進了高溫鍋爐。

葉潭全面失控,往日木訥冷情的模樣在寬帶解衣的動作下變得強撐不堪。

“你愛我嗎?”天為被地為席,在要進行到最後一步時,宋予驟然認真開口。

這句話濕濕的,帶著試探的可憐勁。

“不重要。”葉潭隱忍地關住喉腔的悶聲,漆黑的眸子一眺,眼底表露的只有撕開宋予衣物的意願。

“所以是愛我的嗎?葉子。”宋予抓回葉潭的手到胸口,委屈巴巴地用臉頰蹭起他的頸窩。

……無人回答,葉潭的臉還是維持原狀,繼續動作。

最後一件襯衫,解開就可以到最後一步,他做得格外認真,無暇關註宋予的真愛命題。

手臂交叉開,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卻淒楚地起來,“我不想做。”

像是開玩笑的話從宋予口中倒出,葉潭聽著剛擰了眉。

不等他反應,宋予幹脆從愛潮中退去,筆直地站起。

“為什麽拒絕?”葉潭還沒見過有人會在這種時候退出,鮮少地選擇提問。

“葉子覺得為什麽?”宋予僵木似地註視著葉潭,他似乎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葉潭,所以在說完後快速掛了個笑容。

硬憋終究是假的,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就連葉潭都看得出來。

葉潭這下終於被帶的清醒了一些,他撐起手還原衣物,平淡地詢問,“你很在意這點?”

……宋予轉了過去,身體微微顫抖,捂住嘴巴,細細碎碎地聲音還是從四面八方湧來。

“我不清楚。”葉潭說。

他料想這大抵又是愛情的一課,不要身體只要愛。

莫名其打亂計劃使他再無法心平氣和,於是問,“你把我帶到這裏想做什麽?”

兩人破洞褲的演技旗鼓相當,再沒什麽好演。

宋予知道葉潭知曉了雪松味的來頭,葉潭知道宋予愛他愛到不惜一切手段。

所以呢?

葉潭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正在處理自己感情的暗戀者,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要你眼睛裏只有我一個。”宋予轉過身,來,低眉虔誠地望向葉潭。

微風蕩漾春意,他的每個字都寄托著最好的祝願,“希望我們相濡以沫,白首不離。”

“你很敢想。”一只手叉著腰,葉潭焚熱的字眼扣在話語。

他撫上宋予的臉任由對方清澈的眼瞳凝視。

觀賞半許,隨著宋予表情的變化和漸漸蔓生的體溫,葉潭毅然選擇摔下門框,撲向床鋪。

剛才的回答是最後的硬撐,這次的易感期來勢洶洶,他是真的需要釋放。

這麽做有什麽好處?他回想宋予無辜的表情。

頭發在被窩滾了幾圈,布料都打著滑意,撲進被窩的葉潭開始聳動。

他看不見自己的臉,但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一定很狼狽。

錐子在床鋪上切切鑿鑿出半拱型的小窩,一動間像是飛鳥築巢,糧草、柔軟的被窩整裝待發。

僅僅一門之隔,站在門外的宋予瞇著眼瞧著心上人的失控,烏黑的瞳如黑洞深邃。

如果可以,他多想將葉潭將抱著的被子換成自己?

床邊的形狀一會兒變成倒V,一會變成I,隨著一些東西的褪去,屋內獨特的膚色變得更真切。

蒙昧在話語下的水下浮游緩緩爬上床,在七天內迅速抽幹葉潭的所有力氣。

“今天的晚飯也放在這裏了。”房間封閉,宋予小心翼翼地端著餐盤將菜送到葉潭門口。

由於葉潭易感期不采用任何抑制手段,宋予也拒絕上次提議,導致於他們只能保持著這心照不宣的送飯關系。

宋予會從門內聲音判斷葉潭的狀態,葉潭也會從門外腳步判斷它是否離開。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離開。”本該離開的宋予在發出摩擦聲音後二次故步折返。

他默認葉潭能聽見他的聲音,貼近門說,“只要你不離開,什麽事我都能滿足你。”

“重啟人生我會代理,學校那邊我會幫你申請休學。”宋予謹慎地說著厚顏無恥的話。

門內,葉潭卻並無表示,半晌後冷寂地哼出一句,“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就好。”

聽到這的宋予面部肌肉頓時激動地不住顫動,他挪移半步將身體離葉潭更近,聲音高亢,“可是葉子也親了我。”

邊說邊抿唇,宋予難得地興奮起來,語氣也多了幾分巴巴的意味,“就讓我和你獨處一會兒吧,好嗎?”

“你這口氣可不像是詢問。”葉潭譏諷。

“我會把菜做得更好吃的。”宋予急著表忠心,兩只修建平整的爪子忙著上前解釋,在木面上劃出兩道。

“我會做出更好玩的游戲,我會讓你更喜歡我。”

“我……”

“那段時間你在裝修這裏?”變扭的話聽倦了,葉潭打斷,掃視著粉紅的公主房。

宋予加快語速,“是的,葉子喜歡嗎?”

“你是要睡著也要用鐐銬?”葉潭沒直面回答這個問題,彎腰從床底板上掏出一套鐐銬。

鐐銬摔在地上發出細碎聲響,宋予閉目享受,“因為這裏沒有阿姨,只有我們。”

“你喜歡它嗎?”他接著問,眼中燃起莫名的希冀。

然而葉潭只一把將鐐銬摔在門外,“好看的包裝並不能掩藏糜爛的內核。”

“葉子總是這麽刻薄,但是沒關系。”宋予失落垂頭,他以一種全附的狀態滑動指甲,在門框劃出一道長長的刺耳聲響。

“你走不出去的。”他沈醉低吟。

“你不能不愛我。”

“就算沒有人愛我你也不能不愛我。”

宋予說著,狡黠的瞳孔黑如漆墨,像是在註視著什麽深淵魔物般張開嘴巴。

“那個交警提醒我了,我可以在任何時候動搖,可不能在中途。”

“在中途停下的結果只有擁有你和失去你,我不想失去你。”

他說的情緒愈發強烈,一陣寒風送蕭聲,指甲的磨昵聲逐漸淹沒在話語中。

葉潭淪陷的第一天,宋予反思自己是否太過強勢。

真正的愛經得等待,他不該限制葉潭的自由,葉潭這樣的鳥兒生來屬於天空,不屬於他。

其實這些道理他都知道,小時候他跟宋渺怡爭寵的時候於灃就告訴他:別耍心計,不是你的怎麽搶都不會屬於你。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不想放手,就算知道結果會萬劫不覆,他也會死撞南墻。

葉潭淪陷的第二天,宋予開始渴求與葉潭的見面,他將房間裏葉潭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無數次想要進門去看他的模樣。

懂事,聽話類的訓誡話語被遺忘在角落,每一個孤獨落寞的時刻,只要想起葉潭的片段便能慰藉漫漫長夜。

放手?他想的只有怎樣將葉潭徹底禁錮在這裏。

第三天,宋予平常地為葉潭做了一頓豪華大餐,當看到葉潭光盤的飯碗時他是如此幸福快樂。

因為哪怕是簡單的事,在兩人長達數月的同居日子裏葉潭也一次也沒滿足過他。

能為他洗手作羹湯,是不是已經邁入婚姻了?宋予夜不能寐地遐想。

第四第五天,放走葉潭的想法早已蕩然無存。

上課的時候他會想著葉潭搬過來居住需要什麽樣的牙刷洗浴用品,下課後他又會想葉潭需要什麽樣的衣物想吃什麽樣的飯。

他的生活已經完全不能離開葉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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