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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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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瘟神

“我等著你。”

吳秋秋將簪子又刺進去了一點。

徹底將墻上的那枚眼珠子爆成了漿。

吳秋秋還握著簪子狠狠轉了轉才拔出來。

“死老怪,我看你在偷窺。”

最後,墻壁上只剩下一灘黑色的血跡。

“他......他現在應該見不到了吧?”

駱雪然看到吳秋秋手裏還在滴血的簪子,心有餘悸。

幸虧吳秋秋發現得早,不然不管她們秘密商量什麽,豈不都在徐老怪的眼皮子底下了

“看不到了,他的那只眼睛,廢了。”

吳秋秋冷笑一聲。

今晚廢了徐老怪一只眼睛也好。

這下她更確定了,如今的徐老怪果然是不成氣候。

不過一根銀簪就能廢他一只眼睛。

加上白日裏的傷,只怕暫時消停了。

那她何不想辦法乘勝追擊?

被動承受始終不如主動出擊。

與其讓事推著她走,不妨現在由她推著事情走。

主動權,還是要握在自己手裏好。

“你的簪子。”

吳秋秋把簪子遞給駱雪然。

駱雪然卻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要了。”

開什麽玩笑,那可才戳爆了徐老怪一顆眼珠子,現在還在滴血呢,她哪敢要?

“你也見過不少恐怖的東西了,膽子還那麽小,以後咋混?”

吳秋秋順手把簪子插回了自己的頭發上。

接著用碗倒了杯水放在門邊,以簪子畫符。

“若是有不幹凈的東西進來,這杯子會碎,鈴鐺會響。”

吳秋秋擔心,徐老怪會從駱雪然這裏入手。

駱雪然和她之間命運相連,不管誰死,對方都沒有好下場。

“我能不能搬去和你同住?”

徐老怪出現之前還好,徐老怪一出現,駱雪然心中就開始恐懼。

吳秋秋有對抗徐老怪的手段,可她沒有。

一個人住,還被姚水心囚禁在這裏,這不等於活靶子嗎?

真出事了,想逃跑都跑不出去。

姚水心只怕也想不到,她千方百計地想要保護女兒,到頭來可能是給徐老怪行了方便。

“姚水心會同意嗎?”

吳秋秋直接問。

“我想辦法。”駱雪然眼中多了幾分堅定,為了保住小命,必須抱緊吳秋秋的大腿。

“暫時不用太擔心,他受了不輕的傷,至少三日內無法搞這些小動作。”

吳秋秋放置好門口的東西後起身。

現在比較麻煩的就是她手中沒有任何趁手的工具。

就地取材總歸差了點。

“哦對了,你剛才是不是有什麽話還沒說完?”

駱雪然想起之前吳秋秋的神色分明是有話要交代。

結果突然就找到了那只眼睛。

“對,我想讓你幫我弄一些東西。”

吳秋秋要的東西,自然是常用的工具了。

“什麽?你說。”

“黃紙,香燭,黃香,青竹和桑皮紙,朱砂......”

“最後別忘了,給我找把趁手的彎刀,我劈竹子要用。”

只要有了這些東西,她還能怕了徐老怪和一眾邪祟?

還好,這些東西對駱雪然來說不是難事。

她雖然被關在這裏,但是姚水心是寵駱雪然的,只要駱雪然開口,必然能給她弄來。

三日,時間怎麽著都夠了。

“沒問題,交給我便是了。”

駱雪然答應得也痛快。

不過,即便吳秋秋說了三日內還算安全,駱雪然心頭也不放心。

她還得想到辦法,搬到吳秋秋身邊去住。

只有這樣才有安全感啊。

“那我先走。”

吳秋秋翻窗出去。

“說好的虛弱呢?我看這挺靈活的啊。”

駱雪然看著吳秋秋的背影嘀咕道。

吳秋秋現在根本不怕府中有人看到她到處跑。

相反,看到她的人大多嚇個半死。

他們當她瘟神,災星。

加上背後一桿殺人如麻的長槍,威風凜凜地跟著,誰也不敢多說什麽。

某種程度上,她在駱家已經算橫著走了。

“你說什麽?她在府中亂跑?”

老爺子手中的茶碗都要端不穩了。

“是啊,廚房嚇暈了兩個老婆子,就在府中瞎溜達。”

來稟報的嚇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們可不敢接近那位瘟神。

萬一也被那長槍穿了肉串可就不美妙了。

人能講道理。

那長槍可不能。

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吳秋秋瞎溜達。

“她就真的只是瞎溜達?”

老爺子問道。

“對啊,就是瞎溜達,還溜達去了雪然小姐的房間,不過沒多久就出來了。”

“這......”老爺子摸了摸胡須:“她到底要做什麽?”

如今這小丫頭就跟個燙手山芋一樣。

既關乎著駱家的命運,可大家又奈何不了她。

接近的人都被嘎了。

“不知道。”下人搖頭。

“那徐道長可有什麽指示?”老爺子問道。

“先前聽人說,徐道長房間內傳出慘叫聲,有人詢問道長發生了什麽事,被喝退了。”

下人也只能將自己得知的如實稟報。

莫非,又是那詭異的丫頭的手筆?

“看來,她真是駱家的災星啊,竟然連道長也奈何不了她。”

老爺子眼珠微微顫抖。

這可如何是好?

“老太爺,怎麽辦?難道就任由她禍害駱家嗎?”

“這樣,在道長發話之前,先盡量穩住她,讓她不要傷害家人,什麽要求都盡量滿足。我們還有退路。”

老爺子閉目思考了片刻後,才開口道。

“您說的退路是指......”

老爺子睜眼,眼中劃過一道厲芒:“別忘了,與她同樣命格的少女,我駱家,還有一個。”

“太爺您是指,雪然小姐?”管家瞬間明白了老爺子的話中之意。

老爺子沒有否認。

“只是,老爺和夫人會同意嗎?”

夫人的娘家還是很有勢力的。

雪然小姐可是夫人唯一的女兒。

“她嫁到駱家,就是駱家婦,一切自然以駱家為優先了。為了駱家的將來,犧牲他們的女兒又未嘗不可?他們還年輕,子嗣未來還會有的。”

老爺子看似慈祥和藹的面容上,卻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管家也不敢多言。

在駱家,老爺只是掛了個虛名。

真正主事的,永遠是太爺。

太爺發話,府中無一人敢忤逆。

“明日叫行善和她媳婦來我這裏,好好商量一下駱家的未來。”

聽聞那婦人將雪然鎖在了房間,只怕是料到什麽了。

為了駱家的將來,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駱家,還不至於讓一個婦道人家做主。

只是,那婆娘渾得很,動不動就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會鬧到她娘家去。

所以,還得將她看住。

總之,不管怎樣,不能影響到駱家的未來。

管家點點頭,退出了老爺子的房間。

看來老爺子已經在琢磨第二套方案了。

管家搖搖頭,生為駱家的女兒,似乎挺慘的呢。

還好他的外孫女生在尋常人家,不用承擔這些......

此時姚水心還不知道,噩夢即將降臨到自己頭上。

她以為自己用盡措施,可以保住駱雪然,然而隨著事態發展,老爺子發覺拿捏不住吳秋秋後主意最終還是打到了駱雪然的頭上。

第二日一大早,老爺子先是去請了徐老怪。

待見到徐老怪時,老爺子也駭了一大跳。

“徐道長,您的眼睛......”

只見徐老怪的左眼包著一塊布,還在往外滲血。

肩膀上,手背上的貫穿傷,也還沒有結痂,皆是有血跡。

可明明昨天眼睛還好好的,怎麽一晚上過後,就瞎了左眼?

“莫非,您也被雁啄瞎了眼睛?”

老爺子一時也想不到別的理由了。

徐老怪冷哼了一聲,不願回答。

老爺子訕訕一笑,知道自己多嘴了,便岔開話題道:“請道長隨我去議事廳,我有事情與您相商。”

“嗯。”

眾人去了議事廳。

結果還沒開始說話呢,看到吳秋秋站到門口。

“這麽熱鬧,商量什麽我能聽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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