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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窺視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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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窺視天機

那吳秋秋呢?

李慕柔是第九世,靈魂味道和吳秋秋一樣,倒是說得過去。

但依舊不合理。

第九世和第十世同時存在。

第九世無頭成謎,是因為她是李慕柔,但特麽的李慕柔是吳秋秋的外婆啊,就算不是親生的,但那也是有血緣關系的。

結果現在說李慕柔和吳秋秋的關系是陰娘娘第九世和十世。

總覺得倫理這塊兒有點扯不清楚。

小腦仿佛被打了一個死結......

萎縮了。

“按照你的意思,秋秋和她外婆都是陰娘娘?”

“哈哈哈哈哈哈。”

王道長卻哈哈大笑起來,用那種莫名的語氣道:“非也,非也。”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道長嘟囔了一聲,掐著手指頭像是在算什麽。

而肖景辭並沒有聽清楚他在說啥。

便走近了幾步:“你說什麽?”

卻看到王道長表情越來越凝重,甚至是驚恐。

然後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好像身邊被什麽極恐怖的東西圍著。

“不,不是這樣.......走開。”

他雙手揮舞著,然後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那口鮮血中居然夾雜著一些肉塊。

就像是五臟六腑都已經潰爛了,順著喉嚨連著鮮血往外噴。

那些碎塊呈現黑紅色。

王道長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變成灰白色。

“天意,天機,是我不該窺視......是我錯了。”

他一邊癲狂的大笑,一邊捶胸頓足。

與此同時,肖景辭驚駭地看到王道長雙眼在流血。

雙瞳都是血紅色。

“我不該,我不該窺視天機......”王道長胡須都被血染紅,他捂著眼睛,像是在大哭又像是在自嘲。

“王道長,你,還好嗎?”

肖景辭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想要走近王道長,卻被王道長一把攔住.

“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哈哈哈哈哈。”

王道長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

肖景辭生生止住了腳步。

阿詩也面目凝重地看著這一幕。

吳火火則是窺出了什麽,語氣有些覆雜:“他窺視到了不該他看的東西。”

果不其然,吳火火話落下的瞬間,王道長伸手,直接挖進了自己的雙眼。

兩根手指在眼睛裏攪動,硬生生地摳出了自己的兩顆眼珠子,上面還連著神經,在繼續抖動。

臉上只剩下兩個空洞洞的血洞,他癲狂地哭笑:“看不到了,這樣就看不到了。”

滿臉的血讓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惡鬼似的恐怖......

他甩開了兩顆眼珠子,落在地上,馬上就被老槐樹裏伸出來的一只慘白手掌給抓進去了。

至於王道長,捂著眼睛踉踉蹌蹌。

一瞬之間白了頭發。

直到終於支撐不住,噴出一口血後倒在了地上。

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很快就平靜下來。

徹底沒了生息。

“王道長死了。”肖景辭眼神中流露出幾分驚駭。

眼睜睜看著王道長從意氣風發,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變得生機全無。

這種感覺,一時半會形容不出來。

沒有人殺死王道長,是王道長自己殺死了自己。

他似乎可以這樣理解。

“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因為知道答案的人,此刻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所謂的真相,應該就在駱家祠堂的兩扇大門裏面吧。

“看樣子我們是沒有辦法進去了。”

吳火火嘆了口氣。

現在他們就只能在外面等。

“對了,韓將軍呢?他不是一直和吳秋秋在一起的麽?”

肖景辭突然想起韓韞。

吳秋秋來駱家祠堂破除輪回詛咒這麽大一件事,韓韞沒理由不在啊。

吳火火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為今之計,他們只能在外面祈禱了。

而今也不知道祠堂裏,是怎樣一番光景。

......

祠堂裏,大門在身後重重的關上。

嚴絲合縫,沒有一點光透進來。

裏面伸手不見五指,什麽也看不見。

吳秋秋抓著駱雪然的手,只覺得駱雪然掌心一片黏膩,她緊張得在出汗。

若非還握著一只手,在這種什麽也看不見的環境中,恐懼和不安就足以擊潰一個人。

“吳秋秋,吳秋秋,你有看到什麽嗎?”

黑暗中,傳出駱雪然帶著顫抖的生意。

從來沒有面臨過這種黑暗。

極致,純粹的黑。

一點點光都沒有。

唯一的安全感來源,就是吳秋秋拽著她的手。

吳秋秋搖了搖頭。

然後又想起在這個環境裏駱雪然看不到她搖頭,便開口道:“看不到,太黑了。”

雖然看不到,但是聽到吳秋秋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駱雪然頓時覺得心裏有底氣了。

“那怎麽辦?我手機早沒電了。”

“我點蠟燭。”

接著駱雪然聽到吳秋秋按打火機的聲音。

火苗亮了起來,微弱的光芒照著吳秋秋的臉。

駱雪然看到吳秋秋身後一閃而過的畫面。

頓時發出了尖叫聲。

打火機的火苗又滅掉了。

吳秋秋疑惑的聲音響起:“怎麽了?”

難道駱雪然看到了什麽東西嗎?

倒也正常,這祠堂裏沒點恐怖的東西才算不正常。

她又一次按住打火機,點亮了蠟燭。

黑暗因為這一根蠟燭,而亮了起來。

吳秋秋卻看到駱雪然捂著嘴巴,表情驚恐地指著她的後面。

後面有東西?

吳秋秋眸子閃了閃。

慢慢地,順著駱雪然的手指轉過身去......

只見她的身後,是一具漆黑的柏木棺。

前端貼著大紅色的囍,後面掛著紅花。

棺身繞著紅線,紅線上掛滿了鈴鐺和銅錢。

上面畫著一個巨大的扭曲的鎮水符。

吳秋秋看出來,那個符像是用人血畫的。

分明是埋葬亡人的棺材,上面卻布置得花裏胡哨,喜氣洋洋。

以及那個巨大的鎮水符咒。

此刻棺蓋緩緩被推開。

可以看到棺身裏面都貼滿了黃色的符咒。

那些扭曲的符文,好像要裏面的人永世不得超生一樣。

身穿紅色嫁衣的少女,慢慢從裏面坐了起來,轉過頭盯著吳秋秋。

她肉眼可見的,打扮得十分華麗富貴。

鳳冠霞帔,搖曳的珠寶叮當作響。

大紅的嫁衣美輪美奐。

這般富貴,尋常人家嫁女絕對做不到。

只是那紅色嫁衣上,卻釘上了幾枚漆黑的鎮魂釘。

即便她坐起來了,那釘子依舊腐爛進她的靈魂裏。

讓她永遠走不出那棺木。

而她的臉......

嘴巴被撕開,裏面塞滿了紙條。

吳秋秋依稀看清楚幾個繁體字。

“風調雨順。”

那是,村民的祈求。

她的四肢則是被纏上了紅繩,繞到背後綁成一個死結。

雙瞳被銅錢覆蓋。

她是......

河伯新娘。

同時也是初代陰娘娘。

當年,駱雪然作為執筆人,寫下了族規,選一個八字純陰的處子作為河伯新娘,祭河伯,求水患退去。

柏木棺搖搖晃晃,綁上了大石頭,丟進了河裏。

人們寫上對來年風調雨順,五谷豐登的夙願,撕爛她的嘴巴塞進去。

希望河伯新娘能把這些心願帶到河伯面前。

求河伯保佑。

沒有一個人在乎她的死活。

駱雪然也想起了那個夢。

那個她親筆落款的夢。

抓著吳秋秋的手,幾乎掐出血來。

“不,不是我......”

腳掌止不住的後退。

今日來到這裏,陰娘娘肯定要清算當年的因果。

真的受夠了。

這不公平。

明明是幾輩子以前的人做的孽。

現在卻要她和吳秋秋來了卻因果。

“哢,哢哢哢哢。”

河伯新娘張嘴轉頭,口中紙條就像鮮血一樣噴出來。

它們被黑水打濕,像鮮血一樣往外噴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河伯新娘不斷地咳嗽著,聲音嘶啞難聽。

那些紙條就像是吐不完一樣。

它們不光在她的嘴裏,還塞進她的喉嚨,她的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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