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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狗咬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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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狗咬狗了

吳秋秋突然看向門外。

老奶奶說得字字泣血。

但她又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一時半會又發覺不出來。

只能皺著眉頭,環顧四周的環境,期待看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但是這亂糟糟又陰森森的房間裏,確實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他媳婦是這個人?”

吳秋秋把照片拿給老奶奶看。

“是她沒錯。”

老奶奶點點頭。

吳秋秋盯著照片看。

鐵匠長得醜,個頭矮小,是那種壓根就找不到老婆的類型。

但是鐵匠的媳婦,盤靚條順,身段好長得也好,兩條麻花辮烏黑發亮,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看著真是太好看了。

這樣一個漂亮迷人的姑娘,是怎麽和鐵匠被撮合在一起的?

怎麽看都不適配。

或者說,她到底為什麽會看上鐵匠?

難道真是因為真愛??

她還是有點好奇的。

“姑娘原本就是這兒的人嗎?你是怎麽把他們撮合在一起的?”

吳秋秋問道。

老奶奶神色似有幾分不自然。

“不是村裏人,是別的村裏來的,父母都死了,我看她可憐,就想著說把他倆撮合一下,兩人就看對眼了啊。”

吳秋秋敏銳地捕捉到了老奶奶變化的神色。

這其中一定還有事兒。

“她叫什麽名字。”

“哦,阿萍。”老奶奶道。

“姓什麽?”

“姓張。”

“叫什麽”吳秋秋反覆的問。

“阿萍。”

“你再說一遍她叫什麽?”

“叫阿萍啊。”

“那她姓什麽?”

“姓......她叫阿萍。”

“所以她叫張阿萍嗎?”

“不是。”

吳秋秋停下來,盯著老奶奶:“不是????”

老奶奶知道說錯了話,整個人的表情異常恐怖和驚慌。

“我,我......我不知道,興許是我記憶不好,我記錯了。”

“她可能不叫阿萍。”

老奶奶說道。

“呵呵,可是結婚證上,她就叫張阿萍啊。”

吳秋秋拿著結婚證。

“哦我就說嘛,哈哈哈哈哈。”

老奶奶幹笑著。

就連駱雪然都意識到不對。

既然是介紹給幹兒子的老婆,怎麽連人家的名字都弄不清楚?

吳秋秋用兩根紅繩拴著鐵匠和老奶奶的脖子,同時把他們拖過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說謊了。”

這老奶奶,似乎也不是啥無辜人物。

“我,我沒有說謊。”

老奶奶垂下頭說道。

吳秋秋則是取出了兩根竹條,一根遞給了駱雪然:“你知道閻王對不聽話的小鬼怎麽懲罰嗎?”

“怎麽懲罰?”

駱雪然咽了咽口水。

“鞭笞。”吳秋秋唇邊勾起惡意的笑容。

“來吧,我倆一人一個,嚴刑拷打,總能撬出來點啥的。”

竹條上,被吳秋秋抹了一層朱砂,威力異常大。

就老奶奶這種,挨上兩鞭子命魂都要散去三分之一。

她打賭老奶奶挺不過十下。

“你們要做什麽?”

老奶奶驚恐道。

“當然是打你。”吳秋秋理所當然。

“尊老愛幼啊小姑娘,你懂不懂?”

“懂啊,但不是所有老人都受用。”

吳秋秋聳聳肩。

“真的要打他們嗎?”駱雪然疑惑道。

吳秋秋已經一篾條甩在了老奶奶的身上。

管你多大年齡,死了以後就統一稱之為陰物。

不誠實的東西,就該鞭笞。

吳秋秋根本沒有絲毫的同情與不忍。

那被朱砂染紅的篾條落在老奶奶身上,她頓時抻著脖子驚天動地的慘叫了一聲。

僅僅是一下,就讓老奶奶身體變得透明且單薄了幾分。

正如吳秋秋預料的那般,根本挺不到十下,老奶奶就會灰飛煙滅……

“不要,不要,別打我了,救命啊。”

老奶奶慘叫著。

“不想挨打,就要把實話說出來。”

吳秋秋淡淡說道。

一側的駱雪然見狀,相信吳秋秋應該不會無緣無故下這種狠手。

想必他們一定是還有事情藏著沒說。

於是也清清嗓子,露出兇狠的表情看著鐵匠:“說,你們到底還做了什麽事。”

鐵匠齜牙咧嘴:“嘿嘿嘿嘿嘿,小表子,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駱雪然聽聞,柳眉直豎。

僅有的疑惑頓時煙消雲散。

打,就該狠狠的打。

她再不猶豫,學著吳秋秋的動作,狠狠一下,正正好好甩在鐵匠的爛臉上。

“我讓你罵我,讓你撒謊,讓你幹壞事,死變態,我打死你。”

她一股腦罵出來,連著打了好幾下。

打得鐵匠瞬間皮開肉綻,靈魂被蒸發,蜷縮在地上,就像一只痛苦的野狗,只有嘶啞的嗚咽。

囂張不見,只剩下嚎哭。

“說不說?”駱雪然打完,惡狠狠地問道。

現在這個模樣,倒是有幾分從前的惡女影子了。

鐵匠瑟瑟發抖。

卻始終緊咬牙關,不願意開口說。

吳秋秋這邊也再度打了老奶奶一下。

“敬酒不吃你吃耳巴子。”

“不想被打,就老老實實坦白自己還瞞了些什麽。”

“啊,啊啊啊。”

二人的慘叫一時間此起彼伏,奏成了美妙的二重唱。

“我說,我說。”

老奶奶畢竟年紀大了,哪裏經得住這種鞭笞?

挨了三下後就開始洩了氣。

“說吧。”吳秋秋停下了動作。

鐵匠這會兒也不嘴硬了,趕緊搶先道:“我也說,我也說。”

老奶奶又是一口老濃痰吐向了鐵匠:“我呸,你這畜牲也好意思說阿萍。”

鐵匠差點撲過去講老奶奶撕咬了,但是被吳秋秋五花大綁著,只能沖著老奶奶齜牙咧嘴,露出惡狠狠的表情。

“老東西,你以為你是什麽好人?當初就是你給她下了藥,把她送到我床上的。”

鐵匠嘿嘿笑著,森白的牙齒就像利刃一樣恐怖。

“啊,畜牲。”

老奶奶尖叫著:“我要撕爛你的嘴。”

“不是嗎?就是你,你擔心自己是個孤寡無人養老,為了討好我給你養老,便做了這件事。”

鐵匠笑得越發癲狂起來。

“我,我確實是下了藥,但是……但是我是希望你們好好過日子的……”

老奶奶眉眼亂飛,匆忙解釋著。

眼神明顯看著吳秋秋,是說給吳秋秋聽的。

果然有問題。

吳秋秋蹲下身子,表情看不出變化:“你們繼續說。”

對,繼續狗咬狗。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過日子?”

鐵匠語氣中滿是譏諷:“我呸,老東西。你若是希望我們好好過日子,就不會在我出事後,天天給她介紹別的男人了。”

“你知她腦子有問題,哄騙她去賣淫,我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會知道我的幹媽讓我老婆做這種事?”

“我,我沒有!!”老奶奶急切地解釋著:“那是,那是因為你出事意志消沈,家裏沒錢了,阿萍想貼補家用……我是為了她,為了你們的家……”

“老東西,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吳秋秋手暗暗一松,鐵匠發瘋似的撲向了老奶奶。

緊接著兩個陰物撕扯成了一團。

慘叫聲不絕於耳。

吳秋秋抱著手臂冷眼旁觀他們糾纏。

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狗咬狗罷了。

駱雪然退到吳秋秋旁邊,她也聽明白了。

這個的張阿萍的女子,似乎腦子不好。

被老奶奶下藥送到鐵匠床上,生米煮成熟飯。

在鐵匠出事後,又以幫助阿萍貼補家用的名義,讓阿萍賣淫。

自己從中抽取利益。

鐵匠受傷,心理扭曲變態,知道這件事後,最終釀成了一場慘劇。

整個事件中,兩個孩子被殘忍分屍,母親不知所終,幹媽被剝了皮,鐵匠自己也未能獨活……

這是怎樣慘烈的故事啊?

而張阿萍,她到底從哪裏來,是個怎麽樣的女子,現在又藏到哪裏去了?

吳秋秋各自給了他們一下:“別咬了。”

二人頓時停下來。

老奶奶的皮差點又被剝了,而鐵匠的一只耳朵也被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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