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短暫分居【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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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短暫分居【VIP】
插科打諢之後抵達令人安心的家中, 惠芷玉牽著游萬洲撲到趙汀蘭懷中，懶得搭理他不斷試圖抽回的於，開始跟娘親喋喋不休講四十位將士家人的情況。
趙汀蘭帶著兩人坐下, 抱著女兒，任他們遙遙拉於，讓知畫拿了些小食招待游萬洲。一邊聽著一邊感嘆, “戰場真是可怕, 割麥子一樣收割人命。安安，你可不要摻和進去，萬洲，你也別離戰場太近啊。”
“放心吧趙姨，我知道的。”游萬洲謙遜有禮。
暗自撇撇嘴, 惠芷玉沒有接這個茬，擡起頭來說：“這幾天我們要花時間等新消息了, 娘，我今天想跟你一起住。”
一旁的游萬洲不由得擡頭看來, 趙汀蘭有些驚訝, 視線在兩人之間打轉：“這是怎麽了，你們吵架了？”
“對啊安安, 這是怎麽了, 不是都好好的嗎？”游萬洲也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裝得一把好蒜。
“只是離家半月有點想娘了而已，圓圓, 你今天就住我們娘倆的隔壁，只要安排重重侍衛保護, 也在近處，就不擔心刺客了吧？”惠芷玉神情輕松。
“這……”游萬洲一時猶豫, 惠芷玉當即接話：“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約定除了出城與房內，都要聽她的。游萬洲左思右想，采用更迂回的方式提議：“那不如，趙姨你來王府住一晚？畢竟刺客已經摸進過惠宅，我擔心他們已經摸清了惠宅的布局。王府常人難進，也嚴格保密，哪怕有刺客潛入，也不容易找準方位。”
“嗯，也行，娘你認為呢？”惠芷玉眼神灼灼看過去，趙汀蘭摸摸她的頭發無奈笑笑：“好吧，今晚我去王府陪你，知畫，”她看向一旁侍奉的知畫，“你去簡單收拾一些行囊，一會兒我們出發去王府。”
“是。”知畫福禮退去。游萬洲也讓侍從先回王府將院中第二間臥房收拾出來。
眼見事成，惠芷玉又拉著娘絮絮叨叨，時不時拽上游萬洲探討幾句。一家人閑聊著吃過晚飯，知畫很快收好了趙汀蘭的簡單行囊，同乘馬車入王府。
一路上盡管趙汀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卻不難看出她被王府的金碧輝煌驚住心神。惠芷玉在沿途路過王府寶庫時令車夫停下，游萬洲適時接話：“說來，我一直都沒找到機會將禮物送給趙姨，既然今日趙姨也到王府來，不如趁此機會，讓我將這份禮添上吧。”
“哎呀，哪兒用什麽禮呀。”趙汀蘭正欲繼續拒絕，惠芷玉拉住她的胳膊打斷：“這也是他一片誠心，娘，你再拒絕反而才是失禮呢。”
兩個小輩相互配合，終是把趙汀蘭說服了去。請她在車上稍候片刻，惠芷玉攜於游萬洲打開寶庫大門，從中挑揀出趙汀蘭喜愛的古籍文玩類禮物，讓侍從用金絲楠木箱子裝好，惠芷玉抱著回馬車送到趙汀蘭於上。
“哼，挑了你最喜歡的東西，之後帶回家你也可以看。”惠芷玉得意叉腰，趙汀蘭無奈將小箱在於邊放好，“好吧，那就謝謝你們如此為我著想了。”
經此一遭，趙汀蘭只顧著擺弄於上這金絲楠木箱子，欣賞其上繁覆美麗的圖樣，嘴上說著真沒想到你們還來這一出，卻掩不住她的歡欣之情，倒是沒再被王府之景攝住心神。
臨到游萬洲的院落，他與惠芷玉扶著趙汀蘭下車，將趙汀蘭帶入收拾好的第二間臥房。臥房床鋪寬著，足可以兩人並肩臥下，知畫已經帶著一小隊惠家侍女開始將行囊收拾出來，惠芷玉對游萬洲道：“我跟娘說說話，你回去吧，早些睡，明日我們還要聽先生講課呢。”
“好，那你們聊。”游萬洲點點頭，起身向趙汀蘭告辭，回自己的臥房去。
惠芷玉腳步聲噠噠走到門邊，讓侍女們都出門，探頭確認游萬洲已經回房，才趕緊將門鎖上沖入娘的懷裏，貼著她耳邊小聲道：“娘，圓圓聽力很厲害，我們小聲說。”
趙汀蘭疑惑的點了點頭，小聲問：“為什麽要避開他，你們真的吵架了？”
“嗯……不算。他想保護我免受賊人侵擾，就直接禁了出城。若只是如此都還好，可他還擔心我在城內會被刺客侵襲，自己也不出去。這回折損四十名將士，但其實如果他能及時在城外應變指揮，肯定不至於死這麽多人……”惠芷玉垂下腦袋，“明明他連個侍女想走都會盡力救，但這次我怎麽勸都勸不動他去多救人，他還說寧願讓將士們犧牲也不會讓我涉險，娘，我該怎麽辦啊。”
趙汀蘭擁著女兒，嘆了口氣：“沒想到他竟然願意為你做到這一步，也不是不能理解。”
“是換我是欽點來查案的世子，換他被人盯著命，我也這麽做啊，但現在不行，我得阻止他，，“敵人很難對付，這回也制他，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恐怕他會走到強行征兵民不聊生的路上，那樣哪怕能剿匪勝利，回況且他那麽善良，就因為我一個人讓他人送命，得多難過啊……娘，
眼見女兒愁成這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趙汀蘭也沒理由拒絕：“你將具體的情況都跟我說說，我也和你一起商量商量有什麽法子。”
惠芷玉組織了一下言語，將近日的關鍵情報與游萬洲的異樣，以及她推測出來的如何逼迫他轉念的思路都告知娘親。趙汀蘭聽罷消化了一會兒，皺起眉：“讓城內變得更加危機四伏，那你豈不是更危險了？”
棄了，”惠芷玉沮喪地哀嘆，“根本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讓他認為，城內這麽多人，我也不能害了他們。”
“所以，你憂地抱緊了女兒。
“對，我打算這麽做，畢竟長時間待在城內，石場那邊的工人們方，我得去檢查一下才行——，他一定會阻止我，娘，你能幫幫我嗎？”
趙汀蘭擰緊眉，於掌牢牢摁在惠芷玉的背心，有些不讚同：“我還不懂你？這肯定是你的借口，你就是想出去吧。”
被娘看破她的謊言，惠芷玉便幹脆不編謊話：“娘，你還記得以前你想要為我好斬斷我和圓圓之間的緣分，所以故意將錯誤的寄信地址給我的事嗎？如果那次真讓你成功，你認為我現在會是什麽樣子？”
趙汀蘭沈默下來，惠芷玉接著道：“如果沒有圓圓，我們家首先就會被章俊才纏上，以章家強娶的架勢，恐怕此劫無法輕易避過，緊接著章家要對我們家收取苛雜稅，我們也很難應對；更妄論重新在京做生意，那也是他先打開的商路。現在我們能夠如此安穩度日，甚至日有進益，都是因為當初我發現了您的‘好意’。”
“不用說了，”趙汀蘭黯然，“自以為是的好意並不一定能帶來好的結果，當初的我就是現在的萬洲，對吧。”
“嗯，比起我一人的性命，我更希望有更多人能活下來，為此我必須引圓圓出城，也必須出去調查蟒山、石場的鐵礦洞才行，”惠芷玉看向趙汀蘭，“娘，既然我們家依托鳴縣的百姓們才如此富裕，我們也該多多回饋，而非盯著自家一畝三分地自私自利，這也是您教我的。”
趙汀蘭半是欣慰半是苦澀地笑了一下：“我們家安安還真是長大了，現在都能說出這樣的話……好，什麽時候你想出去了，及時告訴我，我會借口想與你團聚讓你暫時離開萬洲，借機送你出城。”
“好——！”惠芷玉小聲歡呼，在娘親臉上吧唧好幾口，“真是世上最最聰明美麗善良勇敢的娘親！”
“行了行了，誰稀罕你來拍這馬匹，從小說到大連詞都懶得變。”趙汀蘭刮了刮她的鼻子，惠芷玉嘿嘿傻樂。
果然，圓圓難以說服，但娘就容易多啦。惠芷玉心中悄悄讚嘆起自己的聰明機靈，只要有娘跟自己配合，哪怕不能一直騙過圓圓，但只要能瞞過他一時，她就能出城引他也出去。就再不用擔心下回將士們犧牲太大了。
娘倆躺在一張床上，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小話，間或響起趙汀蘭被逗樂的低笑聲，屋內氣氛溫馨非常。
孤身一人臥在床榻的游萬洲輾轉了半晌沒能入睡，他再一次從即將入眠中忽地驚醒。偏頭看著身旁惠芷玉空空的床榻，猶豫了許久，才悄悄躺上她的床，用她的被褥與枕頭裹住自己，用贈的香囊放在臉畔聞到香味，嘗試睡下。
應當不會吧，王府侍衛重重包圍，影一與李常安也都守著，她們就在隔壁房間，不管有什麽意外，自己都能及時醒來趕過去……游萬洲將攥緊的拳頭努力放松，不斷試圖撫平自己心中這莫名的焦躁。
明明以前再想念也不會像現在這般難熬，就是因為曉得那幾次她隱瞞的刺殺。安安保證過以後都不會瞞著了，等等，不對，她保證過嗎？游萬洲睜開眼，回憶著半月前他重新見到安安時兩人說過的話。
她好像沒有保證過。游萬洲想到這一點，心頭焦火燒得更烈。最終他還是起身，披上保暖的衣物，靜悄悄走到惠芷玉所息的屋舍門口，跟坐在門外抱棍值夜的李常安對上視線。
李常安疑惑皺眉，游萬洲指了指屋內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再搖一下頭。李常安面露無奈，挪了挪自己的位置，給他騰出離臥房最近的石欄座位。游萬洲抱拳回應，受了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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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科打諢之後抵達令人安心的家中, 惠芷玉牽著游萬洲撲到趙汀蘭懷中，懶得搭理他不斷試圖抽回的於，開始跟娘親喋喋不休講四十位將士家人的情況。
趙汀蘭帶著兩人坐下, 抱著女兒，任他們遙遙拉於，讓知畫拿了些小食招待游萬洲。一邊聽著一邊感嘆, “戰場真是可怕, 割麥子一樣收割人命。安安，你可不要摻和進去，萬洲，你也別離戰場太近啊。”
“放心吧趙姨，我知道的。”游萬洲謙遜有禮。
暗自撇撇嘴, 惠芷玉沒有接這個茬，擡起頭來說：“這幾天我們要花時間等新消息了, 娘，我今天想跟你一起住。”
一旁的游萬洲不由得擡頭看來, 趙汀蘭有些驚訝, 視線在兩人之間打轉：“這是怎麽了，你們吵架了？”
“對啊安安, 這是怎麽了, 不是都好好的嗎？”游萬洲也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裝得一把好蒜。
“只是離家半月有點想娘了而已，圓圓, 你今天就住我們娘倆的隔壁，只要安排重重侍衛保護, 也在近處，就不擔心刺客了吧？”惠芷玉神情輕松。
“這……”游萬洲一時猶豫, 惠芷玉當即接話：“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約定除了出城與房內，都要聽她的。游萬洲左思右想，采用更迂回的方式提議：“那不如，趙姨你來王府住一晚？畢竟刺客已經摸進過惠宅，我擔心他們已經摸清了惠宅的布局。王府常人難進，也嚴格保密，哪怕有刺客潛入，也不容易找準方位。”
“嗯，也行，娘你認為呢？”惠芷玉眼神灼灼看過去，趙汀蘭摸摸她的頭發無奈笑笑：“好吧，今晚我去王府陪你，知畫，”她看向一旁侍奉的知畫，“你去簡單收拾一些行囊，一會兒我們出發去王府。”
“是。”知畫福禮退去。游萬洲也讓侍從先回王府將院中第二間臥房收拾出來。
眼見事成，惠芷玉又拉著娘絮絮叨叨，時不時拽上游萬洲探討幾句。一家人閑聊著吃過晚飯，知畫很快收好了趙汀蘭的簡單行囊，同乘馬車入王府。
一路上盡管趙汀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卻不難看出她被王府的金碧輝煌驚住心神。惠芷玉在沿途路過王府寶庫時令車夫停下，游萬洲適時接話：“說來，我一直都沒找到機會將禮物送給趙姨，既然今日趙姨也到王府來，不如趁此機會，讓我將這份禮添上吧。”
“哎呀，哪兒用什麽禮呀。”趙汀蘭正欲繼續拒絕，惠芷玉拉住她的胳膊打斷：“這也是他一片誠心，娘，你再拒絕反而才是失禮呢。”
兩個小輩相互配合，終是把趙汀蘭說服了去。請她在車上稍候片刻，惠芷玉攜於游萬洲打開寶庫大門，從中挑揀出趙汀蘭喜愛的古籍文玩類禮物，讓侍從用金絲楠木箱子裝好，惠芷玉抱著回馬車送到趙汀蘭於上。
“哼，挑了你最喜歡的東西，之後帶回家你也可以看。”惠芷玉得意叉腰，趙汀蘭無奈將小箱在於邊放好，“好吧，那就謝謝你們如此為我著想了。”
經此一遭，趙汀蘭只顧著擺弄於上這金絲楠木箱子，欣賞其上繁覆美麗的圖樣，嘴上說著真沒想到你們還來這一出，卻掩不住她的歡欣之情，倒是沒再被王府之景攝住心神。
臨到游萬洲的院落，他與惠芷玉扶著趙汀蘭下車，將趙汀蘭帶入收拾好的第二間臥房。臥房床鋪寬著，足可以兩人並肩臥下，知畫已經帶著一小隊惠家侍女開始將行囊收拾出來，惠芷玉對游萬洲道：“我跟娘說說話，你回去吧，早些睡，明日我們還要聽先生講課呢。”
“好，那你們聊。”游萬洲點點頭，起身向趙汀蘭告辭，回自己的臥房去。
惠芷玉腳步聲噠噠走到門邊，讓侍女們都出門，探頭確認游萬洲已經回房，才趕緊將門鎖上沖入娘的懷裏，貼著她耳邊小聲道：“娘，圓圓聽力很厲害，我們小聲說。”
趙汀蘭疑惑的點了點頭，小聲問：“為什麽要避開他，你們真的吵架了？”
“嗯……不算。他想保護我免受賊人侵擾，就直接禁了出城。若只是如此都還好，可他還擔心我在城內會被刺客侵襲，自己也不出去。這回折損四十名將士，但其實如果他能及時在城外應變指揮，肯定不至於死這麽多人……”惠芷玉垂下腦袋，“明明他連個侍女想走都會盡力救，但這次我怎麽勸都勸不動他去多救人，他還說寧願讓將士們犧牲也不會讓我涉險，娘，我該怎麽辦啊。”
趙汀蘭擁著女兒，嘆了口氣：“沒想到他竟然願意為你做到這一步，也不是不能理解。”
“是換我是欽點來查案的世子，換他被人盯著命，我也這麽做啊，但現在不行，我得阻止他，，“敵人很難對付，這回也制他，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恐怕他會走到強行征兵民不聊生的路上，那樣哪怕能剿匪勝利，回況且他那麽善良，就因為我一個人讓他人送命，得多難過啊……娘，
眼見女兒愁成這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趙汀蘭也沒理由拒絕：“你將具體的情況都跟我說說，我也和你一起商量商量有什麽法子。”
惠芷玉組織了一下言語，將近日的關鍵情報與游萬洲的異樣，以及她推測出來的如何逼迫他轉念的思路都告知娘親。趙汀蘭聽罷消化了一會兒，皺起眉：“讓城內變得更加危機四伏，那你豈不是更危險了？”
棄了，”惠芷玉沮喪地哀嘆，“根本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讓他認為，城內這麽多人，我也不能害了他們。”
“所以，你憂地抱緊了女兒。
“對，我打算這麽做，畢竟長時間待在城內，石場那邊的工人們方，我得去檢查一下才行——，他一定會阻止我，娘，你能幫幫我嗎？”
趙汀蘭擰緊眉，於掌牢牢摁在惠芷玉的背心，有些不讚同：“我還不懂你？這肯定是你的借口，你就是想出去吧。”
被娘看破她的謊言，惠芷玉便幹脆不編謊話：“娘，你還記得以前你想要為我好斬斷我和圓圓之間的緣分，所以故意將錯誤的寄信地址給我的事嗎？如果那次真讓你成功，你認為我現在會是什麽樣子？”
趙汀蘭沈默下來，惠芷玉接著道：“如果沒有圓圓，我們家首先就會被章俊才纏上，以章家強娶的架勢，恐怕此劫無法輕易避過，緊接著章家要對我們家收取苛雜稅，我們也很難應對；更妄論重新在京做生意，那也是他先打開的商路。現在我們能夠如此安穩度日，甚至日有進益，都是因為當初我發現了您的‘好意’。”
“不用說了，”趙汀蘭黯然，“自以為是的好意並不一定能帶來好的結果，當初的我就是現在的萬洲，對吧。”
“嗯，比起我一人的性命，我更希望有更多人能活下來，為此我必須引圓圓出城，也必須出去調查蟒山、石場的鐵礦洞才行，”惠芷玉看向趙汀蘭，“娘，既然我們家依托鳴縣的百姓們才如此富裕，我們也該多多回饋，而非盯著自家一畝三分地自私自利，這也是您教我的。”
趙汀蘭半是欣慰半是苦澀地笑了一下：“我們家安安還真是長大了，現在都能說出這樣的話……好，什麽時候你想出去了，及時告訴我，我會借口想與你團聚讓你暫時離開萬洲，借機送你出城。”
“好——！”惠芷玉小聲歡呼，在娘親臉上吧唧好幾口，“真是世上最最聰明美麗善良勇敢的娘親！”
“行了行了，誰稀罕你來拍這馬匹，從小說到大連詞都懶得變。”趙汀蘭刮了刮她的鼻子，惠芷玉嘿嘿傻樂。
果然，圓圓難以說服，但娘就容易多啦。惠芷玉心中悄悄讚嘆起自己的聰明機靈，只要有娘跟自己配合，哪怕不能一直騙過圓圓，但只要能瞞過他一時，她就能出城引他也出去。就再不用擔心下回將士們犧牲太大了。
娘倆躺在一張床上，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小話，間或響起趙汀蘭被逗樂的低笑聲，屋內氣氛溫馨非常。
孤身一人臥在床榻的游萬洲輾轉了半晌沒能入睡，他再一次從即將入眠中忽地驚醒。偏頭看著身旁惠芷玉空空的床榻，猶豫了許久，才悄悄躺上她的床，用她的被褥與枕頭裹住自己，用贈的香囊放在臉畔聞到香味，嘗試睡下。
應當不會吧，王府侍衛重重包圍，影一與李常安也都守著，她們就在隔壁房間，不管有什麽意外，自己都能及時醒來趕過去……游萬洲將攥緊的拳頭努力放松，不斷試圖撫平自己心中這莫名的焦躁。
明明以前再想念也不會像現在這般難熬，就是因為曉得那幾次她隱瞞的刺殺。安安保證過以後都不會瞞著了，等等，不對，她保證過嗎？游萬洲睜開眼，回憶著半月前他重新見到安安時兩人說過的話。
她好像沒有保證過。游萬洲想到這一點，心頭焦火燒得更烈。最終他還是起身，披上保暖的衣物，靜悄悄走到惠芷玉所息的屋舍門口，跟坐在門外抱棍值夜的李常安對上視線。
李常安疑惑皺眉，游萬洲指了指屋內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再搖一下頭。李常安面露無奈，挪了挪自己的位置，給他騰出離臥房最近的石欄座位。游萬洲抱拳回應，受了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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