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審訊【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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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審訊【VIP】
於游萬洲幾人而言, 跟蹤張四實在是過於輕而易舉，盡管此人身上有些功夫，但卻不敵他們任意一人, 哪怕多托抱了一個惠芷玉，也沒能讓此人覺察半分異樣。
隱匿身形跟著他飛跑過兩條街，得見他跳上一棟院宅沒入其間。惠芷玉打眼一瞧, 章宅的牌匾赫然高懸於此宅正門之上。
“果然是他, 還真是貪心不足。”惠芷玉小聲嘟囔。
被游萬洲帶著跳入宅院，親眼瞧見張四入了主臥的屋，去房頂揭開瓦片看見他將錢袋子呈給章縣令。惠芷玉抱著他的手都緊了不少，不知是氣的還是什麽。
合上瓦片離開章宅後，游萬洲拍拍她的背問：“現在確定了就是章縣令在搗鬼, 接下來你想怎麽做？”
“嗯……把章文翰抓起來？但有點太打草驚蛇了，而且就貪這點小錢, 判刑也判不了多少吧，”惠芷玉捏著自己的下巴沈思, “不能讓他們把百姓的錢款都偷了去, 還是先把張四偷偷抓起來，嚇一嚇這個章文翰。”
“抓張四的話, 羅浩要怎麽辦？”
經他一提醒惠芷玉才想起這一出, “對, 得先把羅浩保護起來，他可以作證張四逼他貪墨。等到抓住張四審問一番, 哪怕他忠心耿耿審問不出章縣令的事……反正我們四個人已經親眼瞧見他入章家了。”
游萬洲故意咳嗽兩聲：“我是陛下欽點辦案的信王世子，如今親眼得見張四將貪墨錢款交給章文翰, 可沒有比我更有力的人證了。”
“哎呀，”惠芷玉頓時笑瞇瞇, 往他懷裏鉆入，聲音帶嗲，“世子殿下真是可靠呀，您才是百姓的青天大老爺呢。”
“只是百姓的？”游萬洲挑眉。
“也是小女子的大英雄~”惠芷玉配合得不得了。
將得瑟的大英雄哄滿意了，王府臥房也已近在咫尺。惠芷玉用手掌遮唇打一個呵欠，指揮上一秒還是大英雄的“侍女”去端水替她洗臉。兩人又商量一番詢問羅浩的話術，合衣入眠。
次日天剛蒙蒙亮，用過早膳，便將羅浩喚來問話。
惠芷玉與游萬洲並坐上位，她問：“昨晚那張四有來麽？”
“有的！張四不僅來了，而且，”羅浩有些躊躇地道，“他，他這次要的不止是幾十文錢了，當時殿下您們給的錢款不足，小的自己還貼了一些……”
“一會兒你去我侍女那處報賬，貼了多少就給你補多少。”惠芷玉簡單一句就將羅浩說得面露感激，她繼續道：“你認為，他發現了你的倒戈嗎？”
“應當沒有，”羅浩搖搖頭，“這幾日處下來，小的發現這人說話做事m不表露他自己的想法，只是很果斷地在執行命令。如果他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只會當即殺掉我與夫人。”
這羅浩竟還有幾分膽色，說起這些事看起來也沒什麽畏懼之心。惠芷玉點點頭道：“今日你的一家老小就可以住入王府，由王府侍衛親自保護，他無法再威脅到你的親人。只是今夜還需要你充當誘餌，將這張四引入屋中，我們會埋伏在屋中捉他，可明白？”
羅浩驚訝地擡頭，對上兩人平靜的目光，嘴唇顫抖，“真的嗎？我的妻兒不會出事了？”
“難道你還信不過世子殿下？”惠芷玉反問。
羅浩連忙道：“當然不是！”隨後沖出座位貴在堂上，朝著兩人磕了三個響頭，“謝殿下，謝小姐！小的此生不會忘記您們的大恩大德！”
游萬洲淡然開口：“聽惠小姐的命令，將功補過即可。雖因這貪墨之事日後再做不了官吏，但可免去牢獄之災。”
將感激不盡的羅浩送出，惠芷玉端起桌上的清茶潤潤嗓子，嘆一口氣：“若非這幫貪官壞蛋，這些小吏員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犯下這等罪事，也都能平穩過日子吧。”
“的確如此，還好他們碰上了菩薩心腸的惠小姐替他們主持公道，這運氣多好呀。”游萬洲一句馬屁順嘴就來，拍得惠芷玉翹起嘴角。
先是悄悄將羅浩的家人帶來王府，游萬洲給他們指了個小院暫且住上，令這幫平民不得出府，以免被敵人知曉行蹤；再 是給羅浩準備了一套可穿入衣袍的內置甲胄，以免晚上捉張四時他暴起傷人性命；最後往羅浩家中尋了幾個埋伏點，令李常安與幾個侍衛一同埋伏，其餘人在外接應。
原本惠芷玉還想在埋伏捉賊事情上爭取一下，游萬洲好說歹說、天說地說，最後甚至祭出了示弱哭泣大法，總算纏得她放棄這個危險的念頭。
靜待月輪當空，惠芷玉仍角，亥時四刻，張四身著黑推門而入，惠芷玉正要往前，被游萬洲摟回懷中：“別靠太近，等
“有必要這麽謹慎嗎，他身上肯定抱怨一句，還是安生窩在他懷抱，靜默等待。
一陣短促的兵器交接音過後，大門打開，李常安提棍而出示意他們過來，惠芷玉這才隨游萬洲同去。進屋一探頭，瞧見仰倒在地、正在被兩個侍衛捆綁的已經暈迷的張四，與遠遠縮在墻角的羅浩。
惠芷玉上前去用鞋尖摁摁張四的胳膊，他暈倒在地仍然沒醒，她看向李常安：“他怎麽暈的？”
“此人掙紮得激烈，為免打鬥異響引來旁人，我便速戰速決。
“好吧，，”惠芷玉嘆一口氣，招呼羅浩，“別在那待著了，過來，跟我們回王府。”
趁著夜色，惠芷玉與游萬洲領著一串人回到王府，惠芷玉指揮侍女將該補貼給羅浩的錢款補貼了，游萬洲點幾下穴位封了張四武功，令人將他關押至王府地牢。今夜收獲不小，惠芷玉心情俱佳，便免了游萬洲勞役之“苦”。
一夜過去，王府地牢。惠芷玉以手帕捂住口鼻，盡量減緩血腥之味。她看著面前已經被鞭刑弄得遍體鱗傷卻咬死不開口的張四，一時也沒了辦法，看向游萬洲，他沈吟片刻，道：“盡管你什麽都不願交代，但若被章文翰得知你畏罪潛逃背叛了他，不曉得他會怎麽對待你，與你在乎的人？”
張四睜大眼死死盯住游萬洲，沙啞的聲音m他之口傳出：“游世子竟是如此的卑鄙小人。”
“你說誰呢！”惠芷玉氣得都忘記要遮鼻，“你夥同章文翰偷竊百姓的糧款、謀財害命，卑鄙的分明是你們！”
游萬洲替惠芷玉重新遮住鼻，柔聲道：“好了，別氣別氣，之後他說不得都沒命在，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的。”
“他到底有什麽臉面說你，我們做的可都是實打實的利國利民大好事，這幫蟲蠹有什麽資格。”惠芷玉悶悶不樂，游萬洲掩不住自己的歡喜，擡袖擋住旁人視線，在她唇上輕輕一碰。
惠芷玉轉怒為惱，擡腳踩了一下他的腳，小聲道：“這裏這麽臭，回去再說。”
好歹是轉移了她的怒火，游萬洲噙著笑將自家姑娘摟住，擡眼看向臉色慘白的張四時轉瞬間又是一張冷臉：“沒想到我們會知道？你如何將錢袋交給那章文翰，本世子可是瞧得一清二楚，罷了，你既然忠義，那也沒什麽好說的，等著你家人、你主人來陪你吧。”
“我家人是無辜的！”張四嘶吼著。
“這話你該講給你主人聽。”游萬洲兩手蓋在惠芷玉耳上，帶著她離開牢房。
將沾染地牢腥氣的衣裳換下，惠芷玉揪住他的衣襟前傾，好好將地牢內倉促的吻補上，才道：“這個張四還是什麽都不肯說，哎，明明只要他肯作證的話，肯定能再給章文翰的罪名更加做實。”
“也未必什麽都不肯說，總得給他時間好好想想，究竟是跟著章文翰更可靠，還是棄暗m明戴罪立功更可靠。”游萬洲給她整理一下發簪，接著道：“不過就算他最後仍然不肯開口也無妨，我們已經有了充足的人證，足以指明章文翰的罪過。”
“嗯，我們現在也算拿住了他的把柄，”惠芷玉靈光一現，“誒，是不是可以靠這個把柄，讓章文翰為我們所用？”
“想法很不錯，不過哪怕有這個把柄，我認為章文翰倒戈過來的意願依然很低。”
“為什麽？”惠芷玉剛問出口就已經想通了關竅，“我知道了，如果幕後黑手只有章文翰這個縣令倒是很簡單，但他們早就跟飛龍山寨勾結，那個山賊頭子不好對付，他既然選擇跟他們兩個官聯手，肯定有更多保證他們不會背叛的手段。”
“沒錯，最難對付的就是那個山賊頭子，只要能將他攻克，拔出蘿蔔就能帶出章文翰跟王信了。”
“又繞回來了，那個大本營——真的不能出城嗎？現在通過那名獵戶，好不容易有一點大本營的線索，萬一這次就正需要我們在場指揮呢？”惠芷玉眼巴巴地瞅著游萬洲。
游萬洲冷漠地用手掌蓋住她的眼睛：“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還想去現場？就不怕□□炸出來死無全屍嗎。”
□□□□，又是這個□□。惠芷玉簡直恨得牙癢癢，若非這東西恐嚇，圓圓怎麽可能像現在這樣一直擋著她！
但是話說回來，為何山賊頭目要在礦洞中安排□□？除了他們挖出來的這一條，就只有惠氏石場的通道能前往鐵礦洞，他們不是想要鐵礦嗎，這是否自絕後路了？
團團迷霧仍然遮蔽雙目，明明感覺做了很多事，可真相離她仿佛還有著遙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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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游萬洲幾人而言, 跟蹤張四實在是過於輕而易舉，盡管此人身上有些功夫，但卻不敵他們任意一人, 哪怕多托抱了一個惠芷玉，也沒能讓此人覺察半分異樣。
隱匿身形跟著他飛跑過兩條街，得見他跳上一棟院宅沒入其間。惠芷玉打眼一瞧, 章宅的牌匾赫然高懸於此宅正門之上。
“果然是他, 還真是貪心不足。”惠芷玉小聲嘟囔。
被游萬洲帶著跳入宅院，親眼瞧見張四入了主臥的屋，去房頂揭開瓦片看見他將錢袋子呈給章縣令。惠芷玉抱著他的手都緊了不少，不知是氣的還是什麽。
合上瓦片離開章宅後，游萬洲拍拍她的背問：“現在確定了就是章縣令在搗鬼, 接下來你想怎麽做？”
“嗯……把章文翰抓起來？但有點太打草驚蛇了，而且就貪這點小錢, 判刑也判不了多少吧，”惠芷玉捏著自己的下巴沈思, “不能讓他們把百姓的錢款都偷了去, 還是先把張四偷偷抓起來，嚇一嚇這個章文翰。”
“抓張四的話, 羅浩要怎麽辦？”
經他一提醒惠芷玉才想起這一出, “對, 得先把羅浩保護起來，他可以作證張四逼他貪墨。等到抓住張四審問一番, 哪怕他忠心耿耿審問不出章縣令的事……反正我們四個人已經親眼瞧見他入章家了。”
游萬洲故意咳嗽兩聲：“我是陛下欽點辦案的信王世子，如今親眼得見張四將貪墨錢款交給章文翰, 可沒有比我更有力的人證了。”
“哎呀，”惠芷玉頓時笑瞇瞇, 往他懷裏鉆入，聲音帶嗲，“世子殿下真是可靠呀，您才是百姓的青天大老爺呢。”
“只是百姓的？”游萬洲挑眉。
“也是小女子的大英雄~”惠芷玉配合得不得了。
將得瑟的大英雄哄滿意了，王府臥房也已近在咫尺。惠芷玉用手掌遮唇打一個呵欠，指揮上一秒還是大英雄的“侍女”去端水替她洗臉。兩人又商量一番詢問羅浩的話術，合衣入眠。
次日天剛蒙蒙亮，用過早膳，便將羅浩喚來問話。
惠芷玉與游萬洲並坐上位，她問：“昨晚那張四有來麽？”
“有的！張四不僅來了，而且，”羅浩有些躊躇地道，“他，他這次要的不止是幾十文錢了，當時殿下您們給的錢款不足，小的自己還貼了一些……”
“一會兒你去我侍女那處報賬，貼了多少就給你補多少。”惠芷玉簡單一句就將羅浩說得面露感激，她繼續道：“你認為，他發現了你的倒戈嗎？”
“應當沒有，”羅浩搖搖頭，“這幾日處下來，小的發現這人說話做事m不表露他自己的想法，只是很果斷地在執行命令。如果他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只會當即殺掉我與夫人。”
這羅浩竟還有幾分膽色，說起這些事看起來也沒什麽畏懼之心。惠芷玉點點頭道：“今日你的一家老小就可以住入王府，由王府侍衛親自保護，他無法再威脅到你的親人。只是今夜還需要你充當誘餌，將這張四引入屋中，我們會埋伏在屋中捉他，可明白？”
羅浩驚訝地擡頭，對上兩人平靜的目光，嘴唇顫抖，“真的嗎？我的妻兒不會出事了？”
“難道你還信不過世子殿下？”惠芷玉反問。
羅浩連忙道：“當然不是！”隨後沖出座位貴在堂上，朝著兩人磕了三個響頭，“謝殿下，謝小姐！小的此生不會忘記您們的大恩大德！”
游萬洲淡然開口：“聽惠小姐的命令，將功補過即可。雖因這貪墨之事日後再做不了官吏，但可免去牢獄之災。”
將感激不盡的羅浩送出，惠芷玉端起桌上的清茶潤潤嗓子，嘆一口氣：“若非這幫貪官壞蛋，這些小吏員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犯下這等罪事，也都能平穩過日子吧。”
“的確如此，還好他們碰上了菩薩心腸的惠小姐替他們主持公道，這運氣多好呀。”游萬洲一句馬屁順嘴就來，拍得惠芷玉翹起嘴角。
先是悄悄將羅浩的家人帶來王府，游萬洲給他們指了個小院暫且住上，令這幫平民不得出府，以免被敵人知曉行蹤；再 是給羅浩準備了一套可穿入衣袍的內置甲胄，以免晚上捉張四時他暴起傷人性命；最後往羅浩家中尋了幾個埋伏點，令李常安與幾個侍衛一同埋伏，其餘人在外接應。
原本惠芷玉還想在埋伏捉賊事情上爭取一下，游萬洲好說歹說、天說地說，最後甚至祭出了示弱哭泣大法，總算纏得她放棄這個危險的念頭。
靜待月輪當空，惠芷玉仍角，亥時四刻，張四身著黑推門而入，惠芷玉正要往前，被游萬洲摟回懷中：“別靠太近，等
“有必要這麽謹慎嗎，他身上肯定抱怨一句，還是安生窩在他懷抱，靜默等待。
一陣短促的兵器交接音過後，大門打開，李常安提棍而出示意他們過來，惠芷玉這才隨游萬洲同去。進屋一探頭，瞧見仰倒在地、正在被兩個侍衛捆綁的已經暈迷的張四，與遠遠縮在墻角的羅浩。
惠芷玉上前去用鞋尖摁摁張四的胳膊，他暈倒在地仍然沒醒，她看向李常安：“他怎麽暈的？”
“此人掙紮得激烈，為免打鬥異響引來旁人，我便速戰速決。
“好吧，，”惠芷玉嘆一口氣，招呼羅浩，“別在那待著了，過來，跟我們回王府。”
趁著夜色，惠芷玉與游萬洲領著一串人回到王府，惠芷玉指揮侍女將該補貼給羅浩的錢款補貼了，游萬洲點幾下穴位封了張四武功，令人將他關押至王府地牢。今夜收獲不小，惠芷玉心情俱佳，便免了游萬洲勞役之“苦”。
一夜過去，王府地牢。惠芷玉以手帕捂住口鼻，盡量減緩血腥之味。她看著面前已經被鞭刑弄得遍體鱗傷卻咬死不開口的張四，一時也沒了辦法，看向游萬洲，他沈吟片刻，道：“盡管你什麽都不願交代，但若被章文翰得知你畏罪潛逃背叛了他，不曉得他會怎麽對待你，與你在乎的人？”
張四睜大眼死死盯住游萬洲，沙啞的聲音m他之口傳出：“游世子竟是如此的卑鄙小人。”
“你說誰呢！”惠芷玉氣得都忘記要遮鼻，“你夥同章文翰偷竊百姓的糧款、謀財害命，卑鄙的分明是你們！”
游萬洲替惠芷玉重新遮住鼻，柔聲道：“好了，別氣別氣，之後他說不得都沒命在，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的。”
“他到底有什麽臉面說你，我們做的可都是實打實的利國利民大好事，這幫蟲蠹有什麽資格。”惠芷玉悶悶不樂，游萬洲掩不住自己的歡喜，擡袖擋住旁人視線，在她唇上輕輕一碰。
惠芷玉轉怒為惱，擡腳踩了一下他的腳，小聲道：“這裏這麽臭，回去再說。”
好歹是轉移了她的怒火，游萬洲噙著笑將自家姑娘摟住，擡眼看向臉色慘白的張四時轉瞬間又是一張冷臉：“沒想到我們會知道？你如何將錢袋交給那章文翰，本世子可是瞧得一清二楚，罷了，你既然忠義，那也沒什麽好說的，等著你家人、你主人來陪你吧。”
“我家人是無辜的！”張四嘶吼著。
“這話你該講給你主人聽。”游萬洲兩手蓋在惠芷玉耳上，帶著她離開牢房。
將沾染地牢腥氣的衣裳換下，惠芷玉揪住他的衣襟前傾，好好將地牢內倉促的吻補上，才道：“這個張四還是什麽都不肯說，哎，明明只要他肯作證的話，肯定能再給章文翰的罪名更加做實。”
“也未必什麽都不肯說，總得給他時間好好想想，究竟是跟著章文翰更可靠，還是棄暗m明戴罪立功更可靠。”游萬洲給她整理一下發簪，接著道：“不過就算他最後仍然不肯開口也無妨，我們已經有了充足的人證，足以指明章文翰的罪過。”
“嗯，我們現在也算拿住了他的把柄，”惠芷玉靈光一現，“誒，是不是可以靠這個把柄，讓章文翰為我們所用？”
“想法很不錯，不過哪怕有這個把柄，我認為章文翰倒戈過來的意願依然很低。”
“為什麽？”惠芷玉剛問出口就已經想通了關竅，“我知道了，如果幕後黑手只有章文翰這個縣令倒是很簡單，但他們早就跟飛龍山寨勾結，那個山賊頭子不好對付，他既然選擇跟他們兩個官聯手，肯定有更多保證他們不會背叛的手段。”
“沒錯，最難對付的就是那個山賊頭子，只要能將他攻克，拔出蘿蔔就能帶出章文翰跟王信了。”
“又繞回來了，那個大本營——真的不能出城嗎？現在通過那名獵戶，好不容易有一點大本營的線索，萬一這次就正需要我們在場指揮呢？”惠芷玉眼巴巴地瞅著游萬洲。
游萬洲冷漠地用手掌蓋住她的眼睛：“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還想去現場？就不怕□□炸出來死無全屍嗎。”
□□□□，又是這個□□。惠芷玉簡直恨得牙癢癢，若非這東西恐嚇，圓圓怎麽可能像現在這樣一直擋著她！
但是話說回來，為何山賊頭目要在礦洞中安排□□？除了他們挖出來的這一條，就只有惠氏石場的通道能前往鐵礦洞，他們不是想要鐵礦嗎，這是否自絕後路了？
團團迷霧仍然遮蔽雙目，明明感覺做了很多事，可真相離她仿佛還有著遙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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