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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虎子,裴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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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虎子,裴玨

他只覺得胸口一陣抽搐的疼痛。

“你別哭。”

暗啞的聲音伴隨著濃濃的欲念,性感又溫柔。

見她依然抽抽搭搭地哭個不停,裴忌只覺得一團火從下往上地燒,而且愈演愈烈。

“你再哭,我怕我忍不住。我傷口在大腿,太醫說我不能動彈,否則傷口會裂開。”

鄭瓷一聽,楞住了。馬上背過身去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

“你都受傷了,還胡思亂想。”

語氣裏都是嗔怪。

“你怪我?你這樣,讓我怎麽忍。”

兩人離得很近,嘴唇開合間熱氣撲在耳朵上,鄭瓷像只煮熟了的蝦子,不斷後退瑟縮著脖子。

見此裴忌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瞪他一眼,鄭瓷莫名的被笑得不好意思。

明明孟浪的是他,為何自己要不好意思?

裴忌好不容易才停下了笑,睫毛上還帶著淚珠,“好好好,我不笑了。”

“你到底為什麽笑我。”她捏住裴忌的軟肉,嘟嘴威脅。

大有他不說,敷衍的話,就把這肉擰下來的架勢。

“我笑你可愛。”他一臉寵溺,揉了揉鄭瓷毛茸茸的頭發,“我知道這些日子你也累了,你放心,我什麽都不做。你別怕。”

“誰說我怕了。”說著拳頭錘了他一下。

兩人笑作一團,床榻已經被提前用熱水瓶子滾過,現在溫度剛好,躺在上面十分舒服。屋子裏染了火盆子,自從生了虎子後,鄭瓷就有些怕冷。

總是早早地就用上了碳火。

裴忌身上的溫度很高,鄭瓷只覺得貼在一起很舒服,頭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了過去。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裴忌睜眼看了她很久,好像怎麽也看不夠。

大周朝發生了大事。

皇上重病垂危,把皇位傳給了曾經名不見經傳的五皇子,太子身體不好,自願退讓。

至此,五皇子順利地登上了那個天下最尊貴的位置。

大家本擔心五皇子從前沒什麽名聲傳出來,這麽貿然換了太子。日後五皇子,也就是現在的這位新帝,是否能好好坐穩位置。

結果,他的能力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首先,由於剛經歷了戰亂,各地的賦稅徭役都減半三年,給了農戶和百姓足夠的喘息時間。別小看這三年,農戶百姓的徭役賦稅很重,每天種的糧食交上去外,剩下的只夠自家吃飽。

完全沒有結餘。

減半後,不光有結餘,還會增加一筆餘錢。

大大地提高了百姓們的生活質量。徭役重,不管是修路修橋,每年因為徭役過重,都會累死和病死不少人。減少後,壯勞力可以留在家裏。

整個大周朝的百姓,無不歡呼雀躍。只覺得當今皇上的明君,為國為民的明君啊。

上下齊齊歡呼萬歲。

除此之外,皇上下令調查貪汙犯錯包庇現象,凡是世家侵占百姓良田,欺辱良家女子。一經發現,都會判處很重的刑法。

一時間,整個京內百姓臉上洋溢著笑,反之世家權貴們都惶惶不可終日。怕追查到他們頭上。

誰家能確保沒有一兩個蛀蟲呢?

更甚者,一家子都沒一個好人。

皇上一連下的好多道聖旨,全是為國為民。一些反對聲音,甚至抗議聲,質疑皇上名不正言不順,認為曾經的太子才是繼承皇位的人選。

也很快淹沒在大家的感激歡呼聲中。

鄭瓷跟裴忌在家喝茶,鄭瓷聽著裴忌訴說新帝的諸多手段,感慨道:“新帝不簡單啊。”

裴忌點頭,“他一直隱忍,不露鋒芒,是個聰明人。”

鄭瓷:“這一手,不光是打壓了世家權貴,更是讓質疑他,反對他的人徹底沒了聲音。辦得極其漂亮。不過,不管最終目的,能為國,為民辦事,就是好的君王。”

裴忌笑著讚同,“我還不知道,你對朝堂之事,有這麽透徹的見解。我的小瓷真是聰慧。”

說著看了一眼還在流口水的傻兒子。

爹娘都是聰明透徹的人,怎麽偏偏這兒子,傻不楞楞的呢?

“虎子也該起個正經的名字了,這麽虎子虎子的叫,我真怕他一直這麽虎頭虎腦的下去。”裴忌有些苦惱。

聽到名字,虎子咧嘴朝自家爹露出一個“無齒”的笑,看起來傻裏傻氣的。

鄭瓷噎了一下,兒子看起來是憨了些。

“你有想好的名字嗎。”

裴忌沈吟了一下,“不如,裴玨。”

鄭瓷:“玨,寶物也。又有寓意未來光明燦爛的意思,不錯。”

裴忌:“那就這麽定了。日後他就叫裴玨了。”

說著伸手捏了捏兒子胖乎乎白嫩的臉,別說,手感真不錯,滑嫩像豆腐。

虎子被捏也不生氣,他一貫是脾氣好的,含糊不清地叫,“跌,跌,跌。”

裴忌眉眼彎彎,伸手抱到懷裏,“你剛才叫什麽,再叫一遍。”

虎子歪了歪頭,“跌?”

裴忌垂首親了一口,“乖,爹的好兒子。”

鄭瓷看父子這麽幼稚地鬧起來,笑呵呵的,只覺得這一刻歲月靜好,日子在此刻停止,她也覺得此生無憾了。

爹娘的宅子總算是動工修葺好了,旁邊宅子的人家運氣不好,在動亂開始時,逃出城去,結果剛好被一夥流民劫匪遇上,全家都遇難了。

這不,宅子空置下來,鄭槐從那戶人家的親戚手中買過來,家裏的宅子又擴大了一倍。

整個鄭家都在動工,鄭槐笑呵呵地指著各處,“這裏是瀾兒和喬魚的院子,鄭棠住旁邊不遠處的院子,日後他們還會有孩子,這家裏也住得下。”

又轉頭看著鄭瓷,“家裏把你以前住的院子好好保留了下來,你要想回家住,家裏隨時有你的院子。”

鄭槐笑著對鄭瓷道。

鄭瓷心頭一陣暖流,點頭應是,“我知道了,爹。”

看到不遠處還有一間正在修葺的院子,裝修古樸淡雅,她不由好奇。

“爹,這院子是給誰的。”

“給你的祖母祖父的,他們說年紀大了,要跟著你大伯居住養老的。我一直央求,說想給她們盡孝,所以另外開辟了一個院子,給他們二老偶爾來住上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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