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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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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你做什麽?

宋瀾:“因為我喜歡閨女。”

喬魚笑著打趣,“他整日跟我念叨,一定要是個閨女。我都被他念煩了。”

她話題一轉,“你們成婚也有些日子了,還沒有消息嗎。”

她的聲音很小,宋瓷搖搖頭,她的月事一向很準。

裴忌卻眸光一閃。

等到了晚上睡覺時,宋瓷躺下,翻了個身,正打算睡去,察覺到身後一雙不老實的手從衣服縫隙穿了過去。

她臉頰緋紅,小聲抱怨:“你做什麽。”

裴忌:“你說做什麽。今天聽著小舅子他們的消息,我也想你給我生個閨女。”

宋瓷努了努嘴,“閨女?真心話?”

世家都愛兒子,裴家想來也不例外。

裴忌低笑,懲罰一樣捏了她一把,“怎麽,你不信我話。”

宋瓷是不信的。

裴忌接著道:“我認真的。只要是你生的,兒子女兒我都喜歡。但我更喜歡女兒,女兒像你,一定是個溫柔可愛的孩子。”

宋瓷故意拿喬,“你的意思是,不溫柔不可愛,你就不疼愛了?”

裴忌:“我都疼,胡說什麽呢。”伸手去捏她鼻子,又被宋瓷靈活地躲開。

兩人在被子裏胡鬧了一會,被窩裏的空氣越來越熱,裴忌的手掌心像是有某種魔力,所到之處,宋瓷的肌膚起了小疙瘩,她感覺快要透不過氣。

“我,我不行了。”

誰想,一句話惹了裴忌的低笑,他的聲音沙啞,似帶了顆粒感,聲音低沈而又好聽。

“不行?怎麽就不行了。”

宋瓷低聲嘟囔,“無賴。”

“我就無賴,我就對你無賴了。”

他想,他這輩子就賴上宋瓷了,做無賴也沒什麽不好的。

翌日清晨。

裴忌看了眼門口的晚香和甜兒,低聲囑咐:“昨夜少夫人沒休息好,你們不用叫醒她。”

他自己收拾好衣服,整理好一切打算出去。

京內的動蕩結束得差不多了,皇後被軟禁,但太子不知所蹤。

這件事就是懸在皇上和煜王頭上的刀子。

太子沒被廢,還是大周的繼承人。

皇上念著父子情分,不忍心現在直接宣告天下他的錯誤,廢除太子,還想給他機會。

廢除太子,那就徹底沒前程了。

只要他回來認錯,日後還是個富貴王爺,皇上的心思,裴忌很清楚。

等宋瓷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烏黑的頭發披散了整張床,她的美眸帶著一絲睡醒後的慵懶,張嘴問了一句,“什麽時辰了,怎麽沒叫我。”

晚香:“姑爺說,少夫人沒休息好,讓我們別叫您,讓你多休息會。”

她說到中途,眼神瞟到宋瓷脖子上的紅痕,臉條然一紅。

宋瓷梳妝時也看到了,暗罵裴忌是禽獸。

脖子這麽明顯的地方,要是被家裏人看到了,她還要不要做人。

扭頭去看晚香和甜兒,兩人都羞紅了臉不敢擡頭。

宋瓷更怒了。

這個裴忌,壞透了。

臨了快要出宮門,裴忌在甬道上遇上了煜王。

兩人自從之前的事後,關系始終不冷不淡的。裴忌主動問候,“煜王。”

說完,就打算出宮門。

煜王腳步一頓,叫住了他:“裴大人。”

裴忌扭頭,眸光深邃帶了幾分探究。

煜王喉結攢動,到了嘴邊的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些日子,他忙著宮裏宮外的事,暫時沒時間胡思亂想。夜半人靜時,他總覺得孤寂,這讓他想到了宋瓷那張明媚秀麗的臉。

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總想到宋瓷,明明對方已經嫁做人婦。

裴忌:“煜王殿下有事。”

煜王:“沒事,裴大人這些日子東奔西走,辛苦了。”

裴忌:“做臣子的,不敢談辛苦。”

煜王:“裴大人新婚,東奔西走,還是要多關心枕邊人才是。”

他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語氣有些酸。

他忍不住,他甚至不敢承認自己嫉妒,他因為嫉妒裴忌,而怨上了裴忌。

自己已經是煜王了,太子謀反失敗,這天下早晚是自己的,他卻還嫉妒裴忌,因為裴忌娶了宋瓷。

宋瓷這輩子,都跟自己再無半點關系。

裴忌扯了扯唇角,勾勒出幾分冷淡的笑,“多謝煜王殿下關心,但這是臣的家事,就不勞煩你了。”

煜王只覺得心裏一股子郁氣,讓他無處發洩。

裴忌說得沒錯,那是他的家務事,但煜王就是忍不住想多知道一點,宋瓷的消息。

哪怕是只言片語也好。

煜王:“裴大人說的是,是本王多嘴了。”

裴忌頷首,轉身就走。

煜王站在甬道,遲遲不肯離開,袖口裏的手攥緊松開,來回好幾次,他終於道:“走吧。”

甬道很長,從前也這麽長嗎?

煜王只覺得這條甬道,長得看不到盡頭,讓他心煩。

裴忌回到院子裏,只覺得宋瓷在院子中和丫鬟把掉落的花瓣收拾起來,嬉鬧著不知道在做什麽。

想到煜王的眼神,他忍不住幾步上前,從身後抱緊了宋瓷。

而宋瓷則被嚇了一跳,掙紮著打他。

“是我。”

宋瓷的手一滯,“你是鬼啊,走路悄無聲息的,把我嚇一跳。”

裴忌:“我是鬼,是你一個人的鬼。”

裴忌的話直白熱烈,讓晚香和甜兒笑了笑,拿著手裏的花瓣退開了些距離。

宋瓷擡手去推,使了好幾次勁,卻推不開他。

宋瓷:“你怎麽了。”她察覺到裴忌情緒不對。

裴忌:“宋瓷,我想把你藏起來,讓誰也找不到你。”

宋瓷不滿,“你把我藏起來,我又不是寶物。”

裴忌:“你是寶物,是我一個人的寶物,是這天下我最重要的人。”

宋瓷扭頭,逼著裴忌直視自己。

“你到底怎麽了。”

看著她澄澈的目光,裴忌不想讓她擔憂,只說興許是太累了。

宋瓷有些疑惑,但也暫且接受了這個解釋。

只是晚上用晚膳時,裴忌也有些心不在焉。

宋瓷真當他累了,泡好澡後上床,就在她要睡時,裴忌從身後緊緊擁抱住她,手開始胡亂摸索。

宋瓷一把按住,“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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