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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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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趕上了

阿霖提起手中的劍,打算看勢不好,直接跟他們拼了,無論如何,他就算是不要這條命,也要護著宋小姐去救公子!

“宋小姐,你可會騎馬。”

宋瓷楞了一下,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點頭:“我會。”

阿霖笑了,“那就好,待會兒情況不好,我攔著他們,你們直接走。往前一直直走,然後看到一個巷子往左,穿過去就到了公子暫時躲避的地方。想來....公子能見到你,也會很開心。”

他最後的聲音極輕,宋瓷尚未聽清楚,阿霖就已經動了,腳踩馬背用力一蹬,整個人像是離弦的劍沖了出去,兩個異族人一人被巨大的沖擊力踹倒在地,另外一人拿起武器打在一起。

宋瓷勒緊馬繩,眉頭緊蹙。

阿霖武功不錯,幾個回合,竟然跟兩個異族人打得不相上下,甚至隱隱占據了上風,只是宋瓷看得清楚,這兩人竟然用了迂回的戰術,知道無法立刻殺了阿霖,便用大開大合的招式消耗他的體力,如果不能快速分清勝負,這樣下去,阿霖恐怕情況不妙。

“你們快走!”

同樣,這種情況身處戰鬥中的阿霖更是清楚,他嘶吼著讓兩人快走。

“小姐!”甜兒催促。

宋瓷嘴唇緊抿,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幾人的打鬥,阿霖的體力消耗得極快,眼看著就要堅持不住。

“咻!”破風聲。

“啊!西八呀!”

“哇達西@!#@!#!@#!!”

“咻咻咻。”

遠處持續不斷出現破風聲,宋瓷循著聲音看去,居然是磊子和石頭。

兩人帶著身後的人,居然一人一把彈弓包了石頭,持續不斷地朝著幾個異族人身上打去,石頭打得兩人疼痛不已,不一會兒就鼻青臉腫的。其中一人眼睛被打中,已經開始腫脹視線模糊,打人也亂了章法。

“宋小姐,我們來助你!”

“你們怎麽回來了。”宋瓷詫異的詢問,按照分開的時間,現在磊子和石頭應該還有一半的路程就要回到來的地方了。

怎麽就突然回來了。

“我們是來幫你的!”石頭“嘿嘿”一笑,“你要是死了,我以後還怎麽娶媳婦呢。”石頭咧嘴一笑。

磊子神色專註,撿了一根地上掉落的武器就上前幫助阿霖,抽空眼神溫柔地看著宋瓷,“你快走,你若是還不走,我們在這裏又有何意義,去做你想做的事。”他說完就全神貫註地投身進戰鬥裏。

宋瓷見有他們的加入,戰鬥瞬間扭轉了局勢,才安心地調轉馬頭。

頭也不回地道:“一定要安全!”

磊子嘴角扯了扯,沒說話,只是下手更狠了些。

一路按照阿霖說的位置,兩人一路狂奔,宋瓷會騎馬不錯,但也只是會,不熟練,整個人在馬上被顛簸了幾下後,總算是找到了訣竅坐穩。

細嫩的手在韁繩的摩擦下變得血肉模糊,雙腿也在摩擦中產生劇烈的痛楚,她忍不住“悶哼”一聲,惹得甜兒朝她看來。

“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

剛下了一場雨,路上濕滑,馬蹄踏過之處濺起一地水花。

遠處沒有任何燈火,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奔馳,看過去仿佛一張巨大的嘴巴,要吞噬這一切。

“馬上要到了。”

疼痛讓宋瓷一陣頭暈眼花,手掌心浸出的血液讓韁繩變得濕滑難以握住,為免怕自己跌落,她把韁繩在手腕上纏繞了幾圈,總算是穩住了身形。

到了地方,下馬宋瓷整個人都快站不住,臉色一片慘白。

甜兒來攙扶,她推拒道:“快,快進去,時間怕來不及了。我還能撐著,救人要緊。”

按照他們設下陷阱,裴忌是最重要的一環,若是他死了,這計策就失敗了。

後果不堪設想!

甜兒上前敲門,院內一片安靜,她壓低聲音,“是阿霖讓我們來的。”

院內總算是有了一些聲響,門開了一縫隙,只見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他們,見是兩個姑娘,皺了皺眉,“阿霖讓你們來幹嘛。”

“如何不想裴忌死,現在就把門給我打開,再晚就來不及了。”

“你是大夫!”

“是。”

“我這就給你們開門。”

說話間,門內響起了三重聲音,先是鋼鐵摩擦,然後是兩根木棍被抽開的聲音,門被上了三重防護。

“小姐,還請這邊來,裴將軍.....他現在已經昏迷了。”

他說話,身後的宋瓷腳下一頓,旋即開始狂奔上前,“快給我帶路。”

看出她的緊迫,帶路的人也不敢馬虎,腳底生風,帶著兩人朝前跑。

頓時來了很多將領,“怎麽是兩個姑娘!”

“是大夫,是阿霖招來的,給裴大人治病!”

“裴大人有救了!”

“裴大人這樣好的人,命不該絕!”

一路有人七嘴八舌的說話,宋瓷被帶入一個房間內,屋內一股子嗆人的藥味,她聞出藥味的何種藥材,是之前自己給裴忌控制毒發的那幾位。

熬制得如此之濃都無法控制,想來情況已經糟糕到最終的地步了。

厚厚的賬幔下,一只修長如玉,白到幾近透明的手放在床榻邊,指節消瘦,宋瓷眼圈一酸,差點眼淚滾落。

待終於見到躺在床榻上的人,甜兒倒吸一口冷氣,“這......”

“裴大人早就撐不住了,還受了傷,要不是為了我們,他,他.....”

帶路的人說不下去,聲音已經是哽咽到幾乎要哭出來,一個七尺男兒,居然掩面痛哭失聲。

宋瓷吸了一口氣,眼神冰冷,“快去讓人準備熱水!有酒嗎!”

“酒,還有一些!不過用酒幹嘛!”

“匕首放在火上烤一下,再拿酒來,我得給他去除身上已經腐爛的肉。”

剛進屋子,她就嗅到鼻尖一股若有似無的腐味,湊近了,才聞到是從裴忌身上傳來的。想來缺少藥物,他又身中劇毒,傷口恐怕已經發爛發臭了,如若不剜去腐爛的肉,就算是解了毒,他照舊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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