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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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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無恥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開始在三房的院子裏搜索。

雲夕格外的認真,她被宋柔惜拉到一旁叮囑過,務必要每個角落都搜查仔細了,一定要找到琴。

進了屋子,她伸手就要去打開那幾口大箱子,晚香心想,還好早早地把屋內貴重的物品已經轉移地方放好了,若是讓大房的看到了,還不知道多眼紅呢。

她一把拍開雲夕的手,對上對方憤怒的目光,“這箱子是我家小姐的私物,就不勞煩雲夕你動手了,還是我來吧。”

雲夕扯了扯嘴角,“要是你耍心眼怎麽辦。”

“你不是長眼睛了嗎?你在旁邊看著,我耍心眼難道你看不出來。”

“你!”雲夕被這毫不客氣的話氣得咬牙切齒,偏偏無法反駁。

“別什麽你啊我的了,我現在打開箱子翻給你看。毛手毛腳的,別回頭把我家三小姐的東西弄壞了。”

雲夕心裏鄙夷,三房窮得只剩下一間院子了,能有什麽好東西?

接下來,就算是早早的把那些珍貴的東西放走,剩下的還是讓雲夕有些驚訝。

她都看到了什麽?

碩大南珠做成的簪子,這東西為何會在三房?

“等等,這支簪子,不是你家小姐的吧?”雲夕咽了口口水,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簪子。

“不是我家小姐的,難不成是大小姐的?她有這種東西?”

“簪子拿來!你家小姐不可能有這等好東西!”

說著,她竟然是顧不得許多,直接伸手來搶,晚香自然不肯讓她得逞,得虧以前幹活多,她手腳利索,雲夕竟然不是她的對手。

“你居然敢反抗我!”雲夕氣不打一出來,平時因為她是宋柔惜的丫鬟,府內的人都對她還算恭敬,哪裏像在晚香這裏一樣,吃了這麽大的虧。

“這簪子是我家小姐的,為何給你。”

“不可能。”雲夕眼睛一轉,“肯定是你家小姐偷的!”

知道她起了什麽心思,晚香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主子連同下人,都是些下作的。還敢看不起三房。

阿霖看不過去,淡淡道:“簪子內部應該有刻字,看看就知道了。”

晚香疑惑看他一眼,攤開掌心,把簪子翻開,裏邊兒果然刻了樂怡二字。

“看清楚了吧,這簪子是樂怡公主送我家小姐的!”

雲夕底氣不足,“那又如何,你家小姐也配!”

阿霖眼睛一淩,心底對雲夕說不清的厭惡,“別廢話了,快搜。我家公子可忙著呢,沒工夫陪你在這兒當戲子一樣的唱戲。”

一句戲子,雲夕惱的臉頰漲紅,她不敢惹阿霖,轉頭狠狠的沖晚香瞪了一眼。

她記下了!

小姐正討厭三房呢,日後有她們的好果子吃!

她心裏生氣,搜查起來動作粗魯,一個瓷瓶也故意要拿起來看看,然後...

“砰。”

雲夕故作委屈,“不小心砸碎了,不過這瓷片看起來也只是個普通物件,能放在三房屋子裏,應該不名貴吧!”

晚香氣的腮幫子一鼓一鼓,半晌“嗤笑”一聲,“你說,這東西不名貴?”

見她模樣,雲夕莫名的心慌,語氣結巴,“難不成,這東西.....還價值連城?”

“說你沒見識,還真是井底之蛙。”晚香嘲諷了一句。

阿霖細細端詳了片刻後道:“這白玉瓶,應該也是內造的。”

“還是阿霖哥哥眼神毒辣。這白玉瓶子,也是公主送的呢。”晚香笑吟吟的看著雲夕一張漲成豬肝的臉,心裏快活的不行。

這白玉瓶,小姐早就想辦法給賣出去了,還轉了幾手,保證這東西找不到販賣的人。

如今這白玉瓶,不過是市場裏淘出來,模樣相似的贗品,做做樣子罷了。

看到雲夕那張死了爹的臉,她就想笑,又強行忍著。

從阿霖的角度看去,晚香肩膀不住的抖動,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很淡的笑意,比起讓人厭惡又歹毒的人,這樣的明著來的,反而讓他覺得,鮮活。

“我....我....”雲夕都快哭了。

晚香並不搭理她祈求的眼神,只示意她繼續搜。

雲夕哭喪著一張臉,再也不敢動三房屋內的東西,仔仔細細的搜,結果無論怎麽搜,都找不到哪架琴,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

“怎麽會...”雲夕呢喃,“不應該啊,琴呢.....”

“都跟你們說了,你們的琴丟了,跟我們三房無關。”

“不可能。三房還有別的房間,我也要搜。”

晚香並沒有阻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轉頭對上阿霖意味不明的目光,陡然有些心虛。

對方,難道是看穿了?

她訕訕一笑,掉頭跟上雲夕。

結果三房的屋子搜了個遍,雲夕面無血色,什麽都沒搜到。

她都快哭出來了,想著自己沒有完成任務不說,還打碎了一個內造的花瓶,回頭小姐定然不會饒了自己。

宋柔惜一看幾人回來,迫不及待開口,“怎麽樣,琴呢!”

見雲夕不說話,她心裏不安起來,“你說話啊!琴呢!”

雲夕“撲通”一聲跪下,膝蓋跟青石板接觸,酸爽的聲音讓跟在身後的晚香齜牙咧嘴,一聽這聲音,肯定痛!

“小姐,沒找到....”

宋柔惜不敢相信,“不可能!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地找!”

“奴婢裏裏外外都看遍了,按照小姐的吩咐,每個地方都沒有放過.....結果,還是沒找到。”雲夕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快聽不見。

“啪。”

宋柔惜狠狠給了她一巴掌,雲夕的臉直接被扇歪。

“沒用的東西!”

罵完,她身子一軟,差點跌倒。

想到立下的字據,三十藤條。她就覺得頭昏腦漲。自己金尊玉貴的長大,從來沒有挨打過,三十藤條,豈不是要自己的命。

想到此,她一咬牙,怒瞪宋瓷,“你說,你把琴藏在哪裏去了。一定是你故意藏起來了。”

宋瓷氣笑了,幽冷的眸光比平時還要冷上半分。

“你找不到東西,就說我藏起來。宋柔惜,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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