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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瞧他那得意的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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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瞧他那得意的樣兒

林輕君惡狠狠的盯著這個毫不客氣的吃她桃子的男人。

“季臣川,這只不過是尋常的桃。”

季臣川又吃了一口,“我知道啊,所以呢?”

林輕君萬分無語,“我的意思是,你們吃的與我這裏的不一樣。”

大戶人家,尤其是像武安侯府這樣的人家,吃的都是進貢的桃子,桃子不僅個兒大,且鮮甜無比,有的熟透了的,竟還可以吸著吃。

然而,她這桃子,不過是院子裏那顆尋常桃樹結的果子,果皮硬,但卻鮮脆,可無論怎麽說,這桃子與那桃子根本不在一個品階。

所以,他該去吃了那桃,而不是來禍禍她的。

說話間,季臣川又咬了一口下去,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林輕君,你是知道的,像我這樣的,是吃不到好桃兒的,所以,我只能來你這裏吃了。”

“而且,誰說這個桃子不好吃的?”

雖然那水,蜜,桃兒的確不錯,可是口感太軟了,他都不稀得吃,還是這鮮香脆口的感覺好。

再者說了,這是林輕君當初種下的桃兒,她親手種的呢?

他怎麽可能失去這樣好的機會?

林輕君被他灸熱的眼神看得極為不自在。

她承認,他生得好看,承認每回見他時,她的心跳就加快,承認被他迷惑了。

可,他能不能有點兒男女大防?不是說好了晚上爬墻的嗎?這青天白日的還沒有到夜裏呢?

“行吧,你想吃你就吃吧。”

她走還不行嗎?

季臣川一把拉住,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

“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這般狠心的將我留在這裏?陪陪我好不好?你是知道的,我在武安侯府裏沒人心疼,一個個兒的都想要這個世子之位,沒有人在意我,沒有人關心我……”

林輕君目瞪口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無人在意關心你?那老夫人那裏又怎麽說?季臣川,你耍個賴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

還有,她臉上是寫著愚蠢兩個字嗎?她就那麽好騙的?

季臣川更加的委屈了,伸出手來,修長骨感的手一下子便沖到了她的面前。

“你看你看,我手都受傷了,就是我出門的時候那個季子明搞的鬼。”

她定睛一看。

嘴抽。

“季臣川,你要是再給我看晚一些,這傷口就要愈合了。”

季臣川越發的委屈了,“果然,女人心變得快,愈合了,但並不代表我沒有受傷啊,很痛的。”

卟。

林輕君大血暗吐。

她有種想錘死季臣川的感覺,這般大的男人,這般大的個兒,還撒起嬌來了?

林輕君搖了搖頭,沒有辦法,只能從一邊的藥箱子裏取出一枚膏藥來。

“把手伸出來吧。”

林輕君低頭認真的給他抹藥。

季臣川看著這個認真的女人,她總說他生得好看,可是她不知曉,她才是最好看的。

尤其是認真的時候,最為迷人。

清冷漆黑的眸子,嬌俏的鼻頭,朱紅小嘴,肌膚雪白中透著粉嫩,光線照過來,竟還能看到一層小小的絨毛。

林輕君她在發光她知道嗎?

只是,一想到她上一世受了那樣多的苦,這樣美好的女子竟毀在那樣一個渣男手裏,他想想都氣結。

他說,“蕭原他已經沒有前程了,因著太子落水一事,封皇後暗中下了令。”

可以說,他最多,也就是現在這個八品的位置,再上前已經是不可能了。

林輕君點頭,“我知道,皇後疼愛太子,李護衛的死不足以洩她的心頭之恨,自然會再將怒氣加到他的頭上。”

他又道,“是啊,不過,你也不用覺得可惜,這蕭原,沒什麽本事的。”

在他的眼裏,他還不如林呈風有點兒本事,說句不好聽的,蕭原骨子裏改不了他那低劣的眼界,若不是上一世有聞太傅支撐他一把,他根本進不了翰林。

林輕君眉頭微皺,“他沒什麽本事?可是,他是一路考上來的學子啊,怎的會沒本事?而且上……”

而且上一世他是中了舉子的,是入了翰林的,雖然她不想承認這一點,可是蕭原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

季臣川笑得意味深長,“那你可知,翰林也是分等級的?也有內外之分?”

林輕君想了想,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這個她知道一點,但,不多。

季臣川將翰林院分析了個透徹。

“其實,在別個眼裏,能進翰林院那都是有大才學的,是許多讀書人向往的地方。”

“可是,他們沒有到過這裏,根本不知道這裏的情況。”

“翰林也會內外高低,低等的則是處置一些民間雜記之類的,再往上便是縣志,州志,之後便是大國志,編書,史書整理成冊,撰寫編年體,再到國志……”

居然還分這樣多?

林輕君一時聽得有些入迷,她竟不知曉還有這樣的分別?

難怪了,難怪蕭原上一世不得志的模樣,想要取代了他的上司,原來他當年就是最低級的雜志啊?

季臣川見她聽得入迷,勾唇一笑,他將一小塊切好的桃子,銀簽插了一塊,遞到她嘴邊。

林輕君本能的張嘴就吃。

季臣川看到這裏,笑得跟做賊似的。

但,他說得越發的賣力了。

說,“聞太傅便是從翰林院裏出來的,只不過他也別個不同,他是真的認真的在做學問。”

“後來,他一步一步的做到了國志,最後翰林院裏所有的書他都熟知,他感覺在這裏學無可學了。”

“於是便提出了離開這時,他想要去大啟國的大好江山觀上一觀,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同書中寫的那般。”

“可聖上沒放他離去,他覺得他的才能離開這裏實屬可惜,故而,便讓他親自教授太子課業,直到太子弱冠之年。”

說到這季臣川不由的一笑。

“想當初,聞太傅在太子弱冠的當夜,草草的收拾了幾件衣裳離去,那模樣,生怕聖上抓著他似的。”

“聖上發現時,已經晚了,我還記得聖上那氣得跳腳的樣子,真是好笑。”

季臣川到現在都記得。

“林輕君,你是不知道,聖上還讓我在青雲山扣下聞太傅呢。”

“不過,我沒答應。”

說到這裏,他驕傲極了。

林輕君卟哧一笑,瞧他那得意的樣兒。

季臣川又一臉八卦的道,“你可知,這一世林致為何敢將蕭原推到聞太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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