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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他占了她的床,她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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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他占了她的床,她睡哪?

也不知是不是府中主母不在,院子裏的奴仆便懈怠了,一個個的不知跑到哪裏偷間躲懶了,她們這一路行到棲君院,竟無人發現。

只是比起張啞婆的異樣,姨娘倒還算是鎮定得很,沒有說什麽。

她奇怪的問她,為何沒有覺得這是她養的白臉?

姨娘說,她生的女兒她不知道嗎?這心性品德,如何會做出那種不堪之事來?再者說了,她們每日在一處,哪兒還有那心思養外男啊?

不過,姨娘看了看季臣川的臉,又說。

如果是他,倒也不是不可以。

林輕君當時就吐血了,最後一句,可以不用說的。

只是。

“姨娘,你為何把他放到我的屋子裏?”

更奇怪的是,張啞婆一入院子裏,也是把人往她的屋子裏送,甚至還焦急的吩咐小桃去把院門關了,把房間關了,還說這幾日沒什麽事都不要出去,今日之事更不能向外提半句的,得爛在肚子裏。

姨娘也沒有反對,只是焦急的上前查看和尋問是怎麽回事。

她把季臣川從天而降的事情說了。

姨娘只哦了一聲,便命小桃去她屋子裏拿傷藥去了。

為何送進她的屋子裏?

姨娘反而一臉莫明其妙,“這是你撿來的男人,不放你屋子裏,難不成,放姨娘屋子裏?”

林輕君嚇了一跳,自然不可,姨娘是婦人,如何能將一個他放姨娘的屋子裏去?

姨娘兩手一攤,“這不就結了?”

林輕君嘴抽,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她家親親女兒的名聲,就不要了?

姨娘更驚了,“君兒,莫不是你也想要睡在那裏?”

啊?

姨娘恨鐵不成鋼,“那男子雖然生得不錯,可是你怎能趁人之危?待到他傷好些了,你再行那事也不遲啊。”

這?

不是?

林輕君怎的聽她越說越沒邊了?

她趕忙打住,“姨娘,我沒有那個意思,還有,我不是想要睡在那裏,只是他占了我的床,我該睡哪兒?”

她對季臣川可沒有那樣的想法。

之前是敬他武安侯世子,是敬他沒有為難和苛責害他的老奴,縱使林映雪在武安侯府受到了諸多的為難,但也不是他造成的,現在想想,林映雪會被武安侯府的人欺壓,也應該有她自己的問題吧?

再加上這一世,她只想著如何離開這個林府,而不是男女之情。

再者,她跟季臣川才見幾面啊, 就到了要與他同榻而眠的地步?

姨娘此時義正嚴詞道,“你睡哪兒?你自然是跟小時候一樣,與我一道睡啊,你還能睡哪兒?”

此話一出。

林輕君羞得面色通紅,尷尬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是啊。

她屋子被季臣川給占了,自然是與姨娘同睡,她怎的會想到她無處可去了呢?

是她想差了啊。

林輕君揚起個討好的笑容,上前摟住姨娘,“是是,是我想差了,姨娘就是姨娘,這都想得到,不過現在,更要緊的還是他。”

她覺得季臣川有些不好,吐了那麽多的血,再加上他本身身子就不太好,若是亂用了藥,不僅起不到治療的作用,反而還加重了他的病情,這又當如何是好?

林府倒是有府醫,可是府醫是戚氏的人,如何能讓他來?

可去請外大的大夫?她今日已經出去過了,若是再出去,恐遭人懷疑

想到這裏,林輕君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棲君院缺醫少藥,季臣川能不能挺過去,那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恕她自私,她絕不會冒著被戚氏發現的危險沖出林府,她寧可季臣川悄摸的死在這裏,若是要嘗命,她去嘗便是。

只是林輕君沒有想到,沒多會兒姨娘便拿著一個錦盒過來,放到她手裏。

她倒抽口氣。

“姨娘,這是你的救命之藥,怎可輕易拿出來?”

她自小便知道姨娘身邊有一個錦盒,姨娘說是她被發賣時,見一個老叫花子可憐,便給了她身上的半張餅與他吃,那老叫花子便從懷裏摸出這兩個藥丸來報答,說是保命之用。

起初姨娘還不信,她分明的瞧見這就是從他身上搓下來的泥垢。

可後來,這個真的保命了。

初被發賣致林府時,只因為她相貌出眾,遭人暗害,那一夜她以為撐不過去了,記起那藥丸,死馬當活馬醫的吞了下去。

可是次日,她竟奇跡般的生還。

自此,這藥便被她小心珍藏,但也因為那次,她才被去做了倒夜香的活計。

這般多年來,這藥被姨娘小心珍藏。

這是姨娘的救命藥,焉能用在季臣川的身上?大不了,她沖出林府去就是了。

柳姨娘握住她的手,笑道。

“你姨娘我不是還沒有死嗎?要這藥丸做何?”

“還有,你可真的莫要以為我就是個眼瞎的,那人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吧?”

瞧他身上穿的,那料子,那做工,都不同尋常,說是哪家的世家公子也說不定。

還有,“我家女兒從來不會撿一個不認識的男子回來,想必,此人你也是識得的,只是你暫時不好將他弄出去罷了。”

姨娘?

柳姨娘又道,“行了行了,別說這般多了,佛家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柳荇沒有做過壞事,但好像也沒有做過什麽好事,這一次,權當是替我女兒積福了。”

說完,她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便離去。

林輕君看著她瘦弱的背影,心中發緊。

她撿這個季臣川回來,原本也打著讓武安侯府欠她人情的心思,只要武安侯府替她這個小小庶女在林致面前說上兩句好話,比她做百件事情都管用,她離開林府後,也可以不被戚氏找麻煩。

她嘴上說看季臣川的造化,可是心底裏卻打著趁夜摸黑出去給武安侯府報信的心思,只是這樣真的很有危險。

她轉頭看向屋子裏昏迷不醒的男人,眼睛裏滿是怨恨。

他什麽時候不病倒,偏生這個時候倒?這下好了,姨娘的保命藥丸都拿出來了,待他醒後,她必要讓他百倍的嘗還給姨娘。

說完,林輕君踏著不重重的步子過去了,毫無半點溫柔的將藥丸塞進季臣川的嘴裏,又十分粗暴的給他灌下一口冷水。

絲毫不顧及季臣川是不是能夠順利的將藥丸吞入腹中。

屋頂上的青山綠水看到這裏,齊齊的吞了吞口水。

這個林二小姐,這是恨毒了他家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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